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的第二张专辑在发行七天后，销量正式突破一百万张。
半岛最快破百万记录，诞生。
七天破百万。
这个怪物一样恐怖的记录，已经让所有的艺人和经纪公司连嫉妒和震惊都感到无力了。
就像一大团乌云笼罩在整个娱乐圈上空，所有人都开始怀疑
这个记录未来还可能有人破得掉吗？
就算能，得等多久？
十年？二十年？还是……永远？
……
而在这天晚上，杨贤硕也终于等来了他的“答案”。
电话一响，他几乎是瞬间接起来:
“喂？”
“杨社长nim。”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好了，《狼与羊》会被禁播。”
杨贤硕的心脏猛地一跳。
“真的？！”
“当然是真的。”对方说，“不过理由不能用‘影射时局’，只能说是被家长举报‘歌词宣扬暴力，影响青少年’。“
杨贤硕心花怒放，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好！真是个好消息！”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恨不得立刻开瓶香槟庆祝。
终于！
SM那嚣张的气焰要被压下去了！
HOT再火又怎么样？在审议委员会面前，还不是得低头？
杨贤硕几乎能想象到李秀满那老狐狸焦头烂额的样子，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爽！真是太他妈爽了！
“回头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随便挑!“”
他甚至开始幻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巧合”地跟李秀满碰个面，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一句：“最近专辑打歌还顺利吗？”
但就在他脑海里已经开始排练这出戏的时候，对方的一盆冷水泼了过来。
“杨社长nim，先别高兴太早。”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为了避免带来太大影响，我们委员会已经和李秀满nim进行了私下沟通……会出让一些补偿给SM，作为安抚。”
杨贤硕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补偿？”
“首先，我们会默许《狼与羊》先拿到四台的一位，然后再下达禁播通知。”那人说，“也就是说，最快也要明天晚上，等SBS的节目播出后，才会正式进行禁播《狼与羊》。”
杨贤硕松了口气。还好，只是面子上好看点，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他笑呵呵的：“就这样是吗？”
“呵，怎么可能，”那人冷笑了一声，“杨社长你太天真了，今年KBS歌谣大赛的大赏，我们也答应预定给HOT了。”
杨贤硕：……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
HOT如今如日中天，不给大赏才是怪事。哪怕不内定，也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是他们的。
所以……这个“补偿”其实也等于不算什么补偿了。
“没了吧？”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李秀满还要求，他们后续的主打歌，KBS给至少三个一位。”
杨贤硕：……
“三个一位？！”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
jinusean的新歌连前五十名都没进去，结果人家转手就预定了三个一位？！
这他妈不是补偿，这是包养！
他咬牙切齿：“那现在总该没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不止啊……”
“还不止？！”
杨贤硕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了。
“李秀满在那里诉苦，说《狼与羊》是去美国找名制作人制作的，光是制作费和MV拍摄就花了几十万美金，还有HOT最近签了好几个大牌CF，要是《狼与羊》被封，HOT形象受损，品牌方取消合同或者索赔的话，SM的损失还会更大，所以KBS的补偿远远不够。”
杨贤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开始发黑。
“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当场脑溢血，“你他妈一口气说完吧。你们还给了SM哪些好处？”
对方沉默了两秒。
“李秀满说，SM马上会推一个新女团……所以从我们手里，要走了一个年末歌谣大赛新人奖的名额，外加一个《快乐星期六》的出道首秀资源。”
杨贤硕听着，只觉得眼前开始闪烁金星。
一个新人奖，一个黄金时段的王牌综艺的出道机会这是多少公司梦寐以求、砸钱都砸不来的稀缺资源！
就这么被李秀满拿一首歌的“抚恤金”给换走了？！
他还没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电话那头又幽幽地补了一刀。
“另外……”
“另外？！还他妈有？！”杨贤硕的眼睛蓦地瞪大，几乎要心肌梗塞了。
“李秀满还说……”对方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像是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要求能被批准，“他需要在粉丝面前营造出一种‘HOT和SM公司被审议委员会打压，却不屈地对抗强权，直到最后才不得不放弃’的悲情形象……所以他要求委员会对此保持沉默，配合他的公关。当然，他也保证会尽量控制粉丝情绪，不让他们做出过激的行为。”
杨贤硕：……
杀人还要诛心啊这是！
李秀满不光要把损失降到最低，还要把“被禁播”这件事儿直接包装成“悲情英雄对抗强权”的人设素材。
这一手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不，这已经不是公关了，这是把危机当成了营销机会。
这一刻的他，除了想吐血，再无其他感受。
李秀满，你这老狐狸太狠了。
一首被禁播的《狼与羊》，换走这么多好处。
简直无耻得令人发指啊。
这一刻，杨贤硕突然觉得，《狼与羊》被禁播，对李秀满来说不是亏，反而是赚，而且还是大赚血赚！
“杨社长nim？你还好吗？”
杨贤硕扯了扯嘴角，有气没力：“还好，还没死。”
对方似乎感觉了他的崩溃，安慰道：
“不过你放心，李秀满那老东西贪得无厌，有不少委员也很郁闷。我们后续会针对性地对SM做一些调整。”
杨贤硕忙问：“什么调整？”
“我们不会坐视SM一家独大，这对整个行业没好处。”对方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上面已经决定了，尽可能地扶持其他公司。今年HOT在我们这里，除了后续曲的三个一位，再多一个也不可能拿到。其他的一位，我们都会安排给别的艺人。”
对方语气一转，又加了一句：
“另外，我答应你的事没能完全办到，所以我这里保证今年内jinusean要是能进一位候补，我就力保他们拿到一位。”
杨贤硕听完，胸口的憋闷才散了些许。
至少……《狼与羊》一旦被禁播，SM想要用后续曲继续打歌，也得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热度也许就会下降不少。
而且KBS也会在后面对HOT进行压制，自己还得到了jinusean能在一位竞争中稳胜的承诺。
这样一来，他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杨贤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没错，这不是终点。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你进一步，我退一步；你吃一口肉，我就啃你一块骨头。
最后的胜利究竟属于哪一方，还未必可知……
第282章 像是还没开始恋的姐弟恋。
接着，杨贤硕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如果HOT的《狼与羊》被禁播，那他必须抢在这个空档期，把jinusean给推上去。
但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横亘在他面前，那就是
他没钱了。
不说已经拖欠了两个月的贷款，他现在能拿出的全部身家，就只剩下几十万韩元。
勉强够打一次歌。
之后呢？
后续的打歌费用，还有宣传、通告、造型……钱都从哪儿来？
杨贤硕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想了起前几天看到的一则新闻，说有人为了还债去卖血，结果因为贫血晕倒在献血车上。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魔幻的念头：要不，他也去试试？
刚想到这里，门被敲响了。
“进来。”
金正宇推开了门，身后跟着诺胜焕和Perry。
perry也是个年轻人，很有才，这次jinusean的首专中的好几首歌都是他写的，杨贤硕一直很看重他，甚至将他签成了MF企划的专属制作人。
杨贤硕勉强挤出个笑，“有事吗？”
金正宇抬起手，将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社长nim，这里有一千万。”
杨贤硕脑子轰的一下，像被人拿棒球棍敲了后脑勺。
“……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