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48节

  王志坦想到其中关窍,说道:“遇上我们几个还好,耽就耽遇到那清肃真人一系,那赵志敬从小的性子便争强好胜,也不知现在沉稳些了没有?”

  “他年岁都三十出头了,想来心境有长进的,师兄莫要太耽心,我们一切以师父为主,他老人家不在的时候,便听甄师兄的安排吧。”

  甄志丙乃是丘处机所有弟子中最年长之人,他们隐隐以甄志丙为首也是应该。

  只不过他们不知的是,甄志丙早就围着何清团团转了…

  何清随甄志丙见过师兄回草庐后,各自调息一阵。

  突然间。

  自钟楼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绵长的“当”声。

  甄志丙起身说道:“吉时到了,随师兄一起去参加大教罢。”

  何清自无不可,随即与甄志丙到隔壁叫上尹志平,三人一齐往剑坪走去。

  这声铜钟只是形式上的吉时,并非是钟声一响便要马上开始比试。

  因此云舍众人,以及重阳宫的众记名弟子闻声心里一震,慢悠悠朝剑坪赶去。

  云舍出口,何清步子忽然一顿。

  竟然是他。

  只见几步之外,十来名记名弟子拥趸的中心,一名胖胖的青年修士脸色凝重的应了一声。

  此人正是鹿清笃。

  他自上次被清竹子一招打昏后,性子却真的沉稳不少,拼命苦修至今,只为能一雪前耻,就连那此前白皙的肤色,都变得风尘仆仆不少。

  而那次虽说丢脸至极,可原本的拥趸之人却不见减少,此事也正常,谁让给众人传剑法的主力是三代弟子,而三代弟子中又以鹿清笃的师父赵志敬,最有声望,武功最是高深。

  不仅如此,赵志敬还是本次大教比试的最大热门,首席弟子的身份几乎板上钉钉。

  你说这些稍微有些心思的记名弟子,不去拥趸赵志敬,不去拥趸鹿清笃,又拥趸谁呢?

  忽的,鹿清笃面色一震:“可是清竹子当面?”

  周围拥趸闻言哗然一片,顿时让开一条道路来。

  何清本想和甄尹二道低调离开,然云舍出口被一圈篱笆围着,留的小门就那么大,倒也不方便绕路,此时正好被人叫住。

  只见何清稍作颔首表示见礼,随即微笑道:

  “清笃啊,见你这般努力练功,何某心中也是欣慰的,全真的未来自然在四代弟子之中,你要好好起带头作用呐。”

  说完,他摆了摆手,径直与二道离开了。

  “这幅说教口吻,当自己是师叔么?还好意思说什么未来在清笃师兄之中,说得好像他不是四代弟子似的!”

  “就是!这清竹子武功是厉害不假,却是爱逞口舌之人,我辈当以为耻!”

  “鹿师兄如今武功精进如斯,有师兄在,四代弟子的比试中,定叫那清竹子好看!”

  这些拥趸心中也有些奇怪,只因那白衣俊美少年的腰间木牌,刻的并非“清竹子”三字,而是“何清”。

  这“何清”他们绞尽脑汁,也未曾想到重阳宫里有这样一号人物。

  原来,这清竹子的本名叫何清么,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知晓这等隐秘…

  不过,管他到底叫清竹子还是叫何清呢,此人难不成还真是师叔不成,再说清笃师兄怨恨的就是此人不假,说些清笃师兄爱听的话,对其贬低一番总是没错。

  然而,鹿清笃脸色涨红,嘴皮连颤几下,高声喝道:“闭嘴!”

  “清竹子哪有你们说得这般不堪!”

  “我…我自当尽力便是…”

  “……”

六十:师兄,清竹子上场了!(求追读!求月票!今日5k2!)

  校场,剑坪。

  比起息日传剑时早有不同,行在山道石梯上远远瞧去,便能瞧见坪上已经搭起了好几处擂台。

  甄志丙一边走路,一边解释道:“本次大教共举行五日,其中这中间的第三日会叫数百名记名弟子,在剑坪上统一使剑来考教。

  其中,表现优异者传授整路‘张帆举棹’,大概会有五六十人,传授‘天罡北斗大阵’阵法,出家改换道籍,晋升成外门弟子。”

  何清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听去。

  “除了第三日,另外四日便是擂台比试,数场同时进行,三、四代弟子夹杂着比试,因四代弟子人多,这一、二、四日便是四代弟子间的比试多些。

  而到了第五日,剑坪上只会留下一座擂台,而到了这日还能上台比试的,自然只剩三代弟子的佼佼者,同时也会评出本次大教的前五和夺魁之人!”

