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15节

  二道一齐说完,正欲避讳地离开时,被老妇的喝声打断:

  “你二人倒是不用避了,此地既是全真教地盘,老婆子不稀罕多待。”

  她说罢碧衫一闪,眨眼消失在那雨幕之中。

  二道面面相觑。

  顷刻之后才起身到纸窗前,确定妇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甄志丙取了竹撑将窗放下,才睁圆了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小师弟,还说你没有青梅!师兄方才全听见了,那女子见你不在,那是连饭都吃不下。”

  何清闻言连呛了好几声,喝了大碗水才将饭菜咽下。

  他回道:“我与那人极为不熟,甄师兄这句‘青梅’倒是妄言。”

  甄志丙狐疑道:“当真?”

  何清信誓旦旦:“自然是真,天地可证。”

  甄志丙见他话说得重,已是信了这说法。

  突然间,一道“轰隆隆”巨声自苍穹之上响起,几刹后青天上爬下一条百尺金蛇。

  甄志丙怔道:“这雷…”

  何清沉默半晌,方作解释:“这秋雨便是这样,来得又迅又猛…”

  甄志丙也不言语,只是拍了拍何清肩膀。

  草舍之后一阵寂静。

  见二道没有去意,何清心知他们估计有正事要说,因此三两下便把饭菜吃了。

  随即用炉子烧了壶热水,沏茶挪了一处地方。

  甄志丙这时从怀中取出一枚木牌递去:“身份令牌做好了。”

  不入籍记名弟子,为了方便在重阳宫中来往,会发放临时牌给他们。

  然而何清手中这枚,却是用老桃木秘制而成,道家典籍认为这种木头能驱鬼辟瘴。

  甄志丙喝了口茶,说道:“这令牌之所以耽搁这么久,还是在小师弟的身份上。

  三代弟子更偏枣红,四代弟子则偏木褐色,小师弟既非三代真传,又非四代,让管理这项杂务的弟子好生难选。”

  何清打量两眼令牌,收入怀中。

  这倒是符合他低调行事的心意。

  要知他年仅十三,仅甄志丙肩膀高,清隽之余还留着许多童稚气,若这幅相貌却在腰间悬上一枚枣红令牌,怕是不出半日便要在这终南山出名了。

  而木褐色的令牌上刻着‘何清’、‘记名’二词,与正经的四代真传弟子也有些区别。

  甄志丙又道:

  “有了这木牌,重阳宫大多地方便能自由出入,能入藏经阁去观经读籍,也能去校场练习外功,寻人搭手练招等等。”

  何清点了点头。

  依全真教的规矩,重阳宫里禁止私斗,唯有在校场里才能对练。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今日天快黑了,我明天欲去校场看看,不知二位师兄与我一起么?”

  “自然是有的。”

  甄志丙顿了顿,话头随即一转,问道:“小师弟可是想学一门外功?”

  “是的,”何清承认道:“这药园的活计清闲,时逢秋天,又无新药种下,每天更是没什么事,因此便想再学一门功夫。”

  甄志丙问道:“小师弟想学哪类外功,拳、掌、兵器?”

  “兵器。”何清早有计较。

  甄志丙凝眉说道:“这倒是有些难办…

  记名弟子不授全真武功,师兄我又没经师父允许,不能代师授艺。而自江湖里搜罗来的剑法,太过稀松平常,若是拳掌功夫,说不定还能挑选一二。”

  何清摇了摇头:“倒也没那么急,只是师父的归期不定,早多打算罢了。”

  他既从二道那里得知了‘全真大道歌’的妙用,哪怕修炼的进境不大,且对战力几乎没有提升,却依然打算勤加修炼。

  “既然聊到了兵器,便麻烦师兄替我介绍一番全真的兵器功夫吧。”

  甄志丙点头应了何清,腹中组织了一会,正欲开口。

  却被尹志平突然出声打断。

  他面如古井,语气缓缓:“小师弟是想学全真剑法吧?我想到一个办法,倒是有些可能性。”

  甄志丙蹙眉半晌,面色忽霁:“尹师弟是说…”

十六:试招

  “我也发现了,”甄志丙猜测道:“最近重阳宫确实有风声鹤唳之感。”

  “嗯,”尹志平搭话道:“赵志敬师兄近日来练武练得愈发刻苦了。”

