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47节

  是以曲洋一击不中就立马远遁,费彬死不死的并不重要,还是他与刘正风能否继续纵情音律才是最打紧的。

  方才原本曲洋是准备将这事提上一提的,就当是言说个趣事。

  只是刘正风既然先说了出去合奏的事,曲洋便马上欣然应允,将袭杀费彬未果之事抛之脑后了。

  反正袭杀也没成功,说出来也大概是做不了什么解气的效果的。

  这边刘正风曲洋两个好基友施展身法要外出去切磋共赏音律,一旁听着的江丘自也是不甘寂寞地跟上。

  虽说江丘肯定说不上是什么风雅之人,但也绝不会想错过刘正风、曲洋二人的经典合奏。

  来了这笑傲江湖一遭,没好好听一回笑傲江湖曲,在江丘想来,那可真算是个大大的遗憾。

  虽然在江丘干预之下,今夜刘正风、曲洋二人的合奏不会是原著里令狐冲、仪琳他们听到的那般绝唱,但是想来也绝不会让江丘失望的。

  毕竟野猪哪知道细糠是个什么玩意,好吃就对了。

  在这娱乐匮乏的时代,打发夜晚的方式除了练功就是造小人和听小曲。

  对江丘而言,练功是练倦了的,造小人更是不可能的,也只有个听小曲可堪一试了。

  旁人想去青楼听花魁演奏都得先付一笔不菲的银子,此时江丘却是能听刘正风、曲洋两个内力高手演奏传世名曲,简直赚翻了有木有。

  刘正风与曲洋二人出了刘府后,并不是去了衡阳城内的另一个去处,而是径自去了城外。

  江丘自是远远追在后面,恰好维持在一个不会被前面二人发现的距离。

  刘正风、曲洋出了城后,颇为熟稔地来到了一处瀑布旁。

  刘正风站住一手取出玉箫拿好,曲洋则是找了个平整处摆好七弦琴坐好。

  后至的江丘也是找了个高大山石靠着,隐藏好了身形,准备静静倾听笑傲江湖曲。

  刘正风、曲洋两人音律相交日久,何时开始奏起早就无须言语交流才能确定了。

  刘正风将玉箫放在嘴边轻轻吹动,柔和箫声响起,清幽之声传于山谷之间,听之甚是动人。

  曲洋也是缓缓拨弄两下身前的七弦琴,弹出铮铮两声,琴声中正平和,与刘正风的清幽箫声相和。

  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在刘正风、曲洋二人的内力增持下越发响亮,响彻空山,几乎要盖过一旁的瀑布之声。

  听着瀑布流水轰轰之声竟是盖不住刘正风二人的柔和琴箫之声,江丘赏乐之余也是不免感叹:

  这刘正风二人内力倒也真算不得弱手,琴箫之声竟是如此之动人响亮。

  尤其是那曲洋的琴声,比之刘正风的箫声更是多添了一股穿透力,想来是练了什么高明的以内力催发音波的功夫。

  江丘心中也是起了心思,今日他一口大喝虽是让正厅内众人都是晃了神,可那只是靠着他自己一身深厚的九阳内力,并不是什么音波功夫之效。

  既然一声大喝足以令如此多的好手晃神,江丘料想自己若是能练得一门如少林狮吼功一般的厉害音波功夫,以后怕是不仅与人单挑无敌,便是正面迎上朝廷军队也不会没有底气。

  越女阿青能靠一柄铁剑击破三千甲士,江丘自忖凭借自己的开局孤儿身份,大小也算是个主角模板开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阿青专美于前。

  江丘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为刘正风二人的笑傲江湖曲所醉,望着天上清朗的明月,一时竟是有股此地正好眠之感。

  正当江丘靠在山石上觉得怡然欲睡之时,一句娇声却是打破了江丘的闲适,也惊停了刘正风、曲洋二人的琴箫之声。

  “喂,呆子!你是哪个,怎么这么晚在这听我爷爷和刘爷爷的合奏。”

  出声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却说曲非烟方才在衡阳城闹市瞎逛之时,抬头正好看见两个施展轻功形、似自家爷爷和刘正风的身影一掠而过。

