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17节

  近年来的话可能要添上郭靖、周伯通等人了,不过一灯久居湘西却是并不知晓。

  总而言之,此世先天高手稀少,先天之间的切磋更是难得。

  一灯隐居于此,却能碰上一个送上门来的江丘,自然没有不出手相会的道理。

  面对一灯的邀约,江丘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一灯好歹经历过华山论剑,有与其他高手论道的过往。

  可他呢,一来此界就去了蒙古皇宫,生死之间根本无暇顾及武功得失这种东西,只感觉得到肾上腺素在飙升。

  后来在嘉兴与黄药师交手,因为有人在侧,两人皆是默契地没有使用内力,只是比拼了招式,以免伤及无辜。

  那样好则好已,但却让江丘一点都尽不了兴,黄药师应该也是如此,想必当时其肯定输得有些不甘心吧。

  而此间四下无人,静室又不是江丘自己的,打坏了也不心疼,正好是个大展拳脚的地方。

  “大师你先请吧。”

  一灯年岁不小,终日参禅打坐,除了了悟禅机,未免没有借此锁住气血衰败的意思。

  此番只是切磋,又不是生死相搏。

  江丘自然不能做出一个壮小伙儿还得出先手占一灯便宜的事,何况人家刚解决了他所急之事。

  “那老衲便不客气了,居士小心。”

  看见江丘已经做好应战姿势,一灯出手便是一记一阳指,攻向江丘身上,凌空发劲,好不飘逸潇洒。

  “来得好。”

  一阳指劲力打至身前,江丘果断一拳轰出,九阳内力透体,将其打散。

  一灯发出的一阳指罡气望之温纯平和,但是打到身上来时,江丘才发现其力道之沛然。

  若不是江丘天生筋骨强横,更兼有九阳神功护体,仓促之下,少不得得吃个小亏。

  见到江丘随手一拳便打散一阳指力,一灯并不意外。

  江丘都已到达先天,若是接不下这指力才是荒谬之事。

  唯独有些让一灯没想到的是,江丘身上带着佩剑,却以拳掌来接一阳指力。

  莫非江丘也如铁掌帮裘千仞那样,练了一门铁掌功之类的武功,不怕烫吗。

  铁掌功江丘自是没练的,方才只是想试试一阳指究竟有何奇妙之处而已。

  现在知道了,以后打死也不用手去接一阳指。

  感受着拳头上的灼痛,江丘如此想道。

  交手并不会因为两方心里在想事而突然停下,一灯依旧在室内不断挪腾地在催发一阳指劲力。

  江丘亦是左手举着未出鞘的佩剑将一阳指劲力一一挡下,发出叮当作响之胜,右手则是在积蓄劲力,只待迫近一灯身前,便能一拳轰出,结束这场战局。

  轰隆!

  在院外守着的朱子柳忽然听到院内传来一阵巨响,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急忙开门进去查看。

  朱子柳方一开门,就见着江丘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皆是不小心被一阳指打出来的破洞。

  旁边一灯大师则是面色如常地闭目盘坐在蒲团上,与往昔念经时的模样并无二致,只是静室之中未免太过凌乱了些。

  就在朱子柳开口欲问发生了什么事时,一灯大师已经先行开口:

  “子柳,去给江居士准备一身便服,顺便再准备好斋饭,马上就到了要用饭的时辰了。”

  一灯尚未出家,还在当大理皇帝时,朱子柳是当的大理丞相,一灯出了家,朱子柳追随一灯而来,当了其门下四弟子。

  因为这般,朱子柳对一灯的话基本是直接服从,眼下纵使满心疑惑也没有问出口,只是依言去准备便服与斋饭去了。

第191章 道自拳始,理从剑来

  待到朱子柳离去,静室内才不再如方才那般安静。

  江丘看着好似完全无碍的一灯,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原来似一灯这般人物,也没有将俗世完全看透。

  别看江丘被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弄得衣裳破烂,看起来好像颇为狼狈,但其实身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一灯则是不同,外人看着其好似毫发无损,江丘却知道其已经有伤在身了。

  毕竟江丘这厮不讲武德,摸近了一灯身边后,便是积蓄了内力的一拳。

  虽然因为内力积蓄太多导致江丘并未能完全击中一灯,只是险险擦过,但仍是让一灯体内气血激荡,受了内伤。

  也就是一灯功至先天,还有先天功护体,才没什么大碍。

  换做方才是朱子柳受这一拳的话,江丘已然要给一灯赔罪打坏人家徒弟了。

  “大师,这一番切磋,感觉如何。”

  看到一灯不再是打坐姿势,江丘知其已经将体内内劲化解,方才微笑打趣。

  “居士神功,老衲佩服。这江湖,居士已经纵横无忧矣。”

