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7节

  铁石心中发狠,势必要让这种名门弟子尝尝瞧不起他这江湖野路子的苦果。

  依然是不讲武德地偷袭,这次铁石直接运足了十成力,打定主意先攻江丘面门再破其下三路。

  发觉铁石的意图,江丘也是淡定不住,心中大骂铁石不讲武德。

  打人不打脸不懂也就算了,还想让他江某人绝后。

  心中破口大骂,江丘脸上却是毫无变动,依然维持着高手风度。

  江丘也是脚上依旧扎根不动,两手轻轻一拨,将铁石充满恶意的两招一一化解。

  待得铁石反身回去站定后,江丘终于是开了口:

  “打完了吧,打完了那就到我了。”

  说完也不再等待,脚下神行一踏,如鬼魅一般冲到铁石面前,一记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直冲铁石的丹田。

  这刀疤脸刚刚都想毁掉我江某人一生幸福了,废他个丹田应该不过分吧。

  看着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的江丘,铁石当即头皮发麻,汗毛直竖间就看到那小白脸已经来到身前向着丹田直击出拳。

  本能反应下,铁石强运起无力的手臂出手格挡,同时希望借势倒飞出擂台。

  不管如何,输了比斗再怎么得罪王爷也比自己被废了要好。

  可惜铁石心中想得很好,只是江丘并不想他如愿。

  递出的拳头微微一扭,直接晃开了格挡而来的双臂,拳头附着内力直接搅乱了铁石的丹田。

  丹田绞痛之下,铁石面露痛苦之色,立马倒地不能。

  看到江丘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取胜,擂台下先是突然寂静了一下,而后就突然沸腾起来,只有秦家那一块地方鸦雀无声。

  江丘取胜后也没有急着下去,毕竟按规则来说,秦家还可以再上一个人。

  只是本次江丘对阵铁石这个秦家第一高手赢得实在太过轻松,秦家那些剩下的外家武夫是提不起一点想战的心气,家主秦如烈也只是铁青着脸不说话。

  不过即使秦如烈不做反应,这场比斗也必须有个了结。

  于是看台上端坐的于县尊开口出声:

  “秦家主,秦家是否还要继续下一场比斗?”

  因为江丘的惊人表现,于县尊毫不怀疑接下来的结果,于是直接这般开口发问。

  听见于县尊出言,擂台下众人也纷纷把目光转向秦如烈,想看看这秦家家主什么反应。

  “这,这,这……”

  因为事关王爷的吩咐,即使此刻秦如烈明知秦家已经不可能获胜,还是无法立马给出答复。

  就在众人连同江丘的注意力都在秦如烈身上之时,王家人群中突然传出江丘的便宜弟子王浩的声音:

  “先生!小心身后!”

  听到王浩的提醒,江丘没有回头,而是想也不想就以一个极度不雅的姿势向前几个大翻滚。

  “铿!”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金石交击之声,翻滚完的江丘这才反身看去,这声音却是长剑与地面相碰而发。

  原来刚刚被废了丹田的铁石自觉前途无望,心有不甘,趁着众人都关注秦如烈之际缓缓爬到江丘的佩剑旁,欲要凭借长剑之利从背后偷袭杀了这令他绝望的小白脸。

  要不是王浩突然出声提醒,江丘就算金钟罩练的再好,被利剑从头劈下,现在八成也已经凉了有一会儿。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岳不群交代给华山每个入门弟子的第一句话,江丘一直熟稔于心。

  故而江丘后怕之余也不再迟疑,先是向前一脚踢飞铁石手中的长剑,再就是是全力一拳砸出。

  这一拳下去砸塌了铁石的整个胸腔,不管铁石再如何天赋异禀心脏长到右边或是中间,都绝难逃一个死字。

  胸腔凹陷以后,铁石也是嘴角渗血,头颅一歪,眼中马上就没了神采,瞪着双眼不甘地在台上死去。

  至此,在县衙校场众人见证之下,长安秦家第一高手风雷掌铁石,卒!

第28章 老仆秦伯

  从铁石持剑偷袭到江丘成功反杀只有短短片刻,台下众人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秦如烈倒是反应的快,看到铁石偷袭快要功成的时候,他一张老脸上都已经浮现了解气的笑容。

  只是秦如烈没有想到江丘反应如此迅速,被铁石背后偷袭的情况下还能成功反杀,刚准备大笑出声又硬生生地憋住。

  江丘杀完铁石后,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秦如烈那一张憋的通红的老脸,看起来倒是颇为滑稽。

  摇头笑了笑,江丘对秦如烈不再多做理会。

  对着人群中的王浩点了点头后,江丘将目光投向了看台上的于县尊。

  “县尊大人,这铁石欲要背后偷袭却被我除去,这应该不违反朝廷法度吧。”

  于县尊养气功夫极好,并没有因为方才的突来变故而变脸色,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淡然回复江丘:

  “自然不违反,太祖有言,江湖事江湖了,只要江湖人不累及无辜,朝廷法度自然管不到江湖。只是…”

  于县尊说着偏头看向铁石死不瞑目的尸体,最后聚焦在凹陷的胸腔和旁边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嘴角微微抽了一抽。

  “下次就算是杀人也不要弄得这般吓人,要不然就算朝廷法度不追究,你们江湖中人怕是会把你当作什么邪道祸害追杀于你。

  到时就算是你自己不惧,也难免给师门招来祸患,落人话柄。”

  于县尊还是因为岳不群的“君子剑”名号对江丘有着滤镜,再加上江丘年纪轻轻武艺已经如此高强,前途不小,故而言语中难免带着些关怀的意味。

  江丘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蠢蛋,自然听出了于县尊的关照之意,听完也是笑着对着于县尊拱手一礼:

  “小子谢过县尊大人关照,此次不过是铁石手段实在下作,弄得小子激奋难忍,下次不会了。”

  “孺子可教也!”