  曲非烟好奇之下也是循着方向过来,只是终究是内力不及刘正风、曲洋、江丘三人,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了城。

  出城后,曲非烟远远地听见了刘正风与曲洋的琴箫合奏之声,确认是自家爷爷和刘正风无疑。

  而后曲非烟就根本不用迟疑,循着记忆来到了这块刘正风二人来惯了的合奏之地。

  原本曲非烟是打算在一旁静静听完自家爷爷和刘正风的合奏的,只是走近了却看见了江丘笑傲江湖曲而陶醉闭目的样子。

  因为江丘只是听曲陶醉,曲非烟也没觉得江丘是什么坏人,只是觉得是个怪人呆子。

  这么一个夜晚时分,在这荒郊野岭听曲,还陶醉得闭目,真是又怪又呆。

  却说刘正风曲洋二人听到曲非烟声音也是吓了一跳,听完语中意思后更是心下一惊,方才演奏那么久却不知有人在侧。

  这人若是心怀恶意,怕是又是一场风波。

  念及此处,刘正风曲洋二人也是赶紧停了吹奏,收好琴箫,过来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

  刘正风二人走近后,江丘已是直起了身子。

  在月光的照射下,几人都看清了江丘的模样,刘正风也是讶异出声:

  “江师侄?你怎的在此?”

第77章 脑补怪都抽象

  被几人发现行迹,江丘也不觉有何尴尬为难之处,因他本就不是心怀恶意而来,只是为了听听这笑傲江湖曲罢了。

  “见过刘师叔。”

  江丘先是朝着刘正风抱拳一礼,随后又接着出言胡扯为何在此地的原因:

  “师侄晚上自觉无聊,在这城外密林瞎逛,想着能不能碰上个大虫什么的抓来玩玩。

  未曾想没让我碰见大虫,竟是听见师叔与这位前辈切磋音律,好奇之下才前来一看。

  却是未曾想师叔与这前辈音律功夫如此高深,意境之美竟是让我一时之间听入了迷。”

  江丘这一番话就算不说是胡说八道也起码当的上是漏洞百出,刘正风与曲洋都不是什么傻子,自然都是听得出来的。

  毕竟谁家好人夜晚时分出城来找大虫玩啊,这么晚了有没有考虑人家大虫也是要睡觉的。

  不过人艰不拆,江丘既然不想说,也没表现出什么恶意,刘正风二人也不会自找没趣去刨根问底。

  至于一旁的曲非烟,她现在正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江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似是在思考怎么世上能有这般奇人。

  虽说江丘满嘴胡言,但他说听音乐听入了迷却是让刘正风下意识就以为这个功夫奇高的师侄也是个爱好音律的雅人。

  “师侄,这位是……”

  心中惊喜之下,刘正风就想将曲洋引荐给江丘认识。

  只是话一开口,刘正风便是想到了曲洋的尴尬身份,一时竟是半句话卡在嗓子里,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难受至极。

  与刘正风并派站着的曲洋也是知晓刘正风缘何如此为难,当即就接过话头:

  “老朽曲洋,见过江少侠。想必少侠白日里应是已经听过老朽名姓,只是不知是否还有印象。”

  白日里曲洋伏于暗处观察,自然是知晓江丘出口相助刘正风的,料想江丘就算知晓自己身份也不会表现得如何过激,也就索性直接告知名姓了。

  毕竟以江丘的武功言语,怎么也不可能是个蠢人,就算是他们不说江丘自己怕是也能猜出来。

  到时若是江丘确实对日月教心有芥蒂,他曲洋左右不过是个死而已,只是死前求江丘看在刘正风的面子上放过非非就是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哪个会和刘师叔大晚上跑这来抚琴吹箫,既是刘师叔白日所讲的音律知己那便没错了。

  只是有些事江某白日不好去问刘师叔,阁下可确实是魔教中人?”

