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无声无息,却带着诡异的吸扯之力。
吸星大法!
风清扬只觉内力一滞,竟有外泄之势。
他冷哼一声,剑尖陡然加速,刺入任我行左掌劳宫穴!
“噗!”
血光迸现。
任我行却狂笑:“抓到了!”
他右掌被刺穿,反以血肉锁住风清扬剑锋,顺势近身,左手抓住风清扬肩臂,吸星大法全力催动!
风清扬只觉内力如决堤洪水狂泻而出。
但他神色不变,手腕一振,青钢剑竟如灵蛇般从任我行掌中脱出,带出一溜血花。
风清扬淡淡道,“任教主,你太依赖邪门外道了。”
话音未落,剑光再起。
这一剑快得只剩残影。
任我行急退,胸前仍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低头看伤口,又抬头看风清扬,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之色。
……
与此同时,坳底。
君不悔如鬼魅般掠入火海。
倚天剑在手,剑光过处,血肉横飞。
一名黄衣长老使着一对八角铜锤,锤头大如海碗。铜锤一前一后,风声呼啸,轰向君不悔。
君不悔不闪不避,向前踏出一步。
身形如同柳絮般在双锤间隙中飘过,倚天剑自下而上斜撩。
“嗤!”
铜锤连着手腕齐断。
黄衣长老惨叫声未出,剑锋已划过咽喉。
另外一名黄衣长老使着链子枪,枪头毒蛇般从侧面射来,君不悔左踏一步,剑交左手,反手一削。
“铛嚓!”
链断,人亡。
剑锋从黄衣长老咽喉刺入,后颈穿出。
君不悔抽剑,血还未溅出,人已到另一名青衣长老身前。
那长老使一对判官笔,见剑刺来,双笔交叉格挡。
“嗤”
判官笔如朽木般被削断。
剑势不止,刺入心口。
第四名长老从侧面扑来,狼牙棒挟风雷之声砸下。
君不悔侧身,剑锋上挑。
狼牙棒的铁刺被齐齐削断,剑尖顺势划过对方脖颈,头颅飞起,血如泉涌。
不过呼吸之间,连杀四人。
凌波微步施展开来,他在人群中穿梭,潇洒肆意,鬼魅如舞,又宛如随风飘叶,刀剑不沾身。
每一步踏出,必有一人倒下。
每一剑挥出,必有一人毙命。
所见此景的魔教教众惊骇欲退。
他们不怕死,但怕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屠杀。
却听一声厉喝:“联手上!”
七名黄衣长老同时扑上,刀、剑、鞭、棍、斧、钩、叉,诸般兵刃织成一张大网,罩向君不悔。
君不悔环视七人,眼中无波。
凌波微步!
不是直线,是弧线、是折线、是毫无规律的曲线!他在七人合围中穿梭,身如幻影。七人明明将他困在中心,却总感觉自己在追着他的残影打转。
倚天剑每一次亮起,必有一件兵刃断裂。
斩断长鞭。
削飞斧头。
劈断铁棍。
七人越打越惊,他们七人联手,在这诡异的步法与削铁如泥的宝剑面前,竟如儿戏!
“变阵!”为首长老大吼。
七人忽然散开,呈北斗方位,各自催动杀招,从七个方向同时攻来!
这一次,避无可避。
君不悔不避。
紫霞神功运转到极致,倚天剑嗡鸣震颤。
紫色剑光炸开!
不是一道,是七道!
几乎同时刺向七人咽喉!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七声轻响,如雨打芭蕉。
七名黄衣长老同时僵住。
紧接着七颗脑袋纷纷掉落,血涌如潮。
砰、砰、砰……
七人尸体相继倒地。
君不悔收剑,剑尖滴血未沾。
全场死寂。
魔教教众看着地上七具尸体,再看那道青衫身影,眼中只剩恐惧。
这不是人!
倏然,一条软鞭如毒蛇窜出,缠向君不悔脖颈。
君不悔不回头,反手一剑。
鞭梢被削断三寸。
向问天心头一凛,他那鞭子是乌金丝混千年冰蚕丝编织,刀剑难伤,竟被对方随手一剑削断!
他不敢再留手,软鞭舞成一片黑影,将君不悔笼罩其中。
“向问天?”君不悔开口。
向问天不答,鞭势更急。
君不悔向左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得极巧,恰好避过鞭梢,人已到向问天身侧。倚天剑斜削,目标不是向问天,是他握鞭的手腕。
向问天急退,软鞭回卷。
君不悔如影随形,剑光始终不离他手腕三寸。
两人在火海中追逐,所过之处,魔教教众纷纷避让,不是怕被误伤,是怕被那柄青色长剑波及。
因为凡是被剑风扫到的兵刃,皆断。
凡是被剑锋触及的身体,皆裂。
……
第34章 断臂,歼灭,任我行败逃
坳口处,此处最为血腥惨烈。
魔教教众数以千计,冒着头顶骤落的箭雨,如潮水般冲击封口,想撕开缺口逃出生天。
左冷禅剑光如雪,大嵩阳剑法施展开来,每一剑都带着刺骨杀气,将冲在最前的魔教之人撕裂成碎尸。
其身后丁勉、费彬等人同样浑身浴血。
天门道人阔剑横扫,将三名魔教教众拦腰斩断。
血溅了他一身,他浑不在意,只嘶声大吼:“给我挡住!这帮魔教崽子一个也别想逃出去!”
莫大先生琴中剑出鞘,剑光如丝,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刺入咽喉、心口等要害。
他面色凝重,胡琴早已不知丢在何处。
定闲师太率恒山女尼结剑阵,剑光如莲绽放,守得滴水不漏。但女尼们内力较弱,久战之下,已有人摇摇欲坠。
峭壁上的弩手重点照顾坳口,箭雨从未停歇。
但魔教人数太多,箭矢虽利,终究杀不尽所有人。
一名嵩山弟子被砍中后背,惨叫倒地。
缺口出现,三名魔教教众趁机冲出。
刘正风突然闪出,一剑斩杀两人,第三人却已冲出坳口,眼看就要逃入山林。
忽然,一道剑光从侧面掠来。
那人头颅飞起。
天乙道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坳口外。
封锁线摇摇欲坠,却始终未破。
……
峭壁上,任我行与风清扬也不知过了多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