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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辰时许,石嫂领几名婢女,拽着一匹脑门缀红球的骏骑,抵达李阳小院。
余婆婆见状呵呵一笑,道:“少主,吉时已至,您该启程迎亲了。”
李阳唇绽笑意,率先跨出门槛。
李阳现身,石嫂屈膝万福,朗道:“属下拜见少主,请少主登鞍。”
李阳颔首,翻身上马,石嫂嫣然一笑,遣随行婢女在前开道,她亲手执缰为李阳挽马。
余婆婆则携婢女殿后,一行人声势浩大,离了小院。
一刻钟后,李阳策马随队,抵达地宫门前。
但见宫外泊一长溜华裘车辇,符敏仪笑意盈盈守于前列,李阳暗点,赫然十七乘。
咦?
十七乘?
李阳微愕,这不对劲啊!
师父、梅剑四姐妹、师姐、秦红棉、婉儿、语嫣、灵儿、阿朱、阿紫、阿碧、李清露,总计十四乘,怎么凭空多三乘?
莫非敏仪姐数岔了?
不像啊?
此时,符敏仪瞥见李阳一行,忙上前盈盈下拜:“属下拜见少主!少主,诸位少奶奶已在宫中恭候,请少主稍安勿躁,属下这就请她们出殿。”
李阳疑云顿散,满心火热翘首以盼。
须臾,一位凤冠霞帔、红盖遮颜的曼妙倩影,在两婢扶掖下,自地宫款款而出。
继而,一位位朱裳喜服、红巾蒙面的丽人,在婢女搀持中现身,依次登上车厢。
李阳脸色渐生诡异。
因地宫中鱼贯出的倩影,恰好十七位,与车队数目丝丝入扣,这么看来敏仪姐没错,今番嫁他的确十七位,而非他预想的十四。
可那多出的三位又是何方仙子?
他怎从未耳闻?
不过转眼,李阳察觉今日似缺几人踪影!
师叔踪迹全无,青霜姐姐亦未现身,阮星竹仿佛也渺无音讯。
不会吧......
李阳心头巨震,那三名多出的娇娘,莫非正是她们?
嘶......
这也太带劲了!
念头刚起,李阳心潮澎湃,急促深吸数口气,方才按捺住激荡。
其后,在余婆婆、石嫂、符敏仪引领下,李阳率众女离了地宫,重返灵鹫宫正殿外。
道途两侧,宫女如云,喜气洋洋,喧闹至极。
此次李阳完婚,未曾外泄风声,亦未邀中原豪侠观礼,毕竟与他交好的寥寥数人。
段誉自不必提,远在大理,旬月内难至。
萧峰此刻恐正操练丐帮,无暇分身。
故李阳此番婚宴,仅灵鹫宫中人。
然宫中逾千婢女齐聚冰雪世界,刹那点燃狂欢氛围。
抵正殿外,仪程早已就绪。
直至此刻,李阳仍未瞥见李秋水、程青霜、阮星竹三人,几乎铁板钉钉,多出三位便是她们。
虽不知巫行云如何说降她们入主李府,但李阳暗喜不已,反正鹬蚌相争,终究渔翁得利的是他。
后续环节,直累得李阳腰酸腿软,足足折腾近两个时辰,各式礼仪方告终,李阳与众娇妻自此结为百年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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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目送诸女在婢女搀扶下散去正殿,李阳长舒口气。
古礼婚仪竟如此繁琐,电视里果然尽是扯淡!
然今日虽劳顿不堪,李阳内心却乐开花。
他终与心仪师尊缔结良缘,美翻天了!
可李阳尚未尽兴,便瞅见正殿内外密布酒席,还有那千余婢女眼巴巴盯视,李阳脸皮直抽,看来今晚注定要陪到底了!
李阳勉强挤出笑颜,在符敏仪伴随下,一桌桌为婢女们斟酒敬行。
虽每席仅浅尝一杯,然千桌走完,李阳已然头晕目眩,步履踉跄需符敏仪扶持。
此时,已近黄昏。
李阳欲溜,余婆婆却横身阻拦,叮嘱吉时未满,不可回房,李阳欲哭无泪453,古礼规矩怎这么多,烦透了!
无奈之下,李阳留身,继而被符敏仪与几名九天九部统领簇拥至一席落座。
她们轮番举杯猛攻,李阳方醒悟,这帮丫头竟想借酒浇他个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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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岂会退缩,来者不拒,统统干杯。
当然,李阳精明得很,暗运先天真气悄然化酒,喝到后来越发亢奋,醉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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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李阳睥睨醉卧桌上的九天九部统领们,冷笑一声,就凭这点手段还想撂倒他,纯属痴心妄想!
时辰不早,李阳不再逗留,掉头直奔巫行云小院。
李阳走后,余婆婆自阴影中现身,望着几女狼藉,无奈摇头,命婢女扶她们安歇。
另一头,李阳迅捷抵达巫行云院落,推开屋门,只见她正襟危坐床榻,红盖头仍旧蒙顶。
李阳疾步上前,探手欲揭盖头,巫行云手掌如电,一记脆响拍掉他作怪的爪子,嗔道:“笨蛋小子,眼瞎啦?没瞅见桌上有家伙什么事,用爪子掀算怎么回事!”
