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俯身,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下来:“还分手吗?”
何佳文看着他,眼圈又红了,没说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哗哗啦啦,像是永不停歇。
但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隔阂,
张巡知道,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
那边,何佳文的心理障碍,都是需要面对的麻烦。
但至少此刻,何佳文还在他怀里,还在回应他的亲吻和拥抱。
这就够了。
他低头,吻住何佳文微微红肿的唇,
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顾虑和犹豫,
都吞进了这个深吻里。
雨夜漫长。
“都是你。”
何佳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忽然扑上来,
低头直接咬在张巡的肩膀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牙齿几乎要嵌入张巡肩膀上的皮肉。
张巡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的锋利,
疼痛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让他肌肉骤然绷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张巡没动,就这么任由何佳文咬着。
虽然有100的亲密度保底,
但张巡知道,此刻必须让何佳文把情绪发泄出来。
这个女人平时温柔得像水,可一旦钻了牛角尖,那股倔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让她把憋在心里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发泄出来,这事儿永远过不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何佳文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张巡的手臂环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咬着自己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发泄,又像在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何佳文终于松了口。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血丝是张巡的血。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红肿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张巡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咬破了一个口子,底下是两排清晰的、深红色的牙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真狠。
张巡心里苦笑,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何佳文也看到了那个伤口。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才那股狠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后悔。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那排牙印。
“疼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疼。”张巡实话实说,但语气很温和,“但只要你心里好受点,再咬一口也行。”
何佳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不是委屈的哭,
而是心疼的、懊悔的哭。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脸,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张巡把她搂进怀里。
这次何佳文没再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啜泣着。
何佳文的肌肤微微红润,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张巡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他抱着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还分手吗?”张巡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但这次语气里没有之前的强势,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佳文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咬了咬嘴唇,反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张巡说得斩钉截铁,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你可是我老婆。”
这个称呼让何佳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两人没领证,但张巡私底下经常这么叫她。
每次听到,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
“那我妹妹怎么办?”何佳文终于说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挣扎。
她这些天躲着张巡,就是因为这个。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一边是自己的妹妹。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躲,想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这你就不用管了,”张巡语气轻松,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把何佳艺的亲密度也刷到100,让她接受,应该不是不可能的事。
系统这个金手指,在感情问题上简直是无往不利。
何佳文听了这话,眼睛瞪大了:“你还真想脚踏两条船?”
张巡嘿嘿一笑,没接话。
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不如保持沉默,用行动来证明。
看到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佳文又气又恼,张口又想咬他。
但看到刚才咬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又下不去嘴,最后只能把手伸到他腰间,用尽全身力气拧了一下。
“嘶!”张巡疼得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何佳文拧得是真狠,那块软肉估计已经青紫了。
但她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她不想跟张巡分开,一想到要离开他,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难受。
只是……太便宜这个坏蛋了!
还有,家里要怎么交代?
爸妈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
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
何佳文脑子里乱糟糟的,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张巡虽然疼得直抽气,但双臂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佳文,别离开我。我会对你们好的,真的。”
何佳文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第249章 小妞,给我暖暖手
何佳文靠在张巡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圈。
“大被同眠呀……”张巡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男人的梦想,为了这个,被你咬死也值了。”
“呸!不要脸!”何佳文红着脸啐了一口,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没了之前的决绝。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从淅淅沥沥变成了滴滴答答。
风也停了,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房间里,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张巡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腰间的软肉估计已经青紫了。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轻松最难的坎儿,算是迈过去了。
何佳文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牙印,小声问:“真的……不疼吗?”
“疼,”张巡实话实说,“但比起你要离开我,这点疼不算什么。”
何佳文眼眶又湿了。
她抬起头,在张巡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何佳文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挣扎、不安,都化成了绕指柔。
她知道这条路很难,知道未来会面对很多问题,但至少此刻,她在张巡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而张巡抱着怀里的女人,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何佳艺也“拿下”。
姐妹俩……
光是想想,
就觉得腰间的淤青和肩膀的牙印,一点都不疼了。
……
张巡在马素琴那间充满民国风情的卧室里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
那种腥甜的味道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散,
混杂着马素琴惯用的桂花头油香气,形成一种暖昧而私密的氛围。
床上凌乱不堪。
丝绸床单皱成一团,有一角拖到了地上。
两个枕头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枕套上还沾着几根长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