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闻言急停,转身凝视李阳。
李阳淡笑,转身催动吸星神功,双掌迸发磅礴吸力,竟将河对岸两匹骏马生生牵引而来。
阿朱目瞪口呆,震撼道:“公子,这是什么绝学,威力竟如此骇人?”
“吸星神功,乃仙人秘传,可掠人内力元气为己有,还能窃取对方武技。”李阳侃侃道。
阿朱闻言一怔,狐疑:“这岂非与公子师父提过的北冥神功一般无二?”
李阳摇头:“有异。北冥不夺元气武技,但吸星虽掠功有限,只能转化二成左右。”
阿朱美目闪烁,赞叹:“仙家绝学,果然玄妙,想来远胜北冥神功!”
李阳却摇头:“非也,北冥更胜一筹。不过吸星无修练门槛,阿朱可愿习得?我可倾囊相授。”
阿朱嫣然浅笑:“阿朱已修小无相功,此法太过阴狠,阿朱恐误入歧途,还是不学了。公子,咱们速行吧。”
李阳自无异议,牵马携阿朱并肩深入0......
......
一刻钟后,李阳领阿朱至竹舍附近湖畔,阿朱忽地指向湖心,惊呼:“公子快看!”
李阳循声望去,只见平静湖面突涌气泡,似藏异物。
李阳眼神爆寒,凌波微步瞬移湖上,运转吸星神功,屈指一摄,一道浅碧身影自湖底窜出,直落他掌。
“公子,是位女子!”
李阳细察,果真一女子!
女子约莫三十许,着一袭浅碧紧身水衣,腰肢纤细,姿容清丽,肤若凝脂。只是此刻已然昏厥。
李阳心念电转,隐约猜出其来历,若无差池,此女便是阿朱生母阮星竹。
原著中她水性极佳,为何会险溺湖底?
真是匪夷所思!
眼下非深究时,李阳抱起她,凌波微步疾返岸边,对阿朱道:“阿朱,她昏迷了,我先送她入竹舍,你速随来。”
阿朱急忙应是:“公子莫管我,快救她啊!”
不知怎的,虽不知此女底细,阿朱却对她生出莫名亲近,见其昏倒,心如刀绞。
李阳点头,凌波化影,瞬息掠向竹舍。
阿朱也不迟疑,牵马急追。
数息间,李阳抱女入三间竹舍。环视空荡无人,越发确信其身份,便将她置于榻上。
安置妥帖,李阳搭其脉搏,确诊溺水昏迷。
李阳略作迟疑,褪其水衣,仅留薄衫。
扶她坐起,自后抵掌,内劲源源注入。
真气涌入,她面色扭曲,即便昏迷,也紧蹙娥眉。
“咳咳咳.......”
盏茶工夫,她猛喷湖水,浸透薄衫。
李阳唇角微扬,总算逼出积水,该无大碍。
他未急收功,继续运劲调养片刻,1.0方撤掌。
恰时,阿朱安置马匹入内,关切:“公子,她如何了?”
李阳再诊脉象,见已稳,宽慰:“莫忧,她已脱险,须臾便醒。”
李阳瞥了眼榻上女子,速移目光。因其薄衫尽湿,紧贴身躯,不宜久视。
他起身至阿朱身边,道:“阿朱,她衣衫湿透,你寻件干爽替换,防染风寒。”
“嗯,阿朱这就去。”阿朱点头,扫视屋内,见一衣橱,便趋前开启。
李阳不作停留,转身步出,隐于竹林间。
......
.......
:签到,母女相认!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小镜湖,是否签到?”
此时,系统冷冽声响自李阳脑海炸开。
李阳目光骤亮,对了!
杏子林曾发前往小镜湖签到令,他竟一时忘却。
李阳唇绽笑意,眼底涌动热切,默道:“签到!”
“叮,签到进行中,请宿主稍待!”.
53 签到送辟邪剑谱太阴损!阿朱金锁认亲,母女泪崩大团圆
“叮!签到完成,恭喜宿主抽中《辟邪剑谱》,是否立即提取?”
“不提取!”
李阳脸庞瞬间阴沉,这辟邪剑谱究竟是哪门子玩意儿!
妈的,这破系统净出些歪门邪道的货色,就不能赏点正经宝贝?
这该死的辟邪剑谱到底啥来头?!
甭说他手握多套绝世神技,即便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也绝不会碰这鬼东西.
他可不像林平之、岳不群、左冷禅那些心狠手辣的家伙,能对自家兄弟下死手,简直骇人听闻。
“叮!奖品已存入系统仓库,宿主用意念随时可取!”
“系统,调出我的面板。”李阳暗自低语。
“叮!”
