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38节

  众人看向他。

  “魔教此来,是为复仇,更是为立威。”君不悔走到堂中临时制作的简略沙盘前,指向华山地形,“华山险要,易守难攻。但若死守,一旦被围,便是绝地。”

  他手指在山道上划过:“在下以为,当引君入瓮,关门打狗。”

  “如何引?如何关?”左冷禅问。

  君不悔道:“在下已向延安卫与榆林卫合计借来一千五百强弩手,以剿匪平叛的名义驻扎二十里之外。”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官府?”天门道人眉头紧皱,“江湖事江湖了,岂可借官府之力?”

  定闲师太也面露忧色:“君掌门,此事恐惹非议。”

  连莫大先生都抬眼看了过来。

  君不悔神色平静:“魔教围攻华山,屠戮无辜,本就是匪、是贼。他们官府剿匪平乱,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更何况,此次魔教气势汹汹,若还拘泥于江湖规矩,只怕五岳剑派今日便要灭门于此。”

  这话说得重,但无人反驳。

  左冷禅深深看了君不悔一眼。

  连官兵都能调动……

  “继续说。”他道。

  君不悔指向沙盘:“青柯坪往上三里,有一处山坳,形如葫芦,两侧山壁陡峭,入口狭窄,没有出口。一千五百弩手埋伏其上。待魔教攻山,各派弟子佯装不敌,节节败退,将魔教主力引至于此。”

  他手指点在玉女峰顶:“届时只需封住入口,魔教贼众便如瓮中之鳖,我等只需居高临下,以弓矢、滚石、火油将其生生灭杀殆尽,任我行纵有通天之能,也有风师叔应对,魔教此役来多少人,杀多少人。”

  堂内安静片刻。

  定闲师太合十道:“此计…未免太过阴险。”

  “师太慈悲。”君不悔道,“但兵者诡道!再者说,魔教行事,何曾留过余地?对这等凶徒,若还心存仁慈,便是对己方同道的残忍。”

  天门道人一拍桌子:“说得对!魔教妖人,死不足惜!”

  左冷禅沉吟良久,缓缓点头:“此计可行。”

  见君不悔此计妥善可为,各派皆无异议。

  “左师兄以为?”

  左冷禅点头起身:“既然都认同,便按此计行事。诸位各司其职,务必驱逐魔教,守住华山!”

  “遵盟主令!”

  众人齐声应和。

  会盟散去,各派掌门回去布置。君不悔留在堂中,看着沙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窗外天色渐暗,山风渐起。

第32章 兵临城下,引君入瓮

  华山南麓,青柯坪。

  这片山间平谷,今夜却挤满了人。

  或站或坐,或倚着树干打盹。没有旗帜,没有队列,只有低沉的交谈声和兵器偶尔碰撞的轻响。

  这些人都是三天内从不同方向汇聚而来的。有从风陵渡过黄河的,有从潼关绕道的,有从商洛翻山来的。

  多则百余一队,少则二三十人,到了华山脚下才重新聚拢。

  任我行站在一块青石上。

  他一身玄色劲装,外罩的暗红大氅搭在石边。

  膝上横着一柄剑。剑鞘古朴,纹饰已磨得模糊,只剑锷处隐约能辨出阴阳鱼纹。

  这是武当派当年被魔教夺走的真武剑。

  向问天站在他身侧,乌黑软鞭缠在腰间。

  “……五岳各派皆已陆续到达,人数大概三四百。”

  正说着,杜晦从暗处走来。

  这白发老者也是在教中元老,行事也最谨慎。他走到任我行身前,躬身道:“教主,人都齐了。粗算两千一百余,七位青衣长老、十二位黄衣长老都已到齐。”

  “好。”任我行起身,真武剑提在手中,“上山。”

  “教主,”杜晦犹豫道,“此刻已是子时,山路难行,不如等天亮……”

  “等?”任我行瞥他一眼,“等五岳剑派布好阵势?等风清扬养足精神?”

  杜晦低头:“属下只是觉得,夜战于我不利。华山地形险峻,各派又熟悉山路……”

  “杜长老,”任我行打断他,声音平静,“你老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

  杜晦脸色一白,不再说话。

  任我行不再看他,转向众人:“五岳剑派以为本座明日才攻山,我们偏要今夜上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真武剑出鞘三寸。

  寒光乍现。

  “此战,杀五岳掌门者,擢升长老!”

  声音不高,却如铁石相击,砸进每个人耳中。

  两千余人,呼吸齐齐一促。

  任我行收剑,率先踏上登山石阶。

  向问天紧随其后。杜晦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七位青衣长老、十二位黄衣长老依次跟上,再往后,是黑压压的人群。

  没有火把,只靠稀薄月光辨认山路。

  两千余人如一条黑色长蛇,蜿蜒没入山林。

  ……

  玉女峰,半山亭。

  君不悔站在亭中,青衫在夜风里微微飘动。他身后,左冷禅、天门道人、莫大先生并肩而立。

  山下,那条黑蛇正缓慢蠕动。

  “来了。”君不悔轻声道。

  左冷禅眯眼细看:“比预计的早。”

  “任我行自负,”君不悔道,“以为夜袭能打我们措手不及。”

  天门道人冷哼一声:“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

  莫大先生不说话,只是从背后取下胡琴,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拨。

  铮

  琴音清越,穿透夜色。

  “按计划行事。”君不悔转身,目光扫过三人。

  左冷禅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天门道人、莫大先生也各自带人散开。

  亭中只剩君不悔一人。

  他从腰间解下剑。

  倚天剑。

  剑出鞘时,寒光照亮亭柱。剑身青灰,光晕内敛,却自有一股斩断一切的锋锐。

  ……

  山路蜿蜒。

  魔教队伍已行至千尺幢下。

  此处是华山著名险道,石阶狭窄,两侧是垂直崖壁,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

  任我行走在最前。

  他忽然停下。

  “不对。”

  向问天也察觉了:“太静了。”

  连虫鸣都没有。

  任我行抬头望向崖顶。

  月光被山壁遮挡,只能看见一线狭长的夜空。

  “有诈。”他淡淡道。

  话音未落,崖顶传来一声长啸!

  不是一人,是数十人齐啸!

  啸声中,滚石如雨落下!

  “退!”任我行暴喝。

  但狭窄山道上,两千余人挤作一团,哪里退得及?

  巨石砸下,惨叫声、骨裂声、兵刃断裂声响成一片。只这一波,便有数十人毙命!

  任我行怒极,真武剑一振,剑光暴涨,竟将一块磨盘大的滚石凌空劈碎!

  碎石四溅中,他纵身而起,脚踏崖壁,如大鹏展翅,直冲崖顶!

  向问天紧随其后。

  两人上到崖顶,只见数十名嵩山派弟子正欲撤退。

  “哪里走!”任我行一剑横扫。

  剑风如潮,三名弟子被拦腰斩断!

  余下弟子骇然后退,却见一道青影从侧面掠来,剑光如电,直刺任我行咽喉!

  快!

  任我行回剑格挡。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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