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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府副秘书长王志远落网，高育良旧部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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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回桌前。
王志远被抓了，陈老板在泰国落网了。两条线，都在往终点走。祁同伟还在台上，但他的日子不多了。
他拿起外套，推门出去。走廊里人来人往，看见他出来，都停下来敬礼。他点点头，大步走向楼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
王志远的事，还没完。陈老板的事，也快了.
第一百零五章 省纪委正式立案！祁同伟被限制出境
王志远被抓的第五天，省纪委正式对祁同伟立案了。
消息不是从省纪委传出来的，是从机场传出来的。祁同伟的儿子在澳大利亚读书，老婆梁璐定了当天下午飞悉尼的机票。一个人，两个大箱子，没带祁同伟。安检的时候，机场公安接到了通知，把人拦了下来。梁璐在安检口站了十分钟，打电话给祁同伟，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人知道。挂了电话，梁璐没哭，没闹，拎着箱子走了。没上飞机，也没回家，去了省城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一个人待着。
郑斌跑进祁阳办公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祁厅长，祁副省长的老婆被拦在机场了。省纪委通知的机场公安，不让她出境。她没哭没闹，直接去了酒店。”.
祁阳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祁同伟的老婆被拦在机场，说明省纪委已经对他动手了。不是问话，不是谈话，是立案。老婆被限制出境，下一个就是他本人。
“祁副省长呢？”
“在省政府。正常上班，正常开会，什么都没变。但他的秘书被调走了，换了一个新人。新秘书是省纪委的人。”
祁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秘书被换掉，老婆被拦在机场，下一步就是祁同伟本人。
“省纪委那边有没有说，立案的事什么时候公开？~”
“没说。但消息已经传开了。省厅的人都在议论，说祁副省长这回是真的栽了。刚才我在楼下听见两个处长聊天，一个说‘祁同伟这回跑不了了’，另一个说‘小声点，别被人听见’-。”
祁阳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祁同伟的案子，终于立案了。从赵铁军到老张，从老张到小刘，从小刘到祁同伟的秘书，从秘书到祁同伟的老婆，一条线，一步一步，终于走到了-终点。
手机响了。刘志远。
“祁局长，立案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
“沙书记亲自签的字。祁同伟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省纪委正式立案审查。他的老婆已经被限制出境，他本人的出境也已经被控制。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所有出省通道都上了名单。”
祁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时候动他？”
“快了。但还不是现在。他还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动他要走程序。你先稳住，别打草惊蛇。省厅那边，你盯着点，别让消息乱传。”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在窗前，很久没动。祁同伟的案子，终于立案了。但立案不等于双规，双规不等于判刑。走程序需要时间，时间越长，变数越多。
门被敲响了。郑斌探进半个身子。
“祁厅长，祁副省长来省厅了。车已经进大院了。”
祁阳转过身。祁同伟来了。这个时候来省厅，不是来指导工作的，是来找他的。
“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祁同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没带秘书，一个人来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色的夹克，皮鞋擦得锃亮。但他的眼神不对，不是以前那种从容不迫的眼神，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撑，又像是在等。他站在门口，没进来，看了祁阳一眼。
“小阳，我有话跟你说。”
祁阳指了指沙发。“坐。”
祁同伟走进来，没坐，站在窗前，背对着祁阳。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了很久，像是在想怎么开口。窗台上的君子兰在阳光下绿得发亮，花盆边上有几片枯叶，没人收拾。
“你嫂子被拦在机场了。”
“我知道。”
“她就是想去看儿子，没什么别的意思。儿子半年没回来了，她想去看看。就这么简单。”
“哥，你不用跟我解释。不是我要拦她。”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祁阳，眼眶红了。
“小阳，省纪委立案了。他们查我。”
祁阳没说话。
“你知道的。他们查我，是因为你。你查了赵铁军，查了老张，查了小刘，查了我的秘书。你一步一步往上查，查到了我头上。”
“哥，他们查你，是因为你犯了事。跟我没关系。你的秘书交代了，赵铁军的账本上有你的名字，王志远的账本上也有你的名字。这些都是证据，不是我编出来的。”
祁同伟的眼泪下来了。他抬起手擦了擦，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
“小阳，你非要这样吗？你小时候，我从县城回来，给你带糖果。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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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没忘。但那包糖果，跟你现在的事没关系。”
祁同伟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地板上，白花花的。
“小阳，你就不能放我一马？”
“哥，不是我不放你。是法律不放你。”
祁同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恨，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转过身，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小阳，你好自为之。”
门开了，又关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祁阳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驶出省厅大院。阳光照在车顶上，反着光，一闪一闪的。祁同伟来找他，不是来解释的，是来求情的。他带了一包糖果，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红色的包装纸，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 .. ...
