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陈老板核心账本，涉及多省军火、毒品、假币交易网络
获得：办案积分+80，铁饭碗积分+100
当前铁饭碗积分：1020/1500
当前办案积分：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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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1020分，离正厅还差480。账本上那些人抓完，积分就够了。
下午，郑斌到了。他带了三个人，两个技术员，一个记录员。一进门就问：“U盘呢？”
祁阳把证物袋递给他。郑斌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交给技术员。技术员把U盘插进自己的电脑，打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看。看了不到十分钟，他的脸色变了。
“郑总队，这个账本太全了。三年，两百多笔交易，涉及金额上亿。军火、毒品、假币，全有。买家分布在全国六个省，还有境外的。”
郑斌走到窗前，背对着大家，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祁阳。
“祁局长，这个案子，要全国联动。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上报公安部。”
“我等你的消息。”
郑斌当天晚上就回了省城。祁阳在边境又待了两天，把别墅和山谷里的棚子仔细搜了一遍，没有发现更多线索。第三天早上，他坐上了回京州的飞机。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舷窗外阳光刺眼，跑道两边的草坪绿得发亮。他下了飞机，打开手机，短信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孙浩的：“祁局，省城那几个公职人员，纪委已经控制了。”“账本上那个省城的处长，今天早上被带走了。”
祁阳一边往外走一边看，嘴角微微翘起来。他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他眯起眼睛。
手机响了。刘志远。
“祁局长，陈老板的账本，公安部很重视。他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要全国统一收网。你提供的那些线索，非常关键。”
“陈老板抓到了吗？”
“还没有。但他跑不了了。账本上那些买家、卖家、中间人，公安部已经部署了抓捕。他的下线全断了，他在国内待不下去。边境那边我们也布控了，他出不去。”
祁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陈老板跑不了。他的货没了，他的人没了，他的账本也没了。
“祁局长，沙书记让我转告你这个案子办得漂亮。你从翠湖路开始，一路查到赵瑞龙，查到高育良，查到山水集团，现在又查到了陈老板。汉东的腐败网络，你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下一步，公安部要全国收网。你那边，把账本上涉及汉东的部分，全部整理好，送到省纪委来。其他省份的，公安部会处理。”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副驾上，踩下油门。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两边的田野在阳光下泛着光，麦子已经黄了，快要收割了。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机场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灰点，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祁同伟。
“小阳，听说你回来了？”
“刚到。”
“陈老板的事，公安部很重视。你在边境那些天，辛苦了。”
“哥，案子没完，我歇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你爸一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爸说得对。当警察的，手里握着的是老百姓的命。你要是怕，就别穿这身警服。”
祁同伟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祁阳把手机放在副驾上，看着前方的路。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亮得晃眼。他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人清醒了不少。
账本上那些名字，一个一个抓。陈老板，一个一个找。活还得干.
第六十五章 六省联动！蛀虫悉数应声落网
账本上交之后的第三天，公安部传来了消息。全国统一收网，六个省同时动手，抓捕名单上的人。祁阳拿到那份名单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喝茶。陈海推门进来，把一份传真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兴奋，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要爆发的感觉。
“祁局，公安部定的时间，明天凌晨四点。六个省，四十七个目标，同时行动。”
祁阳放下茶杯，拿起传真看了一遍。名单上的人名密密麻麻，有些他认识，有些没见过。代号对应的人，全有了真实身份。省城的处长叫刘志国，省城的那两个科长一个姓王一个姓赵。还有几个是外省的，身份比较复杂，有做生意的，有搞物流的，还有一个是开保安公司的。
“汉东省这边，几个目标？”.