  何清住在峪中偏僻处,不常在重阳宫,对二道所说‘风声鹤唳’的感受并不多。

  不过全真教的氛围,他总归是有感受的。

  作为道教,注重修身养性,习经明心,练武则讲究个循序渐进,牢其根基,忌讳好高骛远。

  这份松弛不内卷,与前世当牛马的公司全然不同,有种老年大学的即视感。

  如此一来再去听二道的话,便能察觉到一些问题。

  他随即又问了二道其中细节,然而他们也答不出所以然。

  只说道:

  “小师弟先安心清修,若师兄有消息,第一时间便来知会你。”

  何清点头回道:“也只能如此了。”

  尹志平说的与其是办法,倒更像是虚无缥缈的猜测。

  修炼外功一事,等到丘处机回来也不是不可,左右不过一两月的时间,先安心修炼歌诀便是了。

  见何清面不纠结,甄志丙话头一转,说着原本要说的事。

  “倒是有另一事,小师弟说不得更会放在心上。”

  何清来了兴趣,继续听道。

  “最近宫里生出小股流言说:‘近日来,有三代真人新收一名真传,此人排场极大,曾用数名记名弟子帮其拿担挑书,还少来用功堂做客,当真是浮躁惫懒…’

  我思来想去,猜测这大概率说的是小师弟了。”

  何清默然回道:“应该是我。”

  他想到曾遇到的那名白胖道士鹿清笃,心里确定十有八九是他做的。

  不过这对他的清闲日子,貌似也没多少影响?

  这些都是甄真人亲传弟子做的,与我记名弟子何清何干。

  “怎的,要师兄出面帮你解释清楚么?”

  何清问道:“这些流言有影响到师兄声名么?”

  甄志丙摇了摇头:“倒是不曾。”

  宫里传的这几道流言,皆刻意避开了‘冲和真人’之名,想必始作俑者不敢触三代弟子的名头。

  而他说这个。

  单纯是觉得何清的声誉被损,眼里看不过去,想帮上一帮。

  何清思索几许,拱手道:“既然如此…

  那就麻烦两位师兄绕开此事罢,若有人当面问起,可以避重就轻,不明确答我具体身份。”

  他多解释了一句:

  “全真七子唯一记名弟子的名头,有些太招人耳目,不符合师父让我沉心清修的教诲…”

  别看甄志丙年纪已有二十六七,外冷内热,性子单纯如孩童。

  因此他刻意搬出师父,就是忧其被人一套话就全说了,惹出一身是非。

  何清总觉得仅有这句,约束力度有些不够,却又想不到别的办法。

  不成想…

  甄志丙拍两下胸脯,信誓旦旦应下。

  随后他欲言又止一阵,才低声恳请道:“今日师兄二人与古墓之人照面相处一事,还请…

  还请小师弟保密,莫要告诉师父…”

  尹志平点头:“师兄所言极是。”

  何清面色一怔后说道:

  “二位师兄放心,你们助师弟遮掩,师弟自然守口如瓶,哪怕师父问起也不供你们。”

  甄、尹二人连连拱手称谢,只觉心口一块大石落下。

  顷刻,雨彻底停了,天也昏昏欲黑,二道也告辞离去。

  何清旋即点起灯烛,思量半刻今日说的二事,没想到有何问题,便开始读道经练功去了。

  之后的十几日。

  他晨练武功,夜则挑灯读经。

  至于下午,其实也练功,但偶尔会挑些草木灰铺在土中,再筛一筛杂草,只等明年春再播药草种子。

  而每日傍晚,自然是上山饱食。

  这段时间的勤练,加上吃得又多,身量变化极大。

  刚穿越开时其身瘦弱无比,四肢如竹竿,如今却凝实不少,甚至还生出几分肌肉线条,可称得上是精瘦。

  而身量的变化更是明显,反超才满十四岁的小龙女半寸。

  要知女子本就比男子发育更快。

  更关键的是,他感觉身体柔韧性显著提升,背筋、手筋、腿筋又软又韧,打‘全真大道歌’愈发自如随心。

  “看来甄师兄所言,这歌诀的洗涤经脉的筑基之效,果然不虚!”

  何清喜忖一声,继续上山吃饭。

  而且他还发觉,虽未明确感到身体轻盈,上下山却愈来愈轻松了,一旦进入林子,便有种自己是几十年老猎户的感觉。

  饭时,他和婆婆坐石桌,小龙女依然坐在横缒在两竹之间的丝带上。

  她的变化也明显,也不知是不是修炼‘玉女心经’有所进境,身段亭亭婀娜,清冷之感倒是变化不大。

  今日用饭,何清吃得极快,远甚往日。

  只因心里预谋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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