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东成那首闯进了billboard的歌，他只负责了词曲，编曲的水准不一定强。
“要不要再听一下后续曲？”全洪俊又问了句。
方时赫咽了口唾沫，表情仍旧镇定：“……行，听听看吧。”
全洪俊拿过随身听，换了一盘磁带。
依旧只有一分钟。
方时赫听完了，心情更复杂了。
这首歌给他的感觉，稍微没有主打歌那么惊艳，但也非常优秀
是拿一位也绰绰有余的水准。
他摘下耳机，问：“这首也是你们那位专属创作人写的？”
全洪俊微微一笑：“没错。”
第287章 方时赫xi，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方时赫的心里激烈地犹豫了起来。
如果这些歌都这么优秀，那对方选择不用其他制作人的歌自然也很正常了谁会放着更好的歌不用，去用差一截的呢？
就像能吃满汉全席，也没人会愿意啃窝窝头一样啊。
但此时，他又回想起了刚才在气愤下说的那些话。
当时说得多慷慨激昂多掷地有声，现在要改口收回就有多尴尬多没面子。
人呐，有时候就是不能瞎逞一时之快啊。
尤其是嘴巴上。
“方时赫 xi，下午如果没其它安排，不如再去我们公司一趟，看一下我们的练习生？”全洪俊又说。
“……看你们的练习生？”方时赫的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大半，但还是问了句。
“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不输给 SM和 DSP的人材底蕴。”全洪俊云淡风轻。
方时赫：“……”
西八，这牛逼吹的，能绕汉城三圈了吧。
但他的兴趣也真的被彻底挑了起来。
这么有自信，那练习生的质量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反正也没事，去一趟就去一趟。
“行，那我就去看看吧。”他故作矜持地应下。
大概半小时后。
当方时赫跟着全洪俊，踏上那窄窄的楼梯，看到了一扇位于便利店楼上的挂着 DS企划名牌的大门时
方时赫：“……”
好吧，也不算太意外。
毕竟看全洪俊那副抠抠搜搜的模样，还有之前他压根没听过的公司名字，这公司能不小才怪了。
只是没想到会楼下卖泡面，楼上造明星，这么的“接地气”。
进去后，他发现里面也不大，不过打扫得还是挺干净，墙上还贴着几张练习生的日程表和总结什么的。
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圆脸男人，正温和地同一个少女说着什么。那少女一张鹅蛋脸，五官精致，气质恬静，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方时赫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对方似乎是和那少女在总结最近表演课老师的反馈情况。
“……老师说你这次的情绪把控进步很大，不过台词的节奏感还需要加强……”
“这位是具光泰社长。”全洪俊说了句。
那圆脸男人也抬头望了过来。
方时赫连忙行礼：“具社长 nim，你好，我是方时赫。”
具光泰走过来，笑眯眯地伸出手，“方时赫 xi，很高兴和你见面。”
方时赫与他交握，接着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瘦长，戴着眼镜，长相有些……莫名的喜感，有点像是一只蚱蜢，此刻正对他颔首微笑。
“哦，那位是我们公司的签约笑星，刘在石 xi。”全洪俊笑着说道，“今天他正好过来结算费用。对了，方时赫 xi应该在综艺里见过他吧？”
方时赫连忙点头：“见过见过，刘在石前辈 nim。”
刘在石也站起来行礼，很客气地说：“哎一古，不敢当不敢当，请多关照。”
全洪俊又指了指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孩：“那位是宋慧乔 xi，是我们公司刚签约的新演员。”
宋慧乔。
方时赫默念着这个名字，虽然不认识，但看那张脸就知道是好演员胚子。
他心里的动摇又加深了一层。
能签下刘在石和宋慧乔，说明这家公司的实力还是多少有一点的。
“走，我们去练习室看看。”全洪俊说了声。
他带着方时赫走到一间挂着“练习室”的牌子的门前，先抬手敲了两下门，又等了几秒，才将门给打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房间里的几双视线齐刷刷投过来。
方时赫只扫了一眼，脸就烧起来了，赶紧把目光挪开。
最近的天气挺热，其中一个皮肤微黑，浑身透着一股野性的女孩只穿了件紧身背心和热裤，胸口和臀部都绷得紧紧的，他不敢多看。
但是就这一眼，他也留下了大概的印象。
从外形条件来看，这几个女孩都很不错。
有娃娃脸的甜美型，有古典淑女型，还有性感野性型……风格各异，但都很有辨识度。
化妆之后，绝对能碾压现在市面上的任何女子组合。
