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之超级打脸系统 第78节

 傅君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想跟你一起走。”

 岳晨还没答话,寇仲和徐子陵倒是叫起来:“如此甚好,甚好!我们跟傅大姐一见如故,一同走,也好有个照应!”

 岳晨心中暗笑,傅大姐?只怕没几日你们就要叫师娘了,恩,师娘之一。

 对着傅君说道:“傅姑娘,我此次是去杀人,你跟着,不太好把?”

 傅君此时已经服过了九华玉露丸,内伤早好了大半,一听岳晨要去杀杨广,心中顿时一阵激动,她这次南下,本来就是想找机会刺杀昏君,为自己惨死的爹娘和无数同胞报仇,可无奈装作宫女混进去几次,都被宇文化及等一众高手发现,还好她轻功极高,宇文化及追不上,这才保住了性命。

 不过如果有岳晨这样能一击秒杀宇文化及的高手参与,刺杀昏君不说十拿九稳,最起码多了五成的胜算,若真能杀了这昏君,她就算死,也心甘了。

 当下深深道了个万福:“小女子是从高丽远赴中土,我父母皆是死于昏君滥伐的大军之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取这昏君狗命。可我技不如人,几次潜入宫廷都被发现,不能得手,若蒙岳大侠不弃,愿与岳大侠一起举此大义,纵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说罢就要往下跪,双膝还没落地,只觉一阵清风浮来,托住了自己的双腿,想跪却跪不下去。

 岳晨笑道:“如果跟我一起去杀人,还要你粉身碎骨,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要来,便来吧!”

 说罢拎着双龙的衣襟,向岸边飘去,傅君也化作一道白影紧跟上去。

 他们走了好半晌,宋师道才回过神来,扶起了软在地上的宋鲁:“叔叔,你没事吧?”

 宋鲁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岳晨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天下,要乱了,要乱了!”

 连说几声要乱了,宋鲁猛的站起身大喊道:“返航!返航!我们回岭南!快!”

第185章也许这就是爱情

 隋炀帝杨广,华夏历史上著名昏君之一。

 也许比起荒淫无道他算不上昏君界的中流砥柱,甚至还有为了自己享乐开建大运河,却歪打正着造福后世的壮举。

 不过如果说败家的速度,他绝对是超一流的。

 隋文帝开皇年间的人口数量比整个唐朝一朝的最高峰都要多,所以又有“终唐一代盛不及隋”的说法。

 虽然这个说法有失偏颇,不过却能很好的印证,隋炀帝这个赫赫有名的败家子,把隋朝败的有多快,有多狠。

 此时天下间,义军四起,狼烟滚滚,他不驻守国都,却跑到扬州来寻欢作乐,虽然知道自己也许皇帝的位置坐不长了,却依旧一门心思享乐,也不许任何人提起现在的状况,外来入宫通报的,也只许报喜,不准报忧,不然就是杀无赦。

 他仿佛将自己幽静在这一座座宫殿中,享受生命最后的狂欢。

 他将长安交给了他孙子代王杨侑,东都洛阳交给了另一个孙子越王杨侗,这两个孙子,一个十二,一个十一,却分别掌管着东西两京。

 所以他一死,李渊就占了长安,王世充则权倾洛阳。

 扬州是杨广曾任职的地方,他登基之后,改扬州为江都,不仅大兴土木,还扩展城郭,广修宫殿园林,又在城北依山傍水处,建有归雁、回流、松林等蜀冈十宫。

 后来更在长江岸边建设“临江宫”声势浩大,宫殿华美更甚京城,心血来潮之时,整日都在此与宠妃萧玉,朱贵儿饮酒作乐,浑然忘我。

 此时岳晨与双龙,并着傅君正在扬州城中一座院落中歇息。

 现今杜伏威占了厉阳,又有个李子通直逼江都,这里虽然表面上是天子脚下,其实却混乱不堪,柴米油盐等生活必需品归的吓死人,房屋田地等不动产却价钱低的不像话,几乎到了给钱就卖的地步。

