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奇毒的解药都是按个算的,疯了公孙止才会把解药浪费在谷内这些下人手里。
听完江丘所言,王度不由回想了一番往日细节。
被公孙止命令处死的人不少,但是因为中毒而死的,好像还真是一个没有。
心中放下了担忧后,王度便顺从地去将公孙止的尸体处理掉。
王度一走,现场满心惶恐的,便只剩了一个哆哆嗦嗦的大夫人,还有一个倚在门框上,跌倒在地的三夫人。
她们两个都是女流之辈,没见过死人,更别说死得血流一地的公孙止了。
发觉江丘看了过来,两女都是不住地求饶,生怕江丘对她们如对公孙止那样,一剑了结了性命。
她们二人,皆是被公孙止掳来的。
本来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更不可能为公孙止陪葬了。
若是江丘能看上她们,她们也不介意以身侍奉。
反正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有反抗的本事,换个男人而已,为了性命,什么不能做出来。
而是相较于公孙止,江丘还更年轻俊朗,身子瞧起来更为壮实。
到底是不是吃亏,还犹未可知呢。
瞧着两女有解衣侍奉的架势,江丘连忙喝止这种伤风败俗的举动。
倒不是江丘真的对美色无动于衷,实在是面前两女姿色也就是尚可,要到动摇道心的程度还是差得远的。
而且是公孙止用过的,江丘心里很难不膈应。
“别做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们一句,到底想不想活。”
两女立马点头,好死不如赖活着。
能有活的机会,自然是得把握住的。
“那好,你们二人在这谷中想必也有些威信。
现在既然想活,那就去替我将谷中之人都喊过来,用公孙止的名义。”
说着,江丘顿了一下,问道:
“这里可有水?”
三夫人忙不迭地点头,指了指院内的大缸,示意里面全是水。
“那就好办了。”
江丘走过去,两手一探,再出来时手心已是各结了一片薄薄的冰。
随后,这两片薄冰便被江丘准确无误地打在两女身上。
两女只觉得一阵酥痒,倒也没有感觉什么异常。
“这是我的独门暗器生死符,一旦发作就会奇痒无比,痛不欲生。
现在我已经压制住了它们发作,若是你们不想受苦,那就务必在半个时辰内将谷中所有人叫过来。
倘若你们要试验我有没有在玩笑,那你们尽可试试。”
两女当即就立马起身进屋穿好了衣裳,以平生从未有过的速度跑了出去。
江丘不管与公孙止有何仇怨,但从其一剑就戳死了公孙止,没有半点废话的表现来看,一定是个杀伐果断的主。
这样的人,哪里可能有闲心逗弄她们。
两女走后,庭院内空无一人。
江丘从屋里搬出一把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面,一边擦着剑刃,一边等着人来。
……
不多时,王度已经处理完了回来。
江丘此时正是无聊之际,便问了一回王度的意见。
“你这人做人还算不错,我不欲为难你,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你带着你妹妹自己离去,莫要透露绝情谷的消息,要不然我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
你是个聪明人,这点应该是不用我操心的。
二是你留下来,受我掌控,做个绝情谷的总管。
只要你不触犯我的忌讳,我保你与你妹妹一生平安富贵。
选择哪个,你自己做决定吧。
我说这话没有半点为难人的意思,希望你自己顺心而来就好。”
说完,江丘就不再多说,继续闭目养神,等待着王度的决断。
这一路上,江丘觉得王度用着还算顺心,要不然,也不会与他废话这么多了。
至于不为难人,让王度顺心而行,那也是江丘的真心实意了。
江丘如今武功非同凡响,但是仍旧忘不掉,自己上辈子是个什么处境。
被生活强行兼并,世事不由人。
这种滋味,江丘都有过感受。
现在江丘自己是不再为此烦恼了,可看见仍旧在这种境地里挣扎的人时,心里总还是会有一些莫名的同情心的。
虽然不多,但是确实有。
人生路漫漫,能随心做一次事,实在太难得了。