  一灯摇头苦笑,他本就走得不是刚猛路子,受了江丘一拳自然不是什么好受之事。

  方才一灯与朱子柳交代事情都是强行忍住不适,以免在现今弟子、昔日部下面前丢了形象。

  而且江丘表现出的功力也太过骇人,明明都没直接击中身躯,给一灯的感觉却如同当年华山论剑时硬挨了欧阳锋一记神驼雪山掌一样,端的是强横异常。

  “大师此言过誉了,纵横谈不上,勉强独善其身罢了。”

  前人说过,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

  江丘连进蒙古皇宫杀个人都未能尽功,如何谈的上在江湖上纵横之说。

  听到江丘的凡言凡语,一灯摇头失笑,只觉得江丘谦虚得过分。

  “居士说笑了,若你之武功仅是独善其身,江湖上也没几个能说自己能过得潇洒纵横的了。”

  “我这可不是说笑,武功纵使练得再高,也不过是为了让人不讲理的时候好好坐下来与我讲话。

  实在不会讲话的,我也好能让他闭上嘴。

  我幼时被师父教导,读的书不少,自觉对孔夫子的道理领略不少。

  其中最大一项收获,便是明悟了一个重要的道理道自拳始,理从剑来。

  遍数古今中外,这道理也没有不适用的地方。

  想要活的自在些,练出一身好功夫实乃必须之事。

  若要说纵横,远的不谈,至少仅以我目前功力,是远远不够的。”

  江丘这一番话却是出自真情实感,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从前江丘总听人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初时江丘不信,后来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因为江湖上很少有能威压整个时代的狠人,所以大家大抵都无法用武力打出自己想要的道理,只能相互妥协。

  只有拳头足够硬,才能让人不再顾忌什么人情世故。

  “道自拳始,理从剑来。”

  一灯喃喃两句,而后惊叹出声:

  “居士好高的悟性,短短两句话道尽了江湖真谛,老衲佩服。”

  自一灯行走江湖以来,所见所闻确实是如同江丘所说那般。

  凡是江湖中人,只要起了什么纠纷,往往都是打过一场,先分个高下,决个生死再做计较。

  待到打过之后,败了的那个,便是再有道理,也是没理的,死了的话更是干脆,永远也不会反驳生者所说之话了。

  就如孔夫子当年周游列国,若不是带着一众不俗弟子,他自己又有着一身勇力与精深功夫,哪个地方的人会有耐心来听他讲道理。

  所谓以理服人,当如是也。

  孔夫子若是手段稍差一些,便也没有那个名传千古的至圣先师了。

  “浅薄之见,让大师见笑了……”

  江丘正待还要说些什么,朱子柳已经带着准备的衣服到了门前,扣了扣门。

  “师父,给江兄弟准备的衣服已经拿过来了,斋饭二师兄也已经在做了。”

  “知道了,那你便进来将衣服给江居士吧,等居士换完衣服,咱们便一起去饭堂等着斋饭做好吧。”

  一灯体内伤势已经在先天功周天运转之下好了个彻底,声音比起方才朱子柳听到时要洪亮不少,显得中气十足。

  “是,师父。”

  朱子柳推门而入,将手中衣裳递给江丘。

  不过不是江丘惯穿的黑衣,而是一袭白衣,洁白如雪。

  江丘穿上后,只觉跟朱子柳撞上了衫,二人看着都是一副读书人打扮,想来这衣服应该是朱子柳平日里备用的。

  撞衫这种玩意儿,撞了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以江丘与朱子柳的对比……

  “嗯,有点小帅,但不多。”

  快速瞅了一眼面前的朱子柳,江丘心中满意非常,尴尬的肯定不是他了。

  这朱子柳曾经位居大理国丞相,相貌气度自然都非寻常,但比起他江某人还是要差了些许的。

  自江丘入此世以来,相貌上不敢轻言取胜的唯有个杨过,小小年纪一张命犯桃花的脸,也难怪后来会有那么多红颜知己。

  朱子柳心思敏感,发觉了江丘的眼神变化,但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江兄弟突然那般自得作甚?莫不是觉得我的衣裳不错?”

  隐去心中胡思乱想,朱子柳转身带路引着江丘与一灯走去饭堂方向。

  在朱子柳后面,江丘则是与一灯闲谈不断,聊一聊趣事佚闻。

  ………

  自饭堂用过饭后,江丘在朱子柳收拾好的客房内和衣草草睡了一晚,翌日清晨便辞别一灯,赶往天山缥缈峰。

  一路上快马轻剑,问路的途中涤荡宵小,江丘总算是到了曾经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天山。

  “曾听人说天山壮丽,今日得见,倒是真所言非虚了。”

  瞧见面前壮阔雄美的天山,江丘不由发出几句慨叹。

  前世交通已经算不得落后,若是想的话,祖国大好河山尽可去得,只是却与他个穷学生没什么太大干系。

  单是个路费就是件伤筋动骨的事,更别提还要住宿吃饭之类的。

  不过现在好了,一路纵马而来,真是许多人都羡慕不来的欢喜事了。

第192章 雪中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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