 傅君将自己前几次刺杀的经过向着岳晨交代了一番,又说道:“目前形势,最难的就是,这昏君每日居所除了贴身近臣之外,几乎无人知晓,纵然我们有十足的把握可将他置于死地,若是扑个空,让这昏君警醒起来,也就麻烦了。”

 这几日她对岳晨的看法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单看在岳晨指点下,双龙的武功与日俱增,虽然这与他们天资聪颖也有一定关系,但在傅君这个天下第一流宗师教出来高级剑客眼中,他们的天赋倒反而是其次的了。

 所谓的宗师,并不是单单指一个人的武功有多高,更在于他有没有开宗立派,手下的弟子是否能人辈出。

 就以宋缺而言虽然武功绝不下于三大宗师,可宋阀除他之外,能算的上真正高手的却寥寥无几,也许,这就是宋缺没能排上三大宗师的原因吧?

 而这几天岳晨教导双龙的时候,也是毫不避讳傅君。

 傅君一开始还知趣的走开,可后来实在是忍不住种种神奇武学的诱惑,变成了旁听,到最后,几乎是跟双龙一样受教了。

 每日这么听讲,傅君很清楚,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师父教导,有个一年半载这两个小子的武功超越她,那是不成问题的。

 可自己那也是练了十几年的啊!被两个毫无武学根基的小子只用一年的时间就超越过去?

 这让她不由的升起念头,此番刺杀杨广之后,若能得以生还,定然要远远离开中原这是非之地,回高丽好好潜心修行。

 可说也奇怪,每每心中泛起要回高丽的这个念头,心中总是一阵阵的发紧,好像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或者人割舍不掉一般,可又不知道是什么,直教人犯蒙。

 原著中双龙管傅君叫娘,那是因为三人共赴生死,感情已经超脱了年龄的界限。

 实际上,傅君也不过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这在古代,虽然早就应该嫁人生子了,不过也肯定不算是很大的年纪。

 又因为她常年跟傅采林学剑,儿女情长之事一窍不通,故而出现这种懵逼的想法。

 若是现代哪个女孩当了她的闺蜜,定然要敲敲她的脑壳,笑一声:“傅大小姐,你这是恋爱了!”

 恋上谁了呢?

 傅君其实心中隐隐有这种感觉,但十几年青灯孤烛的修行生涯又无时无刻不在限制她往这方面去想。

 但是她还是知道,因为她只要每次与岳晨双目一对,就会觉得脸上燥热,心中如小兔乱撞一般。

 就如此时。

 岳晨看了看她:“那有哪些人知道,昏君那一晚会睡在哪里呢?……额,傅姑娘,你怎么了?”

 傅君原本在发愣,此时听岳晨的话迷迷糊糊地,只听了个大概,经他一问脱口而出:“宇文化及应该知道。”

 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宇文化及早死在咱师父剑下了!”

 傅君狠狠的瞪了两个小子一眼,瞪的他们收住笑声,转而又想了想:“独孤阀里,应该也有人知道。”

 岳晨一听,点点头。

 四大门阀之中,宋阀是因为降服不住,孤悬岭南。

 李阀阀主李渊是带兵出身,本身武功就很不错,三个儿子又都是能征惯战的高手,被安排在关中镇守。

 而宇文阀,独孤阀,有这种大能耐的人极少,都是些善于钻营的鸡鸣狗盗之辈,只能靠钻研拍马屁什么的来求生存了。

 宇文阀好歹还有个要匡复大周的野心。

 独孤阀却是胸无大志,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那我们就去找个独孤阀的人问问。”

 “问谁呢?”傅君,寇仲,徐子陵同时问道。

 “独孤峰。”

第186章一问一答

 独孤盛带着一丝醉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他刚刚从临江宫饮宴会来,世人只道忠臣难做,却不知小人也难当。

 特别是现在战况每日急转直下,杨广猜疑心日重,几乎每日都要杀人,上一刻他或许还跟你谈笑风生,下一刻当他眯起眼睛来看你的时候,你也许就是个死人了。

 伴君如伴虎,暴君更尤甚。

 除了他身边两个内臣,内史待郎虞世基和御史大夫斐蕴可说高枕无忧,其他人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

