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镖头,你福威镖局能安生吗?”
说到最后,江丘向着身后的林震南发出探询。
林震南也是明白了江丘什么意思,咋舌于江丘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的同时也是对于江丘的想法表示认同。
这些青城弟子实在太多,身上武功又是不弱。
今日福威镖局众人能抵挡住是因为结的阵势好,可以后呢,以后要是人家报复每次都能结好阵势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为了福威镖局众人的性命着想,林震南也是觉得狠一狠无所谓。
本来他林震南也是走镖出来的,狠辣事情昔年干得也不少,只不过这次一次性要杀得多一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若是不趁着江丘这大高手还在将这青城弟子杀尽,以后死的可就是福威镖局的人了。
这一切思虑只在转瞬间,林震南毫不迟疑地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我福威镖局自然也是安生不了的。”
“你…你们竟然这般狠毒,想要将我青城弟子赶尽杀绝啊!你们会遭报应的!”
余沧海用着颤抖着的手指指向江丘和林震南,痛声斥责两人的狠辣,确实全然忘记自己原本打算如何屠尽福威镖局满门,抢功夺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报应不爽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下去等着吧!”
说完江丘不再废话,上前一剑递出,见血封喉,余沧海只是扑腾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知道江丘想要杀掉自己一行,但是其武功又太高,加之有着福威镖局众人牵制,就算是所有青城弟子齐上也是胜算渺茫。
放下余沧海已死,青城弟子也是完全没了搏命的心气。
也不知人群中哪个青城弟子大喊了一声:
“快跑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信号,所有青城弟子不是想夺门而逃就是想翻院墙而走,完全没有与师兄弟合力强闯的想法,主打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惜福威镖局众人也不是木头,知道此番若是不将这些青城弟子留下,日后自己以及家人不知何时就会遭受报复,死于非命。
于是福威镖局众人玩了命地想将青城派众人留下,激烈对抗之下也是难免身上纷纷挂彩。
江丘也知道事不宜迟,凭着神行赋予的鬼魅身法穿梭于人群中,用着手中长剑不断收割着青城弟子的生命。
不多时,青城派弟子尽皆倒下,福威镖局众人也是累得气喘吁吁坐立于地。
只剩下江丘依旧挺剑站立,纵使杀尽了青城弟子身上也是滴血不沾,只有剑尖上绽放着一抹鲜红。
唯美,而优雅。
第53章 还搭的起戏台子吗
望着杀完这般多青城弟子还不见疲态的江丘,即使知道不是福威镖局的仇敌,众镖头趟子手仍旧还是投来惊惧加敬畏的目光。
要说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下来,镖局众人不是没有见过杀人如麻的狠人。
只是那些狠人不管再怎样杀人成狂,也不会像眼前的江丘一样,宰人如杀鸡,末了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真不知眼前这人是华山弟子还是刚从地府里出来的阎罗王。
注意到众人向自己投来的惊惧眼神,江丘也是浑不在意。
莫说是旁人感到惊惧,江丘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刨去这一世不谈,上辈子江丘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而且不好杀生。
莫说是伤人杀人,就是杀鱼宰鸡都是不敢的。
若硬要说造过的杀孽,那大概就是儿时拿放大镜火烧蚂蚁了,场面极其残忍,这里就不赘述了。
可到了这一世,刚下山江丘就把田伯光宰了。
虽然因为觉得自己为民除害的缘故没有心里负罪感,但江丘对于自己第一次杀人毫无感觉依旧理解不了。
不对,也不能说是毫无感觉,就像是前世打网游杀npc一样,有点兴奋但是又没有正常杀人应该有的不适感,这次杀掉青城派之人也是感觉大差不差。
“莫非我江某人实际上是个变态来的?”
“江少侠!”
一道声音打断了江丘的遐想,却是那已经恢复了些气力的林震南。
刚刚事态紧急容不得细想,此时林震南回过神来却是有些体味到:
这杀人不眨眼的华山弟子不会是准备将戮尽青城弟子的黑锅甩到自家福威镖局头上吧。
是以林震南都来不及招呼众人清理现场,打算先问清楚江丘的意思。
“嗯?林总镖头有何事要说,尽可道来。”
“是这样,这青城派为其不轨心思做掩护,已经将要来我福威镖局之事传的是满城风雨,再加上方才他们人手不少,想必来时也是没少引人注目的。只是…”
林震南做出一副为难情状环视了一下满院的尸体,随后继续开口:
“如今这青城派贼人尽皆死尽,纵是死有余辜,可毕竟归属于江湖正道,不知我等该如何向江湖同道交代啊?”
“这还不易?林总镖头如实便是,这青城派对你福威镖局图谋不轨在先,你有何不可直言的?