“七个。省城三个，京州两个，还有两个在下面地市。省厅那边负责省城的，我们负责京州的两个。”
祁阳把名单折好，揣进口袋。京州的两个，一个叫马建国，一个叫赵德胜。马建国是搞物流的，账本上显示他帮陈老板运过三次货，每次都是假币。赵德胜是做建材生意的，账本上显示他帮陈老板洗过钱，金额不大，但次数很多。
“这两个人，什么情况？”
“马建国在城东开了一家物流公司，名下有三辆大货车。我们查了，他平时不在公司，都是电话指挥。赵德胜在城西有一个建材市场，他本人经常在店里，下午一般都在。”
祁阳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赵德胜在店里，马建国不知道在哪儿。
“盯住马建国。找到他的落脚点。赵德胜-那边，我去。”
陈海犹豫了一下：“祁局，-您一个人去？”
“赵德胜不是马东，他就是一个洗钱的，没枪。”
下午三点，祁阳到了城西的建材市场。市场很大，几百个摊位，卖瓷砖的、卖地板的、卖洁具的，一家挨一家。赵德胜的店在市场最里面，招牌上写着“德胜建材”，门口堆着一摞水泥袋子，落了一层灰，很久没动过的样子。
祁阳走进去的时候，赵德胜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四十出头，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堆着笑。
“老板，买什么？瓷砖、地板、还是洁具？”
祁阳亮出警官证。赵德胜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德胜，你涉嫌洗钱，跟我走一趟。”
赵德胜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祁……祁局长，我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陈老板的账本上，你的名字出现了十二次。每次都是帮他把钱转出去，转到境外的账户。你不记得了？”
赵德胜的腿一软，坐回椅子上。他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衣角，指甲剪得很短，边上起了毛刺。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祁局长，我交代。我都交代。”
祁阳等他哭完，才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铐上手铐。赵德胜被带出市场的时候，门口围了一圈人。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拍照，有人指着赵德胜喊：“老赵，你也有今天！”
赵德胜低着头，被押上警车。车门关上的时候，他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
回到市局，陈海已经在审讯室等着了。马建国也抓到了，在城东的一个小区里，正跟他老婆吃饭，被堵了个正着。两个人都没反抗，都哭，都说自己什么都没干。
祁阳坐在办公室里，把赵德胜的笔录翻了一遍。他交代得很清楚，每一笔钱、每一个账户、每一次转账，全说了。跟账本上的记录对得上，一笔都不差。
手机响了。刘志远。
“祁局长，省城那三个目标也抓了。刘志国正在开常委会，被纪委的人直接从会场带走的。他脸都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常委会上被带走，刘志国的仕途彻底完了。
“陈老板呢？有消息吗？”
“还没有。边境那边搜了好几天，没找到人。但他肯定还在国内，出境的路全封了，他出不去。”
“他跑不了。”
“对，他跑不了。”刘志远顿了顿，“祁局长，这个案子办到这里，基本上算是收网了。你那边，把赵德胜和马建国的材料整理好，明天送到省厅来。”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翠湖路的方向，那片低矮的居民楼在夜色中只剩一片黑乎乎的轮廓。老王家的五金店应该关门了，烟酒店老板娘应该在看电视，翠湖路的天晴了很久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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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求鲜花0
当前职务：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副厅级）
当前警衔：三级警监
月薪：8.5万/月（每年18薪，含各种补贴津贴）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1120/1500（副厅阶段，满1500升正厅）
办案积分：1310
职级保障
副厅级已锁定，任何人不得违规罢免或降职。
任务更新
全国统一收网，汉东省七名目标全部抓获
获得：办案积分+80，铁饭碗积分+100
当前铁饭碗积分：1120/1500
当前办案积分：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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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口袋，转身走回桌前。赵德胜和马建国的材料已经整理好了，厚厚两本，放在待处理的文件筐里。他拿起笔，在封面上签了名字和时间。
0 .... ....
陈海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比白天轻松了不少。
“祁局，赵德胜和马建国都交代了。账本上的记录，他们全认了。省城那边，刘志国也开口了，交代了不少东西。陈老板的案子，基本上算是结了。”
“结了？”祁阳抬起头，“陈老板还没抓到。”
“公安部的人在找。但他跑不了了。他的下线全断了，他的钱被冻了，他的账本在我们手里。他一个人，能跑多远？”
祁阳没说话。陈海说得对，陈老板跑不了了。但没抓到人，案子就不算完。
“祁局，还有一件事。省厅那边来电话了，说下周五开总结会，让您去参加。赵瑞龙案、高育良案、山水集团案、陈老板案，要一起总结。”
祁阳点了点头。四个案子，从翠湖路开始，一路查到省城，查到边境，查到外省。他查了大半年，抓了几十个人，追回了上亿的赃款。但案子不是他一个人办的，是很多人一起办的。孙浩、陈海、赵磊、郑斌、马警官，还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边防战士和专案组成员。
“去。总结会我去。”
陈海转身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祁阳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灯管亮着，白光刺眼。他伸手把灯关了，办公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斑。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远处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万家灯火，像无数双眼睛。陈老板还在外面，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但他跑不了。账本上那些人还在抓，一个一个来。案子没完，活还得干三.
第六十六章 祁同伟官宣！即将升任副省长
公安部统一抓捕行动结束后的第四天，祁阳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郑斌的电话打了过来。
“祁局，有动静了。省城老城区，有人看见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身形很像陈老板。我们的便衣跟了两条街，跟丢了。但他肯定还在那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