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1节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华山派雇工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哀嚎不止。

  成不忧脸色一沉,火气噌地窜上来。

  他身形一掠便冲了过去,剑未出鞘,连剑带鞘一记横扫,“砰”地放倒两人。

  “住手!”

  那些地痞哪是他的对手。不过三两个照面,棍棒脱手,人躺倒一片,哀嚎着爬不起来。

  成不忧一脚踩住一个地痞的胸口,厉声喝道:“哪条道上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地痞只顾着哀嚎,半句不答。

  街角忽然转出七八个人来。

  这些人穿着寻常布衣,但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便知是练过硬功的好手,绝非寻常地痞。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面皮微黑,双手骨节粗大。

  “这位朋友好大的火气。”黑面汉子抱了抱拳,语气却冷得刺骨,“光天化日,肆意行凶,伤害百姓,眼里可还有王法?”

  成不忧冷笑道:“王法?他们砸摊子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提王法?”

  “我们只是路过,见有人在此聚众闹事,前来劝阻。”黑面汉子面不改色,倒打一耙,“反倒是你,不问青红皂白便动手伤人。依我看,该抓去官府问罪的,是你才对。”

  成不忧面色一冷,右手已按上剑柄。

  “师弟。”封不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缓步走到成不忧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黑面汉子,又扫过地上那些地痞。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事透着蹊跷。

  “你们是什么人?”封不平问得不急不缓。

  黑面汉子冷笑:“路见不平之人。”

  “路见不平?”封不平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巧了,我们也是路见不平。”

  他径自走到一个地痞面前,蹲下身。

  “谁让你们来的?”

  那地痞眼神躲闪:“没、没人让……我们就是看这儿人多,想收点保护费……”

  “保护费?”封不平伸手捏住他手腕,拇指在“内关穴”上一按。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那地痞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冷汗直流。

  “我再问一遍,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真不知道!”

  地痞疼得浑身发抖,嘴硬不肯透露半个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黑面汉子。

  封不平心里顿时了然。

  松开手,站起身。

  黑面汉子见状,使了个眼色。

  手下七八人缓缓围了上来,脚步错落,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怎么,想灭口?”封不平淡淡道,手已按在剑柄上。

  “朋友,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黑面汉子沉声道,语气带着威胁,“有些人,你惹不起。”

  “哦?”封不平挑眉,“什么人我惹不起?”

  黑面汉子不答,只挥了挥手。

  那七八人同时扑上!出手狠辣迅疾,拳风呼啸,竟都是练过硬功的好手。

  成不忧怒喝一声,拔剑出鞘。

  封不平却比他更快。

  只听“铿”的一声清鸣,剑光如白虹乍现!冲在最前的两人便捂着肩膀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半边衣裳。

  “再往前一步,”封不平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下一剑便不是肩膀了。”

  若非在华山脚下,不愿将事情闹大,这两人此刻已是尸体。

  黑面汉子脸色彻底变了。

  他虽不是江湖中人,但眼力劲还有。

  方才那一剑若是往咽喉去,此刻地上已是两具尸体。这人的剑法之快、之准,怕不是寻常的江湖草莽。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好剑法!今日我们认栽。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手下人搀起伤者,狼狈退去,转眼消失在街角。

  封不平没有追。

  他收剑入鞘,看向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地痞。

  “滚。”

  一个字,如冰锥刺骨。

  地痞们连滚带爬,转眼跑得干干净净。

  成不忧不解:“师兄,为何放他们走?”

  封不平摇头,目光望向那些人消失的方向:“那些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他压低声音:“你暗中跟上去,看看是什么来头。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成不忧点了点头,身形一晃,悄然没入人群。

  ……

  华阴县衙后院。

  黑面汉子单膝跪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禀报。

  华服青年坐在太师椅上,端着青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

  听完禀报,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失手了?”

  “是。杀出两人,功夫极高。尤其是那个使剑的,剑法凌厉狠辣,属下的人不是对手。”

  “不是那君不悔?”

  “不是。那两人约莫四五十岁,沉稳老练。那君不悔据说才二十三四,年纪对不上。”

  青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本以为只是条小杂鱼,没想到还藏着些硬茬子。”

  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西边连绵的群山。暮色渐合,山影如墨。

  他办事,向来喜欢先杀杀对方威风,再谈买卖。谁想看走了眼。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黑面汉子低声问,“要不要从公公那儿调些高手过来?”

  “急什么。”青年淡淡道,面露不屑,“让人送张帖子给那君不悔,就说本公子有请。一个破落江湖势力,难道还敢不给我面子?”

  “那些人功夫不弱……”

  “功夫再高,又能如何?”青年冷哼一声,一脸风轻云淡,“就算刀枪不入,能比火铳还快?能硬扛住弗朗机炮?这天下是朝廷的天下。江湖草莽,终究翻不起什么浪花。”

  ……

  玉女峰正气堂,暮色渐浓。

  君不悔听完封不平的禀报,沉默片刻,突然笑起来。

  “京城口音……”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此事恐怕不简单。”封不平沉声道,语气凝重,“那些人显然是早有预谋。而且最后来的那几人,功夫不弱,进退有度,绝非寻常地痞。”

  君不悔点点头,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其实并不意外。

  如今的华山派,除了魔教,很难引起谁的针对。硬要说什么利害关系,恐怕只有那“壮血丹”。毕竟他当时也没刻意掩饰,很容易查到源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那些人既然敢光天化日砸我华山的摊子,背后必有倚仗。不是江湖中人,那便是……”

  话未说完,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成不忧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凝重之色。

  “我暗中跟随,最后发现那些人进了县衙后门,轻车熟路,守卫连问都没问。我在外边守了半个时辰,见到个穿绸衫的年轻人出来,县太爷亲自送到门口,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很。”

  封不平与君不悔对视一眼。

  “果然。”君不悔点点头,“是官面上的人。”

  他坐回主位,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能让一县之尊如此恭敬,要么是上官,要么是……京里来的人。”

  正说着,门外杂役捧着一封信函进来。

  “掌门,方才有人送到山上的帖子。”

  君不悔接过,拆开一看,是张烫金请柬。纸质厚实,纹路精致,上面写着几行端正楷书:

  “谨订于三日后未时,于华阴县醉仙楼天字厢设宴,恭候华山派君掌门大驾。落款:赵。”

  他看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将请柬递给封不平。

  “看看,人家比我们想象的要‘客气’。”

  封不平接过扫了一眼,眉头紧皱:“这是……先礼后兵?那今日唱的又是哪出?”

  “是也不是。”君不悔站起身,负手走到堂前,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他先砸我的摊子,再送请柬,这是告诉我,他既能动粗,也能讲礼。至于选哪一样,看我识不识相。”

  他转过身,笑了起来,那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是一片深潭般的沉静。

  “远来是客,我们作为地主,哪有让人家请的道理?”

  封不平心中一动:“掌门的意思是……”

  “封师兄,成师兄,”君不悔微微一笑,人畜无害,“劳烦二位师兄下山一趟,把这位赵公子‘请’上来。咱们华山派虽简陋,一杯清茶还是招待得起的。”

  成不忧愣了愣:“就请他一个?”

  “自然。”君不悔颔首,语气温和,“咱们华山地方小,容不下那么多人。想来客人不会怪罪。”

  封不平会意,抱拳道:“那便请掌门稍作等候。我和师弟下一趟山,去‘请’客。”

  话音落,两人转身出门。

第11章 前倨后恭,镇守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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