对了,在下不喜名声,林总镖头放出风声的时候记得将在下隐去。”
江丘一听这问题,满不在乎地摇摇头,迅速地给出自己的意见。
林震南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心中只觉这锅已经背的牢牢的了,但心下仍想挣扎一番,让江丘也分担些风险。
“江少侠,这武林同道也不是傻子啊!这青城派是川西武林之首,掌门余沧海更是在江湖成名数十年,又带着如此多的弟子前来。
而我福威镖局虽然在这福州小有名气,可是几斤几两江湖朋友都是知道的啊,如何能敌得过这余沧海一行人啊,更遑论是将他们全歼于此了。
万请少侠给个法子全我福威镖局以后的安宁啊!”
“这有何难,林总镖头就说有个高手出手相助不就是了。”
“那若是有人问及高手姓名当如何?”
“姓名?!”
江丘抬头望着天上的红太阳,一时心头火花乍现,脸上浮现古怪笑意:
“不如就叫阿波罗吧。”
…………
两日后,越王府。
“阿波罗?
此乃何方高手?竟有如此实力能杀光那余沧海一行人?”
越王原来因为计划又生波折的愤怒被自己压下,转而是对突然冒出来的名为阿波罗的高手升起了兴趣。
“不知,此前江湖从未有过此人声名。”
影一依旧是半点不添水分地如实作答。
“那就奇了怪了,按理说这江湖上高手不都是有数的吗?
莫不是还真有淡泊名利在山林归隐的高手?还是名门高手隐藏身份?
只是为何这要帮这福威镖局,是早有情分,还是另有缘由?
不管此人为谁,如此高的武功,本王要他有大用。”
说罢越王语气突然一凝:
“影一,停下嵩山那边的任务,给本王先将这人查清楚。能与之接触的话,尽力招揽,随他开多少价码。
年底之前本王就要结果!”
“是。”
“好了,你下去吧!”
影一缓缓隐去身影,只留默不作声的越王一个人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天空,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话分两头,江丘此时已是早已出了福州,来到了衡阳。
处理完福威镖局之事以后,江丘原是打算折返回华山找岳不群说明情况的。
只是路上茶摊听到人谈论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才突然想起来原轨迹中刘正风金盆洗手好似就在福威镖局灭门不久后。
想着名场面不容错过,再加上岳不群肯定也是受邀前来了,江丘也是临时调整路线,来了这衡阳城。
江丘进了衡阳城后正值肚饿,故而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原著中提到的回雁楼。
一方面能解肚中饥饿,一方面江丘也想看看田伯光被他宰了之后这回雁楼的戏台子还搭不搭得起来。
索性这回雁楼在衡阳城名气极大,随便找了个路人江丘便是问清了所在。
去了回雁楼后,还不待江丘进得酒楼门就有着极为热情的小二哥招呼了上来。
江丘也是按着自己的习惯,让小二引自己上了二楼的靠窗雅座。
点完了清蒸鹅肝等一众回雁楼名菜后,小二乐呵呵地离去,江丘也是坐在位上静静等待,时不时望望楼下的人群,倒是颇为惬意。
就在这时,却是从邻桌传来两个汉子的交谈声。
“你说这刘大侠还真不愧是衡山派的大人物啊!这番金盆洗手,不光来了五岳剑派的才俊弟子,就是武当少林都有弟子前来观礼啊!”
“可不是嘛!门人弟子就算了,我可是听人说那五岳剑派来的都是响当当的大侠,尤其是那华山的君子剑岳不群,人品武功,哪个不是令人称道!”
第54章 耿直
听着邻桌汉子对自家师父的褒扬,江丘也是不由会心一笑,暗道老岳不愧是老岳,经营形象是真有一手的。
邻桌那两汉子正谈话间,这二楼却是又上来了两人。
那上来的两位一老一少,皆是一副身着道袍、手提长剑的道士打扮。
再看二人手指修长有茧,步伐也是隐隐透着一股轻灵意味,明显那提着的长剑不是什么摆设,当都是用剑的好手。
再结合此地是回雁楼,江丘不难猜出来人正是原著中出现的泰山派天松道长和其门下弟子迟百诚。
原著中迟百诚因为见不得田伯光这采花贼调戏仪琳而悍然出剑,只是武功不济,一招之间就已落败身死,但仍旧不失正道侠士之风。
就是那天松道人不知是脑子有点轴还是怎的,拿不下田伯光也不想着和令狐冲联手对敌,竟是直接夹着迟百诚的尸身去找岳不群算账去了。
想来多半那天松道人是真以为令狐冲与田伯光同流合污了吧。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一万个心眼子,江丘对此也是很能理解。
像他江某人,被老岳逼着读了五年书,现在行走江湖就是毫无心眼子一说,主打一个读书人的耿直。
像是在福威镖局,说要弄死余沧海就是弄死余沧海。
最后余沧海还敢放狠话,干脆就把青城弟子送下去陪他了。
江丘这叫什么?活脱脱的一个在世君子啊!
既然认出来了来人是泰山派的长辈和师兄弟,江丘作为华山弟子也不想失了礼数,免得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天松道长心里暗戳戳地说他华山中人没礼貌。
想罢江丘也是起身朝着天松师徒二人一抱拳,朗声清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