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调戏公主就不一样了,我是西夏公主护卫,公主受辱,他怎么死都不过分。”
江丘心中有数,宋国不想重启战端,就一定不会让李清露受委屈。
死一个高衙内,对宋徽宗来说屁都不是。
顶多是打了高俅的脸而已,值得在乎什么。
“那你来出手。”
鲁智深听说是这么个道理,也没有继续坚持。
江丘出手能省麻烦,他也能安心继续做自己的合法和尚。
“自当如此。”
江丘一步跨出,瞬息来到高衙内面前。
无视林冲的惊诧眼神,江丘一掌拍在高衙内的肩胛处。
高衙内应声倒地,而后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呼声。
方宁等人见高衙内手上,赶忙围上来准备将江丘拿下。
不过效果不佳。
江丘只是随意一拂袖,方宁等人便各自倒地不起。
方宁目露惊恐,他在塞北也没见过这样的狠角色。
一拂袖将人全都击退,这是什么实力。
其他人更是安然装死,摆明了无法对付的人,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坚持了。
按月拿工资的长工,一个月那点钱,拼什么命啊。
没了人干扰,江丘示意惊喜的李清露先安静一会儿。
碰到了知名人物高衙内,他有一份大礼送上。
众所周知,江某人行走江湖最见不得淫贼。
知名采花贼田某光和云某鹤已经收下礼物,走得安详,已经含笑九泉了。
高衙内作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淫贼前辈,自然不能缺了这一份礼物。
江丘没有选择动脚或者动手,以他现在的功力,隔空伤人早就不是难事。
五声惨叫之后,高衙内五肢尽废。
最后一下,鸡飞蛋打,鸡蛋黄有点轰,都已经渗出裤子了。
看到佛门清净之地被污染,江丘心中暗道抱歉。
刚才光顾着自己爽了,忘了要注意影响。
佛门清净之地,见了血肯定是不好的。
不过也没什么大事,佛祖恕罪就好了。
他江某人跟着三清混的,佛祖给个面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狂徒,你可知道他是谁?”
方宁此时有些惊怒交加,高衙内鸡飞蛋打,他肯定最少要落得一个保护不力的罪名。
性命不至于有失,但是银子肯定是没了,怒批也是少不了的。
他原本只是以为江丘小惩大诫,哪里想得到会这么狠。
“知道啊,高衙内嘛,他义父是高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高俅的蹴鞠应该踢得不错。”
江丘认真回答,抛开立场不谈,高俅的蹴鞠确实踢得不错。
前世有人调侃过,自从没了高俅,中国足球一千年没缓过劲来。
“你这狂徒竟敢直呼太尉姓名,还敢对衙内下如此重手。
你完了,你走不出这汴梁城。”
方宁的威胁被江丘全然无视,完全害怕不了。
高俅的名声不小,但是对他没有作用。
他除了给这不知名的小卒赏一巴掌做不了更多的,要是高俅也在就最好了,他可以给高俅来个父子套餐。
第354章 还好,收拾收拾就能进宫了
被甩了一耳光后,方宁识趣地闭上了嘴。
还是那句话,拿钱干活,卖什么命啊。
高衙内蛋碎了,自然有高俅去出面。
他刚才能鼓起勇气呵斥一句,已经算是他胆子不小了。
“前辈,你这出手是否有些过重了。”
看着五肢尽废已经晕倒过去的高衙内,林冲面上有些不好看。
他也很想这样来,但是一直顾忌高俅的存在。
高俅只要还是太尉一天,高衙内便就有着一层厚实的护身符。
手底下八十万禁军,除了皇帝与皇亲国戚,谁不得多少给点面子。
现在江丘送了蛋碎套餐出去,只怕是要被高俅算账了。
江丘是很强不错,但是这里是东京,皇权大过天。
就算是为了赵家颜面,江丘也不会被轻易放过。
换而言之,江丘要遭重了。
“那依你之见,是要等这高衙内侮辱了你娘子才算痛快了?”
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是林冲的软弱态度还是让江丘有些失望。
动手的都不是他林冲,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甩下一句话,没有多管脸色难看的豹子头,江丘就去和李清露汇合去了。
“师叔祖,你老人家好利害。”
之前一直只是听李秋水说江丘如何强横,今日才算是真正让李清露见着了冰山一角。
这么多人,一挥手就能全倒飞出去,和神仙也没分别了吧。
“都是些无名小卒,这有什么值得厉害的。”
忽略掉后辈的吹嘘,江丘询问起了李清露的情况。
要是让人用了什么小手段,他现在也好立即运功给李清露排出去。
李清露摇摇头,抓着侍女绿华的手缓缓摩挲,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这畜生明显是有恃无恐惯了,喜欢强抢,哪里会动那么多细致手段出来。”
李清露对高衙内的畜生本性表示高度认可,银川城里没有一个纨绔敢这样来的。
汴梁城能有高衙内这般程度的杂碎,属实也让李清露开了眼界。
“没事就好。”
江丘瞟了一眼一脸怯弱如今正与林冲团聚的林夫人,心中摇摇头。
弱气这么足,难怪会被高衙内盯上。
情况凄惨的高衙内如今已经被随行的人团团围住,就是靠得有些远。
高衙内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难免有些失禁,
以他为中心,算得上是臭了一圈。
他们也不敢将高衙内抬去医治,毕竟江丘这个凶人还没发话。
高俅责罚他们他们尚且可以提前反应,去亡命天涯。
落草为寇,也不是活不下去。
江丘这里就不一样了,很明显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们。
命没了,可什么都没了。
“方老,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一个禁军苦着脸问道,再不给高衙内医治,他怕自己小命不保。
随行之人中,方宁武功最好,地位最高。
高衙内昏迷了,能拿主意的只有他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凶人不发话,你们敢动弹吗?
要想作为的话,你们自己动就是了。”
一说到这个,众人齐齐摇头。
拿多少钱干多少事,他们就是个龙套而已。
“那不就得了。”
见没有一个硬气的,方宁觉得自己跪得合情合理。
“周大人就在这边附近,刚才那群和尚见了肯定去通风报信去了。
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就好,那凶人总不能冲击禁军的军阵吧。”
说这话方宁心里有点没底,他们刚刚跪得太轻松,根本估计不出来江丘的具体实力。
至于高衙内,再忍忍吧。
出这么多血还没死,足以见得生命力极其顽强。
大不了就是以后不能遛鸟,男人狠一点对自己就好了。
这一行人嘀咕的时候,大雄宝殿外边传来喧闹声。
一群老和尚和相貌粗狂的鲁智深正在对峙,言语有些激烈,暂时没有动手。
“智深,那对高衙内出手的可是你好友?
怎么还不让他把高衙内放出来,晚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大相国寺的住持一脸便秘,他看到鲁智深在外边给人放风就知道不对。
遥遥看去,高衙内都遭重了还不肯放出来治疗。
这么下去,高俅对大相国寺心有怨言怎么办。
“不错,正是洒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