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全没了!他甚至快步走进院子,在各个空屋门口张望了一圈,除了张巡刚睡过的那张光板桌,什么都没有。
“张、张老板……这……货都……拉走了?”
高海生转过头,声音都有些变调,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来之前特意问了村里几个习惯早起的老汉,都说后半夜静悄悄的,根本没听到任何汽车或者大量人马的动静。
这么多货,是怎么不声不响、一夜之间消失的?这太诡异了!
“嗯,都拉走了。”张巡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处理了一堆垃圾那么轻松,他把院门钥匙递还给还在发懵的高海生,“运输的人效率很高,半夜就弄完了。”
高海生接过冰凉的钥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看着张巡平静的脸,那张年轻甚至有些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这位来自江城的张同志,背景和手段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和好奇,扯出一个有些干涩的笑容:“拉……拉走了就好,就好。”
他本想邀请张巡再玩一天,好好招待一番,但张巡指了指自己一身狼狈,苦笑道:“高大哥,你看我这一身味儿,都快馊了,得赶紧回镇上收拾收拾。这边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我得尽快回去处理这批货。”
高海生连忙点头:“理解理解!那我送你去村口坐车!”
高海生坚持请张巡吃了顿简单的早餐自家熬的、料足味鲜的海鲜粥,热乎乎地喝下去,驱散了些许清晨的寒气和疲惫。
送张巡上车时,高海生握着张巡的手,用力摇了摇:“张老板,这次真是太感谢了!以后要是还有需要,随时来找我高海生!保证给您最好的货!”
“一定。如果这批货在江城卖得好,我肯定还会再来。”张巡笑着保证。
小巴车再次颠簸着驶离平湖村,张巡靠在布满油渍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身体虽然疲惫,但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这趟海滨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八十吨左右的海鲜干货,运回江城,哪怕按最保守的批发价算,两三倍的利润也是稳稳的。
像带鱼,这边收购价三毛二,江城零售平时七八毛,年关能到一块二,这差价……更何况,大头永远来自系统的回馈!
45倍的回馈率啊!
九万多的成本投入,就算只是一倍收入,那也意味着四百多万的现金将悄无声息地流入他的账户.
中个彩票也就这些钱呗。
想想这个数字,昨天所有的劳累、奔波、以及此刻身上挥之不去的腥味,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点……香甜?
张巡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沿海景色。这年代,这系统,这空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月海镇,张巡感觉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海鲜的“灵魂”。
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镇上唯一的公共浴室。
浴室位于一条背街小巷,门脸简陋,墙上用红漆刷着歪歪扭扭的“浴池”二字。
掀开厚重的深蓝色棉布门帘,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混合着肥皂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因为是上午,人很少,显得空旷。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泥池子,池水还算清澈,微微泛着淡绿色,热气袅袅上升。
池子旁边是一排简陋的水泥隔间,挂着几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
看浴室的老师傅说水是早上刚换的,干净。
张巡花了五毛钱,买了一块最便宜的硫磺皂和一条硬邦邦的新毛巾,脱掉那身堪比生化武器的衣服,直接扔进了门口的废衣筐(内心毫无波澜,这身衣服的使命已经光荣完成)。
他先站在淋浴下,用微烫的水流狠狠冲刷了一遍,然后才泡进大池子。
热水瞬间包裹了酸痛的肌肉,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美中不足的是,上午没有搓背师傅上班。
他只能自己拿着毛巾,蘸着肥皂,用力地、反复地擦拭身体,直到那块硫磺皂用掉了大半,鼻尖再也闻不到那股顽固的海腥味,取而代之的是硫磺皂特有的、略带刺激性的清洁气味,他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从池子里出来,浑身皮肤泡得发红发皱,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似乎也被热水泡软了些。
他用空间里取出的干净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全新的内衣裤和常服幸好空间静止,里面存放的衣服依旧带着洗衣粉的清新味道,丝毫没有沾染上海货的“熏陶”。
他暗自庆幸,要是空间不静止,这八十吨海鲜放进去,以后里面怕是连张纸都不敢放了,全是“海的味道”。
泡完澡,热水带来的松弛感退去,更深层的倦意如同潮水般反扑回来。
