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41节

  他笑了笑,迈步上前。

  桑波贝的眼神变了。

  高手。

  绝不同于此前的臭鱼烂虾。

  真正的顶尖高手。

  桑波贝收起轻视之心,双手合十。

  “在下桑波贝,敢问阁下是?”

  “裘千仞,铁掌帮帮主,还请大师赐教。”

  话音落下,裘千仞出手。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一掌拍出!

  掌风如山!

  铁掌!

  桑波贝脸色骤变,龙象般若功,一拳迎上!

  砰!

  劲气炸开!

  擂台上青石板寸寸碎裂!

  桑波贝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

  裘千仞纹丝不动,第二掌已到!

  桑波贝咬牙硬接。

  砰!

  第三掌!

  砰!

  第四掌!

  每一掌都如山岳压顶,镇压一切!

  桑波贝节节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他不敢再硬接,但败势已显。

  二十招,他已落了下风。

  三十招,他只能勉强招架。

  砰!

  桑波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下的泥地里,口中鲜血狂喷!

  全场死寂。

  然后,欢呼声炸开!

  “裘帮主威武!”

  “中原武林还是有高手的!”

  “这番僧,终于被打下去了!”

  桑波贝法王躺在泥地里,看着台上那个矮胖的身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人……到底是谁?

  一个他没听过名字的人,都这么强?

  那五绝呢?

  那能让五绝死在里面的金国皇宫呢?

  他挣扎着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

  朝着台上之人拱手:“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他决定回密宗,再修炼二十年。

  ……

  擂台远处,一处茶棚底下蹲着一个人。

  这人穿得破破烂烂,衣裳上打了七八个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他手里捧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另一只手拎着个酒葫芦,不时灌一口。

  腰间插着一根绿竹棒。

  洪七看着台上裘千仞把金轮法王轰下去,暗暗点头,“这小子,多年不见,终于把铁掌练成了。”

  他咬了口鸡肉,喝了口酒,。

  他也是今天刚到中都。

  本来没打算上台。

  原本他想等其他几人都到了,大家碰个头,商量商量。《九阴真经》落在金人手里不是好事,就算不抢回来,也得给金人一个教训。

  可黄药师的人头,让他改了主意。

  他亲自去城门下看了。

  那颗人头,就是黄药师。

  当年华山论剑,打了七天七夜。

  黄老邪就算了化成了灰他也认得。

  可这样的人物怎么就死了呢?

  死得不明不白。

  他想起往事,心里忽然有些堵。黄老邪这人虽然讨人嫌,但对于对方的才情武功他是打心里佩服。

  好歹相识一场。

  他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

  天黑之后,得去把那颗人头取下来。

  这事不能白天干,只能夜里偷偷做。他洪七公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去闯皇宫那龙潭虎穴。

  黄老邪都栽了,他比黄老邪也强不了多少。

  他把酒葫芦往腰上一挂,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没人注意到一个老叫花子。

  ……

  城中某处宅院。

  厅堂里,欧阳克坐立不安。

  他叔父到了。

  西毒欧阳锋,此刻就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慢品着。

  欧阳克小心翼翼开口。

  “叔父,您可算来了。那个擂台……”

  欧阳锋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

  “你上了?”

  欧阳克讪讪道:“上了一次。本想显显威风,结果遇上一个密宗的番僧,略输一筹。”

  欧阳锋没有责怪,只是淡淡道:“你遇到的那番僧应该叫金轮法王,虽说才刚成名……你输给他,不冤。”

  欧阳克一愣。

  “叔父您知道此人?”

  欧阳锋点头,却没有多说。

  “叔父,宫门上的那个人头……真是……”

  欧阳锋点头。

  当年华山论剑,七天七夜的鏖战。他和黄药师斗了不知多少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后都输给了王重阳。

  得到了叔父亲口确认,欧阳克心中吸了一口冷气。同为五绝之一黄药师死在宫中,那换做他叔父欧阳锋,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叔父,您说……黄药师真的是被宫中高手所杀?”

  欧阳锋沉默了一会儿。

  “难说。”

  欧阳克愣住了。

  欧阳锋缓缓道:“黄药师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单打独斗能杀他的人,天下还没生出来。必是那皇宫里高手太多,又或者用了什么机关暗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

  “我本来也打算,亲自去皇宫走一趟。直接找那太子,要《九阴真经》。”

  欧阳克心里一紧,黄药师的下场可在那里。

  可欧阳锋下一句话,让他把心放回去。

  “但现在不得不改主意。”

  欧阳锋转身,看着他,“黄药师死得太窝囊。我欧阳锋,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欧阳克问:“那叔父的意思是……”

  欧阳锋淡淡道:“擂台。”

  ……

  中都城外五十里。

  官道上,一队人马缓缓行来。

  为首一人披着袈裟,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悲天悯人之色。身后跟着四个弟子,正是渔樵耕读。

  一灯大师。

  他们从大理一路北上,走了整整一个月。

  消息是在方才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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