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个小宋王朝的皇帝,来了北地,也什么都不是。
最多是被士卒们送去邀赏而已,除了这个,再没有更多用处了。”
若是冲着身份便要如此大费周章,霍都二人是真想不到江丘得是什么惊人身份了。
“尊驾到底是何身份,不妨直言,又是如何知晓我师傅金轮法王的?”
“哦?你们不知道啊。”
听着霍都的回答,江丘做出恍然之状,脸上挂着些淡淡笑容,而后突然变色。
“不知道身份你们这样子针对我,真以为江某人好欺负是吧。”
赏了霍都二人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子过后,江丘坐回凳子上,没管二人的怨愤眼神,施施然地开了口:
“也不怕让你们知晓,知道半年多前你们的大汗在皇宫被刺杀的事不?”
“你干的?!”
霍都此刻甚至都来不及继续怨恨,脸上写满了惊讶。
“正是!”
听得江丘承认后,霍都与达尔巴的神情皆是难言而后变得释然起来。
要知晓,自蒙古崛起以来,行刺提都这么的不计其数。
但不管是哪一次,刺客的结局都是失败告终,而后被宫中禁卫剁成肉泥喂了狗。
唯有半年前那次,一个无名蒙面高手悍然独身闯入皇宫刺杀铁木真。
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人是他一合之将。
虽然不知为何刺杀最终没有成功,但那刺客却是在重兵围剿之下,依然是逃出生天。
如此战绩,含金量已经是世上独一份了。
之前蒙古那边还在猜测,是不是中原哪个五绝跑过来了。
霍都二人实在没有想到,做下如此惊人壮举的,竟是在自己面前坐着。
失手在这种人身上,也是丝毫不冤枉了。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再加上他们师父金轮法王,大概也是奈何不得江丘的。
不是我方不给力,而是敌方太生猛,这便是霍都二人心中的真实写照。
“那是,刺杀你们大汗之前,我去做了番调查,知晓你们与金轮法王是师徒关系。
我留你们性命,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要让你们当狗,为我刺探蒙古的消息。
怎么样,你们意下如何?
是要为你们蒙古尽忠,还是好好留着一条小命,你们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江丘话音未落,霍都就已经做出一副硬气模样,说道:
“我是蒙古王爷,岂能背叛蒙古。
你个刺杀大汗的贼子,也想让我背叛,真是异想天开。
我霍都今日就算是暴毙、饿死于此,也绝不会屈从于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第224章 铁骨铮铮的霍都
瞧见霍都大义凛然的样子,江丘只觉得自己好似走错了片场。
霍都的性子该是这样的表现吗?
莫不是这哈皮玉佩,真得给他江某人送到了哪个平行世界?
如若不然,这“忠贞不屈”的霍都该如何解释。
应是要在场之人做出如此举动的话,刨除江丘自己不算。
郭靖与达尔巴,哪个不比霍都更适合。
意外的不止江丘一个,达尔巴亦是满脸震惊的表情。
显然对于霍都如此不顾生死地表态,达尔巴是始料未及的。
在达尔巴的心里,霍都虽然算不上纯叛徒,但绝对与忠义二字挂不上钩。
更别提江丘这样以生死相逼了,在达尔巴的预想里,霍都只怕是跪得无比之快。
毕竟他这师弟,做事都是次要,唯独这惜命,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眼下这么看来,倒是达尔巴之前误会了霍都了。
看来,霍都真正碰上了大事,还是个十分靠得住的人。
患难见真情,垂危明本性。
汉人的话,果然是没说错的。
不提达尔巴如何对霍都改观,郭靖这边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在他印象里,除却他的好兄弟托雷安答,其他的蒙古王族,皆是一切以保全性命为重。
这个他不知名姓的小王爷,莫非也有拖雷那样的秉性。
若真是那样的话,蒙古王族算是又出了个值得称道的人物了。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这等人物若是放虎归山,来日定将给汉家儿女更添伤痛。
郭靖心想,待会定要奉劝江兄弟将这霍都杀掉,以后养虎为患,只怕是悔之莫及。