祁阳走过去，打开门。鞋柜上果然放着一包水果糖。他拿起来，看了很久。糖纸已经旧了，边角磨得发白，像是被人藏了很久。
他关上门，把糖放进口袋。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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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
当前警衔：一级警监
月薪：11.5万/月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0/2000
办案积分：1240
任务更新
省纪委正式立案，祁同伟老婆被限制出境
获得：办案积分+40，铁饭碗积分+0
当前铁饭碗积分：0/2000
当前办案积分：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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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回桌前。
祁同伟的案子立案了，他的老婆被拦在机场了，他本人也被限制出境了。走程序需要时间，但结果已经定了。
他拿起那包水果糖，放进了抽屉里。锁好。
然后拿起外套，推门出去。走廊里人来人往，看见他出来，都停下来敬礼。他点点头，大步走向楼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
祁同伟来找他，他没接。糖果他收了。但案子，还得继续查三.
[ 第一百零六章 边境布控！陈老板偷渡被抓
祁同伟被立案的消息还没凉，边防那边就传来了大消息。陈老板回来了。不是光明正大从机场回来的，是从边境摸回来的。他雇了当地的蛇头，想从勐拉镇东边的山路上偷渡入境。那条路他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但这次不一样了，边防在路上等着他。
消息是凌晨两点传到祁阳手机上的。郑斌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祁厅长，陈老板抓住了。边防的人在勐拉镇东边山路上设的卡，他坐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被堵了个正着。他没反抗，直接举手了。”
祁阳从床上坐起来，窗外还是黑的。他揉了揉眼睛，嗓子干得很。“人现在在哪儿？”
“在边防站。李队长亲自审的，但他什么都不说，说要等您去了才开“一二三”口。”
“我天亮过去。”.
挂了电话，祁阳躺下来，闭着眼睛，但睡不着。陈老板被抓了。从马东案开始，到七叔案，到赵晓军案，到刘德彪案，到老刘的毒品网络，每一条线都指向他。他在边境经营了十几年，换了身份，换了地方，换了护照，最后还是没跑掉。
天刚亮，祁阳就出了门。到勐拉镇的时候，是上午九点。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边防站的围墙照得金黄。院子里停着几辆越野车，轮胎上全是泥。李队长站在门口，看见祁阳的车，迎上来。
“祁厅长，人在审讯室。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但问到省城的事，他就不说话了，说要等您来。”
祁阳走进审讯室。陈老板坐在椅子上，手被铐着，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跟照片上那副体面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陈老板，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陈老板看着他，没说话。
“你在缅甸躲了半年，又跑到泰国，现在又想偷渡回来。你跑够了没有？”
陈老板低下头，不说话。他的手指头绞来绞去，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你不说，我帮你说。你在汉东经营了十几年，军火、毒品、假币、走私，什么都做。马东的枪是从你手里买的，七叔的毒品是从你手里拿的，赵晓军的货是从你手里进的。你手下的人，老刘、阿东、大个，全被抓了。你的钱被冻了，你的货被扣了，你的人被抓了。你还剩什么？”
陈老板的肩膀开始发抖。
“你现在交代，算立功。法院判的时候，会考虑。你不交代，你的那些事，够你吃好几回枪子了。”
陈老板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祁厅长，我交代。我都交代。”
祁阳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