  何清知晓,这便是本次大教的比试规矩了。

  至于其中如何排列顺序和对战人选,自然由武功上没什么展望的老辈来负责运转,倒也没什么好去了解的。

  而何清需做的也简单,念到自己的名字后便上台比试,然后赢下每场,如此而已。

  三人这时已经走至剑坪。

  剑坪上不似之前传法那般乱糟糟的,划出了明确观看比试的区域,当然这些大部分是给亲传弟子准备的。

  而记名弟子到剑坪上观看的名额有限,并没有用银子铜钱买座位的法子,他们大多只能在剑坪外的山道上。

  亦或者比剑坪更高的校坪上遥看比试,要想上剑坪只有一条路子,那便是提前来,排队领取有限的名额。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中老年道士来维护秩序。

  他们或维护上台比试的动线,或在正中抽签来排列顺序,或将手拿函件将即将比试之人的名字提前念给观看区域的亲传弟子。

  甄志丙指了指剑坪中央,只见那里用木头搭建得有一处高台。

  木台下布有诸多桌案、板子,乃是运转大教的中枢之地,抽签等事宜便是在这里运转。

  至于沿着木梯上的平台,乃是数丈长宽的巨大观景台,全真七子,以及一些与全真交好的江湖门派的重要人士,都在此处观礼。

  全真教作为天下第一教,自然有许多依附的门派,每年上供银钱来换取全真教的庇护,谋求乱世中的安稳。

  不然以全真教这样的庞然大物,这世道之中的老百姓本来就穷,仅靠那点香火钱,没有其他稳定的财源如何能运转。

  而终南山下,譬如位于陕西的分教据点,除了要监视鞑子骑兵的动向外,便是要处理庇佑依附门派的事的。

  甄志丙手指往上挪了几寸,小声道:“据说本次大教,大胜关家财万贯的陆家庄也要来观礼,师弟你看,那人便是陆家庄的女主人,现任陆家家主的妻子,也是孙师叔的俗家弟子程瑶迦程师妹。”

  只见那丰腴贵妇肤如凝脂,鬓插玉簪,香腮胜雪,因要回山门,特意穿了素色道袍,外罩淡青纱衣。

  甄志丙又几声解释,何清才算彻底知晓。

  这程瑶迦出生江南的宝应大族程家,其父当地巨贾,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她十岁那年,因寻求江湖门派庇佑,被选为清净散人孙不二的俗家弟子,至此程家为全真教提供财力支持,而全真教则以武学庇护程家安危。

  而她出嫁的陆家庄,乃是黄药师的弟子陆乘风的家产,乃是太湖群盗之首的归云庄,在其子陆冠英成婚之后,放弃群盗之首,将陆家庄搬到大胜关,却依然和全真保持了很好的友谊。

  若说全真教目前还维持着“天下第一大教”的面子。

  最主要的原因,便因为这江南程家与大胜关陆家庄还在鼎力支持全真,这才不至于树倒猢狲散,导致全真教没了江湖门派来依附,叫“天下第一大教”的名号彻底成为笑柄。

  何清对这这地名不太熟悉,又问几句才知,原来这大胜关是襄阳东侧的关隘,属兵家要冲。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甄师兄,这江湖之中,只有大胜关一个陆家庄么?”

  甄志丙沉思半晌,回道:“当然不止,天下与‘陆家庄’同名的地名何其之多,但若说在江湖有些名气的,除了大胜关,应该只剩嘉兴南湖的陆家庄了。

  听闻这家的家境也殷实,其家主陆展元武功不俗,在当地有些名声…”

  何清算了算当下时间,心道师兄这信息倒是有点滞后了。

  陆展元现在应该已是病死了,他若不死,届时到了与李莫愁的十年之约,陆家倒勉强还有一战之力,可巧就巧在他病死了。

  现任陆家家主,陆家二爷陆立鼎,也就是陆无双的爹,性子淡泊单纯,毫无江湖阅历,而且武功平平,等十年之约李莫愁来索命灭门,他带领下的陆家和土鸡瓦狗也没多大区别。

  陆家庄的人丁虽无何家的二十九口人多,但本质却并无区别,一想到那日惨绝人寰的何家灭门惨案,何清便微微有些蹙眉。

  也不知到了那时,自己的武学修为跟不跟得上?