而此刻霍都内心里并不如他自己表现得那般大义凛然,他此刻正紧张地观察着江丘以及郭靖的表情变化,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作为一个聪明人,霍都深知,闻风便倒的二五仔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不光瞧不起,也是利用价值最小的。
他若是表现得恭顺至极,疯狂地表忠心,江丘虽然会脸上一副笑容,但心里绝对是瞧不起他的。
等到问出消息后,江丘说不定还会随便找个由头或是干脆直接利落地将他干掉。
到最后,说不得江丘与郭靖还会因为佩服达尔巴的气节,而将其放走。
汉人平素最敬重有气节的人,这是霍都从一本书里看到的,并且深以为然。
他深知,以达尔巴那个性子,定是不会背叛金轮法王、背叛蒙古的。
既然那样可能更容易保命,那他霍都何不抢先而为,先给江丘等人留下这般印象。
这也算是搏一搏,为自己求一条生路了。
但效果终究如何,霍都根本不敢打包票。
毕竟江丘这人凶悍得紧,若是不耐烦地直接一剑要了他的小命怎么办。
若是那样,霍都也好趁着江丘剑未落下,立马告饶。
求生嘛,这并不寒碜。
可以说,死中求活做到霍都这般地步,也真算是竭尽全力了。
大雕已经自觉出了酒馆,在外面等候。
此刻酒馆内,诡异地陷入了寂静。
江丘望着大义凛然的霍都,此时竟是有些麻爪了。
这真不怪他,谁能想到,这霍都比达尔巴还郭靖。
再看看旁边那个同样眼神坚定,但屁都蹦不出一个的达尔巴,江丘知晓,再这样下去,定是别指望掏出来消息了。
不过常规方法不好用,江丘还有备选项。
自从学会了生死符后,江丘只在一个神经病身上用过一回。
效果甚好,可算做奇绝无比,堪称是折磨人第一好用的东西。
霍都与达尔巴既然都这么硬气,正好来试试生死符的威力。
听说越硬气的人能坚持得越久,想必对这霍都师兄弟来说,应当是没逝的。
正好方才那打扮成小二的不知名杂鱼送上来了白酒,眼下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虽然仅是第二次使,但是江丘的手艺已经是纯熟无比,在霍都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便直接种下了生死符。
这生死符保质保量,江丘刚一种下,霍都与达尔巴便是立马有了反应。
霍都与达尔巴此时只觉得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乱爬,痒得他们痛不欲生。
手上直想挠挠,但是由于被点了穴位的缘故,霍都与达尔巴真的只能想想。
两个人皆是憋的脸色潮红,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郭靖倒是没有反应不过来,亲眼看见了酒水在江丘手掌上凝结成冰,而后又打入霍都与达尔巴身上。
再然后,霍都与达尔巴便是这副模样了。
一番操作,简单而又难懂,看得郭靖脑子转不过弯来。
“江兄弟你这又是什么神奇武功,看得我好生好奇?”
郭靖面带好奇地问道。
他知晓问人武功是江湖忌讳,但似这般神奇的,他实在是生平仅见。
眼下只想先全了自己的好奇之心,待会儿再给江丘赔罪就是。
“一门折磨人的功夫而已,具体缘由,我之后再和郭兄详细说来。
眼下,先将正事做了再说。”
江丘倒不觉得有什么,他清楚郭靖定不是心怀恶意。
再加上生死符这门功夫,因为灵鹫宫石室倒塌,现今会的便只有他自己自己可能还存世的虚竹。
在这方面,江丘是真不担心旁人会有坏心思。
真要起了坏心思,打死他之前江丘先请他享受一遍生死符就是了。
江丘既然已经答应,郭靖便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江丘说的不错,此时还是正事要紧。
郭靖虽是独身出来,黄蓉与柯镇恶等人皆在桃花岛,算得上是无后顾之忧。
但也绝不希望有个叫什么金轮法王的人莫名惦记着自己的性命。
真要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冒犯了那个使轮子的番僧,他也该摆明章程才对。
这样子使阴私手段,暗害他性命算是个什么事情。
这样子的行为,郭靖实在是不齿。
现在不问清楚为何,郭靖多少有些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