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20节

  “我再猜猜,莫非小师弟还在孙师叔那里学了几手。”

  “…师兄你?”

  “此事在那些学剑的不入籍弟子都已传遍了,我如何不知。”甄志丙微微一笑,“你在师兄面前玩这套,还差了些火候…”

  尹志平面色一凛,心道说的也是。

  二道一言一语之间,不一会便进了云舍。

  忽然,他们的脚步一顿,定眼朝前看了看。

  只见草庐前正有一个白衣少年手执木剑,一板一眼地刺、撩几剑,才收剑道:“见过二位师兄。

  今日我虽在别地学了几式剑法,但其中有些关窍疑惑,还需二位师兄指教。”

  教中既定下记名弟子在校场学剑,又有孙不二当着众人之面与他说的话。别看这两位师兄心思单纯,也是极重师门教诲清规之人,倒是不好找他们私下去学余下几式。

  不过这今日学过的四剑,却是能找他们指点的。

  甄志丙钦敬地轻喃一声:“小师弟在外闹了这么大的声势,外传清竹子观一遍便入门,得清净散人看重亲自授法,实乃天资卓卓,全真四代弟子之佼佼。

  不成想,他练剑到我授剑结束回山,且还特地等着我们指点…”

  心中兀自想到,自己也该勤勉些去修行了…

  他负手而立,不语半晌,忽喝道:

  “尹师弟,你醉心丹道疏于剑法,小师弟却如此勤奋、沉稳,心里可是有几分汗颜?”

  尹志平面色一愣,幽幽回道:

  “可是甄师兄平日里练功,也不见得多努力啊…”

二十二:请教

  何清再回百花峪药园时,已是伴着皎月繁星。

  “好歹算是有一手能用来对敌的技艺了…”

  今日他总共学了四式剑法,除了‘望湖横桨’是起手立誓的招式,另三式是可具体用来对敌的攻防招式,若将这四式练得纯熟,已是能与人逞凶斗横。

  “只可惜,腰间系着的终究只是木剑…”

  全真乃是循规之教,本次传剑只有习完整路‘张帆举棹’剑法,才能授开锋的全真铁剑,不过腰间系着那柄木剑依旧让他有点爱不释手。

  进草庐后将木剑解了放在桌案上。

  只见案上放着用荷叶包的咸肉,旁边还有好几个炊饼,已没有半点热气。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孙婆婆见其没上山吃饭送下来的。

  何清心生暖意,生起火炉微微烤热,吃得一口不剩,随后挑灯读了会经,开始练剑。

  练了约莫一两个时辰后,才打水洗了歇下。

  纸窗被月衬得银白,还能隐隐约约瞧见摇曳的竹影。

  何清躺在纸窗下的床上,心里微微沉吟:

  “这全真剑法倒是和全真大道歌如出一辙,都是修炼初期境界缓慢,追求稳扎稳打。

  用今日甄志丙的原话来说便是:‘一般这真传弟子,这‘张帆举棹’少说要花大半年才能彻底精熟,而完整七路剑法,花废数年时间打磨也是寻常之事…’

  这几日勤练剑法罢。

  练熟四式才能学习‘张帆举棹’后续剑法,待学了完整路数的剑法和领了铁剑,才算真的有了保命对敌的技艺…”

  一连十数日。

  他白日修炼全真大道歌,下午和晚上则修炼全真剑法,当然每日晚上仍抽出半个时辰读经静心。

  至于上古墓吃饭,约莫三、五天才去一次,走时则会带走一包袱的咸肉和干粮,用作平常口粮。

  毕竟这上古墓,一来一回加上吃饭,少说也得耽搁一个半时辰的功夫。

  索性就用这法子。

  当然,何清也不会练得过于疯魔,还是须讲究劳逸结合和循序渐进的。

  这空余时间,除了将从火浣院带回来的草木灰每日施在土地里,这药园他也作了一番改造。

  草庐后流过的那条小溪,挖了几尺宽的水渠引到庐前,方便平时取用。

  水渠旁边还挖了两方大小的池子,搬开闸石灌个五分满,余下三分则在火炉上架上一口大壶,烧开水将小池填至八分满,便能用来泡澡。

  至于剩下两分,自然是火炉继续烧水,一边泡一边添了。

  何清望着完工的小渠和清池,心里颇有些成就感。

  他日日读经,心境上也有些变化。

  上世在钢筋丛林里当牛作马,忙碌得喘不过气也不见得能挣多少钱,现如今深居百花峪读经学武,不知自在轻松了多少倍。

  随即轻喃道:“道家上讲究心意相舒、念头通达,我上世作为社畜过得那般累,而现在既能习武,便用这傍身的武功,求一个快意江湖,自在而活罢…”

  而要做到这一切,唯一可倚仗的只有手中的三尺利剑!

