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星宿毒为锋 第136节

  阿紫得了冰蚕之力,一步登天,单论内功,足以跻身天下前十。

  只是灵蛇剑法、赤炼掌法这些武功,终究难入上乘,段家剑法倒是颇为高明,但与阿紫秉性不大相合,也施展不出十足威力。

  真正称得上顶级绝学的白虹掌力,又被她练得偏了,失了“掌力无形曲折如意”的特点,徒然阴狠刚猛,却难对付真正的大高手。

  倒是这门五灵战仙诀,被姜明哲此刻借着顿悟状态加以推演,已臻至善之境,比之丁春秋所创更加完善,高明了甚多。

  而这门功夫本就是以星宿派五毒绝技为基,阿紫精通赤炼无音掌,对于蜈蚣爪、万毒手、吞天拳、销魂指,虽不擅长,也自有所了解,加上姜明哲以图形意象直接演绎武技精髓,可比什么口述身传,都来得更为直接深刻。

  阿紫悟性本也极高,这番观摩之下,便似受了摩顶传功,完全掌握了这一门绝学。

  她本是刁钻古怪性子,从顿悟中醒来,眼睛一扫,便看出众人都在钻研,心想我既学会了,你们还学个屁,当即开口挑战,声出拳到,呼的一拳砸向鸠摩智面门。

  鸠摩智正自细细体察姜明哲所演妙象,只觉大有所得,赞叹微笑之时,忽见拳头飞来,连忙提手招架,心中大是恼火,立刻出手反攻。

  阿紫浑然不惧,拳打脚踢,招式变化莫测,劲力阴狠沉猛,小小的身躯爆发出可怕的能量,面对高大的鸠摩智,便似哪吒大战金刚明王,打的激烈异常。

  他两个大战之际,姜明哲身周彩光一震,五毒之形,顷刻全消,随即一尊金甲神人,仿佛自虚空中步出,手持宝杵傲然屹立,这时无数恶鬼妖魔四面扑来,那金甲神人挥杵荡扫,杵到之处,天崩地裂,江河倒流,妖魔成片奔逃崩散。

  鸠摩智眼神一扫,惊呼道:“大韦陀杵!他竟在推演大韦陀杵!别打了别打了,我们快去好好看看姜公子的心得……”

  阿紫晓得这和尚学了少林七十二绝技,此刻见姜明哲演绎大韦陀杵妙谛,便如官吏见钱、蝇子见血,哪里把持得住?

  当下桀桀怪笑:“你看个屁!这种笨重功夫,本姑娘不感兴趣,本姑娘既然不感兴趣,你这臭和尚也别想看一眼!”

  说话间拳脚更急,掌力所至,白气弥散,硬生生挡住了鸠摩智视线。

  这一来,便似老荡妇带上了贞操锁,鸠摩智几乎生生急死,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早已扭曲一片,火焰刀横挥劲扫,想要荡开面前遮蔽,阿紫内力源源不绝,荡开一片立刻重封,鸠摩智心烦意乱之余,反而被打得连连退后。

  晓得一时难以奈何对方,鸠摩智只得告饶:“好姑娘,美丽姑娘,求你发发善心,让小僧看完再打如何?”

  阿紫见他跌软,愈发得意,大笑道:“发个屁善心,本姑娘虽然又好又美,善心却是半点也没有的,瞧你这般倒霉丧气,本姑娘才真正开心!有本事你再打倒我啊!”

  鸠摩智听得薛慕华等人发出一声声赞叹,心急如焚,摇头强笑:“不不不,小僧打不过姑娘,阿紫姑娘,小僧把少林七十二绝技尽数送你,你让小僧看上两柱香的功夫如何?”

  阿紫眉飞色舞,得意道:“秃驴们的功夫,本姑娘才不要学,哼哼,千招会不如一招精,本姑娘有玄冥神掌、五灵战仙诀,何必还要费力气学别的功夫?你会的功夫这么多,你倒是打倒我啊!”

