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暗自惊奇,西夏皇宫冰窖竟藏假山之下,端的隐秘至极,若无李清露带路,他搜遍宫闱也难觅踪影。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西夏皇宫冰窖,是否启动签到?”
甫一踏入冰窖,李阳脑中响起系统机械声。
李阳眸中掠过热切,默念:“签到!”
“叮,签到进行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叮,签到圆满,恭喜宿主获《孙子兵法》,是否提取?”
李阳眉心紧锁,孙子兵法?
这奖励也太逗了吧?
天龙世界本就有此书,灵鹫宫藏经阁中他亦曾翻阅。
系统竟赏此物,简直尴尬至极!
孙子兵法自非凡品,对统兵名帅乃是盖世瑰宝。
可对李阳毫无裨益!
他一介武夫,又非带兵统帅,先前研读时云里雾里,越看越懵,后干脆弃之。
如今再给一本,又有何用?这运气也忒背了!
李阳兴致索然,思忖片刻,仍默念:“提取!”
“叮,奖励发放中,请宿主稍安勿躁!”
瞬间,海量讯息如潮水灌入李阳识海。
李阳不作耽搁,一边随李清露深入冰窖,一边急速融汇脑内信息。
令李阳震愕的是,此《孙子兵法》非寻常兵典,乃孙武毕生布阵用兵心得精髓!
霎时,李阳唇角勾起狂喜弧度,原来他还误以为霉运当头,实则运气依旧逆天爆表!
掌握孙武用兵精要,李阳顿悟兵家之道,对即将压境辽军,心中已隐现对策雏形。
当然,具体如何施展,还需届时深察敌情,方能精准决断。
正当李阳沉醉孙武兵略,难以自拔之际,前方李清露忽地止步。
李阳浑然不觉,直直撞上。
“呀......”
李清露毫无提防,脚底一滑,惊呼着向前扑倒。
李阳骤然回神,急探铁臂揽住她纤腰,急切问:“清露,可有受伤?”
李清露雪腻脸庞瞬间绯红如霞,娇羞低喃:“师叔,我无恙,你......能否先放我下来?”
腰间那双炙热大手,令冰窟森寒中她心潮澎湃,热浪直涌天灵,俏脸烫如烈火。
李阳闻言忙松手,道歉:“抱歉,我方才探查冰窖,竟疏忽你已驻足。”
“我不介意,只是不惯罢了,师叔勿要自责。”
李清露玉手掩面。
天哪!
她怎会脱口如此话语!
太过唐突羞人了!
李阳心湖微荡,凝视眼前蒙纱绝色丽人,不再迟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李清露脑中空白,呆愣望着李阳,满脸慌乱无措。
李阳无声一笑,唇贴她耳畔,轻语:“清露,我想娶你为妻,不知你可愿?”
李清露彻底懵住,结巴道:“师叔......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是你师侄,如何能嫁师叔,这万万不可0......”
佳人体香沁人心脾,李阳深嗅一口,坚定道:“何不可?你若点头,便成定局。”
“可是......我是姑姑侄女,断然不行。”李清露心动如鹿,却忆起李秋水与李青萝,瞬间清醒。
李阳摇头一笑:“就这么定了,回宫后我便向师父师叔求亲,将你许配于我。”
“唔......”
李阳霸道宣言,令李清露羞意如潮,娇躯微颤,再难言语。
......
灵鹫宫,巫行云小院内,巫行云望着对坐李阳,问道:“阳儿,你此番下山数月,距年关不远,可想好何时大婚?”
李阳脸皮紧绷,他才刚回山啊,何须这般火急火燎?
然李阳未推脱,也该给她们名分了,回应:“全凭师父定夺。师父,我想娶清露入门,不知师父可准?”
巫行云闻言大喜:“妙事一桩!十日后黄道吉日正宜,不如你婚期就定在那天,你可迎娶阿萝她们。”
李阳眼神一亮:“那师父呢?”
巫行云嗔视李阳一眼:“为师既允诺,岂有食言?自然随你这小混蛋一起。”
李阳摇头道:“师父,我曾言要你为正妻,必践此诺。要不十日后先娶师父,待师父择吉日,再娶师姐她们?”
巫行云黛眉微蹙:“不成,必须同日,不然阿萝她们岂不失落?你忍心见她们难过?”
“如此岂不唐突?”
巫行云瞪眼:“有何唐突,就这么定了!阳儿,既然你归来,灵鹫宫事务交你打理,为师要去寻师妹筹备十日后之事。”
“......”
李阳脸皮再度紧绷,这算怎么回事!
他今儿才回宫,怎么又卷入忙碌!
