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95节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她一命的。

  如果当初就死了,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现在她对江丘怨气早就消散,心却找不回来了。

  这世上之事,为何总是如此折磨人。

  ……

  不提绝情谷之事,临安这边却是刚下了早朝。

  方才朝堂之上,群臣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贾似道凭着多年经验,将事情平息了下来。

  吵起来的原因很简单,蒙古人南下的消息历经不知多少时间,总算是传到了朝堂朱紫耳中。

  只不过因为宋廷的情报系统实在太烂,导致群臣无法确认其中真假,一直为这消息真伪在吵。

  有意思的是,对这消息心知肚明的都是投降派的奸臣。

  他们年年被江丘强行募捐,对襄阳那边乃至更北边的消息知晓得比主管情报的官员都要更清楚些。

  自然清楚,蒙古人从数月前就在进行兵员调动,隐隐有要集结南下的势头。

  蒙古人南下,定然不是虚言。

  只是一来,他们幻想着等蒙古人南下做那些辩经的大儒,保全自家的富贵绵延。

  对于主战派提出的募集兵员,增防襄阳周边自然要极力阻拦。

  二来,江丘事先也有过嘱咐,就算要征兵,现在也还不到时候。

  以宋廷的办事效率,征兵的花费,到头来能征集原定计划的一成就不错了。

  那么多人上下其手,银子越多越不够用。

  就算征集到了兵员,去了襄阳大概率也是拖后腿添乱子。

  指望没见过血的兵,又得不到训练,去直面蒙古铁蹄,有用才是见了鬼了。

  要是直接派禁军去,皇帝肯定也觉得不安全。

  而且若是发现郭靖私自练兵,到时候说不得又是个麻烦。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郭靖自己多征兵,以精兵之法训练兵员。

  这些个奸臣要做得,便是极力拖住朝堂动作,不停地使绊子就好了。

  这事他们最为擅长,江丘对他们颇为放心。

  于现在而言,郭靖扛过第一波蒙古南下问题不大。

  江丘让欧阳锋去蒙哥身边,为的正是这个。

  等到抵御成功,携大胜之势,郭靖正好可以加紧征收兵员加以训练。

  到那时,才真正有底气行驱逐鞑虏恢复汉人江山之举。

第256章 蹬鼻子上脸

  “贾相,这些人平日里看着也不是什么忠心之辈啊,怎么这次他们反应都这么大?”

  一个车夫打扮的中年男子迎着贾似道上了马车,待贾似道坐进车厢后方才出言询问。

  不管什么时候,司机对老板来说都是较为亲近的一个角色。

  对贾似道来说,当然也不例外。

  自从他的名声传扬开来以后,朝中与江湖中想杀他的人不计其数。

  不管是打着什么主意,为国除贼也好,为自己成名也罢。

  总之,贾似道的脑袋是个抢手货。

  就算终日缩在临安,这些年来贾似道面临的刺杀也不下十次。

  能担任贾似道的车夫,还能活这么久,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二十年前,车夫老哥也是个梦想仗剑天涯的年轻少侠。

  仗着不俗的天资以及惊人的机遇,车夫当年也在江南武林闯下了不小的名声。

  后天五重的修为,在江南几乎是可以肆意而为了。

  正因如此,当年他多少有些狂放了些,好武成痴,看到像高手的就要挑战。

  遇见这种人,脾气好的当然不会与之计较。

  习武之人,喜好与人比斗而已,算不得什么错误。

  就拿五绝举例,王重阳、洪七公以及一灯要是见了他,顶多也就是懒得理睬。

  要是遇上了剩下的东邪西毒这样的,下场就不一定能有好了。

  当然,他也没有那样的运气,能随便碰上五绝这种级数的高手。

  但是,他却碰上了当时风头正盛的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裘千仞脾气向来不好,遇见他无故挑战,当场三掌打碎他的大侠梦。

  他被打断筋骨之后,裘千仞也没管他,任由他躺倒在地。

  那时,是贾似道路过,知晓他身份后收下并救治了他。

  就这样,车夫遇见了自己的恩主,贾似道收获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保镖。

  平日里有什么麻烦事,贾似道都会让他去做。

  一般来说,贾似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会避着他的。

  “他们当然不是,不光他们不是,我也不是。

  他们反应之所以如此大,无非是顾虑到先生的意思而已。

  要不然,放在之前,有几人愿意跳出来那些主战的?”

