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厅级已锁定，任何人不得违规罢免或降职。
任务更新
触发任务：赴边境摸底陈老板军火走私网络
预计奖励：办案积分+100，铁饭碗积分+120
提示：陈老板涉及多省军火走私，建议谨慎行动。
---
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掐灭烟头，拉开车门坐进去。明天去边境，摸陈老板的底。赵瑞龙是从那儿跑的，陈老板是从那儿运枪进来的。那个地方，他得再去一趟。
车子驶出省厅大院，汇入主路。后视镜里，省厅大楼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消失在车流里。
手机响了。祁同伟。
“小阳，听说你要去边境？”
消息传得真快。祁阳握着方向盘：“是。明天走。”
电话那0.3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边比上次还危险。陈老板不是赵瑞龙，他不走上层路线，手底下全是亡命徒。你到了那边，注意安全。”
“我知道。”
“还有，到了那边，不要相信任何人。边防的人，也不全可靠。陈老板在那边经营了十几年，谁是他的线人，谁是他的眼线，谁也不知道。”
祁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祁同伟的话说得很重，但说得有道理。边境那边的情况，比京州复杂得多。赵瑞龙跑的时候，有人给他通风报信。陈老板能在那边经营十几年，他的关系网比赵瑞龙还深。
“哥，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祁同伟挂了电话。
祁阳把手机放在副驾上，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光影打在脸上，明暗交替。前方的路很长，但他不急。边境那边，有人在等他。陈老板那边，有人在等他。案子没完，活还得干.
第六十二章 深入险地！查获走私藏货点
勐拉镇跟祁阳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还是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还是那些灰扑扑的低矮楼房，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气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镇口的榕树更茂密了，气根垂下来，像一道道帘子，把阳光割成一条一条的。树下蹲着几个老人，穿着汗衫，摇着蒲扇，慢悠悠的，像几尊雕塑.
来接他的是上次那个马警官，还是黑瘦，眼睛还是很亮，穿着一件迷彩服，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他站在一辆破旧的越野车旁边，看见祁阳从长途车上下来，快步迎上来。
“祁局长，又见面了。”他伸手接过祁阳的包，往车里一扔，“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陈老板的事，你们摸到什么了？”
马警官拉开车门，等祁阳上了车，自己才坐上驾驶座。车子发动起来，发动机吼了一声，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陈老板这几个月很活跃。上个月，有三批货从勐拉镇出去，走的都是东边的山路。我们截了一批，是假币。另外两批没截住，不知道走的什么渠道。”
车子驶出镇子，上了山路。路很窄，两边的树枝伸出来，刮着车窗玻璃，吱吱嘎嘎响。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睛花。
11 “人抓到了吗？”
“抓了几个马仔，都是外围的，什么都不知道。陈老板从来不露面，交易都是电话联系，货到了有人接，钱走了地下钱庄。我们查了半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祁阳没说话。窗外是密密的树林，望不到头。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树还是那些树，山还是那些山，连空气里那股松针的苦味都没变。但这次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摸底的。不能动手，只能看，只能听，只能等。
车子在山路上颠了四十多分钟，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散落在山坡上，东一间西一间，像小孩随手扔的积木。马警官把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楼是砖瓦房，外墙刷了白漆，但已经斑驳了，露出一块一块的红砖。院子里养着几只鸡，在泥地里刨食，看见人来了，咯咯叫着四散跑开。
“祁局长，这是边防站的临时驻地。您就住这儿。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祁阳推门下车。院子里晒着几件迷彩服，晾衣绳上还搭着一条毛巾，风一吹，晃晃悠悠的。一个年轻士兵蹲在墙角磨刀，看见祁阳，站起来敬了个礼，又蹲下去继续磨。
进了屋，里面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地图，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马警官指着地图说：“陈老板的活动范围主要在这一片。东边是山区，通道多，他出货都走那边。西边是镇子，他平时不住在镇上，但隔三差五会派人来采购物资。北边是公路，通往省城，他的货大部分往北走。”
祁阳盯着地图看了很久。东边的山区密密麻麻画了好几个红圈，每个圈旁边标着数字。西边的镇子画了一个大圈，里面写着“采购点”三个字。北边的公路画了一条红线，一直延伸到地图外面。
“他的货往北走，到哪儿？”
“省城。省城有人接货，然后分销到全国各地。我们查了半年，只查到省城那个接货的人叫‘刘总’，真名不知道，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每次接货都是电话联系，货到了指定地点，他派人去取。钱走地下钱庄，查不到流向。”
“陈老板的货从哪儿来？”
“境外。从邻国那边过来的，具体路线不清楚。那边的买家我们也查不到。只知道每个月都有一批货过来，有时候是枪，有时候是假币，有时候是毒品。量不大，但很稳定。”
祁阳在椅子上坐下来，点了根烟。陈老板比赵瑞龙难缠得多。赵瑞龙走的是上层路线，靠的是关系网。陈老板走的是地下路线，靠的是影子。你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的货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他的钱到哪儿去。你只知道他存在，但抓不到他。
“马警官，陈老板手下有多少人？”
“核心的估计不超过十个。外围的不少，但都是临时雇佣的，用完就散，找不着人。他做事很小心，每次交易用的都是不同的人，交易完就散了，下次再换一批。”
“他的货在哪儿存着？”
“不知道。我们搜过好几次，没找到。他应该有好几个仓库，用完就换，从不重复使用。”
祁阳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东边那些红圈，是出货的通道。西边的镇子，是采购点。北边的公路，是销货的路线。但存东西的地方，没有。这个人像一条蛇，你只看见他游过留下的痕迹，看不见他藏在哪儿。
“马警官，东边的山区，你们搜过吗？”
“搜过。搜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找到。但货确实是从那边出去的，我们截住的那批假币，就是在东边山路上截的。”
