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第50节

当着生母面提及与李阳情愫,阿朱双颊飞霞,心湖却泛蜜意甜笑。

......

看到女儿娇羞模样,阮星竹忆起年少自己,嘴角亦漾笑意,轻问:“阿朱,能否与娘说说你与他那些事?”

“他呀......”

“娘不知,他霸道得紧呢!”

阿朱唇角蜜意绵绵,娓娓道来她与李阳结缘的种种。

阮星竹侧耳倾听,不时凝视阿朱,心潮越涌越喜。

听罢阿朱与李阳情路,阮星竹由衷欣慰,她知女儿觅得良人,前路必胜她当年。

阿朱顿了顿,轻问:“娘,妹妹至今仍无音讯?”

阮星竹神色微黯,点头:“是,娘尚未寻到你妹妹。”

阿朱忙宽慰:“娘莫忧,公子既寻得娘亲,必能找到妹妹,回头孩儿求公子相助。”

“这......会不会太唐突?”

阮星竹迟疑。

阿朱却不容分说:“公子心地极善,娘莫多想。”

“好,就依阿朱。”

阿朱嫣笑,又问:“娘,我爹这些年从未寻你?”

阮星竹霎时噤声。

良久,方颔首:“自孕你妹妹后,他便再无踪影,或许有事羁绊吧。”

阿朱柳眉轻蹙,她熟知段正淳,更晓木婉清、钟灵皆为其女。

段正淳身为大理镇南王,却十数载不顾生母,她不信有事缠身,多半早将娘抛诸脑后。

思及段正淳冷落娘亲十余载,即温柔阿朱,亦生怨怼。

阿朱怜视床榻上阮星竹苍白脸庞,心痛如绞:“娘,390孩儿现居天山灵鹫宫,与公子同住,此番专程寻娘,

不如娘随我们返灵鹫宫?”

闻言,阮星竹心生犹豫。

段正淳知她居此,虽十五年渺无音信,她仍怀一丝念想,一缕幻梦。

梦他未忘,总有一日归来。

她不愿离去,欲永守此间。

然阿朱乃亲生,她愧对女儿,不忍拒求,一时进退维谷。

唯有默然相对。

阿朱察其意,知娘不欲迁,无奈浅笑:“娘,此乃孩儿一言,若娘不愿,孩儿绝不强求。”

阿朱点头,又生好奇:“娘,长居小镜湖,水性当娴熟,为何落水?”

阮星竹脸现赧意,解释:“实则我闻你们动静,知有外人闯入。

娘在外独木桥设机关,寻常人难逾,而你们既入,武功必超娘,我惧生变,便潜湖中,谁料生出小意外,

若无贤侄援手,娘恐无缘与你相认。”

“......”

怪不得她们未触机关,原来设于独木桥。

这么说,那通往此间的石桥,乃娘亲所毁?

提及此事,阮星竹赧然:“天色不早,娘去备晚膳。”

言罢欲起,阿朱急阻:“娘甫醒,身子虚弱,好生歇息,今晚尝孩儿厨艺。”

阮星竹浅笑:“无妨,娘安好,阿朱初归,安心候着。”

阿朱仍忧,见其坚持,只得让步:“那孩儿助娘备饭。”

“好!走,娘带你捕鱼。”

阮星竹喜逐颜开,着履携阿朱出屋。

出门,便见李阳伫立外,快步趋前。

李阳微微一笑,开口道:“阿朱,看来伯母果真是你生母无疑。”.

54 母女齐聚天大喜讯!姐夫一指镇压小魔女阿紫

阿朱急忙颔首,声音带着喜悦:“嗯,阿朱总算寻到娘亲了,公子先进屋歇息,阿朱陪娘亲弄晚饭去。”

李阳对厨艺本就一窍不通,他清楚阿朱厨活了得,便颔首应允。

“呀......”

“救命呀!”

就在这一瞬,远方骤然响起少女尖利的叫声。

阮星竹脸色骤紧,失声喊道:“糟了!准是有人触动陷阱了!”

李阳目光骤亮,身影如鬼魅般踏出凌波微步,眨眼化作一道模糊残像,直奔屋外冲去.

阿朱见状,嘴角弯起浅笑,安慰道:“娘亲莫慌,公子已然飞身赶去,定能无虞。”

...