  于县尊也是微笑抚须以对,接着话锋一转,看向秦家众人位置,语气中好似带着些许冷意:

  “秦家主,如今你秦家那背后伤人的败类已经伏诛,你秦家可还用派人上台与江小郎君再做过一场?”

  秦如烈此刻已经是毫无斗志,江丘不光没有铁石说的那么弱,反而碾压过后还成功反杀了偷袭的铁石,给秦如烈带来的震慑不可谓不大,哪里提得起心气让人与江丘再来一场。

  其实就算秦如烈有想法也没用,铁石的惨烈死状让秦家众人知道了台上那华山弟子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他们这些人也就天天领着秦家给的那点俸禄,帮帮场子可以,拼命什么的大可不必。

  秦如烈要是敢一口答应继续第二场比斗,秦家众人绝对第一时间把秦如烈架上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古今中外,不外如是。

  秦如烈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只能不甘地表示放弃,同时心里盘算着搞砸了王爷的任务后该何去何从。

  不提心中惶惶的秦如烈,于县尊得到答复后悠然起身,走至台前,护卫紧随其后。

  环视了一圈校场众人,目光在江丘和王安脸上稍作停留后,于县尊出声大喝:

  “本官宣布,此次胜者是长安王家。”

  话音刚落,人群中王家众人爆发出惊人欢呼,场面之喜气洋洋让旁边前来凑热闹的江湖客为之侧目。

  反观秦家那边,一片阴云惨淡,秦如烈铁青着脸像是在想着什么,身后是秦伯一众人等垂头而立。

  待得王家众人高兴过后,于县尊也是继续开口:

  “王家众人速速上前,闲杂人等退避!”

  语罢,看台前的江湖客如潮水般退去,空出一条道供王家众人通行。

  别看平日里江湖客一口一个朝廷鹰犬叫的多欢,这要是真在朝廷命官面前炸刺他们还真没这个胆子。

  王家众人纷纷来到看台前,擂台上江丘收好自己的佩剑后也是一个纵跃,直接越过面前人群,飘然落到王浩身旁。

  看到面前王家众人都已站定,于县尊面容一肃:

  “王家主,你且上前来。”

  说着,在王安上前时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金质的令牌,其上正中“朝廷官赐”四个大字,底部是特制的编号。

  这一面令牌就是长安各家年年争夺的商路使用权,其实就是可以安稳行商的保证。

  只要在那条商路掏出这面令牌,绿林悍匪都不会多做为难,因为朝廷都会派人提前通知相关事宜。

  就此一项,真是很难让人不想起官匪勾结这个词。

  不管究竟如何勾结,这些大城的家主们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只在乎这面令牌带来的利益。

  年年长安都只发放三面,其珍贵稀有,可想而知。

  至于说会不会有人因为眼红利益而伪造令牌,呵!

  且不说令牌模板的仿造难度,就说这个编号问题。

  但凡有劫匪反应令牌编号重复出现在陌生面孔手里,待得锦衣卫查明后,昭狱又得塞点人,天子内库又得加点东西,锦衣卫的俸禄水平也能提上一笔。

  可谓是人人欢喜,除了那些个因为仿造令牌被抄家的倒霉鬼。

  言归正传,于县尊按照规矩将令牌赐给王安。

  王安连胜谢过,脸上满是笑容。

  悄然接过王安给的孝敬后,于县尊也是将视线转向江丘,露出和煦笑容:

  “江小郎君,本官虽身处庙堂,可也对令师这江湖中的君子剑心慕已久,还望小郎君可告知令师,有空可来我长安县衙做客。

  当然,小郎君想来,我长安县衙也随时欢迎。”

  江丘听完心中好笑,便宜师父立的人设还是可以的嘛,官场上的人都吃他这一套。

  江丘心中笑着口中也没有打包票,只是说回山后会告知师父。

  于县尊得到满意答复后也是带着身后护卫径自离去,没有继续管校场中的人群。

  场中人群也是早就熟悉流程,一波一波地自行出了衙门。

  江湖汉子多是找个茶楼酒馆去侃天侃地去了,毕竟今天这种变故横生的比斗往年可是不多见,够这些江湖人谈上一阵子了。

  不同于单纯看热闹的江湖客,像是秦家王家以及其他一些家族的人都是直接驾着马车回了府。

  江丘不愿忍受马车的颠簸,再加上本身马车还没他自己的轻功快,和王安王浩招呼了一声后也是直接先行回了王家。

  王家众人高高兴兴打道回府,秦家这边却是截然相反。

  秦如烈从出县衙后一直都是铁青着脸,车夫赶车都不敢大声,生怕惹得秦如烈爆发。

  秦家比王家离县衙离得近些,秦如烈先行回了府。

  下马车后,秦如烈没有再管旁人,脚步匆匆地去了一间密室。

  在密室收拾了些细软家当后,秦如烈向着主院走去。

  家中下人包括其他小妾是管不了了,以前接触的时候就听牵线人说过,给王爷办事不力的都没必要继续活着。

  秦如烈自觉是把事情完全搞砸了,心中也没有抱着侥幸,打算立马舍弃秦家基业带着夫人孩子还有秦伯离开长安获取一线生机。

  毕竟基业什么的,要是秦家人都死绝了那还有什么用。

  正走到主院门口,秦如烈就看见秦伯在门旁垂首而立。

  看着周边除了秦伯与自己外再无他人,秦如烈不再掩饰自己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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