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幽怨瞥他一眼,娇声道:“都这节骨眼了,还喊我伯母?”
李阳微怔,凝视眼前佳人,试探唤道:“秦姐姐?”
秦红棉脸蛋更红,嗔怪白他一眼:“全怪你这坏家伙,那回非要救我,回头又让婉儿传我小无相功和凌波微步,害我日日夜夜脑中都是你影子,
如今更应了前辈之诺,嫁给你这祸水,你让我日后怎见江湖人?”
听罢,李阳终于恍然,原来真因那次驱毒之故。
望着眼前妖娆动人的美人,李阳毫不迟疑,上前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秦姐姐,你也该改口唤师父了。”
秦红棉倚在李阳光胸膛,轻嗅他独有气息,心湖忽然宁静如水。
“坏家伙,看来我和李青萝一样,全栽你手里了,你若日后敢薄待我和婉儿,我定不饶你。”
李阳无声轻笑,温柔保证:“秦姐姐,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许久,李阳才松开秦红棉,牵起她玉手,道:“秦姐姐,走,我们去找婉儿她们,今晚带你们去个地方。”
秦红棉没多问,只轻轻颔首。
李阳心头一暖,拉着秦红棉离开小院。
很快,李阳携秦红棉、木婉清、阿朱、阿碧、钟灵,外加梅剑四姐妹,全聚到李青萝别院。
早就心痒难耐的钟灵小丫头急切嚷道:“阳哥哥,现在总能说要带灵儿去哪儿了吧?”
李阳与李青萝、梅剑交换眼神一笑,心念微动,沟通小世界,携众女瞬间隐没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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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眼前光影一晃,便置身全新天地。
李青萝和梅剑早来过,早有心理准备。
其余诸女却是首临此地,无不惊奇,四处张望小世界奇景。
“阳哥哥,此地是何处?怎与灵鹫宫如此相似?”钟灵眨眼好奇。
李阳微微一笑,将小世界来历向众女细细道来。
得知李阳承仙人传承,几女闻言无不震惊,钟灵更是扑上抱紧李阳臂膀,惊呼:“阳哥哥,那你岂不是要成仙?”
李阳微愣,伸手轻捏小丫头粉嫩脸颊,笑道:“灵儿不对,该是我们齐心修炼,共登仙途。”
小丫头用力点头:“嗯!灵儿一定拼尽全力!”
秦红棉闻言心底暗松一口气,既然李阳得仙传,日后必赴仙界,那时谁又知她母女同钟情一人?
当然,在那之前,秦红棉已暗下决心,留守灵鹫宫闭关苦修,再不踏足江湖。
李阳等人自然不知秦红棉心事,见诸女兴致勃勃,他便领众在小世界尽兴游览。
.................
一个时辰后,众人倦意渐生,李阳携女回归外界。
诸女各自回房歇息,李阳却未返自家院落,而是悄然潜入李青萝闺房。
第二天清晨。
李阳精神抖擞从李青萝小院折返自家,正欲院中练功,梅剑款款走入。
李阳目光一闪,问道:“梅剑,你来有何事?”
梅剑嫣然一笑:“少主,关于阿朱妹子身世,姐妹们已探得些许端倪。”
李阳心头一惊,这么快就有眉目?
“哦?速速道来!”
梅剑直言不讳:“少主,姐妹们循阿朱妹子姓氏及身上金锁片,锁定信阳西北小镜湖的阮星竹。
据查,阮星竹乃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红颜,十七年前未婚有孕遭阮家赶出,后隐居小镜湖方竹林,以捕鱼维生。
数月后产女,无力抚育,只得弃婴,她在女婴身上留金锁片,肩头刺‘段’字,或许阮星竹便是阿朱妹子生母。”
李阳暗笑,阮星竹确是阿朱生母,但眼下还不能直言。
李阳点头:“梅剑,去唤阿朱前来,我们问问她。”
“好,少主稍候。”
梅剑应声而去。
不多时,梅剑携阿朱返回。
阿朱满脸狐疑:“公子,你唤我?”
李阳点头:“阿朱,你肩头可有‘段’字刺青?”
阿朱俏脸飞红,心生羞意,低声道:“公子怎知晓?”
见阿朱娇羞,李阳嘴角微抽:“阿朱,梅剑已查到你身世线索,据此,你极可能是段正淳与阮星竹之女。”
“段、段正淳?!”
“他不是灵儿和木姐姐爹爹吗?”
“怎会与我扯上干系?”
阿朱惊呆,这不可能吧?!
李阳微微一笑:“阿朱莫急,这只是线索,确切还需你亲见阮星竹,方能断定。”
阿朱深吸口气:“公子,阮星竹在何处?”
李阳不瞒:“她现居信阳西北小镜湖。”
“公子,阿朱欲往小镜湖一见她。”十.