就1.0不能让他喘口气?
“师父,徒儿方归,要不让徒儿歇几日再接管宫务?”李阳满眼期盼。
巫行云冷哼:“休想糊弄为师!你携梅剑她们沿途游历山水,方拖至今日。还想偷懒?门儿都没有!告诉你个喜讯,大婚后为师便禅让尊主位,现下正好历练。
时候不早,你先退下,为师去寻师妹了。”
李阳无奈摇头,只得苦着脸退出巫行云小院,踱回自家院落。
甫入书斋,便见梅剑已端坐桌前等候,李阳自嘲一笑,师父早有安排啊!
然瞥见梅剑,李阳心绪顿舒,有她相伴,总归不那般枯燥。
......
时光如梭,倏忽九日已逝。
翌日便是李阳大婚,灵鹫宫宫女尽数涌回,就连散布中原各地的势力,也火速集结。
因明日便是喜日,李阳难得闲逸,不再苦修,而是携众女在宫中漫步闲游。
今日灵鹫宫处处喜灯高悬,宫女奔忙不迭,欢腾热闹达巅峰.
98 大婚惊天逆转!多出三位隐藏娇妻,刺激炸裂
明明晓得明日便是大婚之期,入夜之际,李阳先去巫行云院落转悠,又奔李青萝闺房逗留,甚至摸到梅剑香居,全都被三位佳人轰出门外.
李阳耸拉着肩膀,无可奈何钻回自家小院。
老实讲,重返灵鹫宫这些时日,李阳头一遭独守空房,乍然间竟生出几分生疏之感。
可一念及明日便能抱得巫行云与诸位红颜归,李阳胸中热血翻涌,怀揣这份狂喜,渐渐坠入香甜梦境。
...
翌日晨光初现。
李阳兀自酣睡正香,余婆婆已携数名婢女现身门外,轻叩房扉,扬声道:“少主,天光大亮了,该起身梳妆打扮啦。”
余婆婆音浪入耳,李阳猛然惊醒,神智清明。
李阳眸底掠过一丝狐疑,为何竟是89余婆婆3964亲临?
正纳闷间,余婆婆径直推门而入,领着婢女们鱼贯踏进。
瞧见床沿坐起的李阳,余婆婆满面和蔼,柔声道:“少主,今儿可是您喜结连理的黄道吉日,万万不可误了吉时,你们速速帮少主更衣。”
“是!”
众婢女脆应,转身上前。
李阳方才瞧清,她们掌中捧着的物件。
乃是一件华贵喜袍,通体朱红绣金边,还配一枚簇新玉簪,莫非这就是古时新郎官的盛装?
06李阳凝视步履近的婢女们,虽觉格格不入,却未加阻拦,顺势由她们帮衬着披挂整齐。
余婆婆立于一侧,笑逐颜开,时不时出言指正这些生疏的丫头。
搞得李阳浑身不自在,心下暗呼侥幸,还好他素来不惯裸裎而眠,否则场面就太糗大了。
......
李阳就如尊雕塑般伫立室内,任凭婢女们前推后搡。
约莫一炷香功夫毕,在余婆婆赞许颔首后,总算收尾。
婢女们退至一旁,余婆婆执一面铜镜凑到李阳跟前,问道:“少主自个儿瞧瞧,可有何处不称心?若有纰漏,我即刻命她们重整。”
李阳忙摆手否认,方才那会儿他呆若木鸡杵在那儿,受罪受够了,哪敢挑刺。
何况凭他这副龙章凤姿、玉树临风的模样,套啥行头都潇洒不凡,别提这套张扬火红喜服了,任凭多浮夸的装束,李阳自信都能驾驭得住。
“余婆婆,师父她们在何处?”
生怕余婆婆再絮叨,李阳急切追问。
余婆婆掩口轻笑,应道:“哟,少主这般猴急就想觐见娇娘?还不到您出迎的节骨眼儿呢。”
“出迎?”
李阳闻言一怔,还要出迎?
再说灵鹫宫尽归师父掌控,他上哪儿迎去?
余婆婆点头含笑,道:“那是自然,少主稍后必得亲往接亲。”
李阳唇角微颤,他对古礼娶亲的环节一窍不通,既然余婆婆发话,便依计而行。
“余婆婆,咱们要去哪儿接亲?”
对方卖关子摇头,神秘兮兮道:“眼下不便泄露,少主只需尾随老身便是。”
李阳无奈耸肩,余婆婆既如此说,他还能怎样,只能奉陪。
同一刻,李阳心湖微澜,暗生憧憬,不知师父凤冠霞帔是何等天仙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