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58节

  “咚!”

  一声闷响,如巨锤擂地。

  以他脚底为中心,一股无形气劲轰然扩散!

  地面尘土呈环形炸开,那凌厉的蓝色刀环竟被这股气劲生生震偏三寸,擦着他鞋底掠过,斩在空处!

  白杞脸色终于变了。

  他身形急退,瞬间拉开三丈距离,持刀戒备,胸口微微起伏。

  两招无功,对方甚至未还手,这份差距……

  “这就是你的刀法?”君不悔忽然开口,“只是这样,似乎也不值得模仿。……现在,该我了。”

  话音落尽,他终于拔刀。

  那把寻常铁刀出鞘的瞬间。

  货栈内,时间仿佛凝固。

  油灯火苗定格在空中飘散的灰尘静止所有声音消失。

  白杞瞳孔骤缩到极致。

  他看见的不再是刀,而是一片铺天盖地、充斥每一寸空间的霸烈!

  如山岳倾塌,如星河倒灌,如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刀面前俯首称臣!

  没有轨迹,没有招式,甚至看不清刀身。

  只有一道淡漠的、斩断一切的刀芒,自虚空降临。

  白杞本能地挥刀格挡。

  然后……

  “嚓。”

  一声轻响。

  很轻,像剪刀裁开薄绢。

  蓝芒溃散。

  白杞僵立原地,手中矮刀,握刀的手,手臂,胸膛,整个身体,同时出现细线。

  刀断。

  人分。

  身躯缓缓向两侧滑开,血如瀑布涌出。

  他脸上残留着震惊、困惑。

  刀,可以快到这种地步?

  两片尸身倒地。

  君不悔收刀。

  铁刀刀身依旧平凡,滴血不沾。

  方才那一刀太过霸道,刀气先行,刀刃甚至未触及对方身体,已将一切斩断。

  蹲下身,君不悔仔细端详白杞的面容。

  剑眉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线条,甚至右眼角那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

  每一个细节都如烙印般刻入脑海。

  然后,他抬手在脸上覆盖。

  千变幻相面具在真气的调整下,皮下骨骼微调,肌肉纹理重塑,皮肤色泽变化。

  片刻后,他拿出巴掌大的光滑铜镜,镜中映出的,已是白杞那张俊朗如刀削的面容。

  惟妙惟肖,连右眼角那道细疤都分毫不差。

  君不悔随后将尸体怀中令牌、私印、密信、银票等物一一搜出,揣入自己怀中。

  最后,他取出瓷瓶,倒出化骨散。

  淡黄粉末洒落,两片尸身嗤嗤作响,血肉骨骼迅速消融,化作两滩黄水,渗入砖缝。

  只余一地血污,很快也将被灰尘掩盖。

  白杞吹熄油灯,推开货栈后门。

  此刻,他不再是华山掌门君不悔。

  而是魔教河南分舵副舵主,白杞。

第49章 聚众,立威,攻打嵩山派

  洛阳城北二十里,有座荒废的山神庙。

  此庙不知建于何朝,门墙倾颓,瓦碎梁朽,唯有正殿那尊泥塑山神像还勉强保持着威严姿态,只是金漆剥落,露出内里斑驳的黄土。

  平日里,只有野狐栖身,樵夫避雨。

  但今日不同。

  寅时末,天还未亮透,荒祠内外已陆续聚集了百余人。

  这些人服饰杂乱,有穿短打的力夫,有着长衫的账房,甚至还有挑着货担的小贩、拎着菜篮的妇人。

  但细看便能发现,他们腰间、袖口、乃至发髻间,都藏着兵刃,眼神警惕。

  日月神教河南洛阳分舵,残存的人手。

  自年前被嵩山派袭击,分舵主被左冷禅所杀,分舵便陷入群龙无首之境。

  副舵主白杞虽名义上地位最高,但此人素来孤僻,只醉心刀法,不理俗务,教中事务多由几位香主、执事协商处理。

  如今这位副舵主突然密令召集众人,着实令人意外。

  “老李,你说姓白的这闷葫芦,今天唱的是哪出?”殿角阴影里,一个精瘦汉子低声问身旁同伴。

  那被称为“老李”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模样,闻言撇嘴:“谁知道呢?许是总坛终于想起咱们这烂摊子,给他派了差事。不过……”