52 小镜湖现神秘溺水女!凌波救美震惊阿朱,一抱飞渡直入竹林
“好,稍等片刻,我去向师父禀报一声,之后咱们立刻动身赶往小镜湖。抵达那里,自然就能验证你是否真是她们的骨肉。”李阳郑重点头,声音坚定如铁。
“嗯,小说君羊811感激公子相助7三7666!”
李阳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摇头道:“小丫头,你我之间,何须客套这些虚言?莫非你已忘记,师父早已将你指婚于我?”
阿朱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霞,羞涩低垂螓首,不再出声。
旁边的梅剑忽然插话,急切道:“少主,我们四姐妹也随您同去可好?”.
李阳闻言轻轻摇头,沉声道:“此次我只携阿朱一人前往,你们武艺尚浅,不宜冒险。留守灵鹫宫,好生跟随师父苦修吧。”
梅剑顿时心急如焚,恳求道:“少主身边无人侍奉,如何打理琐事?就让梅剑随行护驾!”
“乖乖听话便是。”
梅剑樱唇微撅,眼见李阳神情严肃,不敢再争,只得无奈颔首:“梅剑遵命。”
李阳温和一笑,抬手轻抚“三九零”她那丝滑乌发,柔声道:“用心随师父练功,我们很快归来。”
...
李阳拜托巫行云指点诸女武学后,便携阿朱悄然离了灵鹫宫。
两人白日策马疾驰,夜间遁入小世界休憩,耗费近一月光阴,终于抵达信阳地界。
遥望前方隐现的巍峨城垣,阿朱嘴角绽开喜悦笑意,兴奋道:“公子,前方便是信阳城,咱们是先进城歇脚,还是直奔小镜湖?”
时近正午,李阳跨坐马鞍,从怀里取出舆图,扫了一眼小镜湖方位,朗声道:“眼下正好用午膳,先入信阳城觅食充饥,再赶往小镜湖不迟。”
“嗯,公子,咱们速速赶路!”
越临近小镜湖,阿朱心绪越发迫切,急忙点头,策马直奔信阳城而去。
李阳深明阿朱心焦如焚,却见她这般急躁模样,也不禁暗生怜意,策马紧随其后。
......
午后时分,李阳与阿朱循着舆图指引,终于抵达小镜湖畔。远远望去,只见两三座简陋竹舍,掩映在湖滨翠竹丛中。
阿朱双眸亮起,伸出莹白纤指遥点前方竹舍,欢呼道:“公子,那边定是阮星竹隐居之处了,咱们快些过去!”
李阳颔首,携阿朱牵马缓步靠近竹舍。
但内心却涌起阵阵感慨。
这镇南王段正淳,简直不是个玩意儿。
祸害了人家母女不说,每次鬼混来此,只顾自身快活,从未为阮星竹着想半分。
他身为大理世子,不说接阮星竹荣归王府,至少该多予些照拂才是。
可偏偏连这点体己都没,瞧这竹舍寒酸,怕是阮星竹亲手搭建。
难怪她忍痛将阿朱、阿紫托孤他人。
单凭这些简易竹舍,李阳便能脑补当年她孤苦伶仃的凄凉景状。
若非走投无路,她怎舍得狠心弃女?
不过阮星竹生性柔弱,缺了主心骨。
对她而言,只要段正淳偶尔莅临小镜湖稍作陪伴,她便已知足。
也因这温婉小性,原著里伴段正淳最久的便是她。
连刀白凤也望尘莫及,后者为争风吃醋,早早离府遁入道观清修,与段正淳朝夕相对的机会寥寥。
甚至原著少林大会,段正淳携行的红颜,竟也是阮星竹。
只怜她落得惨死慕容复剑下。
当然,如今局面已变,既然她乃阿朱生母,李阳岂会袖手旁观。若她情愿,他可邀她入住灵鹫宫,免受此地清苦。
......
.......
:小镜湖,溺水女子
片刻后,两人行至一处断裂石桥前。阿朱瞥了眼前方竹舍,又瞧瞧眼前崩毁桥身,一时犯难。要到对岸竹舍,必得渡过这条溪流。
可桥已毁坏,他们该如何过河,莫非趟水而行?
阿朱环顾四周,忽瞥见下游不远处一条独木桥,顿时喜上眉梢,叫道:“公子,独木桥在那,咱们快去!”
李阳目光一厉,上前一步,直接揽起阿朱娇躯,凌波微步踏虚掠空,瞬息横渡断桥,轻笑:“瞧,这不就过去了,何须绕远?”
阿朱俏脸绯红如火,忙从他怀中跃下,娇嗔:“公子,大白天这般,让人瞧见成何体统!”
“哈,阿朱你这话说反了,我抱自家未婚妻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
“阿朱懒得搭理你!”
阿朱白他一眼,气鼓鼓快步前行。
李阳摇头失笑,叫道:“阿朱慢着,咱们马儿还在对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