“他出货的时候，你们跟过吗？”
“跟过。跟到半路就跟丢了。那边路太多，岔口一个接一个，他对地形太熟了，我们跟不上。”
祁阳想了想：“下次他出货，我去跟。”
马警官愣了一下：“祁局长，那边路不好走，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路不好走才要跟。你们跟丢，是因为人多，目标大。一个人，轻装，不带通讯设备，他就发现不了。”
马警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天后的凌晨，马警官敲响了祁阳的门。天还没亮，外面黑漆漆的，连颗星星都看不见。只有院子里的灯亮着，黄惨惨的，照在地上像一滩水。
“祁局长，有动静了。东边山路上发现一辆货车，没牌照，往北边开。我们的人盯上了，但不敢跟太紧。”
祁阳穿上外套，抓起桌上的手电筒，跟着马警官出了门。车子在门口等着，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他上了车，马警官踩下油门，车子冲进黑暗中。
到了山脚下，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马警官把车停在路边，指了指前面那条土路：“货车就是从这儿上去的，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再往前车就上不去了，得走路。”
祁阳推门下车。山里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气，还有松针的苦味。他沿着土路往上走，手电筒没开，借着天边那点光，摸黑往前。路两边的树枝伸出来，刮着他的衣服，沙沙响。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亮了。阳光从山顶照下来，把树林染成淡金色。他蹲在路边，看见前面有一串车轮印，很新，是货车轮胎留下的。他顺着车轮印往前走，拐过一个弯，看见前面有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一排简易的棚子，用铁皮和木板搭的，屋顶上盖着塑料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棚子前面停着一辆货车，车厢门开着，几个人正在往下面搬东西。
祁阳趴在一棵大树后面，掏出手机，调到静音，拍了几张照片。那些人动作很快，一箱一箱地往棚子里搬，搬完了就上车，掉头，沿着另一条路开走了。货车走远之后，山谷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塑料布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他没有靠近那个棚子，转身往回走。下山的路上，他把照片翻出来看了看。那些077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有一个人的侧脸拍得比较清楚方脸，浓眉，嘴角有一颗痣。
回到驻地，马警官正在院子里等着，看见祁阳回来，赶紧迎上来。
“祁局，找到了？”
祁阳把手机递给他：“山谷里有一排棚子，货车往里面搬东西。拍了几张照片，有一个人的侧脸比较清楚。”
马警官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个人我见过。上次截假币的时候，开车的人就是他。跑掉了，没抓着。”
“他叫什么？”
“不知道。但有人叫他‘阿东’。是陈老板身边的老人了，跟了好几年。”
祁阳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阿东，方脸，浓眉，嘴角有痣。这个人，是陈老板的突破口。
手机震了一下。
---
【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副厅级）
当前警衔：三级警监
月薪：8.5万/月（每年18薪，含各种补贴津贴）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710/1500
办案积分：980
任务更新
发现陈老板藏货地点，获得关键人物“阿东”影像
获得：办案积分+40，铁饭碗积分+50
当前铁饭碗积分：760/1500
当前办案积分：1020
---
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进屋里。地图还挂在墙上，东边那片山区又多了一个红圈。棚子在红圈里面，标注着“藏货点”三个字。阿东的照片打印出来，用磁铁吸在地图旁边。
陈老板的蛇，终于露出了一截身子.
第六十三章 边境大捷！缴获三车毒品
山谷里的棚子被发现之后，祁阳没有急着动手。
马警官蹲在门口擦枪，擦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问：“祁局，货在那儿，人也拍到了，为什么不抓？”.
祁阳站在地图前面，手指点在阿东的照片上：“抓了阿东，陈老板就缩回去了。他在这条线上经营了十几年，不是抓一个马仔就能挖出来的。得等。等他出货的时候，连货带人一起抓。”
马警官把枪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油，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祁阳每天凌晨都去东边的山路上蹲着。天不亮就出发，趴在路边那棵大榕树后面，盯着山谷的方向。第一天，没有人来。第二天，还是没有人来。第三天凌晨，那辆货车又出现了。
还是那辆没牌照的货车，沿着土路开上来，停在棚子前面。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瘦高个在棚子门口站着，左右张望，矮胖子进去搬东西。这次搬的不是箱子，是编织袋，鼓鼓囊囊的，码在车厢里，码了整整一层。
祁阳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放大看了看。编织袋上印着几个字，模糊不清。他把照片保存好，等货车开远了，才从树后面站起来，沿着山路往回走。
回到驻地，他把照片导到电脑上，放大。编织袋上的字终于看清了“大米”，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产地：缅甸”。
马警官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大米？这是毒品。他们用大米袋子装毒品，过检查站的时候没人会查。”
祁阳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毒品。陈老板不光走私军火和假币，还贩毒。这个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手机响了。郑斌。
“祁局长，省城那七个买家，全抓了。枪也追回来了，一把不少。他们交代，枪是从一个叫阿东的人手里买的。阿东是陈老板的人，负责省城的销货。”
祁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阿东。山谷里那个搬货的人，也是阿东。陈老板的货，从边境到省城，全是阿东在跑。
“郑总队，阿东现在在边境。我拍到他的照片了，他在陈老板的仓库里搬货。货是毒品，用大米袋子装的，从缅甸过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毒品？”
“对。陈老板不光走私军火和假币，还贩毒。这条线，比我们想的要大。”
郑斌又沉默了一会儿：“你那边先别动。省厅这边，我再调些人手过去。陈老板的案子，要一锅端。”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