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兵，这怎么能叫形式主义呢？几个大爷排个序，既方便工作，也是咱们院一贯的传统。”
刘海中压着怒意，脸色不太好看。
换别人他早怼回去了，可李红兵……他真不想得罪。
看看贾东旭的下场。看看许富贵丢了管院大爷的位置。李红兵呢？屁事没有。
更何况李红兵身后那一帮师哥，个个有来头。
跟他过不去，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刘大爷，您说的传统是什么传统？我怎么不知道？别的院也没见这么搞。要不，我去问问杨干事？”
李红兵笑了。
刘海中尴尬得说不出话这个所谓的“传统”，是他们几个大爷私下定的，根本上不了台面。
“老刘，红兵说得有道理。杨干事说过，管院大爷是为群众服务的，不能脱离群众。按平时的称呼亲切。”
阎埠贵站出来声援李红兵。
他对刘海中的方案本来就不满他和杜建国同时当选，凭什么按年龄排？一大爷争不过，二大爷他还想争一争呢。
但李红兵一开口，阎埠贵立刻改了主意。
与其费劲抢二大爷，不如把刘海中一起拉下来。大家都“平级”，谁也别压谁。
刘海中脸色一沉，把目光投向杜建国，希望他站出来支持自己。
杜建国却摇了摇头：“老刘，我觉得红兵和老阎说得有道理。我就不当什么二大爷了，平时怎么叫还怎么叫。”
他没那么大官瘾，参选是为了争取表现。院里已经先后撤了两个管院大爷，他可不想搞事情，免得落得同样下场。
“散会！”
刘海中脸黑得像锅底，丢下两个字，扭头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敢公开跟刘海中叫板、还能让他屈服的，整个四合院也就李红兵一个人了。
“嘿，这老刘，怎么还生气了呢？”阎埠贵小声嘀咕。
李红兵笑了笑，没说话。
有他在一天，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些管院大爷，就只有为大家服务的份。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做梦。
两天后。
李红兵下班回院，还没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骂声炸开了锅。
“缺德的货！这辈子生孩子没屁眼！”
“小人作祟！我们家哪儿得罪你了？非要这么整我们？”
“有胆子做没胆子认？站出来！”
“丧尽天良的黑心蛆，晚上走夜路撞死在电线杆上……”
李红兵嘴角一抽，转头问在前院看热闹的阎埠贵：“阎大爷，又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前几天有人往轧钢厂写了举报信，告贾东旭。今天厂里来人调查了，下午处罚就下来了工资降到学徒级别，一个月十八万。你说贾张氏能不急吗？”
阎埠贵摇头晃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下贾家有点惨喽。”
李红兵幸灾乐祸，半点同情都没有。
都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那封举报信可不是他写的他没那闲工夫。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怀着孩子，马上多一张嘴。一个月十八万，养三个大人加一个孩子？喝西北风啊。”
“你们瞎操心。人家有易大爷呢，一个月大几十万工资，能不管自己徒弟？”
“易大妈身体不好，工资不都拿去买药了？易大爷有心无力吧？”
“你们还真信？吃药能花几个钱？当初贾东旭娶秦淮茹，缝纫机和酒席的钱可都是易大爷出的大头。他会没钱？”
“有这事？”
“千真万确！”
……
院里人七嘴八舌，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红兵没插话，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院里这帮人，没几个简单的。
至于谁举报的贾东旭大家私底下都在猜。许富贵嫌疑最大，李红兵也有份。毕竟矛盾才发生没多久。
李红兵知道不是自己，那基本就是许富贵了。
许富贵被撤了管院大爷，贾张氏这两天没少冷嘲热讽。两家彻底结了仇，许富贵能忍气吞声？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浑水摸鱼。贾张氏那张破嘴，得罪的人可不少。
不过李红兵懒得深究他可没好心到替贾家找举报人。
……
中院。
贾张氏骂了半天，嗓子都冒烟了，最后被易中海劝了回去。
骂也是白骂。
她有怀疑的对象，还不止一个。但没证据，不敢点名道姓。
“东旭他师父，我们家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贾张氏被王桂花和秦淮茹扶着，眼泪汪汪地看着易中海。
“老嫂子，往前看，会好起来的。”
易中海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贾东旭咎由自取。大过年的非要折腾，本来已经相安无事了，非要找事。他能有什么办法？
可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不能不管。
中“．～东旭他师父，我们家三口人，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再过几个月就添张嘴。一个月十八万，让我们怎么活啊？”
转贾张氏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群工资降级，这是要断他们家的活路。
：“老嫂子，这是厂里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3易中海叹了口气：“不过我打听过了，工资降级是暂时的。东旭还是初级钳工，只要接下来一年好好表现，就能恢复到原来的工资。”
7“还要一年？”
1贾张氏心里更绝望了。
7“东旭他师父，您是高级钳工，能不能跟厂领导求求情，放过东旭这一回？”
2“老嫂子，这已经是我求过情的结果了。”
9易中海无奈：“去年东旭才被通报批评处罚，现在又出这事。不是我求情，就不光是降工资那么简单了。”
1“这……”
1贾张氏彻底蔫了。
9“还有件事得跟你说。”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下午处罚下来，我特地去问了。东旭这次受伤属于特殊情况，请病假这段时间，厂里不给工资。”
“什么？”
贾张氏直接炸了，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们厂领导这不是欺负人吗？降工资已经很过分了，东旭受了伤没法上班，连这点工资都要扣？这是成心不给我们活路啊！”
“不行！我要去找你们厂领导！我们家东旭可是国家工人！我要当面问问他们，有这么对待国家工人的吗？这是剥削！是压榨！”
之前易中海信誓旦旦地说，贾东旭是正式工人，请病假也有工资，大概是平时的百分之六十。结果工资一降，到手只有十万出头现在连这十万都没了。
这是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老嫂子，你可千万别闹事！不然东旭这事一闹开，对他没好处！”
易中海急了。
有理也就算了，关键他们家(王王的)有理吗？一旦闹大了，贾东旭的处罚只会更重。
“东旭他师父，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贾张氏彻底麻了，哭诉道：“几个大人也就算了，淮茹现在怀着孩子，可不能缺了营养啊……”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眼眶也红了。
看着这对婆媳凄凄惨惨的样子，易中海咬了咬牙：“老嫂子，上面有救助和扶贫的政策。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可以找杨干事问问，能不能申请贫困补贴。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申请贫困户？这……传出去多没面子……”
贾张氏不情愿。
要是院里人知道，原本“风光”的他们成了领补贴的贫困户，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老嫂子，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先撑过眼下的困难再说！”
易中海板着脸，不惯着她。
“那成，明天我去找杨干事问问。”
实在没辙，贾张氏只能妥协。可她转眼又看向易中海，开口求助：“东旭他师父，您能不能先借我们家点钱？家里的米缸见底，已经没钱买粮了……”
“又没钱了？”
易中海震惊了。
年前刚发了工资，这才过完年多久？
“过年开销大，淮茹怀孕了要营养，花的钱多……”
贾张氏尴尬地搓着手伸。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法拒绝。
师徒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不能不管。
可一想到贾东旭起码还得两三个月才能回去上班，上班后的工资少得可怜。就算贫困户申请下来了，有秦淮茹这个孕妇在，接下来少不了他补贴
这妥妥的一个大窟窿啊！.
第137章中级炊事员，统销前夕
日子跟流水似的，哗啦啦就过去了。
转眼深秋，树叶落了一地，大半年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