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翻个白眼,走到姜明哲身边,柔声道:“姜郎,你再不醒,紫丫头要翻天了。”
话音说出,姜明哲眼皮一动,随即睁开,摸了摸木婉清头,笑道:“她翻不了天。婉清,我方才悟出了几门有趣的功夫,传你如何?”
木婉清喜道:“好啊,我现在和阿紫差的太远,她要欺负我,都没法还手。”
阿紫一跃而来,肩膀一顶,挤开了木婉清,双手托着小鼎,献宝道:“大生姜爱妃,你瞧本仙找到了什么!”
姜明哲低头看去,瞳孔陡然凝聚:“这就是神木王鼎?”
阿紫瞧他面色古怪,疑惑道:“怎么,以前小丁给你看过么?你怎么好像认得一般?”
姜明哲苦笑起来,他如今内力通神,脑域似乎得到了极大开发,以往经历之事,无数不曾在意留心的细节,如今稍稍一想,历历目前,仿佛刻意记下的一般。
他一见这神木王鼎,脑海中自动冒出许多片段,都是他来到天龙世界之前发生的
两年前网上有过一则消息:商界著名女强人董女士斥巨资,买得一尊小鼎,据说是上古神农炼药之鼎。
消息传开,全网群嘲,因为图片中的小鼎雕工精致异常,又是木质,许多专家断言历史不会超过一百年。
不久之后,网上又有消息,董女士找来大量心理学家会诊,据说是总是做同一个梦。
消息传开,全网群嘲,网友们纷纷表示:我做的春梦情节也都高度相似。
接着就是董女士打着环保名义,一手推动的黄河源环境保护考察之旅,姜明哲费尽周折弄得了入场券。
最后记忆定格在董女士去船尾蹲下身的一瞬间。
原本姜明哲只看见她手里捧着个东西,并没在意是什么,此刻却是清清楚楚的想起,赫然便是她花了天价拍来的所谓神农鼎。
和此刻眼前的神木王鼎一模一样。
姜明哲想了片刻,开口问道:“阿紫,师父什么时候得到这尊鼎的?”
阿紫回忆片刻,不确定道:“不知道,但是总有十多年了吧?反正我自有记忆,这鼎便在他手里了……对了!”
阿紫忽然把手一拍,快速说道:“三师兄曾和我们吹嘘,说是师父当初在星宿海建派,捉了无数的牧民来,派他们四处寻找什么藏宝之地,后来动静闹得太大,吐蕃一位高僧出面,来问师父是不是要来找长生不老药!”
段正淳正被两女夹闹,脸上都遭抓花,听了这话连忙大声道:“都不要打了,快听阿紫说长生不老药的事,若是果真有这好事,我拼死也寻来送给你们,大家长生不老,快快乐乐在一起岂不是好?”
这时薛慕华已喂阿碧服下了丹药,闻言道:“丁春秋去星宿海,乃是上了我师父的当!当初他欺师灭祖,要赶尽杀绝,我师父一边用奇门遁甲之术抵挡,一边故意对他说,你如今武艺虽高,本门真正的神功你却没摸到边,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逍遥折梅手,这些上乘功夫你不想学了,便只管来杀我。”
苟读续道:“不错,丁老怪当时一听,激动的浑身发颤,说我师父只要交出这些秘笈便饶了他命,我师父说,秘笈藏在星宿海旁,你有本事尽管去找。丁老怪信之不疑,又怕星宿海太大自己找不到,便不敢杀我师父,逼他立誓装聋作哑不许泄露,然后便去创立了星宿派,这番因果我们师兄弟都知道,怎么又和长生不老药扯上关系?那喇嘛定然是骗他的。”
段誉见阿碧转危为安,心中没了挂碍,便能安心听众人说话。
听到苟读说喇嘛骗人,书呆子脾气顿时发作,摇头道:“非也非也,始皇帝曾令人去昆仑求仙,此事有史书明载,《禹贡》有言:河出昆仑。《山海经》亦言:昆仑之丘,河水出焉。可见黄河之源,便是古人眼中昆仑所在,黄河之源,岂不正是星宿海?”
