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67节

  他亲自率精锐入密道追击。

  密道蜿蜒向下,长约三里。

  出口在一处隐蔽的山涧。

  但出口处,已被万斤巨石彻底堵死。

  任我行运起吸星大法,连轰三掌,巨石纹丝不动。

  显然是从外部封死的。

  “该死!”他怒吼,“老秃驴!本座必杀你!”

  ……

  同一时间,少室山下,青松岗。

  正道各派仅存人马已重新整合。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解风等人立于岗上,遥望少室山。

  “任我行发现密道被堵,必定大怒下山。”冲虚道长道,“我们在山下预设的伏击,可都准备好了?”

  “岗前三里‘一线天’,两侧山崖已布下滚石火油。岗后‘乱石坡’,埋了三百斤火药。只等魔教入瓮。”

  解风咧嘴:“任我行那魔头,怎么也想不到,他围了少林寺四天,反倒被我们反包围了。”

  正说话间,弟子来报:“魔教大军已开始下山!”

  方证睁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

  午时,少室山道。

  任我行率部匆匆下山。

  他怒气未消,又心急如焚。

  方证等人跑了,若不追上,此行便功亏一篑。

  下山队伍拉成长龙。

  君不悔带领的附庸势力残部被安排在队伍最后。

  罗玄率朱雀堂三百人,紧随任我行中军。

  正行至山腰一处狭窄弯道,异变陡生。

  “轰!”

  两侧山崖上,滚石如雨落下。紧接着,火箭如蝗,射向山道。山道本就狭窄,魔教队伍顿时大乱。

  “有伏击!”

  滚石砸入人群,惨叫四起。火箭引燃草木,浓烟弥漫。魔教队伍首尾不能相顾,瞬间陷入混乱。

  “杀!”

  喊杀声从前方传来。

  正道伏兵现身,少林、武当、丐帮、峨眉、青城、昆仑、五岳剑派如猛虎出闸,直扑魔教。

  ……

  混乱中,君不悔悄然后退,没入道旁密林。

  “千变幻相”面具随着真气微微蠕动。

  片刻后,那张冷峻如刀削的脸,变成了一张平平无奇、略带沧桑的中年汉子面容。

  他寻机杀掉一名武当派的弟子。将大夏龙雀刀用布裹了藏在树洞。然后换上武当派的服饰和长剑。

  然后,他逆着人流,向前方潜去。

  战场已乱成一锅粥。

  魔教遇伏,士气大挫。正道蓄势已久,气势如虹。双方在狭窄山道上绞杀成一团,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君不悔如游鱼般在战场中穿梭。

  罗玄此刻正率朱雀堂部众奋力抵抗正道围攻。

  他武功其实不弱,寻常正道高手不是他对手。

  但他没注意到一名武当弟子,正从侧翼悄然接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罗玄刚一掌击退一名丐帮六袋弟子,忽觉颈后寒毛倒竖。他猛回头。

  看见一张陌生的、平平无奇的脸。

  还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

  “你……”

  剑尖已没入咽喉。

  罗玄瞪大眼睛,他看清了那双眼睛。

  冰冷,漠然,似曾相识。

  他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

  剑锋一绞。

  罗玄喉间血喷如泉,尸体缓缓倒地。

  君不悔抽剑,顺势在罗玄尸身上一踏,借力倒飞入旁边树丛。整个过程不过两息,混战中无人注意。

  就算有人瞥见,也只当是哪个正道高手突袭得手。

  ……

  黄昏,残阳如血。

  魔教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冲破伏击。

  清点人数,出征时的五千大军,此刻只剩两千八百余人,伤亡近半。

  朱雀堂堂主罗玄“战死”,长老香主折损十七人。

  而正道方面,在完成伏击、重创魔教后,并未追击。因为正道同样损失惨重,所剩不过五百余。

  任我行坐在临时营帐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方证!”他咬牙切齿,“好,很好。戏耍本座,此仇不报,我任我行誓不为人!”