  看得出来,贾似道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晰,就是念叨着江丘的时候声音显得很是疲惫。

  江丘与他们接触,每次都是易容了的,用的是从黄药师那儿得来的面具。

  偏偏不知道江丘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每次戴面具都不带好。

  贾似道他们明明知晓江丘肯定不是长这样,却又不敢随意冒犯或是谈论,生怕被不知藏在哪里的影子听到,再尝一尝生死符发作的滋味。

  这么多年来,因为生死符的缘故,他们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要不是还能安享富贵,江丘也不会竭泽而渔,他们早就不想玩了。

  “额,这回的事是先生的意思?”

  车夫没有在意其他,只是听到与江丘有关,心中更提起了几分在意。

  对于江丘,车夫自然不陌生。

  遥想第一次,江丘去贾似道府上“进货”的时候,还是他先发现的不对劲。

  一开始他还道是哪来的小贼,后边被一掌打得吐血才知晓,这又不知道是哪来的猛人。

  一身功夫,更在当年见过的裘千仞之上。

  后面,车夫与贾似道一起被江丘种下了生死符,主仆二人做起了难兄难弟。

  车夫倒没有贾似道他们那样觉得心累,对江丘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感激。

  来临安时,江丘时不时会指点一番他的武艺,让他受益匪浅。

  他身为一个下人,又不用出钱,自然也就没有贾似道那样定点被吸血的痛苦。

  “自然,要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何以那样激动。

  无非是怕将先生惹生气了,要吃苦头了而已。

  本来就算不说,以当今陛下的魄力,也不会愿意出兵的。”

  贾似道在车厢内闭目养神,感受着马车行进带来的淡淡颠簸,淡淡说道。

  “呵,大宋现在的情况,碰上这样的陛下,当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想到那个宫里的至尊,车夫颇有些不忿之情。

  情势岌岌可危,却不图思变,这样的人,如何担得起一国之主。

  车夫多年前,也是个愤青来的。

  现在年岁上来了,多少也算是个老愤青,只不过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

  年岁上来了,见得多了,许多东西就不像年轻时想得那么简单了。

  “怀英,慎言!”

  听着车夫的嘴无遮拦,贾似道眉头一皱,对于这种行为十分不满,直接叫了车夫的原名提醒。

  贾似道自己清楚,就算官做得再大,也只是个弄权者。

  没有足够的实力,有些话,是乱说不得的。

  尤其是在临安,皇帝虽然没太多本事,手上的力量覆盖临安还是做得到的。

  如若不是必要的话,贾似道不想做什么鱼死网破之举。

  真名叫张怀英的车夫自知失言,向着车厢内告罪一声之后便再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赶着车。

  “皇帝,蒙古人,先生……

  真是多事之秋啊。”

  脑海中想着种种人与事,贾似道不由又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自己的烦闷。

  不过是想做个权相,安享一世权力富贵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马车回到贾府,贾似道下车后,回头吩咐了一句:

  “怀英,晚上出去传个话,让那些老家伙都来一回府上。

  跟他们讲,本相有要事要与他们相商。”

  张怀英自然清楚贾似道所谓那些老家伙是谁,当即也没有多问,只是应声后就领命而去。

  ………

  三日过去,江丘如期出关。

  感受到了肚中饥饿,江丘第一反应便是去寻找吃食。

  只是刚一开门,就见院子里出现了一个江丘意想不到的人。

  “裘千尺,你来我这儿作甚。”

  讲事实摆道理,绝情谷乃至整个世上,江丘最不想见的就是这裘千尺。

  整天臭着个脸,感觉谁都欠她的一样。

  和这种人见面,还得看一张褶子脸,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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