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67节

  张巡把仓库门关上,铁皮门“咣当”一声锁死了。

  他站在仓库里,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调出了工坊的面板。

  修复功能还是那个初级修复,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他已经摸出了一些规律。

  修复的时间有长有短,小东西修得快,大的慢一些。

  修复一台收音机,快的几分钟,慢的十几分钟;

  修复一台电视机,怎么也得半个小时。

  所需的积分也不一样,根据电器的损坏程度、缺失零部件的多少、老化的情况,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特别是那些被拆过的、里面少了零件的,积分就高;

  那些外壳完整、只是内部线路老化的,积分就低。

  如果缺少的零部件超过三分之一,基本上就不能修复了系统会提示“修复失败,零件缺失过多”。

  张巡挽起袖子,先从较完整的电器开始。

第352章 一个字,买

  张巡先挑了一台看起来相对完整的黑白电视机。

  外壳有七八成新,屏幕没有裂痕,只是灰多了一些。

  他用手抹了一把,灰被他擦掉了,屏幕露出来,黑黑的,亮亮的,能照见人影。

  张巡把电视机收入了空间,点开了修复功能。

  光屏上弹出一行字:“检测到故障:高压包损坏,行管击穿,电源电路多处开路。预计修复所需积分:800。预计修复时间:15分钟。”

  八百积分。他现在的积分有上百万,八百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点了确认。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波动从空间里涌出来,笼罩在那台电视机上。

  张巡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损坏的元件一点一点地恢复,高压包的线圈重新绕了起来,行管的管脚重新焊上了,电源电路上的断路一个一个地被接通。

  整个过程很安静,没有声音,没有光效,就像一个时间倒流的过程,损坏的东西在慢慢变回完好的样子。

  十五分钟后。

  张巡把电视抱到旁边插上了电源,打开开关之后,电视机“嘀”的一声亮了。

  屏幕上有雪花,有噪点,有“沙沙”的杂音。

  张巡转动调频旋钮,画面从一个频道跳到另一个频道,雪花变了一下,又变了一下,但还是雪花,这个时间段没有电视信号,收不到台。

  不过没关系,屏幕能亮,声音能响,就说明修好了。

  他关掉电视机,拔掉电源,把它从架子上搬下来,放在一边。

  第一台,成功。

  继续。

  他把一台外壳裂了缝的收音机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牌子是红灯牌的,外壳是深红色的,旋钮掉了两个,天线断了,后盖没了,里面的电路板露在外面,有的元件烧得焦黑,有的电容鼓了包,有的电阻断了腿。

  他心念一动,工坊的面板上显示出这台收音机的信息“红灯牌便携式收音机,损坏程度:严重,缺失零件:旋钮两个、天线一根、后盖一个,内部电路多处损毁,预估修复积分:一千二百点。”

  一千二百点,比刚才那台电视用的积分还多,也是因为零件缺失太多的缘故。

  面板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红色的,慢慢地在走。

  张巡把那台收音机放在一边,拿起另一台。

  进度条走的时候,他不用盯着,可以同时修别的这是工坊的一个好处,多线程操作,效率高。

  他一边往空间里塞电器,一边点修复,一件一件地处理。

  工坊的面板上同时出现了好几个进度条,红的、绿的、黄的。

  忙活了半天,他修好了两台黑白电视,两台台式风扇,一个单筒洗衣机,一个巨大的冰柜,三台录音机,七台不同大小的收音机。

  那些修好的电器,跟刚才那堆破烂完全不一样了。

  黑白电视的外壳擦干净了,裂缝修好了,屏幕换了新的,旋钮补齐了,后盖严严实实地盖着,电源线也是新的。

  两台台式风扇,外壳是那种老式的绿色,扇叶是铁的,三片,转起来呼呼地响。

  那个单筒洗衣机是最费劲的,外壳锈了,电机烧了,皮带断了,里面的滚筒也是歪的。

  修它花了张巡不少积分,进度条走了一个多小时。

  那个巨大的冰柜,是这次修复中最贵的。

  冰柜是那种卧式的,白兰牌的,外壳是白色的,有些地方漆皮掉了,露着底下的铁皮。它花了张巡一万三千积分。

  冰柜这东西,比电视机电冰箱都复杂,压缩机、冷凝器、蒸发器、温控器、制冷剂一个部件坏了,整套就瘫了。

  这台冰柜的压缩机烧了,温控器坏了,制冷剂漏光了,等于是个空壳子。

  现在修好了,也能很快地派上大用场,张巡那边的水产铺子正需要这样巨大的冰柜。

  忙活了半天,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这些电器上的灰太大了,哪怕不用他上手维修,光是抱来抱去的,那些电器上的灰一碰就扬起来,落在衣服上,落在头发上,落在脸上,跟一层白面粉似的。

  张巡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手背上蹭了一道灰印子,一看自己的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全是灰。

  他看着地上那一排修好的电器,心里头涌上来一股成就感。

  这些玩意儿,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堆破烂,顶多当做废铁或者废旧塑料处理。

  现在呢?