  帐下,众堂主长老垂首肃立,无人敢言。

  东方白忽然开口:“教主,此战虽未竟全功,但白副堂主率附庸人马连破三关,杀至少林寺门,功不可没。罗堂主战死,亦当厚恤。”

  任我行抬眼,看向帐下站着的君不悔。

  “白杞,”任我行缓缓道,“你立下大功,本座说话算话,即日起,罗堂主已死,你便是朱雀堂堂主。”

  “谢教主。”君不悔躬身。

第55章 逼迫,赌约,三战定乾坤

  “禀教主,探子回报,正道已退至少室山东南五十里外‘青松岗’,据险扎营。能站着还剩五百余人。”东方白在下方拱手道,“但各派掌门高手,大半带伤。除方证、冲虚、解风等寥寥数人外,余者战力皆损。”

  任我行眼中凶光一闪:“五百人?好,很好。”

  他站起身,赤足在帐中踱步。

  他猛地转身,道,“虽说本座着了方证的道,可既然正道如今只剩五百!终归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东方白垂眸:“教主的意思是……”

  “趁他病,要他命!”任我行冷笑道,“传令各部,休整一夜,明日拂晓拔营!将这帮残兵败将一举碾碎!”

  ……

  同一时间,五十里外,青松岗。

  正道残余在此扎营。岗上灯火稀疏,岗下暗哨密布。营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帐内,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解风帮主及十余位还能行动的掌门、长老围坐,人人带伤,面色沉重。

  峨眉派掌门金光上人叹声道,“少林寺聚义时,各派共计一千三百六十七人。如今……还能站着的,四百八十三人。重伤二百余……”

  帐内一片死寂。

  一千三百余人,如今只剩不到五百能战。伤亡过半,且死伤的多是各派精英弟子、中坚力量。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闭目,手中念珠捻得飞快。

  定闲师太左臂骨折,用木板固定着,脸色苍白如纸。恒山派来时四十七人,现余二十九人……

  莫大先生独坐角落,怀中胡琴断了一根弦。他衡山派三十一人,剩十一人。

  天门道人胸口缠着厚厚绷带,不时咳嗽,咳出血沫。泰山派六十八人,剩二十四人。

  华山派宁中则面露苍白之色,封不平因留守华山未至,但随行的华山派客卿十七人,也只剩九人。

  青城、峨眉、昆仑等派,伤亡皆在半数以上。

  “……不能再这么打了。”昆仑派掌门震山子叹道,“再打下去,正道传承就要断在我们手里了!”

  “不打?难道向魔教投降?”天门道长怒道。

  “谁说要投降?我是说不能再硬拼!”

  “不硬拼怎么赢?任我行那魔头会跟你讲道理?”

  解风一掌拍在案上,“什么时候了还吵?!”

  帐内安静下来。

  冲虚道长缓缓起身,走到帐中。他道袍染血,但气息平稳,是少数未受伤的高手之一。

  “诸位,”他环视众人,“此战虽重创魔教,但我等伤亡亦惨重。若再与魔教进行消耗战,哪怕最后胜了,届时正道也底蕴尽毁,魔教十年后卷土重来,谁能抵挡?”

  众人沉默。

  “那依道长之见?”方证大师睁眼。

  冲虚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贫道以为魔教虽人多势众,但我方高手并未折损。方丈大师、解帮主、贫道,以及诸位掌门,若论高手,我方实则占优。”

  他顿了顿:“只是往日各派分散,才易被魔教逐一击破。如今既已聚在一处,何不以高手对决定胜负?免去门下弟子无谓伤亡,保存正道元气。”

  帐内众人交换眼色。

  “此法可行。”解风思索道,“任我行刚愎自用,又自负武功高强,未必会拒绝此议。”

  “但若输了……”金光上人迟疑。

  “若输了,也不过玉石俱焚!终归是要搏一下!”冲虚道长轻声道,“正道传承,重于一时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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