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是对她也有意思,要不然怎么会做这种亲密之举。
因为双方都是女子的师徒之恋尚且没有先例,赵福金觉得异常刺激。
明人不说暗话,她馋师傅的身子。
“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
一个爆栗让赵福金回到现实,结束了幻想。
“师傅,你怎么又打我。”
赵福金抱着头,委屈出声。
以手上这触感,绝对是起包了,师傅好狠的心。
“不打你如何,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了,既然出去疯了,现在继续站桩吧。
你天赋不错,就是这定力太差了。
多练桩功,正好磨练磨练你的性子。”
冰冷无情之言从美人师傅口中吐出,让赵福金万念俱灰。
她最讨厌的就是站桩功,又累又无聊,还不如练轻功呢。
师傅有命,她不敢不从,直接老老实实地过去站好。
赵福金站桩的时候,美人师傅无意发话,只是静静地继续看书。
看的是道家庄周的一篇名篇《逍遥游》。
……
御书房,宋徽宗已经换回了常服,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上了年纪,释放自己固然神清气爽,代价也是有的。
现在就是代价了,脑子有些转得不灵醒,得恢复一二。
“陛下,高太尉来了。”
老太监看到宋徽宗闭目养神,不敢高声说话,走近了才小声提醒。
“来了啊,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高俅走进御书房,看到面无表情的宋徽宗心中一咯噔。
往常他来,宋徽宗都笑脸相迎的,怎么这次这样冷漠。
因为心中有鬼,高俅干脆直接跪下。
“臣高俅,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呵呵,爱卿何故行此大礼,快起来。”
见高俅二话不说双膝下跪,宋徽宗有些失笑。
到了太尉这种级别的,平时都是坐着与他说话。
高俅这样跪下,属实有些太过了。
让朝廷那些文官见了,肯定要笑死。
“谢陛下。”
高俅行了大礼之后,心中反倒有了些底气。
宋徽宗能笑,就代表事情好办了点。
“爱卿来找朕所为何事?”
宋徽宗不急不缓地说着套话,没太愿意看着高俅带着苦相的一张脸。
不过是一个义子遭了殃,这脸色给谁看呢。
“官家,微臣这次准备再开一场覆盖整个汴梁城的蹴鞠大赛。
不知陛下有没有兴趣来点评一二?”
见面不先说正事,高俅努力引起宋徽宗的兴趣。
“哦?爱卿是此道高手,怎么还需要朕去点评。”
“微臣不过是小把戏,陛下才是真正技近乎道。
高屋建瓴,总能让我等凡人受益匪浅。”
“哈哈哈,还是爱卿你会说话。
到时候朕自然会去,你提前准备好”
见宋徽宗面有喜色,高俅心下大定,顺势将来意道明。
“陛下,微臣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说。”
“说来便是。”
宋徽宗心中早有腹稿,示意高俅尽管开口。
开口不是事,他反正不准备接这烂摊子。
“微臣那犬子高坎,今日原本去那大相国寺,是要去敬神礼佛的。
见两个女子身着布衣,以为是出不起香火钱,便热心资助。
谁知道那两个女子竟是西夏这次派来的公主,误以为犬子高坎是要行羞辱之举。
最后犬子被那公主的手下一顿好打,还扭送去了开封府大牢。
那公主撂下狠话,说微臣犬子只要敢出来,她就敢打死他。
这西夏公主如此目无王法,是半点没将我大宋放在眼里。
半点不把陛下你放在心上啊。
微臣斗胆,还请陛下主持公道。”
高俅知趣地隐去了林冲与其夫人的身影,高衙内调戏他下属的夫人,那可真见不得人。
第360章 下棋就该浅尝即止
“主持公道?”
宋徽宗眼皮子一跳,他养气功夫还不错,轻易不会笑。
但是碰见这么招笑的事,他心里还是很难绷得住。
高衙内什么名声都早就传到他耳朵里来了,现在调戏西夏来的公主倒成了高衙内出手相助被误解了。
用句时髦点的网络用语来形容宋徽宗现在的心情,他也是醉了。
“爱卿希望朕如何去主持公道?
将那公主召开,在群臣面前让你们对质?”
似是察觉到了宋徽宗语中的讥讽之意,高俅冷汗直冒,重新将身形往下低了低。
“不敢,微臣只求陛下能允了犬子先出大牢。
那西夏公主如何,自有陛下定夺。”
高俅身为宋徽宗身边走狗,有才无德。
别误会,才是踢足球的才。
要是让高俅来带国足,相信他是可以的。
但要是位列太尉,沐猴而冠,才不配位就足以形容他的现状了。
现在要是高俅敢去在群臣面前和西夏公主对质,最多一成的文官会看在同为宋人的面上支持他。
剩下的,不把他批个狗血淋头才怪。
太尉之位被一个踢蹴鞠的占据,他们不爽老久了。
要不是宋徽宗态度不明,高俅老早就要走人了。
“那朕如何主持公道,事实如何爱卿自己心中有数。
你那好儿子的威风朕今日出去可都听说了,所作所为,竟比朕还放肆。”
宋徽宗一拍桌案,冷哼一声,心中有些后悔。
用力太猛了,锤的他手痛。
高俅心中更觉惶恐,高坎比皇帝还放肆。
宋徽宗说这话,已经对他不满了?
“陛下息怒,微臣教子无方。”
高俅向来自忖嘴皮子伶俐,但这时候说多错多,只能先把错认下来再说。
有一说一,他以为宋徽宗出宫是去找老相好了。
李师师是谁的人,向来都不是秘密。
结果,竟是真去体察民情。
这可真给高俅整得有些震惊了,皇帝什么时候这样正经了。
宋徽宗并不值得高俅如何揣测,只是继续维持着无喜无悲的脸色,抿了口茶。
“朕问过了银川公主再说,爱卿有心的话,先让医者进去给高坎治病就是。”
提及银川公主,宋徽宗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都是做皇帝的人了,从身份上来说,邻国公主他没有害怕的理由。
只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银川公主长得与宫里某位不请自来的公主师父有八成相似。
万一银川公主和那位有关系,受了委屈的话,怕不是他半夜又得睡不安稳了。
“谢陛下!”
见被允了带医师进牢里,高俅感激不尽。
足够了,宋徽宗现在情绪看起来不大稳定。
要求再多,他怕自身难保。
“行了,爱卿无事就回去吧。
可要时时记得,有些东西当断则断。
义子而已,不值当太费心思。
要是授人以柄,朕也不敢保证你的位置能太牢靠。”
被宋徽宗敲打一番之后,高俅低着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