 就连他这个专职保护杨广的高手,也不敢说万无一失。

 独孤盛进得卧房,从八仙桌上拎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悠悠的喝了一口。

 独孤阀原本权势远在其他三阀之上,皆因隋文帝杨坚的五个儿子都是独孤皇后所生,不管谁当皇帝,独孤阀都是天子的娘家人,正所谓娘家的侄子,命心头子,国舅比天大。

 可杨广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登基之后,居然将他老子的宠妃也睡了,淫乱宫闱,深知此事的独孤阀为杨广所忌惮,势力每况愈下,到最后只在四大门阀末尾了。

 宇文阀,就是杨广扶持起来在宫廷内部制衡独孤阀的。

 就连今晚,原本也是他为杨广守夜,却不知为何,调成了宇文化及的弟弟,宇文智及。

 杨广对于独孤阀,已经不信任了。

 想到这,独孤盛不禁长叹一声。

 这一声长叹刚落,却只听一声轻笑传来。

 独孤盛是独孤阀中有数的高手,目光如炬,此时回屋就是为睡觉,故而灯都没有点。

 这一声轻笑在黑暗的屋子里飘荡着,如同一之手扯动着独孤盛的心肝。

 他也是走惯江湖的,敌人在侧而不知,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的武功比自己高,而且高出一大截。

 面对这样敌人,动手肯定是死,逃估计也逃不掉,只有拖。

 独孤盛惨白着一样脸,慢悠悠的拿起一只茶杯,倒了半杯热茶。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的很慢,不为其他,因为他怕,怕那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高手突然就冲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到完茶,独孤盛把茶杯轻轻往前一推:“不知是哪位高手驾到,赏脸一见,喝杯粗茶吧。”

 猛然间,独孤盛感到身后一阵极寒,仿若有什么洪荒巨兽从身后轰隆隆碾压过来,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瞬间背后的衣服就全潮了。

 他想把手从那只茶杯上抽回来,可是却做不到。

 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直了,连动一动手指都不行。

 独孤盛保持推茶杯的动作,一直到背后那人漫步坐过来,轻轻坐在他对面。

 独孤盛倒茶的时候,头是低着的,直到此时,都不能抬头起来看看来人的长相。

 一只手,拿过了独孤盛手中的杯子。

 独孤盛盯着那只手,修长,白皙,无可挑剔,但以独孤盛此时的境界,却分明能从这支手中读出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

 茶杯被拿走的那一刻,独孤盛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仿若那只茶杯是个千斤重担压在身上,此时终于被拿走,全身都轻松了。

 独孤盛这时才来得及看一眼面前坐的这个人。

 年约二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高挺的鼻梁,不管再挑剔的人,都无法从他脸上找出瑕疵。

 独孤盛蒙了,有如此修为的二十岁高手?是什么来头?要做什么?

 可是他不敢问,能在杨广面前混的如鱼得水,独孤盛可比宋鲁奸诈多了,有的事情是不能问的,一旦知道了答案,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年轻人把茶杯送到嘴前,请泯一口:“嗯,茶不错。”

 独孤盛只好陪着笑脸点头。

 他是独孤阀仅次于尤楚红,独孤凤,独孤峰的高手,在朝野中权势也是极大,他从没想过,他会像巴结一样,陪着笑脸跟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说话。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楞一下,想一会,砍你一根手指。”

 “是。”

 “独孤峰在哪?”

 “家兄在长安……”

 “为什么不在江都陪伴杨广?”

 “鸡蛋,总不能放在一个窝里把……”

 “尤楚红呢?”

 尤楚红是独孤盛,独孤峰生母,平日若有人敢直呼老娘的姓名,独孤盛必然要他姓名,就算不能杀,起码也要打个半死,可此时自己的性命都无暇自顾,面子就顾不得了。

 连忙回答道:“家母与家兄在一起。”一丝停顿,犹豫都不敢有。来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自己的卧房,那肯定就有十成十的把握将自己格杀当场,更别说砍几个手指头了!

 习武之人最终四肢,若是身体残缺了,武功肯定极受影响,那可是比死都难过。

 年轻人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越问越快,越答越快。

 那年轻丝毫不给独孤盛反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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