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24节

  他心念微动:“兑换。”

  【扣除1200声望点,剩余177点】

  刹那间,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丹方、药材辨识、火候把控、炼制手法、引虫培育、解药配制……数十页图文细节在意识中展开,仿佛早已熟记多年。

  君不悔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好阴毒的东西。

  三尸脑神丹,并非纯粹毒药。

  它以特殊手法培育的“尸虫”为核,配以多味材料炼制而成。

  服下后尸虫蛰伏于脑,每年端阳需服解药压制,否则尸虫破壳而出,啃食脑髓,中者将癫狂如兽,见人便咬,直至力竭而死。

  更绝的是,每枚丹药培育的尸虫皆有细微差异,解药也需对应配制。

  除炼制者本人,外人纵有丹方,不知此丹所用何种尸虫、药材比例如何,也配不出对症解药。

  东方不败的解药,解不开任我行的毒丸;任我行的解药,同样也解不开东方不败的毒丹。

  “收集材料、培育尸虫、炼制成丹…怕是要费上一点时间。”君不悔低声计算。

  可惜,系统无法直接为他定制。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

  吴家这个绊脚石踢开了,孙公公这条线握紧了,延安府的局面打开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趁势把根扎得更深,深到谁也拔不动。

  至于魔教那边……

  君不悔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点,紫霞真气透入,木纹绽开细密裂痕。

  他关窗,回身。

  吹熄油灯,和衣躺下。

  长夜漫漫。

  ……

  二月初三,惊蛰刚过。

  华山玉女峰上的残雪已化尽,向阳的崖壁上冒出点点青绿。晨雾在峡谷间流淌,鸟鸣声脆,山涧水涨。

  正气堂里,君不悔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两封信。

  左边那封来自封不平,厚厚一沓纸记录着陕北最大七股马匪的情报。只不过大都是些江湖上流传的信息,并没有太过详细的东西。

  右边那封是赵显荣昨夜派人快马送来的。君不悔展开,目光逐行扫过纸上工整的小楷。

  “审讯吴家余孽三日,得实情如下:马匪‘一阵风’乃吴家暗养私兵。专为吴家处理不得见光勾当,包括劫掠、灭口、清除异己……

  ‘一阵风’大头领巴特尔,蒙古科尔沁部流亡贵族,七年前因部族内斗逃至关内,重伤濒死时为吴义德所救,收为义子。后娶吴义德妾室之妹,对吴家忠心不二。

  二头领张彪,原延安卫百户,三年前因克扣军饷、私售军械事发,杀同僚二人后逃亡,投靠吴家。此人心狠手辣……”

  信尾附了‘一阵风’老巢位置。

  君不悔放下信,端起手边茶盏。

  茶水温热,是山下送来的明前新茶。他浅啜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渐散的晨雾上。

  这半月,许多事推进得比他预想中还快。

  丛不弃已将生意重新铺开,在延安府城及甘泉、安塞、延长三处要地开了四家“回春堂”。府城那家规模最大,还请了两位名医坐堂。有周康暗中打点,再无人斗胆滋事。

  孙公公吞下吴家留下的茶马贸易和边市走私线路,日进斗金。投桃报李,前日让赵显荣送来两匹宝马,皆是神骏非凡。

  马拴在后山新建的马厩里。

  一匹通体乌黑如墨,四蹄雪白如霜,肩高近五尺,站在那儿自有一股睥睨之姿。

  据说是西域大宛马与蒙古良驹的杂交,唤作“乌云盖雪”,可日行六百里不显疲态。

  另一匹赤红如炭,筋肉贲张,脖颈线条凌厉,马尾甩动时如火焰翻卷。

  这是河套马场偶然育出的异种,名唤“赤焰”,性子暴烈,三日前踢伤了两个试图驯它的马夫,此刻仍在厩中焦躁地刨着地面。

  两匹马都是有价无市的宝物。

  孙公公这份礼,确实够舍得。只能证明对方在吴家倒台后,获得的好处远超想象。

  此外,赵显荣将君不悔炼制三尸脑神丹所需的十七味药材悉数备齐,还贴心多备了三份辅料。不愧是能认太监为干爹的好狗。

  君不悔决定暂不喂他三尸脑神丹。

  从怀中取出一个黑檀木盒打开。

  盒内垫着素白丝绸,八枚暗红色丹丸静静躺着。丹身隐约可见螺旋纹路,触手微凉,闻之无味。这便是三尸脑神丹。

  解药尚未炼制。尸虫培育需七日,丹药成型又三日,没有多余的功夫制作解药。不过无妨,时间还很宽裕,足够他从容配制解药。

  他合上盒盖,指尖在光滑的木面上轻叩。

  现在,只差用药的人。

  ……

  二月初六,午后。

  黑风峡隐在黄土丘陵深处,两侧峭壁寸草不生,被百年风雨蚀出万千沟壑,在阳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谷口垒着半人高的乱石墙,木栅门紧闭,墙头插着几面褪色的狼头旗。