过了半晌,王度挣扎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选择了最为稳妥的那一个留下来。
江丘虽然杀人狠得不像个人,但是总体来说,行事还是有些章法的。
不至于像公孙止那样,喜怒无常的,每日碰着了都得提心吊胆的。
而且王度原本做得带着妹妹逃离的想法,那都是无奈之举。
底层人,去了哪儿都不好过。
就算是天子脚下,也从没有少过被随意如同蚂蚁一样碾死的底层人。
与其出去闯荡,还不如继续留在这儿,受江丘的庇佑过完一生。
至于受控制,那多大点事啊。
江丘要是不控制他,他才觉得害怕呢。
表露出来的危险,总是比不知体内是不是有什么定时炸弹来的要好一点的。
就这样,江丘熟稔地凝水成冰,给王度种下了生死符,收获了一个得用些的人手。
第240章 掌控绝情谷
给王度种下生死符后,一阵喧闹人声从外边传来。
毫无疑问,这是大夫人与三夫人两女带着绝情谷的人来了。
在这夜间,人声虽然嘈杂,但也不会显得太大。
想来,是公孙止平日里积威甚重,让他们不敢大声言语吧。
只是众人纷纷涌入院中后,看见两位夫人在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面前矮身行礼后,就立马炸开了锅。
绝情谷的人都知晓,几个夫人是公孙止的禁脔,旁人连说多了话都不行。
夫人也不能主动与下人弟子说多了话,要不然,公孙止估计就准备要换一个夫人了。
眼下两位夫人这般举动,是胆大包天,还是谷主出了什么事?
念及于此,一个身材矮小胡须极长的矮小男子越过人群走了出来,说道。
“敢问二位夫人,此人是什么身份,谷主又在何处?
你们二位说是谷主命令,我们这才过来,眼下如此,莫非觉得我等可欺邪?”
面对这人的质问,大夫人与二夫人未置一词,只是在江丘面前低头不言。
江丘看她们如此识相,也是手指轻点,为她们将生死符发作的时间延长到了半年之久,免得她们待会儿在众人面前表演痛不欲生是什么感觉。
等到江丘收拢眼前的绝情谷众人了,在绝情谷一言九鼎之后。
杂事方面,王度及这两女就是他用人的基本盘。
江丘才不会管什么要唯才是举这种东西,绝情谷这么个屁大点地方,还用不着那么费脑筋。
统摄绝情谷后,架构和管事的,定然是不能按原本的来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纵使可能绝情谷除了那几个对公孙止的死忠一系,其他人抵抗的心思未必能有多强。
江丘自己武功足够,也不惧他们造反,再加上有生死符在。
但是打乱他们的原有状况,终归是还能让江丘省心一些。
“你是何人?”
江丘看见出声之人的奇特相貌,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是还是得出声询问,印证一下。
“我乃樊须翁,是谷主的大弟子。
你又是何人?敢这样与二位夫人接触,不怕我师父的雷霆手段吗?”
“雷霆手段?”
江丘轻笑一声,持着玄铁剑起了身。
“你师父是公孙止吧,旁的我并不清楚,死得倒是挺利落的,也勉强算得上是迅如雷霆了。”
此话一出,不光樊须翁瞳孔一缩,心神俱震,绝情谷众人也都是炸开了锅。
在场的大多都是在绝情谷待了不短的年月的了,年岁长些的还知道曾经有个正牌夫人。
那时谷中,谷主比谷主夫人更弱势。
谷中一应事情,皆是由谷主夫人拍板决定。
后来,谷主夫人便消失了,谷主公孙止重掌大权。
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谷中下人都有所传言,谷主夫人肯定是被谷主使了手段害死了。
个中细节无从得知,但只要看谁是得利者,就是推手。
这个道理,能活的长的人几乎是无师自通了。
要不然,想要在绝情谷安然活着,可也没那么容易。
绝情谷的规矩之森严,掌权者的喜怒无常,就算比不得什么皇宫大内。
但与一般的大户人家相比,那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后来重掌大权的公孙止,积威甚重,手段武功在谷中之人心中皆是绝顶。
然而就是这样的公孙止,却让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