他连连打着哈欠,眼皮都有些打架,只想立刻回到招待所那张不算柔软但绝对比木板舒服的床上,狠狠补一觉。
推开招待所房间那扇熟悉的绿漆木门,里面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东西。
张巡有些疑惑,都快中午十一点了,赵欣梅还没起?以她的习惯,就算累,这个点也该醒了。
第270章 这娘们……可真会挑时候,早就不困了
张巡反手关上房门,“啪嗒”一声拉亮了屋里的白炽灯。
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赵欣梅侧躺在床铺里侧,并没有睡。
她一只手枕在脸颊下,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
身上……
只穿着一件张巡的宽大白衬衫,
棉质的布料,对她来说过于宽大,
像件短款连衣裙。
衬衫只象征性地扣了最下面一颗纽扣,
衣襟松松地敞开,
毫无保留。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伸出,
上面包裹着薄如蝉翼的纯黑色丝袜,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
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堪称炸裂。
她明明没做什么夸张的动作,只是那么静静地侧卧着,
双眸却明亮如星,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刚进门的张巡,
眼神里带着慵懒、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回来了。”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刻意压低了,平添几分暧昧。
看着张巡走近,她甚至还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然后,那条包裹在黑丝里的、曲线完美的右腿,带着撩人的弧度,缓缓抬起,
脚尖轻轻点在了张巡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
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这一套组合下来,充满了成熟女性洞悉人心的诱惑和主动进攻的媚态。
若是以往,精神饱满的张巡看到这幅景象,
根本不会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早就化身饿狼扑上去了。
但今天……
张巡是真的累了。
身体的抗议压过了本能的冲动。
他只是伸手,拨开了蹬着自己的脚。
然后有些疲惫地坐到了床沿,甚至没去看赵欣梅脸上瞬间闪过的讶异。
“怎么了?”赵欣梅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股刻意营造的魅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担忧。
她坐起身,宽大的衬衫顺势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圆润白皙的肩头也顾不上了,
她探身凑近张巡,仔细观察他的脸色,“是不是……收货不顺利?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很顺利,东西都收到了。”张巡摇了摇头,看着赵欣梅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心的俏脸,心里一暖,语气也放软了,带着点无奈的抱怨。
“就是没想到,几十吨的海鲜,实物会有那么多……从昨天到了渔村,一直忙活到今天凌晨一两点,称重、算账、协调,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大堆。拢共就睡了四五个小时,还是躺在一块硬木板上。现在站着都觉得腰是酸的,脑子也跟一团浆糊似的,嗡嗡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是没闻见,那海鲜的腥味,简直了……我要不是先去泡了个澡,把从里到外的衣服全扔了换新的,都没脸进这屋,怕熏着你。”
他说着,
还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手腕,确认只有肥皂味,才放心。
赵欣梅听着,
眼里的担忧慢慢化成了心疼。
她绕到张巡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他。
“真的累坏了呀……”
她的小手却有些不老实,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钩子的软糯,
“那……我给你按按?”
张巡心里啧了一声,
总算彻底看清了。
赵欣梅的瘾头……
或许是自己在她最脆弱迷茫的时候,
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硬生生把亲密度刷到了100,结果好像……
现在简直是食髓知味,
变着法儿地撩他。
“别闹了,”张巡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力地把她作乱的手抽出来,转身将她轻轻按倒在床上,
自己也顺势躺下,面朝天花板,闭上眼睛,
“让我好好歇会儿,养精蓄锐。等我睡醒了……再好好‘整治’你。”
他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困意上涌。
赵欣梅看着他真的就那样扭过头,闭眼准备睡觉,呼吸渐渐平稳,脸上闪过一丝气恼,但更多的还是心疼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