  君不悔将“乌云盖雪”留在五里外的松林里。这马通灵性,一声口哨便会奔来。

  他戴上一张在街上买的青铜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巴和薄唇。

  身形几个起落,如飞鸟般掠过嶙峋山石,悄无声息登上西侧崖顶。

  俯视谷中。

  谷地宽阔处杂乱搭着四五十顶帐篷,羊皮、牛皮、粗布混在一起。

  马匹拴在东南角,约莫三百来匹,正低头嚼着干草。

  最大那顶牛皮帐传出了激烈争执的声音。

  他沿崖壁滑下,落地时如一片羽毛,隐在帐后阴影里。

  帐内声音清晰传来。

  “巴特尔!你醒醒罢!吴家已经死绝了!”

  “吴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巴特尔的汉话带着浓重的蒙古口音,“他把我从雪地里带回来,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把阿云嫁给我!现在他被人杀了,仇人就在那里,你让我装作看不见?!”

  “救命之恩?”张彪冷笑,“他是救了你,可这些年你替他杀了多少人?劫了多少货?早还清了!咱们这三百号兄弟,跟着你是为了求财活命,不是去送死!”

  君不悔透过牛皮缝隙往里看。

  巴特尔坐在主位,是个典型的蒙古汉子,阔脸高颧,太阳穴鼓起,披着件狼皮坎肩,腰间弯刀的刀鞘镶着银饰。

  此刻他眼睛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在巴特尔对面与之对的人叫张彪。

  面容桀骜,左眼蒙着黑布,右眼狭长,眼尾有几道深刻的皱纹,此刻正死死盯着巴特尔。他身形精瘦,双手骨节粗大如铁,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帐内还有九人,都是头目。有人低头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有人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刀柄;有人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一个络腮胡汉子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开口:“大首领,二首领说得在理。那华山派的君不悔听说是能一夜杀光吴家满门的人物。吴家养着上千私兵、六个供奉高手,都没挡住他。咱们这点人,不够他塞牙缝。”

  “放屁!”巴特尔拍案而起,案几上的陶碗震得哐当作响,“吴家那是遭了暗算!咱们明刀明枪……”

  “明刀明枪?”张彪嗤笑,独眼里闪过毒蛇般的光,“吴家当夜三百私兵、六个高手,难道都是摆设?人家能杀进去,能杀出来!你要报仇?行,你自己去,别拉着兄弟们!”

  “你”巴特尔目眦欲裂,猛地拔出弯刀,“张彪!我看你是怕了!想散伙?!”

  刀光映着帐内跳动的篝火,寒气逼人。

  张彪也缓缓拔刀。

  他拔刀很慢,刀身出鞘时几乎无声。

  那柄雁翎刀的刀身泛着暗青色,刃口有一线深深的血槽。刀身上沾过多少血,连张彪自己都记不清了。

  “怕?”张彪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是惜命。命没了,什么都是空的。”

  两边手下纷纷起身,刀剑出鞘的“锵锵”声连成一片,在狭小的帐内回荡。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吵完了么?”

  一个声音淡淡响起。

第20章 逆者亡,顺者生!

  帐内众人悚然回头。

  帐门不知何时开了。

  一道青影立在门口,青铜面具在午后斜照的光里泛着暗哑的冷光。

  那人身形修长,负手而立,仿佛已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巴特尔横刀怒喝:“你是谁?!”

  张彪瞳孔骤缩,心中警戒拉响。

  外面有十二个哨兵,谷口还有三处暗桩,这人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君不悔不答,目光透过面具落在张彪脸上,毫无温度的声音,“我帮你杀掉他吧?”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张彪脊背生寒。

  巴特尔愣了愣,随即狂笑:“好啊!张彪!你果然早有异心!这是你找来的帮手?!”

  张彪错愕,暗骂一声蠢货。

  巴特尔这时刀已劈出!

  弯刀划出一道雪亮弧光,这一刀含怒而发,直取君不悔脖颈。

  这弯刀异常锋利,巴特尔少年时期曾用这把刀斩下过十九颗狼头!

  君不悔不闪不避。

  直到刀锋离颈侧仅半尺,他才微微侧身。

  刀擦肩而过,刀风刮得青衫衣袂猎猎作响。同一瞬,他右手探出,食指中指并拢如剑,在巴特尔腕脉上轻轻一点。

  巴特尔却如遭雷击,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五指不由自主松开。

  “铛啷”

  弯刀脱手,坠地,溅起几点火星。

  巴特尔尚未反应,咽喉已是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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