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解锁天道酬勤,日子红火 第124节

“易大爷,您猜我给您带了什么?”

傻柱把网兜往桌上一搁,下巴一抬,满脸写着“快夸我”。

“又是食堂的饭菜?”

易中海靠在床头,脸上不自觉地浮出笑来。

这些天傻柱跑前跑后,没少往他这儿送吃的。两个人的关系,比之前又近了一大截。

说起来,还得“感谢”李红兵。那天晚上当着全院的面跟傻柱划清界限,等于把傻柱往易中海这边推了一把。以前傻柱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得罪,可心里那杆秤两头都挂着砣。现在好了,一边的砣没了,天平自然往易中海这边倾斜。

“这回您可猜错了。”

傻柱把饭盒打开,盖子一掀,油汪汪的红烧肉、整条的鱼、半只鸡,码得整整齐齐,跟没动过筷子似的。

“晚上厂里小灶招待,这是剩下的菜。您养伤呢,得补补,我就专门给您带回来了。别看是剩菜,油水足得很,您可别嫌弃。”

“剩菜”两个字咬得特别轻。

其实是傻柱炒菜的时候,趁出锅的工夫,每样偷偷扣了一部分下来。那些厂领导和客人,连筷子都没沾过。但这话不能明说说了就成了偷盗公家财产。说“剩菜”,那是勤俭节约,是美德,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在峨眉酒家那会儿,可没这规矩。大师傅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干这种事跌份。真正的剩菜,是客人吃完了撤下来的,学徒和伙计们分一分。大师傅们不差那点油水。

进了轧钢厂傻柱才发现,这里的厨子都往家里带菜。中午打饭前自己先吃一份,再装一份好的留着下班带回家。都不用谁教,有样学样。厨子不偷,五谷不丰这话谁说的来着?

“好好好……还是傻柱惦记你易大爷。”

易中海接过饭盒,拿起筷子往里头一扒拉,眼睛突然眯了一下。

“傻柱,这看着怎么不像剩菜啊?”

鸡是整块的,鱼也是整条的,红烧肉一块块码得跟阅兵似的。领导们又不瞎,放着好的不吃专挑次的?

傻柱心虚地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易大爷,您甭管了,反正是剩下的,您吃就完了。”

“行!托你的福,我也尝尝厂领导的小灶。”

易中海笑了笑,没再追问。大家都是明白人,心照不宣就行。

可他刚夹了一块肉,筷子又停了。叹了口气,把饭盒盖上。

“易大爷,您怎么不吃了?”

傻柱急了。

“傻柱,这些东西……你拿去给李红兵吧。”

“给他干什么?”

傻柱的脸当场就垮了。

他费了半天劲带回来的东西,给李红兵?凭什么?

“你现在跟他闹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易中海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子“愧疚”的味道,“当初你们兄妹最难的时候,他们家给了你们一碗饭吃。现在闹翻了,院里人指不定在背后说你忘恩负义。你把这东西送去,跟他道个歉,说几句软话,兴许就和好了。”

“易大爷,您别说了。”

傻柱打断他,声音硬得像铁。

“我跟他之间的事,跟您没关系。再说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道歉?他李红兵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中级炊事员吗?我也是初级炊事员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他,说不定比他还先成高级!”

这些话,傻柱憋在心里很久了。以前念着那碗饭的恩情,院里人拿他跟李红兵比,他当没听见。可他不聋,也不瞎。压力不是没有,只是压着没炸。

现在好了,李红兵主动划清界限,他反而觉得解脱了。

“傻柱,我跟李红兵闹成这样,我也后悔。有些事做错了就回不了头了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

易中海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根软软的绳子,往傻柱身上缠。

“易大爷……”

傻柱又感动了。

“你们是一辈人,以后要在这院里住一辈子。你总不想跟他处成你跟许大茂那样吧?”

“那咋了?我以前对他客气,不代表我怕他。”

傻柱的好胜心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李红兵不是许大茂,不好对付。冤家宜解不宜结。”

“易大爷,我怎么就跟他对着干了?他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他让我上天我就不能下地?您别把他想677得那么神,他奈何不了我。”

“傻柱,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我懂。您别操心了。您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些吃了,好好补补。”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极了当年何大清刚跑路时,他“苦口婆心”劝傻柱的样子。

傻柱的脾气,易中海摸得门清好面子、犟、认死理,一旦混不吝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样的人,好利用。

只要把李红兵那个“恩人”的牌子从傻柱心里彻底拔掉,整个四合院,就再也没人能撼动易中海在傻柱心中的位置。

这些天傻柱的表现,在易中海心里疯狂加分。当初劝他跳槽来轧钢厂,简直是神来之笔。傻柱不会照顾人,但做饭是一把好手。而且他那个身板,往门口一戳,就是李红兵也得掂量掂量。

虽然易中海也不确定傻柱能不能扛得住李红兵那小子现在的力气邪门得很,贾东旭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桂花,拿个碗来。”

易中海让王桂花取了碗,从饭盒里拨出一半,递给傻柱。

“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这些给老太太送去。”

“!您就留着吧,吃不完明天热热,天冷了坏不了。”

傻柱大咧咧地摆手。

“那不成。”易中海把脸一板,语气认真得像在念课文,“老太太是咱们院所有人的长辈。尊老爱幼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美德。有好事得想着她,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学会孝顺。”

“得嘞!我这就给老太太送去。等我发了工资,再买肉给您和老太太炖着吃!”