  鸠摩智眼珠飞转,忽然叫道:“阿紫姑娘,星宿老仙如今死了,以后星宿派必然是你当掌门,星宿派在我吐蕃国境内,我回去劝告大王,让他封你做女神国师如何?我们化敌为友,以后吐蕃武林,唯你紫掌门马首是瞻!”

  阿紫不屑道:“你这人毫无信义,先前明明做大生姜的同伴,转眼又帮别人对付大生姜,我可不信你的话。”

  鸠摩智急得要冒火,连声道:“错怪我了,错怪我了,丁春秋送给我许多秘笈,让我帮他对付逍遥派,却没说要对付姜公子,姜公子人中龙凤,英俊潇洒,侠义无双,谁要对付他,小僧第一个不答应!”

  阿紫哈哈一笑,一步撤开,笑嘻嘻道:“这么说来你倒是好朋友了,那你说出大生姜十个优点,我就不揍你了。”

  鸠摩智狂喜,双眼直勾勾看向姜明哲所演图形,嘴里飞快说道:“姜公子优点太多了,武功高,为人仗义,长相英俊,才气纵横……最最了不得的一个优点,便是他眼光极好,天下美女如云,姜公子却只爱你阿紫姑娘一人!”

  阿紫听了大喜,志得意满背起手道:“不愧是聪明和尚,说的倒是有理,由你看罢!”

  钟灵听了却是大怒,眼珠转了转,拉着木婉清商议道:“我们也去吵那番僧,逼他说姜大哥最爱的是我和你。”

  木婉清仰头看那宝杵横飞,顺口道:“番僧一拳便能打死你,你还是乖乖领悟武学吧……”

  钟灵瘪了嘴道:“此前我看那只蝎子爬来爬去,心中倒还有些触动,这韦陀菩萨我却是一点都看不懂……”

  话音未落,韦陀图形忽然消散,彩光闪耀中,一只大鹤飞来,伸出长喙叼向一蛇,那蛇向前一蹿躲过,回头张口噬鹤,鹤拍翅躲开……

  王语嫣精神一振,喜道:“这是我教他的蛇行鹤飞功呀!这门功夫可不算深奥,你们看仔细了!”

  木婉清、钟灵不再说话,都凝神看向图像。

  鸠摩智想看的大韦陀杵,才看片刻便即消失,心中大是懊恼。

  再看眼前图形,看了片刻便察觉出这门功夫境界有限,愤愤看了一眼阿紫,却也不敢发出怨言。

  只是暗暗盘算:姓姜的此刻处于极为奇妙的状态,下意识推演自身绝学,却不知早已演绎于外,等会他若演绎北冥神功,还有那鲲化为鹏神功,我务必要用心观摩,一旦领悟透彻,天下还有谁人是我敌手?

  正想之间,忽然蛇鹤紧紧咬在一处,炸开条条彩光,闪烁间变为无数巨龙,围着姜明哲咆哮翱翔,气势惊人之极。

第274章 秋水长天尽

  眼见群龙飞翔,鸠摩智暗自欣喜,心想道:这等磅礴气势,必是萧峰传了降龙掌法给他,这也是中原武林第一流功夫,如今有缘得觑,岂能错过?

  睁大了眼拼命看去,生怕漏掉一丝半点,正隐隐有所领悟,忽然李秋水姿态曼妙的伸了个懒腰,娇笑道:“你这番僧,帮着丁春秋对付老娘,如今丁春秋化灰,恶贯满盈远,你还不知死活逗留在此,想占我外孙女婿的便宜么?”

  说罢一道白虹掌力拍出,绕了个弯儿,打向鸠摩智的后脑勺,鸠摩智侧身避开,又惊又怒:“李秋水,架已打完了,你又何必招惹我?这般盖世机缘,大家安心把握不好?”

