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60节

  孙不二见何清应得轻松果断,当即冷道:“哼,别到时候碰壁吃亏了才是。”

  她随即微微转头,怪罪道:“还有掌教师兄,你当日便是拍拍脑子就做如此大的决定,如今麻烦多了吧?我一直便极力不同意何清做少掌教或是首席弟子,然无论我怎么劝你都不应!罢了,过几日我便回返山西,寻求清净去了。”

  马钰悻悻一笑,有些尴尬,不过他心境极好,也不会放在心上。

  赵志敬看在眼里,想着孙不二或可作为日后的助力,赶紧上前一步,殷勤倒了一杯茶水:“孙师叔莫要动气,何师弟一直是沉稳性子,你喝口茶清清心。”

  孙不二对此丝毫不理。

  赵志敬面色也不变化,恭敬将茶放在其身侧桌案上,拱了拱手退去。

  他师父提起过,大教结束后商议首席之选时,孙不二竭力反对何清担任,不惜闹得众人的面上都有些难堪,却被后面江湖各派觐见打断了。

  再看今日孙不二的态度,赵志敬如何不喜。

  他只当自己稳了,想早些回去钻研《同归剑法》,待以后再叫何清好看一场。

  之后又待了半刻,就在马钰放下茶碗,准备散场之时。

  孙不二忽然轻“咳”一声,冷脸道:“何清,你且过来说话。”

  赵志敬猛地偏回身子,狂喜不禁,准备看场好戏。

  其余众人疑惑不已,何清同样如此,却还是照做上前。

  然而,孙不二顿了许久,面上微微发窘,才冷道:“虽然你之前故意不露身份,用别人误传的‘清竹子’一名谋得方便,但你我之间好歹有半日传剑之缘。”

  她深吐一口气,解下腰间细剑,说道:“既有这缘分,你又是全真少掌门,贫道也不好不表示,我此去山西必然数年不回,这柄剑便暂借于你,望你下山做事顺利。”

  何清接过剑后,微微抽出剑身,登时响起“锃”的一声清吟。

  只见剑长三尺,剑身清秀修长,色近银青,宛如一泓盈盈秋水,其寒气森森、青光闪闪直晃人眼睛,令手臂上的汗毛倒竖。

  赵志敬面色大变,心头喜悦尽数消失,如同被巨槌猛然敲了一下。

  甄志丙愣了半晌,才上前大喜道:“小师弟,还不赶快谢过孙师叔,须知这剑可是叫‘秋水’!”

  如今七子俱在,他不好明着去说。

  就比如这剑的来头,他能说孙不二因武功在全真七子中最弱,重阳祖师才在临终时,将教中最是锋利的宝剑传给了她,俾以断金切玉之利来弥补武功之不足么?

  而这秋水,也算得上是全真教的镇教宝剑了!

  丘处机望了望孙不二,又望了望秋水,面色复杂。

  还好,还好自己遇到清儿早,若是与孙不二一起见到何清,她取出这剑,自己如何去和她争收徒儿一事!

  何清哪里还没反应过来,心里有些触动,正要说话相谢。

  孙不二却摆了摆手,冷道:“不必言谢,只是借你的,若是下山别堕了此剑威名罢。”

  话落,她兀自攀窗跃下,没几息便去得远了。

  ……

五:药园龙女初长成

  诸事落定,重阳宫重归清净。

  该炼丹的炼丹,该演练天罡北斗大阵的演练剑阵,该回药园种地的种地。

  当然,这地并不需要何清来种,不然要药童来做甚。

  何清拿着‘秋水’,自师父那里学习完《金雁功》和《一剑化三清》,又去火浣观那里领了些许春播的药草种子,才回到峪谷中,开始了少掌教的日子。

  待播种完毕,又觉得还有些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想到古墓外的林子古木中,有一片茂密花丛,其中生着白粉花朵,似牡丹不是牡丹,似芍药不是芍药,端是好看,并移种了许多来药园。

  这些花本无名字,但师兄们来此问起总得介绍一二,干脆私自取名为‘龙女花’。

  且说回他这个少掌教,在重阳宫中类似于一种象征,若比作国家,便是得人心,稳军心的太子,实际上用处却不大。也无须每日去重阳宫里,就连剑阵的阵书也是在峪谷中自行钻研。

  当然,较以往也是有些变化的。

  比如常去藏经阁博览群书、武学,不求修炼精熟,但求知晓一二;其次,还挑了两本点穴、打穴的功夫练习,偶尔去寻尹志平请教,也会跟着他一起到重阳宫中坐诊,以把脉、针灸来作为实战练习。

