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7节

  他们这一次出来收获不斐,不提从县城勒索的财物,沿途抓捕的奴隶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在草原上,奴隶是比金银更值钱货币。

  有了这次抓捕的奴隶,他们的部落就能解放出更多的青壮,然后在南国获得更多的战利品。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击杀眼前的南人,保证车队顺利过河。只要过了河就是他们蒙古人的地盘,给南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追过去。

  嗖嗖嗖……

  亲眼看到祁瑜的难缠,两名蒙古鞑子如有神助,连珠般射出两箭。

  四支箭矢封锁了祁瑜前后左右。

  射如流星,发出咻咻的破空声;二人纵马紧追飞箭,弯刀借助马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

  刀光如新月,从祁瑜身侧交叉而过。

  叮叮!

  祁瑜运剑如飞,一式“素月分辉”,手腕抖动间,剑光一分为四,分别击中飞来的箭矢。突然间,祁瑜好像站立不稳,倒向身左的鞑子,长剑斜斜刺出。

  这一击巧妙之极,大出鞑子的意料。

  “雁过留书。”

  这是全真剑法第六剑中的第四式,与金雁功配合,招式轻盈,令人难以捉摸。

  祁瑜好像真的变成一只大雁,身如雁身,剑如雁翎。这一式剑招未使尽,祁瑜紧接着使出“桃花流水”。

  剑如流水,身似轻雁。

  先是一剑挑中左边的鞑子,而后如大雁抄水,凌空转折,长剑顺势刺入右边鞑子的胸口。

  祁瑜在两名鞑子的夹击之中,好似大雁滑行出一个“S”型,瞬间从两名鞑子的夹缝中脱身而出。

  这一连串的动作写的长、说的多,实际过程只有短短的几瞬间。

  从击飞箭矢到被蒙古鞑子夹击,然后出剑反击,祁瑜只出了三剑。

  这三剑配合金雁功,以及他在衡山回雁阁偶然妙悟的“回风落雁”身法,出剑如行云流水,不拘泥于剑招的顺序与束缚。

  因势借力,就如水中鱼、泥中鳅,滑溜的从两名鞑子中间脱身而出。

  扑嗵,扑嗵!

  近乎不分先后,两名鞑子从马背上摔下,溅起一捧尘土。

  战马失去了主人,依着惯性前冲十几步后停下,掉过身朝着主人发出嘶鸣声。

  祁瑜竟然听出一丝悲凄,看着气绝身亡的两名鞑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言之色。

  “我之仇寇,彼之英雄!”

  抛开立场,忽略了人性,这些鞑子在其部落都是被当成英雄的。

  只是立场就是立场,人性就是人性,抛开这两样的一切说辞都是妖言惑众,不安好心。

  不管是蒙古人也好,还是汉人也好,人性是底线,不容突破。

  人若突破了人性的底线,就不再是人,而是畜生。

  杀害人的畜生,不需要愧疚。

  三名鞑子返身截击祁瑜时,剩余鞑子用马车圈出一个围栏,然后把奴隶驱逐进围栏之中。

  “可恶的南人,杀了他!”

  看到三名同伴被杀,鞑子中有人忍不住了,叫嚷着就要冲上去。

  “不要轻动,南人狡猾,小心中了埋伏。”

  “看好这些奴隶,若南人不可敌,这些奴隶正好派上用场。”

  说话是鞑子的领队,脸色阴沉,闪烁着狼一般的残忍的目光。

  “额尔克吉是部落的神射手,我绝不相信南狗杀了他还能完好无损,为什么不冲上去杀了他?”

  领队的鞑子也很愤怒,恨不得把敌人用马蹄踩成肉泥,可他不能冲动;相反,他还要劝阻同伴。

  “窝敦儿,大草原的狼在捕猎时从不会发出嚎叫声,即使它的面前是一只无害的兔子。”

  窝敦儿不服气的叫道:“我们不是大草原上的野狼,我们是长生天的子民,是黄金家族的勇士。”

  领队压抑着怒气,沉声道:“可南人是吃人的野狼,我们要做猎手。窝敦儿,你离开草原后,把猎人的耐心也留在草原上吗?”

  “我没有!”