  何清瞧了眼手中发钝的木剑,嫌弃地将其丢在地上,片刻后又灰溜溜地将其捡了回来。

  清池旁的火炉上还在烧水,趁着等待水热的功夫,练起剑来。

  不似剑坪那日一板一眼的刺、撩、挡,而是圆融在一起宛如剑花,不时打在清池中,激起泊泊水花,看起来颇像那回事。

  顷刻后。

  放剑入池泡澡,于蒸腾的热气中舒坦地轻呼一声。

  他思忖道:“我这几日还去找甄尹二位师兄请教了好几次剑法,他们毕竟习武数年,总能让我少走些弯路,而今日去请教这次,却觉得收获已经不多。

  想来这便是俗话所说‘师兄教进门,修行在个人’了…

  往后则只能靠自己来不断打磨技艺。”

  转念一想,那日借小龙女之手来检验全真大道歌的进境,顿时有了思路。

  何清微微笑了笑,自忖道:“也是时候恢复上古墓吃饭的频率了。”

  ……

  “姑娘,出来吃饭了。”

  孙婆婆将食盘排上石桌,冲墓中喊了一声。

  自何清那次有些作死的劝小龙女晒太阳后,她们在墓中吃饭习惯便改到了墓外,孙婆婆本人也喜欢上了和煦的用膳环境。

  墓中并没有人会回应,须臾后走出一个白衣少女。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发觉并不是那山下讨厌的小鼻子来吃饭的日子,便欲盛饭夹菜端回墓中吃。

  “就与婆婆一起在外边吃呗,”孙婆婆玩笑道,“莫不是清儿不来,你便一直不在外面吃么?”

  “难道婆婆养你十四年,还比不过一个认识一月的小娃?”

  小龙女清冷答去:“在外吃不方便,我吃完还要练功。”

  孙婆婆问:“玉女心经还是没有进展么?”

  小龙女摇了摇头,平静答道:

  “这武功高深莫测,首先便要练成墓中各项武功,其次还要学会全真教的武功,才能开始练习克制全真玉女心经。而墓里只刻了全真的招式,却没有全真的心法…”

  这是她废寝忘食钻研月余,却迟迟没有进展的原因。

  孙婆婆脸有怜色,劝道:“姑娘,要不别练这心经了罢,墓中的功夫还不厉害么?”

  那清丽的少女又摇了摇头:“我拜师时已经在师父面前发过誓啦。”

  孙婆婆知道,这便是‘古墓门人终生不能下山’之誓,林朝英为情所困,武功绝顶于江湖却终生没有下山。

  她每月要下山采买资粮两三次,曾偶然在全真弟子口中偷听来一桩秘闻,据说第一次华山论剑,五绝之一的东邪于论剑后惋惜林朝英女侠武功卓绝,若她来了别说五绝之名要改一改,重阳真人那‘天下第一’的尊号,也未必能到手。

  须知道,这‘玉女心经’可是自困古墓后才创的,而东邪对林朝英的了解却来自以前。

  其余的传承本就够厉害了,还学玉女心经作甚。

  孙婆婆正欲继续劝道,却闻少女澹然说道:

  “师父她老人家死前也不曾习完玉女心经,我自然是要修炼一辈子的,然后死在墓里。”

  这话语气听起来像是喝水那般稀松平常,孙婆婆望着亭亭玉立的清秀少女,却觉得有些孤寂。

  叹了两声,不再多劝。

  只因她知晓小龙女素来执拗,多说根本无用。

  这时,墓门后方的陡山方向,响起微弱的歌调,声音渐大。

  两人微微一怔。

  不多时,一清朗的白衣少年哼着歌走至石桌前,其腰间多出来的木剑让少女稍有些侧目好奇。

  “你们是吵架了么,怎的杵在这里?”何清面有疑色,又道,“吃饭吃饭,没甚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小龙女手中拿着碗筷,往墓里踱了两步又坐回白绸之上。

  何清心里吐槽,“这人真犟,果就不沾半点阳光。”

  随即才拱了拱手,说道:

  “劳烦龙姑娘用完膳后留步半刻,我有功夫请教一二…”

二十三:玉色白绸

  依照何清所想,全真推崇的循序练功法要用,注重实战的练法也要用。

  如此双管齐下,练剑的速度应能提升不少。

  再者说来,全真剑法的风格本就平稳严谨,守御时严密,攻敌时则步步为营,这就更需要经常去实战锻炼了,不然难以发挥将战力发挥出来。

  最重要的是…

  孙不二让他下月初一还得与鹿清笃比拼,虽说有可能只是寻常考教招数,但也得做足准备才行。

  若是胜过鹿清笃,便能学全‘张帆举棹’,领那三尺利剑!

  何清对此势在必得!

  然而,小龙女沉默几息,才瞪着何清清冷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通过请教武功来逼我伤你,好让我誓言破掉…”

  上次两人亲密地贴砸到地上,她心里虽说没有半点羞涩,却还是不喜如此。

  若是今日再练,而何清决意要这样,她怕忍不住…

  打人…

  何清面色沉吟半晌,激道:“你习武多练,又得古墓真传,李莫愁名震江湖时则对人讲‘我完全比不过师妹罢’,而我不过习武月余,却担心拿不住这点火候?

  上次你不是说我打的招数不配称为功夫么,我看你这武功嘛,也是平平。”

  小龙女柳叶细眉顿时蹙紧,清澹的面容冷得如霜似雪。

  不过她终究没有开口应下,毕竟她修炼了数年古墓内功,练这内功须得克制心意,叫人清心寡欲。

首节上一节20/18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