  李秋水傲然道:“本派武学博大精深,我尚未走到极处,又何必贪看乞丐的功夫?少废话,老娘不看,你也不许看!”

  她此前连场鏖战,受伤不轻,单论出手威力,未必能及阿紫,但毕竟八十余年苦练,岂容小觑?

  幽冥鬼爪何其狠辣?白虹掌力何其莫测?凌波微步何其迅捷?传音搜魂何其诡谲?寒袖拂穴何其精妙?此刻施展开来,鸠摩智也不得不全力应对,哪里还有功夫去看姜明哲那厢。

  姜明哲自然也不会等他,群龙舞罢,幻象演化,滔天大水,漩涡如渊,气象之奇,看得人目不暇接。

  这时众人齐齐闷哼,只觉头晕目眩,烦躁欲呕,再不敢抬头。

  只有阿紫、函谷四友还能正视,又过片刻,苟读、薛慕华、石清露齐齐低头,吐出一口鲜血。

  老大康广陵急道:“你们怎么了?”

  苟读双目紧闭,急声道:“大哥不要管我们,你若有所领悟,足以受用终生,此乃无底之谷,众水归墟之象,列子所谓之归墟、庄子所谓之冥海,便是此处!”

  康广陵诧异道:“什么列子庄子,这时候你还掉什么书袋子?我只觉得这漩涡转啊转转的我好晕,啊哟不好,我要吐了……”

  一低头,吐了自己一身,却是再也不敢抬头看去。

  苟读本想帮着大师兄领会意象,阿紫一旁听了,却是忽有所悟,心想大生姜和段小玉能吸人内力为己用,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若把内力转动起来,如这漩涡一般,是不是便能将别人内力吸入我的体内?

  她死死盯着空中景象,缓缓点头:嗯,无边之水陷落其中,这个“中”是什么?岂不便是我们练武之人的丹田?嗯,归墟能归无边之水,丹田能收无限之功,那除非丹田空空如也才行,可是丹田中本身的内力却该如何?

  她本是极为聪明之人,只是年纪幼小,见识有限,如今得了冰蟾毒功,对于内力循环的体验增添许多,又方悟得五灵战仙诀,灵感正处于极为敏锐之时,眼见姜明哲所演意象,硬生生无中生有,悟出了一个“空”字来。

  暗暗盘算:对了对了,空箱方可贮物,深谷方能容水,咱们的渡劫经便有以诸穴存储内力之法,只要设法把丹田中的内力散去诸穴,丹田空空如也,如空箱深谷,岂不是就能纳入别人的内力?

  她眼珠转啊转的,越想越妙,忽然掩口笑了起来,心想干脆我阿紫也创出一门绝学来,就以方才所构思的理论为基础,取个厉害威风的名儿,譬如“空空神功”……不,这名字像是和尚的武功,我是星宿派的掌门人,索性便叫“吸星大法”算了!

  嘿嘿,我也写成一本秘籍,设法放在玉洞又或还施水阁的藏书中,将来若是哪个倒霉蛋有缘得了,照法修炼,岂不是十足有趣?

  在阿紫想来,吸人内力入体,散丹田功力于诸脉穴窍,都还有章可循,只是吸来内力五花八门,开始或者有些威力,但吸得多了,危害便要慢慢浮现,算是一门极为鸡肋的功夫,因此自己根本没打算去练,只想弄一本秘笈捉弄后人。

  又过片刻,意象又变,冥海之中大鱼浮现,背若山梁目如湖泊,浮潜游荡多时,陡然拍水而出,化为一头巨鸟,头顶青天双翼垂云,身边无数星斗循环往复……

  只是到了此时,便连阿紫也看不得了,唯一有机会看下去的段誉又不肯去看,这一番难得至极的机缘,终究是无人把握,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

  可怜鸠摩智心急如焚,一边和李秋水大斗,一边不时扭头看上一眼,李秋水岂是好相与的?连续趁机将他击中,打的鸠摩智口喷鲜血,咬牙道:“你自己不看,又不给我看,岂不是害人害己?”

