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她对一个护卫说,“这里刺进去,血会喷出来很多很多,然后就会死得很快。”
那个护卫已经叫不出声了。他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嘴唇乌青,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另一个护卫的右手已经被卸掉,左手也被卸掉,正躺在血泊中抽搐。
还有一个被砍断双腿,在地上爬着,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小白看着他们,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比比谁能活得最久,赢了有奖励哦~”
她一剑刺进一个护卫的肚子,慢慢往下拉。
那人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小白皱了皱眉。
“你好没用哦。”
君不悔策马经过她身边。
“快点解决,不然就不带你玩。”
小白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害怕。
“小白是好孩子!不要丢下我!”
她一剑砍下那断了双手护卫的脑袋。转身,又一剑把还在爬的那个钉在地上。
她翻身上马,追上君不悔。
小黑不知何时已经上马,跟在君不悔另一边。
三骑穿过破碎的大门,消失在风雪中。
……
同一时刻,中都城中,杀戮在各处同时上演。
城南,醉香楼。
这座中都最大的青楼今夜宾客满座,丝竹声声,笑语喧哗。三楼最豪华的雅间里,刑部侍郎徒单没烈正左拥右抱,喝得面红耳赤。
他是徒单南平的儿子,外戚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父子二人把持朝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整个大都,他向来是横着走的人物。
因此他从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窗户被撞开。
两个黑衣人闪身而入。
徒单没烈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谁……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滚……”
话没说完,一道剑光闪过。
陪酒的四个妓女,同时被割断喉咙。
她们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下去,血溅在酒桌上、地毯上、徒单没烈的脸上。
徒单没烈的酒瞬间醒了。
“来……来人!”
没人应声。
楼下依旧丝竹声声,笑语喧哗。这间雅间发生的一切,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两个黑衣人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走上前,一剑把徒单没烈脑袋斩下。
徒单没烈的脑袋被带走,只留下一具无头尸首。
楼下的宾客还在寻欢作乐,没有人抬头看。
……
东宫。
太子完颜从恪,完颜永济的儿子,大金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正在寝殿中熟睡。
睡梦中,他隐约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又像是什么人在惨叫。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然后,他被一把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啊!”
他尖叫起来,却被人一把捂住嘴。
眼前是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领头的那个轻声说,“请您上路。”
完颜从恪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没用。
一柄剑刺进他的心脏。
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黑衣人割下他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他们离开寝宫。
门外,东宫的护卫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被割喉,有的被刺穿心脏,有的被斩首。
东宫的嫔妃们、宫女们、太监们,也都死了。
老的、少的、年轻的、年幼的……
一个不留。
整整一百七十三人,全部毙命。
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东宫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积雪还在无声地落下,覆盖那些渐渐冰冷的尸体。
……
左丞相府
仆散端乃是当朝左丞相,三朝元老,也是拥立完永济登基的核心人物之一。
三十名人级杀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潜入。
他们翻墙入院,无声落地。
第一个护卫看见他们,张嘴想喊,剑已经从后颈刺入,从喉咙穿出。
第二个护卫转身想跑,被一剑斩首。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护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
仆散端被惊醒时,杀手已经站在他床边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些黑衣人,浑身发抖。
“你……你们是谁派来的?我……我是左丞相!你们不能杀我!你们……”
话没说完,黑衣人已经砍下他的脑袋。
仆散端府,一门九十三口,全部毙命。
……
越王府
越王完颜永功,金世宗之子。
他是宗室中实力最强的亲王,素有威望,手握兵权,是完颜洪烈登基最大的障碍。
所以他必须死。
“有刺客!”
警报声响起。
剑光亮起,人头落地。
王府的护卫四面八方涌出,阻挡着刺客。
可那些杀手太快了。
快得他们根本看不清。
快得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
完颜永功被堵在书房里。
他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亲信。
“你们是什么人?”他厉声问,“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人回答。
杀手们冲上去。
亲信们拼命抵抗,一个接一个倒下。
完颜永功拔出剑。
他是金世宗的儿子,自幼习武,没有忘记血脉中的彪悍。但面对这些杀手,他连一招都挡不住。
杀手仅用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杀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力气说了。
杀手割下他的脑袋,转身离开。
离开前,他们杀光了越王府所有人。
上至王妃、侧妃,下至仆人、丫鬟,一共二百三十七人,全部毙命。
……
同样的场景,在城中各处同时在发生。
老莫不断接收各方传回的消息。
“左丞相府,已清除。”
“太子东宫,已清除。”
“越王府,已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