“志妍啊，美妍啊。”全洪俊叫了两个名字，“过来一下。”
两个女孩走了过来。
一个看着年纪小些，秀秀气气，唇边有两个小小梨涡。
另一个还带着婴儿肥，大眼睛长睫毛，唇瓣粉嘟嘟的，长相很甜，有点像个人型洋娃娃。
“这位是方时赫 xi，可能是你们以后的制作人。”全洪俊说，“你们随便唱几句给他听听。志妍，你先来。”
方时赫的注意力瞬间集中，连刚才的尴尬都忘了。
没错，唱功才是最重要的。
外形再好，要是五音不全，那也白搭。
那个叫志妍的女孩应了声，微微酝酿了一下情绪，张口清唱了几句。
方时赫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么小的年纪，嗓音和唱功就这么优秀了，只能说潜力无限。
另一个叫美妍的女孩接着唱。方时赫又倒吸了口气。
她的音域宽度可能不如前一个那么牛，但音色太有记忆点了，是一种清透又甜软的质感，仿佛冰淇淋在耳边融化，让人听过就忘不掉，心情瞬间变好。
这种音色，太适合女子组合了。
方时赫的心跳加速了。
这两个女孩，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当主唱了。
要是再配上刚才那几个……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舞台效果了。
“好了，说一下你的想法吧，接不接受？”等第二个女孩唱完，全洪俊直接地开口。
“……这么快的吗？”方时赫一愣，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了，这节奏太快了，他下意识地想争取点思考时间，“我、我还没……”
“不然还能干什么呢？人也看过了，唱功也听过了啊。”全洪俊摊了摊手，“就连我们公司你也都参观过了，全体员工和艺人也见过了。”
一边的具光泰咳了一声：“洪俊啊，我们公司确实小，但你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
全洪俊说：“哦，那要不再去看一下会议室和卫生间？”
具光泰：“……”
方时赫：“……”
全洪俊很直接地说：“行了，时间宝贵，方时赫 xi你给个准信吧，要是不行，我还能抓紧时间去找别人。”
其实，投资人的邮件里交代过，方时赫的个性偏完美主义。
也正因为这样，他做决定时，就会容易瞻头顾尾，迟疑不定。
必要的时候逼他一下，不用怕他有脾气转身走人，成功的概率没准更大。
投资人的原话是：“对完美主义者来说，最痛苦的不是做选择，而是错过机会。”
“……”果然，事实证明投资人又说对了。方时赫只是咬了下牙，说，“全总监 nim，你再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基本能确定了。”
全洪俊：“行，你问吧。”
“就算编曲选曲……全都不需要我，那剩下的工作量也不少了，你们能支付多少制作费给我？”方时赫说完马上补了句，“给我你们最高的报价。”
全洪俊沉吟了下，忍痛般地开口：“100万。”
方时赫：“……”
制作一张专辑，需要的时间至少在三个月以上。
所以即便是新手制作人，光制作费的市场价也要一千万左右。
虽然说他不需要编曲，但还有混音、录音、主题把控、概念设计……这些比编曲更繁重，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一百万，简直是冤大头的价格。
更可恶的是，他还确实有一点想做这个冤大头。
“这就是你们的最高价了？”方时赫郁闷，哪怕给个三百万，他也就直接答应了啊，“这种价格要是说出去，我会被朋友笑死的！”
尤其是朴振英，肯定会说他脑子进水，智商欠费。
搞不好还会嘲笑他：“哎一古，方时赫啊，你这是去做慈善了吗？”
“对朋友的话，你可以说 1000万，甚至一个亿嘛！”全洪俊教他曲线救国，“反正最终到手多少，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什么关系呢？”
方时赫被这无耻的逻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半晌后哭丧着脸：“不带这样的啊！”
“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要总盯着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全洪俊语重心长，“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成功了，你能有多少收获？”
“万一这张专辑拿个新人奖，或者更厉害的，得了大赏本赏，卖出个一百万张……作为制作人，这份履历和荣耀，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无价之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