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应该是在华山上上演的,洪七公与欧阳锋斗技,借杨过之手互相破招。
最后两人比拼内力力竭而死,五绝至此只剩了东邪南帝尚存于世。
直到杨过成为西狂,才重新凑满了五绝。
而今诸事都被江丘掺和了一脚,洪七公与欧阳锋还能这样凑巧地打得火热。
命运一词,当真是妙不可言。
没过多久,欧阳锋与洪七公好像都是打出了真怒,直接从比拼招式进入了比拼内力的阶段。
这样一来,若是没有外人干预,他们二人真就得是非死即伤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前辈了,气性这么大。
这下好了,还得我来收拾这烂摊子,当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江丘摇了摇头,自觉这摆烂真就摆不了一点。
只不过是想看看两人到底谁更强,结果竟是让这俩人一不小心偷摸着进了决生死的地步。
第248章 宁愿帅得单调
对于欧阳锋如何奉献自我,江丘一早就给他做好了打算。
愿意配合的话,打上蒙元皇宫的时候带他一起去。
若是不愿意,欧阳锋现在又不是杨过的义父。
江丘熟识的人里,与他有牵扯的,几乎都是结下了仇怨的。
尤其是柯镇恶,几个兄弟都是直接或间接因欧阳锋而死的。
欧阳锋不配合的话,拿去平息柯镇恶的怒火也未尝不可,就算是废物利用了。
“七公,许久不见,怎的这生狼狈?”
听见江丘熟悉的声音,洪七公先是面色一喜,而后又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汹涌内力,立马又收回分散的心思。
内力比拼太过凶险,一念之差,就足以让一个高手横死。
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内力相差无几,自然不能随意分心。
镇定心神后,洪七公不再想着言语,只管专心与欧阳锋比拼内力。
有江丘压阵,自己是如何都不会吃亏的。
倒是欧阳锋这个老毒物,这时候心里大概得开始慌张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欧阳锋平生所历最惊险之事,莫过于王重阳临终之前的反击。
再有的话,就是这次与洪七公比拼内力了。
原本旗鼓相当之势,结果突然来了个江丘插足,这换了谁,谁不会心中惊慌。
神志不清醒时欧阳锋当然可以无所知觉,但眼下精神正常了,他如何甘愿受死,还是这种被人以不公平的方式弄死。
稍微收了两分力之后,欧阳锋对着面前的洪七公破口大骂:
“老叫花子,枉你自称侠义,居然还请了个帮手来。
这么多年,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倘若真有胆子,可敢让这小子不出手,我们俩好好比拼一回,生死各安天命?!”
按欧阳锋对洪七公的了解,只要这样一说,他必定不会是让江丘再插手了。
这老叫花子是高手里的异类,不好美色,不好钱财,亦不好权势。
唯一在乎的,便是个问心无愧而已。
可世事难料,洪七公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洪七公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不再只有那种心思。
与其在这儿为与欧阳锋的公平对决给自己的性命找刺激,洪七公觉得倒不如把这性命放在与蒙古鞑子交战的战场上来得更值当。
“嘿嘿,老毒物,这你就不知晓了吧。
老叫花子越活越胆小,可不比以前了,现在老叫花子惜命得很。
有人助力还不用,你真当做叫花子的就是傻子啊。”
说着,洪七公又将话头转向江丘:
“江小子,别愣着了,这老毒物留着就是个祸害。
这些年神志不清醒的时候,还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
趁他现在被我制住,了结了他吧。”
洪七公面皮仍旧紧绷,只是嘴唇微微上下翕动,一张一合间,吐露的话语让欧阳锋不复从容,转而是满心的惊恐。
“老叫花子,你疯了?
若是这时候我死了,你以为你讨得到什么好处?”
比拼内力旗鼓相当之际,只要有一方遭遇了不测。
另一方就会内力失衡,最轻的都是虚脱个十天半个月。
稍有不测,走火入魔也并不是不可能。
因此,欧阳锋才会觉得如此不可思议。
以他的想法,这时候洪七公应该与他各退一步才是。
事后,他先解决了旁边这小子,再来与洪七公周旋就算不得什么难事了。
谁知这叫花子竟是如此油盐不进,甘愿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也要让他死个彻底。
“呵,你当老叫花子与不知道你这老毒物的难缠啊。
要耍弄计谋,你这么多年精神出问题,还是显得太拙劣了些。
江小子,不必愣着了,快动手吧。”
江丘自然也知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心中了然,摇了摇头。
明明优势在我,洪七公非得拿重伤换欧阳锋身死,这不是闹呢么。
“七公想得不错,但我却有更好的法子。”
江丘一句话,让欧阳锋与洪七公两人都怔住了。
好法子?
这还能有什么好法子?
不等二人反应,江丘以手掌插入二人中央。
顿时,两人对掌变成了三人。
洪七公与欧阳锋比拼力竭暴毙的风险一下子就小了许多,只是这并不是全无代价。
两股湍急的河流不再对撞,但总也还是需要有个发泄的口子。
很明显,江丘现在就是那个发泄的口子。
强行参加进去之后,洪七公与欧阳锋汹涌澎湃的内力便都被江丘导入自己体内。
很可惜的是,江丘没有学会北冥神功。
要不然这一回多少还是个有用的机缘。
不过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江丘的内力向来是重质不重量。
二十年的精纯九阳内力,足以让江丘横行天下。
就算是接受了两位五绝的内力,江丘依然可以游刃有余。
“江小子,你疯了,这样你会承受不住的。”
洪七公都被江丘的鲁莽行径惊呆了,一边死命地控制着内力的输出,一边表达自己的不可思议。
他在江湖里打滚这么多年了,如江丘这样的莽子,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种行径,稍微出点差错,死得就得是江丘了。
人的身体终究是肉体凡胎,涌入的内力太多,撑爆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不同于洪七公的担忧与心急如焚,欧阳锋这边已经心中笑开了花。
他实在未曾想过,江丘这人能如此托大。
他与洪七公皆是当世绝顶的内力水平,一个毛头小子贸然插手,将自己当作二人的缓冲之所。
现在的年轻人,真就都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吗?
“哈哈哈,好一个年轻后生。
想不到现在的江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喜欢逞英雄。
好,老夫成全你!
小子,你可得接住了!”
说罢,欧阳锋面色一狞,与江丘相贴的这个手掌上内力迸发得更加凶猛。
观其模样,大概是想把江丘直接撑死了。
“老毒物,你敢?!”
看着江丘沉心闭目抵挡的样子,洪七公心中更加急迫。
十年前江丘就有先天的水平,十年过去,想必进益更深了。
只不过,要想抵挡欧阳锋这老毒物的内力,想必肯定是不够的。
江丘前途不可限量,真正要打跑异族,光复汉家江山。
要靠的,还是江丘这些年轻人。
如此前途远大的江丘,怎能莫名其妙地丧命于此呢。
“老叫花子,你看我敢不敢!”
欧阳锋的内力更加汹涌,脸上露出得意微笑。
这么多年过去,白驼山庄没了,他儿子也没了。
人也变得疯疯癫癫了这么久,算是没什么指望了。
唯独见了这老对头气急败坏,很难不让欧阳锋心中得意啊。
就在此时,江丘霍然睁开眼,眼中露出淡漠之色,让正对着的欧阳锋心下一寒。
这江丘莫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还要心中念着将他干掉?
下一刻,江丘的声音让洪七公彻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