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度现在冒犯了,只怕待会儿就难逃一死了。
得亏江丘现在不会什么读心术,要是知道了王度的想法,高低要给王度个教训。
王度这想法,实在是太看轻他江某人了。
要说美色,光是这近一年来,江丘碰见的姿色过人的,就包括不仅限于:黄蓉,小龙女,何沅君,李莫愁……
要说风韵犹存和魏武遗风,这两点哪一点黄蓉不比眼前这个大夫人符合。
要知道武侠区劳模,那可不是浪得虚名。
江丘如今能不对黄蓉起歪心思,当作嫂子处,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再说姿色,小龙女都见过了,江丘更不会对这等姿色就随意动心。
话归正题,江丘直截了当地问了大夫人公孙止如今所在。
得益于相貌加成与玄铁剑的威慑,大夫人从善如流,将公孙止今晚在三夫人那儿过夜直接说了出来,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做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大夫人对公孙止来说更像是小妾,那就没事了,不是夫妻,这样做倒是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的。
第239章 公孙止的勇敢
从剧情发展的角度来说,大夫人这些小妾类似的人物,在公孙止要迎娶小龙女的时候,全都消失无踪。
往好了想,是公孙止将她们全都安排到隐蔽地方去了。
等到得空的时候,再去找她们。
要是往不好了想,这些女人年老色衰了,对于公孙止那个色中饿鬼来说,已经没有了吸引力。
下场无非两个,要么与裘千尺一样的待遇,不问生死,放任自流。
要么为了让小龙女不起疑心,直接将她们尽数了结性命。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些女人的下场都好不到哪去。
江丘的出现,看起来反倒是救了她们一回。
“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还请前面带路吧。
你们这地方这么大,我也懒得再一间一间地找了。”
“啊?”
大夫人面露为难之色,公孙止在她心中积威已久。
她与公孙止认识的时日也不算短,知道背叛是个什么下场。
一时之间,她竟是有些踌躇住了。
“怎么?夫人可是感念夫妻情深,不愿带路?”
听到江丘的话语,大夫人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当即一咬牙,裹紧衣裳,起身出门带起了路。
“扣扣扣。”
一阵敲门声响起,屋里原本莫名的寂静了一下,旋即响起一阵不耐烦的男声。
“谁啊?这么晚敢来打搅,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老爷,是我。”
大夫人在门前,小心翼翼地说道,一边转头看着江丘,脸上浮现出哀求之色。
公孙止在这种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来败兴致,若是仆从与弟子来,下场至少也是个残废。
就算她是所谓的大夫人,下场也落不得好的。
表面上当年裘千尺被公孙止打落鳄鱼潭,好像是公孙止为情人报仇,显得有多痴情一样。
可实际上,公孙止更多的是为了摆脱控制,与重夺谷主权威。
再放任裘千尺继续下去,只怕以后绝情谷都要姓裘了。
因而,在将裘千尺打落鳄鱼潭后,公孙止重掌了权威,纳了四个夫人,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是这四个,可不是一直都这几个。
像大夫人这种没什么追求,愿意听话的,才能安然活到现在。
现在屋里那个三夫人,可是前三个月刚进来的。
至于前任三夫人的下场,那就不言而喻了。
故而,虽然江丘在侧,但是大夫人仍没觉得有什么安全感在。
有的,只是危险与更危险而已。
屋内公孙止想要对她不利,还需要些反应时间。
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做危及她性命的事。
可身旁的江丘,大夫人感觉若是自己不听话,只怕除了死路一条,应该也没其他结果了。
哪个更紧要,大夫人又不是没脑子,自然分得清。
面对大夫人的哀求,江丘熟视无睹。
与之前碰的那些人不同,绝情谷这地方邪乎得很,江丘也不清楚公孙止身上到底有什么底牌。
要是他随身带着个能沾染情花毒的东西,江丘少不得要让他一让了。
百毒不侵固然得力,可情花到底能不能对自己起效,江丘是不想以身试毒的。
情花奇毒,也不知害了多少人,威力是不能小觑的。
保险起见,当然是让大夫人以言语将公孙止诱使出来,才是最好的。
到时江丘将公孙止一击毙命,直接了结一切,皆大欢喜了属于是。
“是你?我今日不是跟你说过了,不去你那儿过夜吗?
这样来找我,是有何事?”
公孙止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耐烦。
新纳几个月的三夫人,姿容与声音皆是符合公孙止的心意。
佳人当前,公孙止实在不想与大夫人浪费太多时间。
“老爷,你先出来吧,我有些事要与你讲。”
见到江丘毫无反应,大夫人心中无奈,只能按照路上交待的,继续说词。
“搞什么,耽误了我的兴致,真当我不敢杀人不成。”
说完这一句,公孙止就立马到了门口从内打开了门。
嘎吱一响,大夫人、江丘与王度三人组合出现在公孙止面前。
其中,江丘与王度衣衫整齐,但大夫人却是只胡乱披了件衣服出来。
公孙止也只穿着单薄里衣,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就是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这么晚大夫人带来两个男人,还没穿什么衣服。
定是勾搭上奸夫了,从相貌来看,奸夫八成是江丘这个面生的小白脸。
奸夫淫妇勾搭就算了,还特意跑到他面前来,这是来耀武扬威来了。
怒不可遏之下,公孙止都没注意到江丘手上的长剑。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当回事。
一般情况而言,就算江丘是出身名门。
这等年纪,功夫也是出不了什么火候的。
公孙止自忖自己家传功夫放到江湖上也算不得弱手,哪里会想那么多。
而看见公孙止直扑自己而来,江丘也是不惊反喜,脸上勾勒出灿烂笑容。
公孙止赤手空拳上来,必不可能想到要用情花之类的东西的。
公孙止如此大意,正是中了江丘的下怀。
江丘也没准备与他这个该死的鬼交待些什么,迎面就是一剑下去,在公孙止后悔的眼神中送他上路。
“空手接白刃,这种高端操作下辈子再玩吧。”
从公孙止胸口拔出玄铁剑,江丘不屑说道。
“给我将他拖出去埋了。”
江丘话音刚落,王度便会意上前。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将公孙止拖出去,而是在其身上上下其手,看得江丘一阵恶寒。
“你这是做什么,恶心不恶心啊。”
被江丘轻踹了一脚,王度止住了动作,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大侠,小人被他下了毒,不把解药找出来,我就真没指望了。
还请大侠给小人一些时间,全了小人这条性命再说。”
哦,这下江丘才想起来,王度说过这一茬来着。
不过,江丘早就确认过,王度身上并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要不然,九阳内力进去,不可能是毫无反应的。
“别忙活了,他根本没给你下毒。”
江丘一句话先是让王度大喜过望,随后又心中冒出些怀疑来。
“大侠此言当真?”
江丘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骗你作甚,你体内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公孙止说给你们下了毒,多半是些什么无关紧要的药物,然后再编造个毒药出来恐吓你们而已。”
想想也是,能控制人小命又得定时爆发的毒药,多难得啊。
日月神教的三尸脑神丹,也就是给一些关键人物用。
等闲之人,连用那药的资格都没有。
灵鹫宫为何能那么大的影响力与控制范围,不就是依赖于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吗?
有生死符在,不用那些精妙毒药就能控制住人,这才能将势力扩大的成本无限降低。
要不然,能控制一州之地,便已经是一个势力的极限了。
公孙止是因为谷内抓来的这些人,有些与他有生死大仇,不得不控制,但是又没那个资源。
搞到最后,也只能吓唬吓唬了。
绝情谷里唯一好用的解药就是情花,可那玩意能随便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