另一头,李阳凌波微步迅捷无比,转眼抵达现场,只见那独木桥周遭密布锋利竹刺,一个纤细身影悄然倒在溪畔。

李阳足尖一点,轻灵落地,瞬息掠至身影跟前,总算瞧清了少女模样。

眼前乃一十五六岁少女,姿容秀美,全身紫裳,眉眼如画,肤若凝脂,身段玲珑,竟与阮星竹、阿朱有几分神似。

只是此刻双目阖紧,脸庞略显惨白。

李阳凝神细察,只见少女腿部被锐利竹刺贯穿,鲜血正汩汩渗出。

李阳心念电转,这丫头莫非就是窃取神木王鼎,从星宿海逃至中原的阿紫?

管她是谁,眼下先保她一条命要紧。

李阳俯身而下,催动一阳指精准点住她腿上数处穴位,随即握住竹刺,一把抽离。

少女似感剧痛,即便昏厥中也忍不住低哼出声。

竹刺离体,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李阳不容迟疑,扯下衣袍一角,牢牢裹紧伤处,继而扣住她腕脉,将先天真气源源注入她经络。

片刻间,少女腿上创口止住血流,李阳不再逗留,揽起她娇躯,凌波微步疾驰,径直折返竹屋。

......

片刻后,李阳怀抱昏厥少女重返竹屋外,阿朱与阮星竹正守在院中翘首。

瞥见李阳臂弯中少女,二女忙上前追问:“她情形如何?”

李阳唇角微扬,应声道:“她误踩机关,大腿受伤,但性命无忧,我先进去帮她治伤。”

言罢,李阳抱着少女步入竹屋,将她安放在榻上。

自怀中取出金创药,轻柔为她敷抹,随即小心解开腿上布带。

确认创口稳固不再渗血,李阳满意一笑,转身退出屋外。

一到院中,阮星竹便迎上前来,关切道:“贤侄,那姑娘可安好?都怨我当初设下那些机关,谁知竟真害人受伤.`。”

李阳嘴角微微抽动,忙道:“伯母莫要自责,我已给她敷药,无大碍了。

只是她衣衫染满血污,我尚未彻底裹伤,劳伯母取一套干净衣裳给她更换,换毕我再入内帮她包扎。”

阮星竹闻言忙点头:“成,我这就进去寻衣给她换。”

话落,她快步钻入竹屋。

阿朱移步李阳身边,轻声道:“公子,裹伤之事交给阿朱即可,你今日奔波劳顿,先歇会儿,晚饭备好阿朱再唤你。”

李阳目光微动,思忖片刻,点头道:“也好,我去邻屋小憩,余事全托付阿朱你了。”

阿朱花颜一笑:“公子安心,我先入内助娘亲。”

目送阿朱进屋,李阳唇边浮起笑意。

这下,她们母女三人总算团圆了。

没错,虽未探查这紫裳少女属性,李阳却有九成确信,她便是阿紫。

故而让阮星竹换衣,正是促成母女相认。

片刻后,李阳转身走向另一竹屋。

当然,他并非真觉疲惫,而是刻意留出空间,让即将重逢的母女三人独处。

......

阿朱入室,只见阮星竹已取一套洁净衣裳置于榻边,她忙上前相助。

不多时,母女二人瞧见阿紫颈间金锁,顿时呆住。

片刻,阿朱轻柔摘下金锁,问道:“娘,你瞧瞧,这可是妹妹的金锁?”

“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是她,是你妹妹的金锁!”

闻言,阿朱喜色绽放,急掀少女衣襟,只见她左肩上与自己相同的红色“段”字刺青。

阿朱满面惊喜:“娘,真的是妹妹!”

阮星竹亦瞥见肩上刺青,顿时泪如雨下,喃喃:“太好了,娘总算寻回你们,太好了......”

阿朱嫣然:“娘,先帮妹妹换衣,她伤处还需照料。”

阮星竹闻言心生愧意,若非自己机关,小女儿岂会受伤。

望着少女苍白脸颊,她心如刀绞,却知阿朱有理,强抑悲痛,与阿朱小心为少女更衣。

俄而,阮星竹在少女怀中发现一小木鼎,见其诡谲纹路,不免狐疑:“阿朱,你认得这是何物?”

阿朱接鼎细观,摇头:“女儿不知,但总觉阴森,仿佛生来就藏着祸端。”

阮星竹黛眉轻锁:“她怎会有此物,真是古怪!”

阿朱浅笑,将鼎置于榻头:“娘,待妹妹苏醒再问,先速给她换衣裹伤吧。”

顷刻,少女换上新衣,阿朱亦包妥腿上伤口,瞥眼天色,已近黄昏。

“娘,你留此守妹妹醒转,女儿去备晚饭。”

“好,你去,娘守着足矣。”

阿朱一笑,退出房门,走向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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