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13节

  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来得诱人。

  像一只刚睡醒的猫,眯着眼睛,伸着懒腰。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来摸我”的气息。

  张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

  尚丽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

  是实打实的、带着温度的吻。

  尚丽“唔”了一声,眼睛眯起来,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闭上了。

  她试着往他那边靠了靠,想把整个人都贴上去,

  但身体刚一动,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眉头拧成一团,

  嘴唇哆嗦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去,

  捂着腰,

  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但表情已经从迷醉变成了疼痛。

  这就是不管不顾的后遗症。

  张巡松开了她,

  嘴角翘了翘,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活该。”他说,“谁让你昨天晚上不老实。”

  尚丽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润润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但大概是在骂他。

  张巡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叠大团结,回到床边,在她面前晃了晃。

  尚丽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见那叠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大,像是镜头在调焦。

  “给你的。”张巡把钱放在她枕头旁边,“这个月的。”

  尚丽盯着那叠钱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

  这次她动作小心了很多,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捂着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直了,眉头还是皱着的,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她把那叠钱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头在封条上摸了摸,又在钞票的边缘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一千块?”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像是踩在云彩上,不敢使劲儿。

  “一千。”张巡说。

  尚丽把那一叠钱捧在手心里,她的手指头在钞票上慢慢地摩挲着,从第一张摸到最后一张,又从最后一张摸回来,感受着纸张的质感和厚度。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人在那双眼睛里点了一盏灯,从眼底一直亮到瞳孔,亮到睫毛都在发光。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蔓延到整张脸,像是一朵花在延时摄影里绽放先是嘴角翘起来,然后眼睛弯起来,然后眉毛扬起来,最后整张脸都亮了,像是有人在她脸上开了一盏灯。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纯粹,那么不设防,露出一口白牙,连牙龈都露出来了,眼角甚至笑出了两道细细的笑纹。

  “一千块!”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忽然侧过头,把脸凑过来,在张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响亮的,带着一点口水,像小孩子亲妈妈那样用力,那样不管不顾。

  亲完了她也没退开,脸就贴在他旁边,笑嘻嘻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张巡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湿漉漉的,还留着一点温热。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叮亲密度+5,当前亲密度80。触发抽奖,抽奖完成,奖励:七十倍返还。系统工坊开始升级,倒计时48小时。】

  张巡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尚丽她正捧着那叠钱,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数什么,脸上的笑容从刚才就没断过,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像是被泡在蜜罐里,甜得发腻。

  他昨天晚上那么卖力气,又是哄又是疼又是教训的,折腾了大半宿,把她从里到外翻了个遍,换来的亲密度是75。

  现在一千块钱拍出去,亲密度直接飙到80。

  一千块,五个点。

  他想了想昨天晚上那些汗水和力气,再看了看尚丽手里那叠崭新的钞票,忽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感情他忙活了大半宿,还不如这叠纸好使?

  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尚丽是什么人?从小没人管,爹妈不管,现在一个人窝在这间四面漏风的平房里,连蜂窝煤都买不起,零下十几度的天就靠一床破被子硬扛。

  在她眼里,什么温柔体贴、什么甜言蜜语、什么床上的热情,都不如一张实实在在的大团结来得实在。

  这不是她势利,这是她活到现在学会的唯一的生存法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不会背叛你,只有钱能让你活下去,只有钱能让你在这个冷得像冰窖的冬天里不被冻死。

  张巡看着她她把那叠钱举起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钞票上的水印在光线里若隐若现,她的眼睛里映着那些光影,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兴奋的、张扬的笑,而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像是终于不用再害怕了的笑。