李阳讪讪一笑,赶紧扭身望桌,果见堆满精致糕点、一壶醇酿,外加一根金灿灿的秤杆?
李阳被自家脑洞逗乐,这玩意儿怎能唤秤杆,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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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阳郑重揭开巫行云头顶红盖,那张倾国倾城、无疵玉颜豁然绽放。
“咕咚......”
凝视眼前风华绝代的丽人,李阳喉头滚动,喃喃道:“师父,徒儿总算心想事成了。”
巫行云唇角微扬,浅笑嫣然,道:“阳儿,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唤我师父?”.
99 新婚狂欢后危机骤现!夫君威武,辽贼六十万大军竟敢南侵?
李阳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的亮光,张口说道:“师父,就算你已是我娇妻,我还是偏爱唤你一声师父。”
巫行云那晶莹如玉的俏脸瞬间染上绯红,她瞥了李阳一眼,嗔怪道:“你这鬼灵精,休想瞒过我那些小算盘,简直坏透了!”.
李阳贼兮兮地咧嘴一笑,捉住巫行云那纤细柔韧的纤纤玉指,移步到桌边,斟满两杯酒浆,扬声道:“师父,咱们是不是该迈出下一步了?”
巫行云心知肚明李阳所指何事,顺势接过一杯酒,两人举杯交臂,共饮这象征喜庆的合卺酒浆,就如李阳前世耳熟能详的交杯佳酿,或曰那亲昵的欢聚之饮。
两人饮罢合卺酒,李阳心痒难耐正欲亲近,巫行云却轻摆螓首,转身从枕畔取出个华丽的长条木匣,抓起桌上的银剪,
剪下自己与李阳各一绺青丝,郑重放入匣中,细心收妥。
李阳目光微凝,唇角勾起一缕暖意。
须臾,李阳满怀喜悦以为能与师父共赴安寝之乐,巫行云却莞尔含笑,带着几分调侃的快意道:“阳儿,你真打算赖在这里?
难不成那些丫头们你就抛诸脑后,任她们干等着不成?”
李阳闻言一愕,略带困惑地眨眨眸子,道:“师父,你指的是师姐她们还守在闺房中等我?”
巫行云颔首,肯定道:“自然如此,她们全都在翘首盼你去圆那最后的礼,今夜你还想窝在这里吗?”
“......”
李阳讪讪一笑,道:“师父,那徒儿去师姐她们的香闺了?”
巫行云柔情一笑,道:“快去吧,切记,她们人人都在盼着,你得挨个闺房走一遭,最后那关键一步,今夜怕是无缘了,留待日后罢。
还有,师妹、阮星竹、程青霜也已与你完成拜堂大礼,今夜你万不可冷落她们,否则岂不伤了她们的情意。”
李阳眼眸一亮,果不其然是她们!
李阳点头应道:“师父,我牢牢记住了,那徒儿先行一步,师父早些安寝。”
“去吧,时辰已晚,我可不愿让她们苦守一宿。”巫行云柔声嘱咐。
沐浴在巫行云的温婉之中,李阳心头忽生一丝歉意,若是当初他再坚持几分,莫非今日便只与师父独结连理?
起初李阳只打算先迎娶师父,其后方娶木婉清她们,谁料竟在同一天齐齐纳入家门。
事已至此,已然拜堂成亲,李阳深知不可让她们久候,否则她们心中定会生出委屈。
凝视着巫行云那倾城绝代的容颜,李阳忽地欺身而上,轻啄一口,随即转身疾步而去。
巫行云轻抚被李阳亲昵的脸颊,唇边绽开浅笑,轻啐道:“这傻瓜,当真拿他没办法.`!”
自然,已然出门的李阳岂能知晓此事,离开房间后,他未作片刻逗留,直奔李青萝的小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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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辞别巫行云的洞房后,依次造访李青萝、梅剑、竹剑、兰剑、菊剑、木婉清、钟灵、秦红棉、阮星竹、阿朱、阿紫、阿碧、王语嫣、李清露、程青霜的闺阁。
众美人仿佛心有灵犀,全都劝李阳先去陪伴巫行云。
自程青霜的闺房离去,李阳来到李秋水房外。
抬首望天,只见东方已现鱼肚白。
瞥见屋内烛火摇曳,李阳不再迟疑,推门而入。
踏入房中,李阳一眼便瞧见床榻边静坐的绝色佳丽。
李阳唇角微扬,道:“师叔,来迟了,让你久候多时。”
李秋水心下窃喜,道:“不曾,我都明白,夫君莫要自责。”
聆听着李秋水那如泉水般温柔的嗓音,李阳心弦轻颤,缓步上前,轻轻揭开她凤冠上的红盖头,现出李秋水那粉嫩胜雪的脸庞。
李阳温润一笑,执起她莹白如玉的纤手,移至桌前,两人共饮交杯酒浆。
继而,李阳的乌发再减一缕,本是及腰长发,如今仅剩齐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