阿紫拍手道:“对对,小玉哥哥说的对了,那吐蕃高僧也说,当年有个皇帝派了人来,要在星宿海一带炼长生不老药,后来久炼不成,弃鼎湖中,大哭而去,师父听完,打跑了和尚,自己潜入湖中,花了几天功夫,果然找到了一座小鼎,只是此鼎不能炼药,只能吸引毒虫,恰好他练功正需大量毒虫,因此以为是天赐的宝物,取了神木王鼎为名。”
众人听罢,啧啧称奇,纷纷议论,姜明哲垂下眼睑,暗想道:我当初便曾有想头,将来武功有成,好歹潜下水去,把我的手机找回来做个纪念,如今武功已是高无可高,正堪一试,手机倒是不重要了,关键是董小姐落下水的那个鼎,我可必须要找到。
他心中隐隐认定,董小姐所买的鼎,只怕便是神木王鼎流传到了后世,也许是持有者见它能吸引毒虫,非同凡响,编造了个神农鼎的传说好卖高价。
也有可能,这鼎说不定真就是神农所留也未可知,毕竟若是一般的鼎,也不配被秦始皇的炼丹团队万里迢迢带去昆仑炼不老药。
而自己落到这个世界,说不定便是丁春秋的鼎和董小姐的鼎,发生了什么量子纠缠之类的效应,把自己稀里糊涂弄了过来。
那么现在的扎陵湖底,按照理论来说,应该还有一个神木王鼎的存在才是!
想到这里,姜明哲再无疑虑,脱口道:“我要回一趟星宿派!”
阿紫理所当然道:“当然要回去啊,嘿嘿……”
她把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那戒指粗大,她手指纤细,戴在上面轻轻一摇就呼呼飞转,闪耀出一片宝光,嘴里得意说道:“让那些蠢材师兄们看一看,我阿紫才是本派第一厉害的人!”
段正淳笑道:“星竹,我们也去,看看女儿长大的地方,我再试试能不能取到长生不老药给你、你们吃!”
他及时把你换成你们,李青萝才放下了抬起的手掌。
于是众人收拾收尾
薛慕华一一替人诊脉疗伤,迷阵中的朱护卫也抬了来救治,又按照李秋水遗愿,将她埋在了无崖子身边。
姜明哲想起慕容匡的嘱托,趁着函谷四友不备,运起参合指,在无崖子石碑背后写下几字:功高德薄,折福损身,上愧先师,下愧后人。
然后又和阿紫两个,一起收殓了丁春秋的尸体,埋在无崖子师徒墓地的正对面,跪倒拜了三拜,暗暗祷告道:“你若真是好汉,地下有灵,再抢他老婆一次也是无妨。”
诸事了却,函谷四友意兴阑珊,辞别众人下就走,段正淳还想挽留石清露,但石清露眼神扫过李、阮二女,冷笑一声,面如冷霜,携了阿碧不理而去。
段誉见了,认定阿碧是自己妹妹,心丧若死,下山数日,不饮不食,姜明哲见了不忍心,偷偷把丁春秋当初给自己的纸条递给段誉:“三弟,函谷八友的地址都在上面,你收好了,要找阿碧姑娘总能找到。“
段誉流泪道:“二哥,我找到她又能如何,徒增伤悲而已,二哥你不要管我,让我死了吧。”
姜明哲摇头道:“放屁,你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死了不是害我?你听我的,你回家去,把此事告诉你母亲,就说你爹造孽,你已决定殉情而死,你母亲自有一番话说给你,那时却别有一番天地。”
段誉苦笑道:“二哥,我知道你是让我有个念想罢了,除非我妈妈、我妈妈……咦?”
他陡然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骇然道:“不、不会吧?”
姜明哲恶魔般低低一笑:“可怜人间痴男怨女,这世上的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出,贤弟,若不是看你面子,我岂会一而再再而三放那段延庆?”