  而最后一番变化。

  乃是何清虽不用与众弟子一起练习北斗大阵,但天罡北斗阵这个七人成阵的剑法却是要练的,且是与全真六子一起…

  孙不二那句“我自回山西寻求清净”之话,终究成了句赠剑之谊时挽回颜面的话,也没人敢去提起此事。

  否则这个有些傲气的华发女道,真有可能冲气回山西去的。

  武学一道,最忌驳杂不精。

  何清大多时间都在峪谷中练功养性,打磨玄门内功如水滴石穿,修炼剑法、轻功与读经书如每日功课,一日不歇。

  与‘天罗地网势’轻功有所不同,修炼‘金雁功’需绑上沙袋,又在药园旁侧竹林,修建了一处有些古怪的梅花桩。普通梅花桩虽然有高度,却基本保持着水平,而金雁功的梅花桩却高低错落,个别处高差极大,一时间难以入门。

  不过这绑沙袋轻身的练法,还是让何清灵机一动,将其用于昏黑不见日头的茅草屋中,绑着沙袋捉雀,如此一来‘天罗地网势’又多了进步的空间,算是拔高了些许上限。

  当然,这小巧思他也不会藏起来,而是全盘告知了龙女,并和她一起练习。

  也算是受人恩惠,涌泉相报了。

  不过这也算不得涌泉,最多只是一缕小泉…

  而‘一剑化三清’的心法纲领晦涩高深,练法则不知所云,因此难以入门,何清也不急躁,而是启用了布袋放雀,以剑刺之来增加剑速的练法。

  四季轮回,春去秋来。

  峪谷生出今年中第一抹金黄,随后铺遍满山满峪,随后又是初冬的第一场雪,谷中铺满薄薄一层银装,花期到来,龙女花嫣然绽放,点缀雪中娇嫩欲滴,无比美丽。

  小龙女身着红衣,见得自己相熟的花,心中有些喜爱,自腰间取下酒葫,一口灌入口中,才问道:“何清,你怎么种了这花?”

  何清张口就来:“怕你在这里住不习惯咯,这花没名字,我便给它取了‘龙女花’。”

  小龙女听闻以自己之名来命花,眼泛欢喜道:“谢谢公子。”

  何清摆了摆手。

  话说她这身衣物,还是去年除夕守岁中定下的规矩,乃每年都要做一身新衣,婆女二人与何清皆有。

  而孙婆婆那句看似无心的婚嫁之语,自被众师兄当作了一句玩笑话,纷纷害臊起哄,只有何清知晓,婆婆可能是认真的。

  然古人十四婚嫁,到十五、十六岁时娃都两岁大了,对他这个外来灵魂来说,终究不好接受,因此故作糊涂不知,让孙婆婆暗骂自家孙儿不争气,喂到嘴里的媳妇儿都不要!

  而小龙女哪里懂这些事,因此婆婆那句话被她过耳便忘。

  以前她那清冷、别扭的性子嘛,也在慢慢变化,如今无忧无虑之余,更是大方、开朗不少。

  至于腰间悬系的酒葫,就更令人啼笑皆非了。

  她除夕守岁时初尝黄酒,感觉到其中美好,如同打开了新世界一般,之后便常问何清讨酒喝,美其名曰喝酒后心境澄澈,对修炼内功有所帮助。

  还学着何清拿着一本自古墓中带出来道家典籍《参同契》,小酌时总是装模作样的读上那么几行,但偶尔也会将书拿反…

  何清好歹是少掌门,虽说教中不会给他发太多钱财,但每月找弟子采买两三斤水酒还是够的,而那木葫芦也是代买来的,当作礼物送给小龙女。

  不过小龙女酒品不太好,从除夕那夜醺醺然后,要解松里衣衣物便可一窥。

  收到木葫芦礼物时,小龙女欢喜了一月,而当日便多贪饮了一两,熏醉之余,心中又有欣喜和感激,当即便邀请:“何清,谢谢你送我酒葫,我在清池中放好热水了,婆婆说我只能和你洗,一起去吧。”

  何清当即大惊道:“姑奶奶,哪能如此!?”

  随即将许多规矩讲了,义正言辞的拒绝后,兀自把玩了一会雪玉般的小足,才算作罢。

  之后便和小龙女约法两章。

  一来,小姑娘酒品一般,因此只能在峪谷药园里饮酒,一旦出了药园,譬如去重阳宫或者山上后,除非何清同意,不然不可饮用。

  小龙女忿忿不应,最终被何清以药园主人身份相逼,她才答应下来。

  其实何清也是为了她以后做打算。

  林朝英昔日定下‘古墓弟子,终身不下山’的规矩,从宏观角度来看,这是不想弟子遭受伤害,因此让整个古墓都隐世不出,这在以前当然可以,但现在却不行。

  只因山下还有个古墓弃徒,性如蛇蝎,不择手段,且还对‘玉女心经’念念不忘,古墓的隐世之想已是名存实亡;更不消说,蒙古对中原土地虎视眈眈,侠以武犯禁,若要南下,这中原武林必要整治,古墓派有很大概率会被同在终南的全真教牵连。

  而李莫愁诸事不忌,谁知她为了‘玉女心经’,会不会联合蒙古人,亦或者去做其他无下限的事呢?

