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了一些手法,至于具体的,江大哥你就别问了。
反正就算要学,你也用不到。”
听见阿朱讲的实诚话,江丘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心里在寻思。
他刚刚也妹眨眼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现在江丘也是完全理解阿朱为什么能给段正淳替死成功了,就这胸膛起伏,比爷们还爷们。
“那行,咱们走吧。”
江丘也不再纠结这个,招呼着现在已经是中年妇人的阿朱走人。
就现在他们俩这一块走出去,人家八成是以为哪家老爷带了个老实仆人出来。
按照尿性,人家还会推测是夫人特意安插在老爷身边的。
要不然,也不至于一点姿色都无。
江丘领着阿朱走出房间,径自往楼下门口走去。
这客栈里的上房一到了正午,小二自己便会去收房,用不着他们操心。
一路走到楼梯口,江丘二人与走上楼来的小二迎面撞上。
小二看他俩衣着不凡,就算心中没什么印象还是自觉地让开了路。
他们这些做小二的,若是不小心点,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客栈东家可不会保他们。
大概率是将他们扔出去,用他们的性命来平息事端。
“小二哥,辛苦你收拾一下房间了。”
江丘一时间忽略了自己易容了,早起的声音又与昨夜有些不同。
这话说得让小二是摸不着头脑,这到底哪个房的客人啊,他见过吗?
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小二还是略知一二的。
江丘既然说要做,那就应和一声就是了。
反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分内之事,做了又少不了一块皮。
直到走到了客栈门口,阿朱才没绷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怎么样,江大哥,那小二可是一点都没认出你来。
我这易容术,还行吧。”
江丘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方才那小二的表情那么奇怪。
原来,人家是压根没认出他来。
“这还真是绝了,不过,阿朱你能不能稍微改下声音。
你这样子说话,好奇怪啊。”
真不是江丘故意的,中年妇人的脸,发出少女的笑声。
这种感觉,奇怪得不谈。
“好啊,江大哥你需要我换成什么声音,要不我用一家主母的声音说话?”
说罢,阿朱便用一种颇为性感大方的声音说了句话,只是听起来有隐隐带了些刻薄之意。
“这是谁家主母?”
江丘好奇问道,他已经来不及吐槽这声音依旧不搭了。
因为这声音确实是听起来很有主母犯,还怪带劲的。
“这是表小姐的娘亲,曼陀山庄的王夫人。
怎么样,好听吧。”
“哦,是她啊。”
江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就说阿朱能接触什么主母,原来是李青萝啊。
难怪那声音好像总带着些刻薄味,常年妒忌再加上拿人做花肥可不得刻薄吗?
“好听则已,但是还是不太搭,阿朱你要不还是换个家中仆妇的声音吧。”
阿朱心中疑惑,道:
“为何?”
她还以为江丘是要让她装作夫人呢,这样与江丘伪装成夫妻,也好避人耳目一些。
江丘一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阿朱你易容易成这般,若是声音太过好听,反倒是会显得奇怪。
总结来说,咱们还是装作主仆比较好些。”
“好吧。”
阿朱此时也是无力反驳,方才她听到江丘惹的是四大恶人,下意识就易容易得丑了些,保管云中鹤看不上的那种。
现在为了不显得特别,反倒是要委屈自己了。
不过以家中仆妇的声音说话对阿朱来说并不是特别为难,无非就是声音放粗些罢了。
做好打算,江丘与阿朱先是去了马行买了两匹马用于赶路。
去薛慕华那里路程不短,为了省心些还是花点钱要好一些。
最后去补充了一下干粮和水,江丘与阿朱就骑着马出了城,向着北边赶去。
期间一路上基本算是风平浪静,没有拦路打劫的山贼,也没有能有心思对中年妇人版阿朱下手的色中饿鬼。
至于原本江丘担心的段延庆等人,更是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因此江丘没少在路上吐槽,特意做得准备反倒是用不上,很难让人绷得住。
策马到了一处河水边上,江丘与阿朱勒住缰绳,下马休息。
赶路赶了不短的路,就算人能坚持,马也坚持不了了。
第297章 装了逼就得跑
两匹马自己去河边饮水,江丘与阿朱则是找了个平整些的地方坐下。
两人没有吃干粮,只是各自喝水。
干粮那玩意儿,有水就着也噎得慌。
不到真正饿了,实在不是会让人有想吃的欲望。
看着喝完水静静看着地面数蚂蚁的江丘,阿朱终究还是没忍住求知的欲望。
人都是互相利用的,区别只在于程度与各自目的不同而已。
江丘留着阿朱,是为了学个以后能用的易容术。
顺带着,就是因为原著作品对阿朱的天然滤镜。
要不然若是路边随手救了一个人,江丘怕是不会有想要搭理的心思。
反之亦然,阿朱要跟着江丘的原因。
除了是报答恩情以及保障安全之外,后面更多的还是想问清楚江丘与萧峰说的那些个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慕容博未死的话,于慕容家非常重要。
这等消息,阿朱必须得小心确认之后才敢去与慕容复报信。
到时候若是空欢喜一场,都不需要慕容复责罚,阿朱自己便会先愧疚起来。
而且,以当时江丘的口吻来说,与慕容博有关的消息还不少。
这样的话,阿朱怎么会有离开的心思。
原本秉持一开始的保命心思的话,阿朱早就该在江丘说招惹到了四大恶人的时候就离去的。
“江大哥,你在那边与萧峰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阿朱起身坐到江丘面前来,一双眸子紧盯着江丘,语气慎重地询问道。
江丘则是突然被打断心中关于玉佩的遐想,方才回过神来。
“什么真的假的?”
阿朱又解释了一遍,江丘才终于理解了她的意思。
“自然是真的,我说话向来不骗人。
骗人有何用,有银子得吗?”
见江丘如此说,阿朱无语的同时也是忧心忡忡。
慕容博未死,对慕容家是好事不错。
可一想到慕容博这么多年都没有露面一次,所有压力都让慕容复与其娘亲承担住。
甚至,还让慕容复他娘早逝。
阿朱总觉得,慕容复就算知道了慕容博未死,心中也不一定能有多高兴。
严重些的话,父子俩暗生仇恨都说不准。
阿朱将心中忧虑道出,江丘却是冷笑一声,对阿朱所担忧的东西颇为不以为然。
慕容家这父子俩,说可悲也可悲,说可笑也可笑。
但就一点,你不要寄希望他们能是什么正常人。
慕容博与慕容复,你说他们是情感缺失都算是抬举了他们。
说到底,他们俩都是被慕容家复国这样的理念洗了脑的。
只要对慕容家复国有利,什么感情他们都可以忽视。
君不见,包不同忠心耿耿,最后还是被慕容复毫不犹豫地弄死了。
其直接结果,便是弄得其他三个家将与慕容复离心离德。
就这样,慕容复还觉得是他这些家将的问题。
说到底,虽然平日里慕容复将几个家将以兄弟相称,其实还是当作了好用的棋子而已。
慕容博虽然抛弃慕容复娘俩,但是暗地里做的事都是为了慕容家复国大业。
只要稍微与慕容复一说,慕容复便不会再计较这种。
指望这种事让慕容复与慕容博父子反目成仇,不如指望此时突然有野猪出现,还一路上了树。
“与其担心这个,阿朱你不如为自己想想吧。
你与慕容家的缘分,也许就要没多久了。”
以阿朱的身世,若是真被段正淳发现了,如何也不会肯让自己的女儿去人家家中做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