  窝敦儿脖子胀红,喘着粗气低吼道。

  “这些奴隶是最好的诱饵,等待猎物的过程中要有耐心,这样才能一击必杀。”

  看到窝敦儿不再冲动,领队的鞑子鼓舞着士气,进行着战前的布署。

  祁瑜已经看到鞑子的动作,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平复气息,默诵《清静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愤怒、冲动是最没有用情绪,不仅不能成事,反而容易坏事。

  祁瑜默诵全真大道歌,真气随之而动。

  涌泉穴中涌出一冷一热两道真气,沿着两腿经脉上行,祁瑜脚下如踩棉花,变的轻盈。

  他的右手紧握着剑柄,剑尖朝下,上面还残留着一滴血珠。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连杀三人,祁瑜没有丝毫暴戾之气;反而心境平和,如同外出郊游的书生。

  祁瑜的步履并不快,每一步都脚踏实地。

  真气随心而动,与身体的一举一动相互关联;也许是杀人后念头变的通达,也许是见了血以后剑法更进一步,祁瑜体内的真气变的比往日活泼。

  真气穿过九窍,盘踞于任督二脉之前,蠢蠢欲动。

  祁瑜压制下这股冲动,以他现在的积累,冲击任督二脉只有一个结局:真气反噬,身受重伤。

  他现在处于全真心法第二境,九窍境;且是刚进入这个境界不久,内气积累不足,武功也未打磨熟练,距离打通任督二脉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与祁瑜印象中的记忆不同,打通任督二脉并不能一步登天,也不会晋升先天境界。

  真气发起于涌泉,贯通于九窍,然后归于丹田,这就是小周天运行。

  打通任督二脉,真气散布四肢百骸,这是大周天。

  大小周天的区别在于对真气的积累速度,以及细微控制;只有进入大周天,才能对真气进行入微控制,许多武功才能发挥的更加精妙莫测。

  大周天还有一个特征,也是好处,就是内气真正的具有了护体之效。

  这就是武侠中常见到的“护体真气”,一掌打在别人身上,被护体真气反伤。

  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具有了反伤效果。

  当然了,大周天的种种妙用不止如此。

  尤其是玄门内功,只有到了大周天才算是真正的入门。

  废话且不多说,祁瑜提剑前行,越是靠近鞑子的车队,他的情绪越是宁静。

  直到进入鞑子的弓箭射程之内,祁瑜心神空明,隐隐有一股清静气息流露而出。

  致虚极,守静笃。

  不知不觉间,祁瑜的静功更进一步,已经不再拘泥于坐卧行走。

第26章 尽诛鞑子

  “放箭,游击!”

  见过祁瑜的近战能力,鞑子领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轻骑游击,远程吊射,这才是蒙古勇士最拿手的战术,他们有十个人,对方即使长了八只手总有失误的时候。

  鞑子领队不赌敌人的剑有多快,只赌对方百密之中有一疏。

  他跟随蒙古大汗南征北战,打惯了仗,明白久守必失的道理。

  嗖嗖嗖……

  当祁瑜进入弓箭射程内时,鞑子们一轮齐射后,忽然四散而开。

  两两一组,把祁瑜包抄在中间。

  这些鞑子把祁瑜当成了困境中的野狼,绝不上前近战,很有耐心的挽弓射箭。射速并不快,每一箭都瞄准后才射。

  箭矢稀稀疏疏,却很有节奏。

  这些鞑子配合默契,祁瑜每有反应时,总会有一支箭矢射来。

  祁瑜施展金雁功,身形毫无规律的腾挪移动,手中长剑挥动,挑飞射来的箭矢。

  叮!

  就在祁瑜挑飞一支箭矢,身形还未落地时,三支箭矢前后袭来。

  这三箭的时机取的恰到好处,在祁瑜剑出半途时,三只羽箭脱弦,疾速袭杀而来。

  若祁瑜继续挑飞箭矢,下一刻这三支箭就会射来;若祁瑜躲避,或是回身应对三箭,便给了其他人机会。

  霎时间,祁瑜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叮叮叮!!

  祁瑜不理射来的连珠三箭,一剑挑飞面前的箭矢,身在半空,化不可能为可能,凭空横移,令鞑子令队的连珠三箭落空。

  这些鞑子哪见过这么精巧的轻功,个个惊的目瞪口呆,直呼巫术。

  “好机会!”

  趁鞑子失神的一瞬间,祁瑜脚尖轻触地面,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最近的一名鞑子。

  这一击使的是“回风落雁”身法,以金雁功心摧动,祁瑜形如大雁俯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弯弧。

  长剑轻挑,从鞑子的头顶掠过。

  嘭!!

  祁瑜前半身越过鞑子头顶时,忽然扭腰缩腿,一脚踏在鞑子的后肩上,暗劲喷吐,渗入对方体内。

  这一道暗劲阴毒狠辣,直抵鞑子心脏。

  噗!!

  鞑子张嘴吐出一股黑紫色的血液,掉落马下。

  一击得手,祁瑜震动手腕,长剑抖出数朵剑花,笼罩向鞑子旁边的同伴。

  滋!!

  剑光飞掠,在鞑子胸前划出一道指深的血口。

  祁瑜从鞑子身前侧翻抛飞出去,不等落地,长剑已经刺入地面。剑身弯曲,好似弹簧般,把祁瑜反弹到半空中。

  嗖!!

  一连四五支箭矢飞射而来,祁瑜在半空旋转一周,长剑环绕,一式“暮云合璧”,尽数挡下射来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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