  曲洋也没想着辩解,只是如实以告:

  “不错,老朽确实以前是圣教中人。

  只是早就在祖师像前立了重誓,往后不论白道黑道如何争斗,曲某都绝不会再插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今东方教主也是给老朽下了通缉,老朽早就算不得是圣教之人了。

  不过老朽知晓往事不可改,之前手上确实沾了正道中人的鲜血,对于刘贤弟和江少侠这等正道俊杰来说都能算得上是罪无可恕了。

  只是刘贤弟与老朽音律相交,却是下不来手的。

  今番碰上江少侠却是再好不过,江少侠白日里的言行举动老朽都看在眼里,是个真正的侠义中人,老朽佩服至极。

  少侠武功极高,老朽自知不是对手,反抗也是徒劳。

  若是少侠欲要除魔卫道尽管动手,老朽毫无怨言,只是还请放过我这孙女非非。

  她年纪尚幼还没犯下错事,滥造杀孽。

  老朽会将非非托于刘贤弟看顾,自是不会再给江湖正道添麻烦,还请江少侠放心。”

  曲洋话音刚落,不等江丘反应,刘正风便是急声出口:

  “曲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江湖上不论白道黑道,哪个敢拍着自己胸膛说自己没有造过无辜杀孽。

  正道有些人所作所为比曲大哥你来的更加过火,就如今日那嵩山一派,怎么就不见他们说些自己该死的话。

  就是刘某自己来讲,也不敢说自己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杀之人,心中也未免不曾歉疚过,只不过是心中牵挂太多舍不得将自己一条老命赔给那些无辜可怜人罢了。”

  说罢,刘正风转头向着江丘:

  “江师侄,若是你要除魔卫道的话也请送刘某一程吧。

  想来若是我和曲大哥二人能一起在黄泉路上对奏音律,琴箫合鸣,未尝也不是一件妙事。

  只是确实如曲大哥所说,这非非姑娘年纪尚幼,算不得是恶人,还请师侄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一旁的曲非烟听到这也是多少搞懂了些事情,眼前这看起来呆呆的怪人大概武功高的离奇又是个正道中人,这才让自家爷爷和刘爷爷想都没想就纷纷求死,最后还不忘保自己一命。

  曲非烟虽然不知江丘武功有多可怖,但也绝不会想让两位长辈用性命换来自己苟活。

  故而曲非烟也是向着刘正风曲洋开了口:

  “爷爷和刘公公说甚么糊涂话,非非虽然年纪小,贪好玩耍,但也绝不是什么怕死之人。

  反正若是爷爷死了,以我的脾性,刘公公也是管不住我的,迟早也得犯下杀孽。

  与其到时再被旁人行侠仗义,不如就让你这坏蛋将我一并除掉吧,免得让我个小姑娘孤苦伶仃一人存世。”

  说到最后,曲非烟扭头看向江丘,称呼也是直接变成了坏蛋,让人好不无语。

  江丘心中此时也确实无语,眼前这三人,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快,他江某人想插句嘴都做不到。

  这下好了,三个人一人一通话下来,好赖话都说遍了,这让江丘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在心中暗骂脑补怪抽象而已。

  不过总归还是不能真听他们的话把他们全都做掉,江丘心中就算再是无语也得出言解释一番:

  “刘师叔,曲洋前辈还有这位非烟姑娘,你们先勿要如此,且让江某分辩几句。

  第一,江某并不是什么自我标榜除魔卫道的卫道士,对于杀掉魔教之人并不是很感兴趣。

  其次,江某平生所做所为皆是随心,对于人该死不该死心中自有一杆秤。

  江某多年前功成下山后杀得第一个就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田伯光,盖因我觉得这人平白侮辱良家女子清白,让人家女子无脸活下去,属实是罪大恶极。

  为免得再有女子为他所害,江某将其一剑捅死。

  但也只是仅仅而已,江某不会因为有采花贼便要满江湖地去找采花贼杀,顶多是适逢其会出手将其毙命,让自己心中快活而已。

  故而曲洋前辈魔教中人的身份在江某看来并无什么特殊之处,纵是杀了人又如何,就如刘师叔所言,江湖上哪个是不沾染人命的,并不值当我稀奇。

  除了杀害我华山派之人江某饶恕不了,其他的江某并不如何在意。

  是以江某只问一句,曲洋前辈可曾杀过我华山派之人?”

第78章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江丘将语意道尽后,面前三人皆是松了口气,显然也是知道方才都是自己吓自己,心中颇有种尴尬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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