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任务完成：调查金色时代。获得：办案积分+30，铁饭碗积分+50。】
【当前铁饭碗积分：340/800】
【当前办案积分：150】
【提示：办案积分150，累计满200可兑换中级线索一次。】
祁阳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回桌上。
办案积分150了，还差50就能换中级线索。但现在问题是，金色时代被清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留下，就算有中级线索，也得先找到突破口才行。
他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那张空荡荡的地下室照片，脑子里飞速地转。
金色时代被清场了，但钱多多跑不了。他是金色时代的老板，又是程度的表妹夫。只要盯住钱多多，就能找到那些女孩。程度能保钱多多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祁阳把孙浩叫过来。
“孙浩，去查钱多多的老婆在哪儿。盯住她，钱多多肯定会联系她。找到钱多多，就能找到那些女孩。”
“明白！”
孙浩走后，祁阳拿起那份赵明义给的材料，又翻了一遍。程度的黑账本上，有一笔钱引起了注意去年八月，一笔八十万，备注写着“开发区地块”。
开发区地块？祁阳皱了皱眉。这跟山水集团有关？
他把这一页折了个角，准备明天细查。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祁局长，听说你今天扑了个空？”声音很低，带着犹豫。
“你是谁？”
“我叫赵明义，城北派出所的。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
祁阳心里一动。赵明义？就是孙浩之前提过的那个查程度查了一半被调走的副所长。
“什么东西？”
“程度这些年收黑钱的证据。账本、录音、照片，我全都有。三年前我没扳倒他，这些东西一直留着。听说您在查他，我想把这些东西交给您。”
祁阳站起来：“你在哪儿？”
“我在城北派出所。您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来。”
“我马上到。”
祁阳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夜色中，车灯划破黑暗，驶向城北派出所.
第二十五章 意外收获
等祁阳赶到城北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赵明义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袋很深。看见祁阳的车，他快步走过来，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祁局长，咋们换个地方聊。”
祁阳把车开到附近一条巷子里，车熄了火.
赵明义从夹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都磨毛了。他把信封递过来，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这些东西我留了三年。三年前我就是因为查程度，被一纸调令发配到这个破地方坐冷板凳。我的举报信交上去，石沉大海。”
祁阳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材料。银行转账记录、通话清单、现场照片，还有一份手写的账本复印件。
“这是程度收黑钱的账本。您看这笔，五十万，时间是刘建国绑架案发生后的第三天。转账账户是李娟的，但最终流向是程度老婆的账户。”
祁阳一页一页地翻。程度的黑钱远比他查到的那点要多得多龙腾洗浴的干股、翠湖路灰色产业的月供，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三年下来，少说也有五六百万。而所有这些钱的流向，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人：赵瑞龙。
“这些东西交给您，我放心。”赵明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光。
祁阳把材料装进信封：“程度的事，我办到底。”
从城北派出所回来，祁阳直接开车回了分局。证据够了，但现在的问题是那些女孩被程度藏到哪儿去了？
他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孙浩。
“祁局，查到钱多多的老婆了。她今天下午接了一个电话，信号追踪显示是从开发区一个城中村里打出来的。”
“具体位置？”
“城中村东头，一栋六层老楼。我已经让人盯住了。”
“我马上到。”
祁阳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城中村的路坑坑洼洼，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出租屋。孙浩蹲在一栋六层老楼后面，旁边还有两个民警。
“三楼最右边那间，灯还亮着。盯了两个小时，没见人进出。”
“走，上去。”
楼道里漆黑一片，声控灯早就坏了。祁阳带着孙浩摸黑上了三楼。最右边那间，门是旧的木门，门缝里透出光。
祁阳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安静了几秒。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慌张。
“楼下住户，你家水管漏水。”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脸探出来四十出头，光头，脸上横肉堆着，但眼神里全是慌张。
祁阳一把推开门，里面的人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跑。
“别动！”
孙浩冲上去，一把把那人按在墙上。
“你们他妈谁啊？”
祁阳走进去，亮出警官证：“你叫什么？”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从通红变成惨白。
“我……我叫王建国。”
祁阳笑了：“王建国？巧了，我认识一个王建国，开五金店的。你是那个吗？”
那人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不是……我不是……”
“身份证带了吗？”
那人不说话了，手指头开始发抖。
祁阳朝孙浩使了个眼色。孙浩从他裤兜里摸出一个皮夹子，打开一看，身份证上写着钱多多。
“钱多多，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钱多多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祁阳从他身上搜出一部手机，翻了几下。短信里有一条今天下午发的，号码存的是“表哥”“把东西处理干净，人先藏起来。”
“这个‘表哥’是谁？”
钱多多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不说我也知道。程度，对吧？”
钱多多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说……那些女孩被程度转移到开发区一个废弃的厂房里了……开发区东边，原来的纺织厂……三楼……”
祁阳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周浩军的号码。
“周局，找到那些女孩了。开发区东边废弃纺织厂。我马上过去。”
“小心点，程度那边肯定也收到消息了。”
“明白。”
祁阳转身对孙浩说：“你带人把钱多多带回去。我去纺织厂。”
“祁局，您一个人去？”
“来不及等了。你们随后到。”
祁阳跑下楼，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废弃纺织厂在开发区东边，黑漆漆的一片，周围全是荒地。只有三楼几扇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
祁阳把车停在路边，摸黑走到厂门口。铁门虚掩着，院子里堆满了废料。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锁着的。门缝里透出光，还有低低的哭声。
祁阳抬脚踹门。一脚，两脚，第三脚的时候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大房间，地上铺着几张旧床垫。十四个女孩挤在一起，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房间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攥着一根钢管，看见门被踹开，愣了一下，然后冲过来。
祁阳侧身一闪，钢管擦着他的肩膀砸在门框上。他反手一肘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祁阳一脚把他踹翻，膝盖压在他背上，掏出手铐铐上。
他站起来，扫了一眼那些女孩。
“别怕，我是警察。”
女孩们看着他，没人说话。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低下头，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麻木。
祁阳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女孩身上。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芳？”
女孩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她盯着祁阳看了几秒，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姐找了你三个月。她在分局等着你。”
陈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抓住祁阳的胳膊，手指头掐得死紧。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孙浩带着人冲了上来。
“祁局！您没事吧？”
“没事。把这些女孩带下去，送她们回家。”
孙浩赶紧招呼人把女孩们扶下楼。最小的那个才十八岁，走路都走不稳，被一个女民警搀着下去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祁阳一眼，嘴唇动了动，说了声“谢谢”。
祁阳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程度。
“祁局长，听说你又找到那些女孩了？动作够快的啊。”
祁阳没说话。
“那些女孩都是自愿的，你救她们也没用。她们回去了也不会告我。你信不信？”
祁阳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冷：“程所长，你信不信，明天早上逮捕令就会送到你桌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