  李秋水得意道:“似我这般女人,专门爱做害人害己的事,你不知么?”

  随即面色一冷,森然道:“哼,我逍遥派的绝学,你一个番僧也敢染指?姜明哲是我外孙女婿,这里众人,不是他的女人,就是他的至交,要不就是本派传人,只有你一个外人,不为难你,还为难谁去?”

  鸠摩智怒火中烧,眼见奇景消散,姜明哲随时都会醒来,一咬牙关,扭头便奔。

  李秋水也是强弩之末,冷笑着看他远去,忽然跌坐在地,大口大口鲜血喷出。

  李青萝、王语嫣如梦初醒,一个叫道:“娘!”一个叫“外婆”!双双奔去要加搀扶,不料李秋水出手如电,啪啪两个耳刮子,抽的母女二人同时翻倒,满脸骇然委屈。

  李秋水冷笑道:“李青萝,丁春秋这个王八蛋,一辈子没对得起人,唯独对得起你这女儿,他死在你眼前,你连一滴眼泪也不掉,你的心肠里,莫非只有小白脸么?”

  李青萝吓得打了个冷战,王语嫣连忙帮妈妈说话:“外婆,我娘……”

  李秋水喝道:“住口!你也是和你妈一样冷血无情,眼里只有男人,可见替你外公求饶一声?”

  李青萝委屈道:“娘,你自己不也是我爹为敌么?”

  李秋水理直气壮道:“我对付他,是因为他杀了你的亲爹,可你和你的亲爹又没情意,也配和我相比?”

  说罢不再理会面面相觑的母女二人,扭头喝道:“阿紫,你过来!”

  阿紫满脸警惕,摇头道:“我才不过来,你连你女儿外孙女都打,我过去给你打着好玩么?”

  李秋水无奈道:“我不打你。”

  阿紫摇头更快:“不信!丁春秋是我师父,我和大生姜欺师灭祖,我还叫他小丁,你现在替你老老情人报了仇,又要给你老情人出气,我才不上你当,你也别过来啊,你看见了,我连鸠摩智都不怕,你未必打得过我的!”

  李秋水叹口气道:“我不骗你!我一路和小丁、鸠摩智大战数场,受伤极重,如今油尽灯枯,马上就是散功丧命的结局,临死之前,有重大事情要嘱咐于你。”

  阿紫目露疑色,撇嘴道:“可我还是信不过你,你写一封遗书好了,等你死透了,我拿起来一看自然明白。”

  她这般作态,众人都看得呆了。

  李秋水气极反笑,摇头道:“好,好,那你站在那里,好好听我和你说,我死之后,你们把我葬在我师兄无崖子的身旁,然后你去小丁的尸身上找一找,别的物事都还无妨,唯有一个七宝戒指、一个神木王鼎,万万不可有失,你把七宝戒指给了姜明哲,让他做本派的掌门,告诉他,本派还有无数绝学,都在天山童姥灵鹫宫的密室石壁上,还有神木王鼎,更是有一个极大的秘、秘……”

  说到这里,李秋水一口气忽然提不上来,向后一仰,浑身剧烈颤抖,七窍一起流出血来。

  李青萝、王语嫣同声尖叫,阿紫听到神木王鼎四字,心中大动,见她竟未说完,顿时急切,一跃而来,蹲下身道:“你别死啊,先说了什么秘密……”

  话音没落,李秋水闪电般坐起身,一个耳刮子的阿紫翻了个筋斗,得意道:“小贱货,你才见过多大的天,也敢在老娘面前拿大?哈哈哈哈!”

  一声畅快无比的大笑,李秋水再次仰倒。

  阿紫一跃而起,满脸狂怒,伸手一扯李秋水,只觉她体软如绵,缩成一团,顿时一凛,心想此人吐气散功,骨碎筋折,果然死的透了,可我白白吃她一个耳光,难道作罢?

