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视线很自然地顺着往下滑……
一直滑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
蜜色、饱满、起伏……
若隐若现的深紫色蕾丝边缘。
金粉在闪烁。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他的鼻尖离那里甚至还不到十五厘米。
然后,隐隐约约地闻到了某种有点温热的以至于不太像是香水的香味儿。
难道是……
安东成的呼吸难得地停顿了一秒。
体温也上升了0.3度左右。
心跳则是有一点轻微的加速了。
这种情况,对他多少还是有点考验了。
毕竟他这个身体今年才十九岁。
有点容易冲动。
严正花抬起了手,手指穿入安东成的发丝。
她放慢动作,一寸一寸地拨弄着。
发丝很干爽,又柔顺,还有香气,应该是早上刚洗过。
指尖偶尔擦过头皮,还能感觉到对面的人身子微微一僵。
嘻嘻,真是可爱的弟弟呢……
她一边拨着安东成的头发,一边慢悠悠地说:“是这样的……”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说话时,气流能拂过他的额头。
她注意到安东成的睫毛颤了一下。
“前几天呢,努那找了一个很有名的编舞老师……”指尖在他发间划过,轻轻的,像羽毛扫过。
“请他来给《招待》编舞……”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按了按。
“但编了好几个版本了,努那都觉得不太满意……”指尖下滑,“不小心”地擦过他的耳廓。
然后她看到
安东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严正花觉得好玩死了。
她以前不怎么喜欢猫,现在突然有点理解那些喜欢逗猫的人了
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手中,一副想逃又不敢逃、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
安东成在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这真的太难了。
严正花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游走,微凉的指尖不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从头顶钻到脊椎,再从脊椎钻到……
冷静!
冷静!
不就是个三十岁的大姐姐吗!
……不对,她今年才二十七。
而且身材也够顶的……
西八啊!
怎么能这样考验十九岁的纯情少年啊!
十九岁,正是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年龄。
平时靠着成熟的心智,他还能冷静把持一下。
现在让他低着头,鼻尖离“真理”不到十五厘米,还要保持着无动于衷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 GAY!
这是违反未成年保护法的!
安东成的注意力有点涣散:“努那为什么不满意?”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指尖又在他发间划过,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点。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设计的那些动作,和歌词不太相配,没有那种……张力。”她呢喃着,声音像温暖的丝绒。
安东成的脑子里一下闪过了后世严正花《招待》的经典扇子舞
贴身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手中檀木扇。
胯部轻摆,娉娉婷婷而来。
长长眼尾挑着,密密睫毛垂着,像在看你,又像没看。
踩着细碎的伦巴步,左右款挪,和心跳同节奏。
扇子贴着身体走。
顺着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窝,擦过乳沟边……
突然上挑,掠过下巴,她顺势抬眼,丰润红唇勾了半分。
扇尖轻点自己的唇,再对着台下轻晃,抬起扇骨,一拍一拍轻敲掌心。
“过来,今夜让我来招待你。”
她仿佛在耳边轻语。
那是一支充满侵略性的舞蹈。
女性对男性的主动邀约,甚至是某种“捕猎”。
在这个年代,这种风格还很少见。
……
“弟弟,《招待》是你写的歌,”严正花慵懒地笑着:“没有人比你更懂它。你又那么会跳舞……”
她的手指还在他发间灵活自由地游走,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廓。
“所以努那想问一下,你在《招待》的舞蹈编排上有没有什么想法,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妩媚地上挑拉长。
安东成低着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有点模糊的想法,不过没仔细想过。”他含糊地说完,又问,“努那,我脖子有点酸,找到了吗?”
严正花视线扫过他的脖子,接着弯起唇角。
少年的脖颈已经红了。
耳根也红了。
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真的……有一点可爱哦。
她故意把手指在他发间停留得更久一点,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
“还没呢,再等等。”
安东成:“……”
“要不然,给《招待》编舞的事,弟弟帮帮忙吧?”她吐气如兰,媚语如丝,“怎么样?弟弟?帮帮努那吧?”
第247章 难道喜善努那因爱生恨?
安东成还试图垂死挣扎:“努那,我最近才刚回归,会很忙的……”
“不要紧的。”严正花的声音听着又酥又软,“我的新专还有两三个月才会搞定。这段时间里,弟弟你帮我弄好就行了,怎么样?”
她的手指又在他头皮上轻轻按了按。“放心吧,钱的方面,努那不会亏待你的。”
安东成一直低着头,视线里是金粉闪闪。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海浪,像诱惑。
他的体温又高了一点……
心跳也更快了。
算了。
安东成选择了认怂。
“……我尽量,我尽量。努那,我的脖子真的很酸,能不能快一点?”
“快了快了。”严正花轻笑一声,“要不我回头和你的经纪人确定一下行程?”
“好的好的,都听努那的。”
安东成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
再这样下去,社死就不好了。
嘻~终于投降了是吗?
对此,严正花很满意,又有点得意。
出道多年,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
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在哪里,也很清楚如何利用这种魅力。
尤其用在这种气血旺盛、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的小弟弟身上,更是无往而不利的武器。
当然了,她大他八岁,这明显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
但这有什么关系。
反正处在下风的又不是她,不是吗?
终于
严正花从安东成的头发间捏起一片小小的纸屑,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手指轻轻一弹。
它便不知道飞去哪儿了。
“好了。”她笑盈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