宿主:李阳灵鹫宫少主年龄:
根骨:先天纯阳之体
悟性:万中无
功法: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410大成、吸功大法小成、一阳指精通、南海神功入门、擒龙功小成、小无相功小成、北冥神功小成招式:
天山六阳掌大成、天山折梅手大成、生死符圆满、凌波微步大成、六脉神剑小成修为:先天中期
签到点数:
物品:世界树、辟邪剑法未领取当前签到任务:暂无!
...
瞥见眼前光幕,签到点数又添一枚,李阳心头那股窝火顿时消退大半。
管它发什么奇葩奖品,眼下他武学储备06已堆成山,系统就算甩些诡异货色,只要签到积分不扣本,就够了。
他压根不信,每次签到都撞上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
“公子,那位姑娘苏醒了。”
就在此时,一缕柔软嗓音从后方飘来,李阳回首望去,阿朱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到身后。
李阳嘴角微扬,伸掌轻揽她那雪嫩纤掌,朗声道:“走,一起进去瞧瞧。”
步入竹舍,果然瞧见先前那女子倚靠床沿。
二人现身,女子浅浅绽笑,柔声道:“承蒙两位相救,奴家阮星竹,不知两位壮士高姓大名?”
阿朱俏脸涌现狂喜,脱口而出:“原来伯母便是阮星竹!”
阮星竹微微一怔,狐疑注视阿朱,轻问:“奴家确是阮星竹,姑娘莫非识得我?”
阿朱激动连连,点头疾步上前床畔,急切道:“阮伯母,十五载前,您可曾将爱女托付他人照料?”
闻言,阮星竹眼神骤黯,幽幽颔首,叹道:“没错,十五年前,正是我亲手遗失了我的骨肉。
当年孤身无依,无法养育她们,便托付给一户人家寄养。
几年后,我自立门户,有能力接回她们,便寻那户人家,谁知早已人影全无,下落成谜。
此后,我再无她们音讯,皆是我自作自受,将她们生生抛弃。”
话落,一缕晶莹泪珠悄然自她脸颊滚落。
阿朱见阮星竹这般悲戚,不忍再戳她痛处,可又不得不追问,她渴求探明自身来历,确认眼前女子是否血脉至亲。
稍作停顿,阿朱低声追问:“伯母,您爱女身上可有何信物?”
阮星竹诧异打量阿朱,总觉她亲近无比,便不再遮掩,点头道:“有,其实我生有二女,小的那位比大的一位晚一年。
无奈之下托人,可为日后寻回,我将随身珠宝熔铸成两枚金锁坠,分别赠予她们,
并在她们左肩烙下其父姓氏。
无奈事后遍寻不着,姑娘为何问起?”
阿朱心湖狂澜翻涌,她明了,这位带来血脉亲情的女子,正是生母无疑!
可未至铁证,阿朱仍存疑虑,急8521忙摘下颈间金锁坠,正欲04278递上。
阮星竹已然扑抢过去,凝视掌中金坠,细辨其上铭文,泪如雨下,喃喃自语:“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是她,果真是她!”
稍顷,阮星竹抬头凝视阿朱,声音颤抖:“姑娘,此物从何得来?能否让我一观你左肩?”
“公子......”
见阿朱求助目光,李阳苦笑摇头,只得转身步出竹舍。
阿朱浅笑嫣然,徐徐撩起衣衫,露出左肩肌肤。
一见那鲜红“段”字,阮星竹心神剧震,猛扑上前紧拥阿朱,泣不成声:“果真是你!
我命苦的孩儿,全是娘的过错,娘不该狠心将你和妹妹送离......”
明晓自身血脉,阿朱喜不自胜,见生母这般痛楚,又生怜意,轻柔宽慰:“娘,孩儿不怨你,孩儿这些年过得极好,未尝半点苦楚,
娘莫再自责了。”
阮星竹怜爱抚弄阿朱秀发,柔声道:“阿朱,快告诉娘,你这些年流落何方,又是怎样度日?”
阿朱嫣然一笑,答道:“娘,幼时往事模糊,自有记忆起,便被姑苏慕容家收养,做了慕容复公子的侍女。”
闻女竟沦为他人丫鬟,阮星竹心如刀绞,满面愧色:“阿朱,是娘亏待了你,让你饱受委屈。”
阿朱轻笑摇头:“娘,孩儿不苦,在慕容家虽为侍女,却衣食丰足,未受丁点艰辛,反是娘独居此地,定然饱经风霜吧?”
阮星竹岂肯承认,笑道:“此处清幽无人,娘怎会苦?阿朱,听你唤那少侠为公子,莫非他便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南慕容?”
“不,他非慕容复,他名李阳,乃天山灵鹫宫少主,是孩儿的公子,亦是......孩儿未来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