  王语嫣哭道:“外婆……”

  她正要去扶李秋水,忽见阿紫不怀好意看着她,吓得打了个嗝儿,失惊道:“你要干嘛?”

第275章 群星神鼎中

  阿紫眼光灼灼,摸了摸渐渐肿起的脸蛋,咬牙道:“你外婆这巴掌,可是给她抡得意了,她只道一死了之,却不知母债女偿的道理么?”

  王语嫣松了一口气道:“啊,你要打我妈?”

  李青萝大惊,连忙捂住微胖双颊,连声道:“阿紫姑娘,你且看你爹面上饶我一遭,况且你都说了母债女偿,我自有女儿在,你去寻她讨债好了。”

  王语嫣万没料到她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本来跪在李秋水身旁,吓得身子一软,委顿在地,流下泪道:“妈,你怎么能这般说,阿紫现在功力深厚,她若打我一下,我便不死,也要掉落半嘴的牙齿。”

  李青萝恼道:“你只顾你的牙,怎么不想你娘的牙?不孝女儿,我千辛万苦生了你,又有何用?”

  钟灵小声赞同:“对,不如生个火腿。”

  眼见母女两个争吵起来,段正淳连忙走来劝解,苦着脸对阿紫道:“乖女儿,妻债夫还,女债父还,爹让你打一下,大家就此作罢如何?星竹,你也劝一劝我们女儿!”

  阮星竹目含热泪,扬起手便打段正淳,口中骂道:“你也知是我们女儿么?怎么别人的女儿就打不得,我的女儿就该白白被人打么?”

  阿紫看去,那女子眉目之间,果然同自己和阿朱有些相似,心知这就是自己生母了。

  却也并不激动,只是笑嘻嘻道:“那没办法呀,你这做娘的在他心中毫无份量,我这做女儿的自然也被人轻贱。”

  阮星竹本来打段正淳虽急,手上却软绵绵毫不着力,被阿紫言语一刺,心中委屈起来,手上暗暗加力,着实打了几记重的。

  李青萝心疼起来,起身推开阮星竹,骂道:“你这毒妇,不见他受了伤么!怎敢这般下死力打他。”

  阮星竹武艺平平,身体纤细,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大怒道:“你这几日仗着老妖婆的势,欺负的我也苦了,如今你靠山已死,还待欺负我么?”

  出手一个耳光,啪的打在李青萝脸上。

  李青萝呆了呆,暴怒起来,伸手去揪阮星竹,阮星竹一步躲到段正淳身后,哭道:“段郎你瞧,你找的野女人要撕了我母女俩哩。”

  段正淳无奈长叹,张开双手挡住李青萝,苦笑道:“阿萝,有话好说,不要让别人笑话……”

  话音未落,阮星竹趁着李青萝分神,忽从段正淳身后踢出一腿,正中李青萝大腿,口中娇声叫道:“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伤了段郎。”

  钟灵眼中发亮,看得目不转睛,低声对木婉清道:“阿紫的娘好厉害啊……”

  阿紫双手叉腰,啼笑皆非,没好气道:“你一点都不像我娘,爹,是不是搞错了,其实钟灵才是她生的!”

  说罢转身不顾,径直去搜丁春秋的遗骸,怕老丁身上布毒,特意去姜明哲背后取出七稚剑,割断老丁手指弄下了指环,把玩一会,又割开老丁腰带上系的一个鹿皮小包,一尊小小的木鼎咕噜噜滚落出来。

  阿紫大叫一声,捧起鼎来,但见此鼎颜色深黄,隐泛红丝,质地细腻如玉,欢喜道:“哈哈哈哈,这鼎终于落入我手,以后我阿紫就是星宿小仙,大生姜就是我的仙妃,哈哈哈哈!木头人蠢丫头王胖胖,是我的座下三大仙奴,伺候本仙和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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