  忽的,甄志丙疑道:“对了小师弟,你问这个做甚?”

  何清如实答道:“回师兄,待两年后,小师弟定要去嘉兴走一遭的。”

  甄志丙面色一怔,道:“莫非师弟听了门派依附之事,知晓全真当下一些个尴尬情况,对家境殷实的嘉兴陆家,起了收复之念?”

  说完,他拍了拍何清肩膀,咋唬道:“师兄我还没拿下这首席弟子的位子呢,你便开始替师兄想这些教中事务了?小师弟倒是志气高远。”

  何清一阵语塞。

  师兄确实想得偏了,不过倒也能猜测得到,他之所以这么说,正是因为与赵志敬可能存在的比试没什么把握,导致心中紧张,更不担心何清会碰上赵志敬,两相原因之下,才让他在这里胡说。

  甄志丙见其眉头还是未展,又道:“届时小师弟若一定要去嘉兴,若事情当真棘手,师兄陪你一齐去办事便是!

  再说了,若本次大教小师弟表现优异,师父将你收为真传弟子,按照规矩小师弟也当下山惩奸除恶一通,来建立真传弟子的威名,这才真的名副其实。”

  何清闻言,心中泛出两分暖意。

  他确实并非孤身一人,乃是真正有师门庇佑的人,假若日后有危机,自和师兄们一起面对便是了。而不管是赤练妖女,还是蒙古鞑子,又有何惧之理?

  更何况,他手握冰魄银针解药数十枚,这个数字未来还会持续增加,若单单只有李莫愁,倒是没多少担忧。

  那些四代弟子的比试总是无聊的,之后的观礼何清看得瞌睡连连。

  他总觉有若有若无的目光在往自己这边看,然稍一凝神看去,却又不见踪影。

  剑坪中人流庞杂,短时间还真没察觉出来是谁。

  直到高台下的老道,同样的幕报了第三次后:“全真教四代弟子比试,鹿清笃,胜!”何清才察觉这目光的主人是谁。

  鹿清笃一脸稳重的跃下擂台,看向何清的目光逐渐赤裸,其中带着下位者坚定不屈的挑战之意,而轻松连胜三场,无疑对他心中的自信心有所建立。

  “清笃师兄当真威风凛凛,神功大成!我去问了负责排序的师长,探得今日再无比试,师兄可要回去温习武功?”

  鹿清笃摆了摆手,依旧盯着另一侧观礼区的何清。

  “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没瞧见那清竹子一场比试还未参加么?清笃师兄自然要探查探查其虚实的。”

  鹿清笃轻声附和,坚定道:“说得不错,我与那清竹子之间,终有一战罢!”

  只见他气势锋锐,比之在云舍偶遇清竹子时,不知自信了多少倍,众拥趸见他如此,心道他既有破釜沉舟之勇,那这一战多半是稳了。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趋炎附势,踩一捧一的话,鹿清笃虽没回应,却不像之前那般大喝他们“闭嘴”了,也算是默认了下来。

  这时。

  忽有一名长相精明的拥趸指了指何清处,高声道:“师兄,清竹子要上场了!”

  只见中央高台下有老道走至何清身前,手中捧着文书说了些什么,而那清竹子面色顿时一凝,气宇轩昂的上前两步。

  鹿清笃赶紧看去,眼神似鹰目那般犀利。

  众拥趸也皆跟着其目光凝神瞪去。

  忽然,有道扫兴的声音响起:“清笃,清笃师兄…对面擂台那人,我瞧着有些眼熟…好像是长春子门下的李志常,李师叔…”

  鹿清笃面色旋即一怔,呆滞当场。

  ……

六十一:承让

  鹿清笃面有不信,心里却有些慌乱,于是故作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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