段誉脸色青白,连连摇头:“不会不会,二哥,你虽是我二哥,也不该这般开玩笑……”
姜明哲正色道:“长辈的事情,我若无凭据岂会胡说?此事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问伯母便知。”
段誉神情古怪之极,也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想了半天,一跺脚,跑去和木婉清借了黑玫瑰,也不和他爹告辞,就此飞奔回大理而去。
段正淳次日得知段誉跑了,只道他情伤沉重,迁怒于己,心中内疚不已,派了伤势较轻的傅思归追去护送。
姜明哲本要告辞,段正淳却苦苦相求,他不肯回大理,一意要去星宿海绕一遭。
姜明哲无法,只好在附近县城逗留了一个多月,等他养伤,顺便把自己悟出几门武学细细调教木婉清、钟灵,直到金秋天气,这才正式上路,队伍开出,才发现居然多出一个康敏……
请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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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申请完结了,最后一章写来写去不满意,状态萎顿,先休息了,明天以番外形式补全完结章。
今年事业运不是很顺,几笔垫付的款项,回款出了问题,加上我自己用钱也没啥计划和节制,拆东补西了几个月,最终债务还是暴雷了,天天接一堆催收电话,我也主动在和银行协商更灵活的还款方式,天天算账算得脑袋大了几圈,又急着接新客户挣钱,但现在客户比以前感觉少多了,总之创作状态大受影响。
哎,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受这些琐事影响的,还是高估了自己,经常面对键盘满脑子空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纠结,按原本的计划,七八十万字写天龙,后面平均二十万到五十万字一个世界,顺着射雕神雕往下写,武功的问题我原本有个设想,就是穿越时空需要以内力进行充能,所以每一次进入新世界都是洗白状态,需要一段时间重新练回来,但是这个过程中发现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难练成高深内功。
纠结的原因是,这段时间写作状态实在是太差了,我就想吧,干脆好好结束了天龙世界,也算是有头有尾,再往下写,再给写个烂尾就更没意思了。
帅飞侠那个账号暂时不会用了,那个账号关联的是我自己名下的卡,说不定哪天就要被冻结了,等我解决债务问题再让他复苏吧。
哎,睡觉了,明天去工商银行签合同,做了个再分期,免了部分利息后分43期偿还。
最后一句话,是小弟衷心的祝福,这两年真的挺难混的,小弟真心希望诸位兄台都能不被时代裹挟,上班的工作稳定,创业的踩上风口,安安心心顺顺利利快快乐乐的生活。
终章【上】 传功
一行人向西北而行,不几日,绕过嵩山,抵达洛阳。
洛阳乃是丐帮总舵所在,两月之前,登封之外,姜明哲将几个低级弟子打折了琵琶骨放回,声称受了萧峰所托,不日便去整理帮务。
消息层层上传,飞速走样,传至吕章耳中时,说的是姜明哲要替萧峰打抱不平,不日便来踏平丐帮。
吕章大惊,连忙找了白世镜、宋长老、奚长老来商议,三人听罢,也是满头冷汗。
少林寺一战,丐帮损失极为惨重,折了徐长老、吴长老、陈长老,以及几个善战的舵主和许多六七袋弟子,余下众人也大多受伤未愈。
白世镜毕竟狠辣,虽时骇然,兀自不肯露怯,咬牙道:“姜魔不除,江湖中再无宁日,发英雄帖,召集各路朋友,我们同他拼了!”
吕章依他言语,发出许多英雄帖去,不料个把月下来,赶来洛阳的人寥寥无几,其余许多人不是闭关,便是抱病。
吕章叹道:“失算了,此前少林一战,无数人目睹了姜魔越战越强的场面,他那北冥魔功可怖无比,谁肯来把一生苦练的功力白白相送?”
无计可施之时,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赶来总舵,献上一计,众长老听了,虽不情愿,却无他法,只好传令照计而行
放弃洛阳,将丐帮总舵移往洞庭君山!
本来丐帮势力雄霸北方,一直到金灭北宋,这才南移,改以君山为总舵,因姜明哲横空出世,丐帮群侠好似毕业直接当保安,少走了数十年弯路。
丐帮自唐朝末年创立,屹立洛阳二百余年,家大业大,搬迁起来自不免兵荒马乱,好在姜明哲先陪阿紫练功,后等段正淳养伤,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
姜明哲众人还在路上时,便得知了丐帮跑路之事,姜明哲也懒得去追,想着先回星宿海,以后再说此事,不料甫至洛阳,还在城外,便被二三十名乞丐拦了下来。
这些乞丐待在官道边的树林里,或坐或睡,看样子也不知等了多久,眼见姜明哲众人马至,其中两个小的立刻跳起身跑来,大声问道:“诸位大爷请了,敢问你们队中,可有一个叫姜明哲姜魔头在内!”
姜明哲等人勒住马,钟灵笑嘻嘻道:“我是姑娘,可不是大爷!你们要找姜明哲么?有便怎么说,没便怎么讲?”
两个小丐道:“若有便让他站出来,我们和他决一死战,若是没有,请姑娘好心肠,赏我们一口吃的。”
钟灵点头道:“哦,那便没有,你等我取钱给你啊……”
话音未落,阿紫将她扯住,指着姜明哲大声道:“他就是星宿神魔姜明哲,本座便是星宿小仙段紫,星宿双妖便是他和我啦!你们这些叫花子,不是已经逃跑去了洞庭湖么,怎么还敢在这里等死?”
