有一件事她一直不太明白。
其他几个孩子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唯独这小家伙,总是淡定得和个七八十岁的得道高僧一样。
就像在他的眼里,她这个“半岛麦当娜”和“半岛麦当劳”也没什么区别。
多少有点伤自尊了。
心里胡思乱想着,空着的那只小手慵懒一摆,严正花盈盈一笑。
“上次我就说了,弟弟们不用和努那这么客气,怎么都给忘了?”
“努那的话,我们当然没忘,”安东成弯了下唇,一脸真诚地说,“但是从我们出道的第一天开始,海益哥就教我们必须尊重前辈,我们也不能忘啊。”
一句话,两边都捧了。
不光是严正花,连郑海益都熨帖了。
严正花看着他,红唇意味深长地一勾,“东成啊,你这么会说话,要是没当偶像的话,就可以来当努那的贴身助理了。也不用你干什么,只需要每天说些好听的给努那听,保证免试录取你哦。”
那有什么用,还不如暖床呢。
安东成顺势叹气,一脸惋惜:“是啊,早知道我就不去SM公司做练习生了。可惜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严正花被他逗乐了。
笑得轻轻发抖。
胸口的波涛也跟着起伏。
她经纪人无奈地说:“正花啊,你别乱动,等下指甲油涂出来了。”
“这可不能怪我,”严正花眼波横流,耍赖般的语气,“你要怪就怪东成这小家伙,这么会逗我开心。”
安东成无辜:“哎,明明是努那先说的,怎么又怪在我身上了,还说让我做贴身助理,我看努那才是在逗我开心。”
“咯咯咯咯……”
严正花抖得更厉害了。
经纪人:“……”
算了,等这小子走了再涂吧。
随后,双方寒暄了几句严正花问他们新专怎么样,问文熙俊伤得重不重,问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HOT几人都是礼貌作答。
过了会儿,郑海益说:“好了,我们就先过去了,正花xi。”
严正花点点头,但马上又补了一句,“东成先留一会儿,上次的那首歌,我这里有点小问题要问他。”
安东成愣了一下:“《招待》那首吗?”
严正花点点头。
郑海益便说:“那行,东成你留在这里,帮正花前辈解决一下,我们先过去了。“
安东成:“好。”
出门的时候,安七炫的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
那个V领。
那片雪白。
还有那细碎的金粉。
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走出待机室的时候,他偷偷瞥了眼安东成。
见安东成面对严正花,仍旧无波无澜般的表情,立即又是惭愧又是敬佩。
哥的定力,真是比他强太多了。
难怪……难怪正花努那、喜善努那都对他另眼相看。
安七炫越想越佩服,越想越觉得自己还差得远。
暗暗下定决心:
以后一定要多向哥学习!
第246章 考验十九岁的纯情少年啊
门关上了。
待机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安东成和严正花,还有她的经纪人。
安东成先开了口:“努那,《招待》那首歌你有什么问题?”
“急什么啊。”严正花微微一笑,慵懒地拍了下身旁的沙发空位,似在招呼自家猫咪:“你先坐下再说嘛。”
安东成迟疑了一秒,最终选择在沙发的另一端落座,刚好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的坐高比她差不多要高十厘米,加上距离近,所以视线稍微一垂,那片雪白的沟壑就直接撞到眼里。
转开视线又显得不礼貌,安东成只能选择和她对视,尽量让视线不往下飘。
严正花转头对经纪人说:“秉洙啊,给东成倒杯水。”
“内。”经纪人去饮水机那边倒了杯水,递给安东成。
安东成接过,道了声谢,喝了两口。
经纪人很有眼色地退到角落的椅子上,拿起一本杂志开始翻阅,而且看得格外认真,完全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这是职业经纪人的基本素养:该听不到看不见的时候,就要变成瞎子和聋子。
严正花侧过身子,面对着安东成。
视线游走在他的脸上。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而流畅。
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着少年那种纯粹的肆无忌惮的黑,但偶尔眼底又会闪过一丝属于成年人的、极具分寸的冷静沉稳。
有些矛盾,也有一些……
迷人。
难怪粉丝会那么多。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很正经地对视。
但偶尔
就那么零点几秒的,目光会不受控地往下快速一滑,又闪电般地收回。
严正花戏谑地微挑眉。
这种“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的反应。
就是她想要的。
尤其是……当它发生在一个明明很有魅力、一只脚跨进了成年人的世界、却还保持着一点儿青涩感的大男孩身上。
“其实呢……”她慢吞吞地开了口:“努那的第四张专辑已经开始准备了,主打歌就定的是你那首《招待》。”
安东成看着她,很配合地点了下头。
意思是“请继续”。
“但是,最近有个小问题……”
严正花说着,很随意地将一只手肘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侧坐着。
松松弛弛、优优雅雅。
双腿交叠在一块儿,便呈现出一个完美流畅的 S。
这个姿势她天生就会,既能向对面的人尽情地展示她身体的线条,又不会显得太做作。
那些附在她肌肤上的金粉,随着她的动作和灯光的角度,不断折射出细细的金光。
从安东成的角度看过去
她的皮肤,在金光的作用下,显出了一种看不到任何毛孔的细腻柔和,毫无瑕疵。
就好像用金子打造的美人像一般。
从手臂到肩头,从肩头到锁骨……
尤其是那片……
西八啊!
安东成强行拉回注意力:“什么问题?”
严正花却没有直接回答。
她眨了眨眼,视线忽然落在他的头顶。
蓝紫色眼影,鸦羽般的长睫,点漆般的瞳仁里氲着一层薄笑。
“哎呀,弟弟。”她的声音像是全世界最细腻的沙,轻轻流过,“你的头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啊?”安东成一愣,抬手拍了拍头发,又拨了几下,“现在呢?还有吗?”
“还在哦,没弄掉。”
严正花嫣然一笑,朝他勾了下手指:“你坐近一点,努那给你弄一下。”
安东成:“……”
他看着严正花,莫名怀疑她这一勾手指,实质上是某种陷井。
但问题是,就算真是陷阱,他也得往里跳。
因为拒绝一个前辈的“好意”,在这个圈子里等于不给面子。
而且……
他也确实有点好奇,严正花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他往她那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二十厘米。
“这样可以了吗?努那。”
“嗯。”严正花满意地点点头,“低头。”
“……”
安东成低下了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