傻柱双手接过那碗菜,郑重得像接圣旨,转身往后院跑。

看着他的背影,易中海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王桂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笑意也藏不住,难得从嘴里蹦出个成语来。

“这傻柱,孺子可教!”.

第154章何大清归来,暴揍傻柱

傻柱最近跟易中海那帮人走得近乎这事儿,李红兵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不是他不想管,是懒得管。

阎埠贵倒是嘴碎,没事就在他跟前叨叨两句,说傻柱又给易大爷送了什么,或者又帮着干了什么活。李红兵听完也就笑笑,连评价的兴趣都没有。

上回他在院子里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就差指着傻柱鼻子告诉他你被人当枪使了。可傻柱呢?该咋样还咋样,甚至比以前更殷勤了。

行吧。

既然有人非要往火坑里跳,李红兵也拦不住。傻柱愿意把易中海当亲爹孝敬,那是他的自由。至于易中海那点小心思能不能如愿…….

李红兵嗤笑一声。

他现在就等着看一场好戏。

何大清迟早要回来,这事李红兵心里门清。问题是得让这位当爹的自己发现真相,而不是别人告诉他。董从友就是那条最关键的线只要他身体养好了,把这三年的猫腻一抖搂,何大清再远也得杀回来。

李红兵不急。

这种事急不来。董从友上次被傻柱气得不轻,恢复得慢慢来。而且光写封信、发个电报哪说得清楚?以董从友的性子,肯定得亲自跑一趟保城。

果然。

此刻从保城开往四九城的火车上,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何大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窗外飞掠的田野,一句话也不说。他旁边是董从友,再过去是王保国。师徒二人刚从保城把何大清接上,三个人把事情一对,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摊开了。

李红兵893提供的那些情况9644,加上董从友这三年的亲身60经历,再加上何大清收到的那些信三样东西摆在一起,真相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摆着。

何大清不是傻子。

事实上他精得很,只是这三年来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原因很简单离得太远了。保城到四九城隔着上千里,消息传过来早就变了味。再加上他信任易中海,信任董从友,以为两边都安排妥了,不可能出岔子。

谁能想到易中海胆子这么大?

利用两边消息不通,把他和董从友都给骗了。这三年他每个月都给易中海和董从友写信,易中海回信里永远是“一切都好,放心”,董从友那边也从来没提过有什么不对。

当然。

何大清心里也清楚,这事他自己也有责任。三年了,一次都没回四九城看过。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他知道傻柱恨自己,恨当年扔下他们兄妹跑去保城。他怕自己一回去,不但缓和不了关系,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想着反正有易中海帮忙照看,董从友也答应收傻柱当徒弟,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当爹的做到这份上,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结果呢?

傻柱恨他,全是易中海在背后挑拨的。他还一直感谢易中海照顾自己儿女,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更可恨的是,易中海一边写信劝他别回四九城,说什么“别刺激到傻柱”,一边在四九城里可劲儿折腾。把他儿子教得六亲不认,把他至交好友董从友气得住院,还差点让傻柱跟师父反目成仇。

这是在打他的脸。

何大清一想到这些,牙根就痒痒。

“老何。”董从友看着何大清铁青的脸色,叹了口气,“傻柱这孩子跟了我三年,本性不坏,就是被人带歪了〃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自责:“说起来也怪我。我这个当师父的对他不够上心,该教的道理没教到位,该管的也没管住……”

“从友。”何大清打断他,“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跟我面前说这些没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声音沉了下来:“以你的为人,我就不信你没教过那混小子规矩。傻柱被你收进门的时候都十六了,不是三岁小孩。有些道理他早就该懂了。”

何大清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向椅背:“要怪就怪我。以前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没花多少心思在他们兄妹身上。对孩子疏于管教,才让易中海那个杂毛钻了空子……”

火车轰隆轰隆地往前开,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董从友看着何大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知道自己这老友心里憋着火,可又怕他到时候冲动,真把傻柱打出个好歹来。不过听何大清这么说,反而放心了一些至少还没完全失去理智。

“行了。”董从友摆摆手,“咱俩就别互相埋怨了。”

他苦笑一声:“说出去都丢人。当师父的,当爹的,全让外人给耍了。就算易中海是小人,也说明咱俩都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不然人家能钻空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从保城到四九城不算远,火车晃了几个小时就到了。

出了火车站,何大清站在站台上深吸一口气。三年了,四九城的空气还是那股子味儿,又干又冷,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保国。”何大清转头看向王保国,“你跟你师父先回家,你去趟轧钢厂。”

王保国一愣:“何叔,我去轧钢厂干什么?”

“把傻柱那混小子给我带过来。”何大清语气平淡,但眼神冷得吓人,“就说你们师父有重要的事找他。别跟他说我回来了。”

王保国看了一眼董从友,见自己师父微微点头,便应了下来:“行,我这就去。”

何大清和董从友叫了辆人力三轮车,直奔董家而去。王保国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就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他虽然管何大清叫叔,但心里清楚这位也是厨艺界的前辈,跟自己师父是过命的交情。既然师父都默许了,他照办就是。

王保国到轧钢厂的时候,保卫科的人正蹲在门口抽烟。他报了傻柱的名字,那人叼着烟卷进去喊人,没一会儿傻柱就颠颠儿地跑出来了。

“大师哥?”傻柱看见王保国,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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