  他环视四周,“你看赵香主、钱香主那几个,到现在还没来,摆明了不给他面子。”

  精瘦汉子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姓白的武功虽高,但论资历、论人脉,哪比得上慕容香主他们?我听说,慕容香主早就暗中联络了总坛里的大人物,想谋这舵主之位呢。”

  正低声议论间,庙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人,是一群。

  八九个人簇拥着一名锦袍中年男子迈进庙门。

  那男子约莫五十岁,面白无须,像个富贵员外,正是洛阳分舵资历最老的香主慕容生。

  他身后跟着钱、孙两位香主,以及几名心腹。

  “拜见赵香主!”殿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态度恭敬。

  慕容生面带微笑,拱手还礼,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神台。见白杞还没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径直走到殿中最好的一处位置坐下,钱、孙二人分坐左右。

  “赵香主,您说白副舵主今日召集大伙,所为何事啊?”有人试探问道。

  慕容生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袖口,淡淡道:“白副舵主既有令,我等听命便是。至于何事……待他来了,自然知晓。”

  话虽如此,但那语气中的疏离与不在意,谁都听得出来。

  钱香主是个矮胖汉子,压低声音笑道:“赵兄,我看那姓白的也就是走个过场。真要有大事,总坛岂会不先通知您?”

  孙香主是个独眼老者,阴恻恻接话:“洛阳分舵如今这局面,没个能服众的人主持,早晚被嵩山派连根拔了。总坛若还有心,早该任命新舵主了。”

  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殿内已有些躁动。

  有人开始低声抱怨,有人干脆蹲在墙角打盹。

  慕容生端起手下递来的热茶,轻呷一口,心中冷笑:白杞啊白杞,你平日不管事,今日突然摆起架子,真当自己还是个人物?

  便在此时,

  殿内一静。

  所有人目光投向门口。

  晨光熹微中,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而入。

  暗青色劲装,墨色斗篷,腰悬一柄铁刀。面容俊朗如刀削,眸光深邃如寒潭。

  正是易容成白杞的君不悔。

  目光平静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慕容生三人脸上。

  慕容生放下茶盏,起身拱了拱手,不冷不热:“白副舵主。”

  钱、孙二人也跟着起身,态度敷衍。

  君不悔走到神台前,转身面向众人。

  他没坐,就这么站着,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辰时召集,现在是巳时二刻。”

  顿了顿。

  “迟到的,自己站出来。”

  殿内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

  迟到?今日这召集本就没定死时辰,赵香主他们来得晚些,也是常事。

  这姓白的……想要干什么?

  慕容生脸上笑容淡去,淡淡道:“白副舵主,老夫与钱、孙二位香主处理了些紧急教务,故此来迟。怎么,副舵主要治我们的罪?”

  君不悔看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慕容生心头莫名一紧。

  君不悔缓缓道,“按教规,分舵集会,无故迟到逾一刻者,杖三十;逾两刻者,废一肢;逾三刻者…斩。”

  话音落尽,殿内温度骤降。

  钱香主忍不住嗤笑:“白副舵主好大的官威!怎么,雷舵主刚走不久,你就迫不及待要摆架子?”

  孙香主独眼中凶光闪烁:“姓白的,老夫敬你是副舵主,但你最好弄清楚,洛阳分舵,还不是你说了算!”

  气氛陡然绷紧。

  殿内百余人,大半是慕容生三人的心腹或依附者,此刻皆手按兵刃,眼神不善。

  剩余中立者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冲突。

  君不悔却像没听见那些话,只看着慕容生、钱香主、孙香主,平淡道:“你们迟了两刻半。”

  “按教规,”君不悔最后道,“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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