林中乞丐听说果是姜明哲,一个个跳起身来,群情激愤奔来,纷纷叫道:“那些跑的不过是胆小鬼,放着我等在此,正要和姜魔头决一死战!”
姜明哲凝神望去,这二三十个乞丐大都是少年,小的只得十二三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其中有七八个是一袋弟子,其余都是连袋子都无,只有一个四袋弟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个子瘦高,手长脚长,蓬着一头长发。
少年们一张张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怒火,不见一丝怯畏,那四袋弟子走出两步,死死盯着姜明哲道:“姜魔头,听说你要踏平本帮是么,我乃是丐帮四袋弟子钱鹤生,这些都是我帮中的兄弟,今日便和你决一死战!”
木婉清低声道:“丐帮真是废了,没想到最后支撑体面的,竟是一帮少年。”
姜明哲点了点头,高声道:“你要和我决一死战?呵呵,你们见识过我的手段么?”
他回手摸出剑匣中铁折扇,啪的张开,抖手甩出,那铁扇呼呼急旋,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自群丐左侧掠入路边树林,但听蹭蹭之声不绝,又自群丐右侧飞出,依旧落入姜明哲手中。
一个乞丐笑道:“变戏法么?飞盘子的张老三不比你……”
话音未落,树林中一棵棵大腿、腰身粗细的大树,接二连三倒下,但听轰轰之声不绝,草叶飞起漫天,足足七八棵树,横七竖八倒了满地。
群丐扭头转身,面色惨变,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均想:他方才若是把扇子朝我们丢来,此刻还能活着几人?
段正淳眼神大亮,喝彩道:“好功夫!这是你新创的招数么?”
姜明哲点头笑道:“伯父见笑了,我这几日琢磨,斗转星移这门功夫若是仅仅用来防守,实在有些可惜,于是借了它转化力道之法,想出这招乾坤一掷。”
又对那些乞丐道:“好了,乖乖的让路吧,等我回头忙完,自会去找你们吕长老、白长老说话。”
这些乞丐虽也久闻他名声,毕竟不曾见过厉害,此刻瞧了出手,才晓得长老、舵主们何以畏之如虎,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失了主张。
那钱鹤生也吓白了脸,却是硬撑着不退一步,忽然一跺脚道:“不让路!兄弟们,我等行走江湖,不受人欺,全靠丐帮二字撑腰,如今总舵被人踏破,若不流血死人,江湖朋友怎么看我丐帮?今日我姓钱的第一个死在此地,以报本帮!”
说罢大叫一声,提条木棍直奔过来,其余群丐少年血热,为他豪气所感,齐声叫道:“不错,今日我等死在此处!”
各自拿些木棍、刀剑,乱哄哄杀了过来,其中有几个年纪小的心中胆怯,虽然也跟着奔来,却忍不住眼泪横流,尖着嗓子大哭道:“姜魔头,有种给爷们儿一个痛快!”
阿紫冷笑道:“自寻死路……”
她正要出手,姜明哲身形一闪,自马背上跃出数丈,左手画圆,右手横推,大声喝道:“亢龙有悔!”
嘭的一掌,打在了钱鹤生胸口,这小丐心中一灰,只道自己必然被打的四分五裂,然而掌力透入,虽然有些痛楚,力道却是有限,只往后退了一步,便即站稳。
不由心中大奇:哎呀?堂堂姜魔头这一掌竟伤我不得?莫非我姓钱的根骨非凡,天生一副铜躯铁体?
正糊涂间,便见姜明哲一步掠过自己,一掌一掌拍出,口中不断叫道:“飞龙在天、龙战于野、见龙在田、神龙摆尾……”
他动作不快不慢,掌法运转清楚分明,然而每一掌出,必中一人,须臾间把一众乞丐打了一遍,那些乞丐被打的跌跌歪歪,身上尘土飞扬数尺,也不知多少小虱子大跳蚤漫空飞舞,仿佛笼罩在沙尘暴里一般。
姜明哲自然不会留在原地吃灰,早已回到自家马前,背负双手,笑吟吟道:“我方才若不留手,你们已然死绝。”
那些乞丐呆呆立在原地,钱鹤生咬牙道:“你虽然厉害,可丐帮威名不容轻辱,今日……”
姜明哲不耐烦的打断他:“辱没丐帮威名的,是那些顶着丐帮名头为非作歹的人,你这小子要是真有志气,先管一管你们自己的帮众,什么时候丐帮规矩能如我二哥萧峰当帮主时一样森严,你再来和我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