  张巡心想,这姑娘的性子,倒也好办。

  一个猴一个拴法。有人要哄,有人要疼,有人要拿真心换真心,有人就得拿实实在在的东西把心填满。

  尚丽就是最后这种你对她再好,不如给她一个暖和的炉子;你说再多甜言蜜语,不如往她枕头底下塞一叠钱。

  不是她不懂感情,是她从小就没见过感情长什么样。

  在她眼里,能让她吃饱穿暖、能在冬天不生冻疮、能让她不用再跟那些街上的混混蹭吃蹭喝的人,就是对她好的人。

  而对她好的人,她就愿意跟着,愿意听话,愿意把身子给他,愿意在早晨醒来的时候亲他一口,笑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张巡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在窗户上抹了一把。玻璃上的冰花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了,露出外面一小片世界院子里白茫茫的,昨夜的雪下了一宿,把大杂院的屋顶和地面都盖住了,厚厚的一层,像是铺了一床白色的棉被。

  邻居家屋顶的烟囱里冒着白烟,一缕一缕地升上去,在冷空气里散开。远处有人在放炮,噼里啪啦的,断断续续的,是小孩在提前试炮。

  快过年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尚丽。

  她已经把钱收好了,正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睛看他,嘴角还挂着那个满足的笑,头发散在肩膀上,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在太阳底下晒够了肚皮的猫。

  “今天腊月二十六了。”张巡说。

  “嗯。”尚丽点了点头,声音还是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快过年了。”

  “你这屋里,得添点东西。”

  尚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这间家徒四壁的小屋,手指头绞着被角。

  “是挺寒酸的。”她小声说。

  张巡没接话,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炉子,床,衣柜,折叠桌,脸盆架,暖水瓶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在这个冷得像冰窖的小屋里,一个人扛了一整个冬天。

  他从窗边走回来,在床沿上坐下,床板“吱嘎”响了一声。

  尚丽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点位置,被子掀开一角,像是在邀请他进来。

  张巡没有躺下,只是坐着,看着她。

  “后天我去找你,”他说,“带你去买点东西。”

  尚丽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像是有两簇小火苗从眼底窜上来,照亮了她整张脸。

  她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

  被子都滑下来了,露出肩膀和一截胳膊,

  她也没去拉,就那么光着肩膀坐在那儿,笑嘻嘻的。

  “好。”她说,声音脆生生的,像是一颗刚摘下来的果子,咬一口能溅出汁来。

  张巡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被子拉上去,裹住她的肩膀,

  手指在她胳膊上停了一下,

  她的胳膊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倒是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别着凉。”他说。

  尚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翘得高高的,像只被主人摸舒服了的小猫,

  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张巡看着她那张干干净净的、眉眼弯弯的、在晨光里泛着蜜色光泽的脸,这姑娘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

  腊月二十六,割年肉。

  张巡一出门就后悔了。

  江城虽然地处长江边,算是南方,气温虽不如北方低,但降雪量很多时候比北方一些城市还大。

  这边更加的湿润,原材料也更加的充足,特别是大前年,基本上也是这个时间,直接下了一场特大暴雪,积雪厚度差不多二三十厘米,都已经没过了小腿肚。

  这外面的温度差不多零下七八度的样子,这样的温度在冬天的江城也是很正常的,最低的时候甚至能达到接近-20度,再加上江风的倒灌,真的是冷。

  而且那股子湿冷劲儿往骨头缝里钻,像有人拿一把蘸了冰水的小刷子,一下一下地刷你的骨髓。

  北方的冷是干冷,多穿两件就扛住了;江城的冷是湿冷,穿再多也没用,冷气从脚底往上冒,从领口往里灌,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打了个哆嗦,牙齿磕了一下,赶紧从空间里弄出一件军大衣披上。

  大衣是那种老式的,草绿色的底子,翻毛领子,厚实得像一床被子,往身上一裹,顿时暖和了不少。

  他把领子竖起来,缩了缩脖子,踩着薄薄的积雪往外走。

  昨夜下了一场雪,不算大,在地上撒了薄薄一层,白茫茫的,像有人拿筛子细细地筛了一遍。脚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声音清脆,在清冷的早晨格外好听。

  路边的房顶上积了一层白,边缘挂着一排亮晶晶的冰挂,长短不一,粗的像小孩的手臂,细的像筷子,在晨光里闪着冷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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