  而后世的记忆证明,原时空还真就如此,小龙女生辰时蒙古武人围山,便是李莫愁在暗中做推手…

  既然古墓再无法隐世,那必然要入世、下山、入江湖,那这禁酒令的存在便很有必要了。

  约法的第二章。

  自少掌教典仪之后,两派隐隐形成结盟,全真众弟子也开始慢慢消散对古墓的成见,小龙女和孙婆婆的药园居住也有马钰做背书,这药童衣服便可以不穿了。

  而这约定的内容便是,在全真范围内,小龙女自己的衣裳只能在药园穿,全真范围外则无所谓。

  小龙女当时不解去问原因,何清没好气解释道:

  “你模样生得太好,全真弟子都是清修人士,全然不通男女之事,万一见你一眼便被迷住了,日思夜想如同疯魔该如何?然后又把我当作情敌,我作为少掌教,又该如何自处?”

  这回小龙女果断应允下来。

  倒也不因为别的,只因何清夸她好看,她心中喜悦不禁。

  今岁冬日。

  药园里有一部分一年便可收的药草熟了,何清将其送至火浣室后,没多久,尹志平又来药园相寻。

  原来是冰魄银针和赤练神掌的解药出炉了,各有百余粒,当然,还有几小盒的五寒毒和湿热毒。

  解药照旧例,自留了一成左右,剩余九成则送去掌教师伯那里妥善储存,估计其中一大半都要送去山下的分教之中,以防备在江湖中屡屡作案的赤练魔头。

  这些事完了,何清才询问尹志平教里最近的大事。

  得到的回应乃是一切平和,孙不二与王处一在陪何清练了一季‘天罡北斗阵’后,于初夏时节回返山西据点,至今没有坏消息传来,看来江湖中也无大事发生,而自家师父也差不多在这时间,开始下山四处游历,于乱世之中行侠仗义。

  这时,尹志平顿了顿,话头忽然一转,凝重道:“不过有些小事,要与小师弟通晓一二…”

  “自大教和典仪之后,赵师兄一直对小师弟不太服气,估摸着还有些嫉妒之心,此乃人人皆知,而他习武勤奋,率先将‘同归剑法’突破小成,功力大进,如甄师兄、宋师弟皆不是他一合之敌。”

  他心中泛出些许忧虑,继续说道:

  “然小师弟告知我的武学境界,那‘一剑化三清’始终没有练成,赵志敬怕是多半有些猜测的,因而不服之气又涨几分,小师弟近日最好还是少去重阳宫,稍微防一防这赵师兄为上策。”

  “师兄且宽心罢。”

  不过面对尹志平的好意,何清还是应了下来。

  倒不是因为担心赵志敬,只是因为大半年了,已经不用常去藏经阁和去坐诊熟悉穴道来精进点穴功夫了。而他本就是有些惫懒散漫的性子,所以为何要去重阳宫浪费时间呢。

  待尹志平离去后几日,何清终于开始尝试入门‘一剑化三清’。

  此剑法晦涩的练法倒是一直有练,却始终没去尝试入门,只是一直与小龙女的‘玉女剑法’对练,磨练基础七剑并改进的同时,还每日布袋放雀,用剑刺落且不伤雀来练剑速。

  而就在今日,方才不久。

  他用木剑齐齐刺落八十一只四散乱飞的麻雀,群雀被轻柔地拦在周身几尺之内,却并未受伤,它们自然又要接着逃窜,而何清则继续拿木剑刺去,雀被阻下后后,又要再飞,如此循环反复。

  只见其剑光如幻,宛如一道稠密的雾霭。

  若是高手来看,定能知晓他的剑除了速度奇快之外,这劲力的把控上也是精确至极,既能有一分绵柔之力将雀阻下,又不叫其受伤,已经颇有大家之资!

  须臾后,麻雀再无力气飞窜,恭顺屈服的匐在地上,何清方才收功。

  稍作调息后,放下为使麻雀不伤才用的木剑,拔出‘秋水’又出一剑,照着‘一剑化三清’的口诀去修炼。

  一开始并未全力使剑,存缓缓尝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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