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的招式看不出来路,说不定是什么名门高徒。
要是不在这里方宁或许得斟酌一番才敢出手,名门高徒通个姓名,要是惹不起自己就退了。
但是高衙内给了方宁底气,高俅此刻圣眷正隆,就算是天大的事也担得住。
只要惹得不是皇亲国戚,高俅手底下的八十万禁军自会说话。
禁军合围之下,再强的高手也是蝼蚁。
高衙内信服地点点头,他认可方宁的武功,但并不认同方宁的态度。
他来这里是为了强抢民女的,民女死无葬身之地了他抢什么。
他是馋人家身子,又不是什么杀人狂。
就算是杀人,也得等奸了再说。
“那就劳烦方老出手了,记得务必手下留情,将她们活捉。
那三个女子,我全都要。”
高俅淫邪的眼神在李清露三女身上流转,这三个女子都是难得的极品。
一个身上带着些贵气,一个小的我见犹怜。
还有一个不知是不是妇人,身姿窈窕,凹凸有致。
今天就是他的幸运日,合该他享福来的。
“衙内稍等。”
方宁心中有些羡慕,他年轻的时候也能玩的这么花。
现在到了老了,已经提不起劲儿了。
不过他并不羡慕,这高衙内没有内功在身,以后痿得比他更早。
年轻玩的花,都是拿身体换的。
应声之后,方宁悍然出手,鹰爪逼退正在与李清露交战的自己人,接下战场。
“小姑娘,听老夫一句劝,不要负隅顽抗了。
只要陪一陪我家衙内,定然让你们安然无恙地离开。”
方宁的屁话李清露一句都没听进去,安然无恙是不可能的,这种狗屁衙内银川城又不是没有过。
强抢民女还让民女安然无恙离开,以为衙内是什么纯情公子吗?
李清露只是觉得这老东西不讲武德,功夫比自己高还玩车轮战。
要是她是个无依无靠的,今天肯定真就栽在这儿了。
不过还好,她有恃无恐。
只要师叔祖江丘一回来,眼前这群杂碎就死定了。
“绿华,……”
正准备抽空让绿华放信号弹,李清露就突然发现一个壮汉悍然进入大雄宝殿。
环眼豹子头,这人是话本里的张飞吗?
“兀那贼人,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强抢民女,找死不成。”
林冲怒喝出声,看到尚且还没有危险的自家娘子心中一松。
毫不迟疑,直接先声夺人,抢过高衙内手底下泼皮的一根哨棒,向着方宁爆射而去。
林冲是枪棒一道的高手,这一扔势大力沉,方宁要是被砸着定然好受不了。
方宁自己也是搏杀的好手,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风声,赶忙将面前的李清露隔开,两手抓向哨棒。
大力之下,可怜的哨棒当中而裂。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旁等着享受的高衙内,林冲大喝之际他就已经呆住。
扔哨棒的时候,下意识就躲在了佛祖金身的后边。
高衙内表示,这是他觉得秃驴最有安全感的时候。
等到方宁将哨棒抓住裂开,高衙内才反应过来,看向跑来行凶的凶徒。
“大胆狂徒,你……诶?林教头!”
看到林冲,高衙内很是意外。
这人他认识,属于义父高俅手底下比较能打的几个莽夫。
见到是熟人,高衙内表情更加放松与张狂。
若是路过的所谓江湖侠客他还要顾忌一二,要是林冲这个受制于人的教头,那他就不怕了。
林冲武功再高,他义父也能轻松拿捏。
“高衙内?”
林冲这时也看清了高衙内的猥琐面容,心中先是惊诧,而后就是暴怒。
高衙内的秉性汴梁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色中饿鬼已经不足以形容。
再结合现在的场景,想对他夫人图谋不轨的人林冲都不用多想。
除了高衙内这个管不住鸟的,还能有谁?
想到自己平时对高衙内客客气气的,结果这高衙内竟然想侮辱自己夫人,林冲心头火气更加旺盛。
“高衙内,你在这里做什么?”
高衙内面对林冲的质问不屑冷笑,林冲不敢直接动手他就放心了。
只要林冲忍让一时,以后就会习惯的。
现在的林冲家产不少,哪里舍得动了自己去过流浪天涯的生活。
“林教头,本衙内在这里结识美人,不知林教头你因何如此大动肝火?”
“不知衙内可知你所说是林某的夫人?”
林冲耐着性子,还不愿撕破脸皮。
高俅是太尉,能够直接节制他这个禁军教头。
与高衙内动手,以后肯定免不了被穿小鞋。
“原来是教头的夫人,可是那一位!”
高衙内听着双眼放光,他最喜欢做魏武之事,现在是熟人的妻子他就更兴奋了。
“正是。”
看到怯生生看着自己的夫人,林冲眼神示意无须担心。
有他在,高衙内不敢乱来。
“教头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我对嫂夫人并无邪念,只是邀请她去家里做客看小鸟。”
高衙内张嘴就是一口荤话,女子一时听不懂,场上男子都是露出了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林冲直接黑了脸,越过高衙内就想去将自家夫人接回来。
他不敢对高衙内如何,只能躲开。
这种渣滓,能躲多远是多远。
岂料高衙内不乐意了,跳到林冲面前拦住去路。
林冲软弱可欺,他就越发猖狂。
他今日不但要请林夫人去看小鸟,还要让林冲把门放风。
“林教头何必如此心急,待我请嫂夫人去家里看了小鸟再送回去如何。
要是林教头不放心,我允你在门外听如何?”
望着嬉皮笑脸的高衙内,林冲额头青筋暴起,快要忍不住心里杀意了。
这小人,怎么敢如此羞辱他。
看着一直不动手的林冲,已经退后的李清露嗤笑出声,对着侍女绿华吐槽道:
“我原本以为来的是个汉子,不想结果是个没种的东西。
要换了师叔祖来,那小子都已经凉透了。”
绿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自家主子说什么都对。
而且林冲的表现确实不尽人意,她出宫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怂包。
明明看着武力不俗,却一直不敢出手。
这有什么怕的,大不了杀了人去她们西夏一品堂就是了。
林夫人有些怯弱,但是还是鼓起勇气为林冲辩驳:
“两位姑娘不要这样说,夫君也是为了安稳。”
林夫人的话毫无说服力,只能让李清露翻白眼。
这样的安稳日子,过得能憋屈死。
大雄宝殿外,江丘与鲁智深也已经赶到。
看到林冲的窝囊表现,鲁智深一阵气急,直接想冲进去代劳。
林冲的窝囊他见不得,高衙内的嚣张同样他也见不得。
什么鸟人,敢这样找死。
今天他没拔垂杨柳,种个人进地里才能缓解一番。
“诶,兄弟稍待!”
江丘一把拉住鲁智深,惹来怒目而视。
“怎的,你也怕了那什么高衙内。
别拦着洒家,洒家今日定要教他做人。
什么个玩意儿,敢在洒家的地盘撒欢。”
大师,你只是个菜头来着,大雄宝殿不归你管。
江丘无声吐槽,道明自己的意思。
“兄弟你还不想过漂泊日子,就不要随意出手。”
“那待怎的,让那鸟人嚣张?”
鲁智深一脸不爽,扯开江丘的手,以为这个高高手也是个怂包。
还说什么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一个衙内都不敢动手。
“自然不能,这衙内调戏民女肯定没人治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