  随便拿出去一台,都绝对值回票价。

  就算是最便宜的那台收音机,卖个三四十块也不成问题。而他修这些东西的成本,只是一些积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脖子“咔咔”响了两声,腰也酸,腿也麻,蹲太久了。

  他把修复好的电器一件一件地收进空间里。

  眼前空了一大片,地上只剩下一层灰和一些零碎的小零件。

  不过对于众多杂乱的电器来说,他也只不过翻找了其中的1/4。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从空间里拿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

  灰白色的毛衣,深蓝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

  又把脸和手洗了,用毛巾擦干,把毛巾扔回空间里。

  正要出门,腰间的BB机响了。

  “哔哔哔哔哔”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面显示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想了想,没认出来是谁的号。

  他推开仓库门,锁好,穿过巷子,走到红旗影院旁边的一个杂货部。

  杂货部不大,卖烟酒糖茶,门口摆着一个冰柜,冰柜上面放着一部红色的公共电话。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电视。

  看见张巡进来,她头也没抬,伸手朝电话那边扬了扬。

  张巡拿起电话,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对面的声音怯怯的,轻轻的,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小心翼翼地从蛋壳里探出头来,试探着往外看。

  “我是张巡,请问谁找我?”

  “张大哥,是我。”声音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文远?”张巡听出来了,“过年好。”

  “张大哥,过年好。”听到张巡叫出自己的名字,何文远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我……我还怕你收不到呢……”

  “收到了。”张巡嘴角翘了翘,“你找我?有事?”

  “我……我又练了一首新的曲子,”何文远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点忐忑,“想……想第一时间吹给你听。”

  “行啊。”张巡靠在柜台上,把电话换到另一只耳朵,“你在哪儿?”

  小姑娘主动邀请,张巡当然不会拒绝,也不知道小姑娘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在服装厂路口的公共电话这边。”何文远的声音又快又急,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就是上次你送我的时候……那个路口。”

  “等着,我去接你。”张巡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放在柜台上。嗑瓜子的老板娘头也没抬,把钱拨到一边,继续嗑瓜子。

  他开车很快就到了服装厂那边的路口。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红白格子褂子的女孩,站在路边,怀里抱着一个绒布的盒子,左右张望着。

  她的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用一根深蓝色的皮筋绑着,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很精神。

  红白格子的褂子是新做的,布料还硬着,折痕还很明显,领口和袖口处能看出针脚,是手工缝的。

  里面穿着一件黄色的高领毛衣,领子立起来,遮住了半截脖子,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下身是黑色的劳动布裤子,裤线笔直,裤脚处折了两折,露出里面白色的袜子和一双黑布鞋。

  搁到十几年后就是乡下进城的村姑,不过这个年代大家伙都这么穿,也算是挺正常的。

  她怀里面抱着那个绒布盒子,张巡也一眼就认出来,正是上次给她买的那个长笛。

  车子停在何文远面前,电动车窗落下来,张巡侧头看着她,嘴角翘着:“上车。”

  何文远看到张巡,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眉眼弯弯的,露出一口白牙,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拉开车门,弯腰钻了进来,坐在副驾驶上,把长笛盒子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抱着,规规矩矩的,像一个等着老师上课的小学生。

  张巡关上车窗,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他侧着身子,看着何文远。

  这丫头,十八九岁,正是最娇嫩的时候。

  别看穿的有些土气,但那皮肤,白得反光,嫩得能掐出水来。

  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连最基本的雪花膏都没擦,但就是好看。

  何文远被张巡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不敢面对他的目光,两只手在长笛盒子上来回摩挲着。

  她的脸红红的,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露在外面的手指尖都是粉色的。

  “怎么,几天不见,生份了那么多呀?”张巡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没……没有……”何文远慌张地抬起头,想要解释,但面对张巡的目光,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巡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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