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119节

  他暗自猜想这被刘备蹭了一个月饭的“倒霉蛋”到底是何人。

  可惜他也就是个读过《三国演义》的大学生,对于刘备少时旧友,这样的细节之事,了解得还真不多。

  仔细想了一通,也没想出这“倒霉蛋”的身份,究竟是何人。

  好在刘备并不是什么谜语人,他目露追忆之色,轻轻感叹:“与子经一别数年,也不知如今他是否安好?”

  种平心说这名字听着挺耳生的啊……他还真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甚至想不出这人的姓名。

  看起来这人应当和自己老爹一样,在演义的都属于是背景板那一类的吧……

  说起来,我们老种家,在历史上,好像是没什么存在感,感觉就没参与过什么大事啊。

  种平在心中吐槽几句。

  眼看着距离回许都,约莫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可能是他经历过的战乱,唯有长安和徐州二地。

  回兖州前,种平以为自己入目应当是狼烟遍地,处处残破的情形,毕竟历史上的兖州之战,的确打得颇为艰难。

  但真进入兖州地界,他才发现现实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若不是知道吕布袭击了兖州,他或许会以为自己受了郝萌欺骗,得了个假消息。

  毕竟这处处风平浪静的情景,怎么看都不想是发生了战争的模样。

  甚至初入兖州时,刘备还曾赞叹过曹操治下政治清明,种平虽说也知道刘备这话没说错,曹操对于兖州的治理,确实可以说得上是不错。

  但亲眼见着刘备满目赞扬钦佩的样子,种平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情复杂。

  他寻思着等击退吕布,紧接着的岂不是许田围猎?

  虽然时间对不上,可是现在曹操雄距兖州,又占据大半徐州,刘协也算是被他捏在手心里,内忧解决以后,保不准他麾下会有人想再进一步呢?

  况且……纵然曹操不动,可一旦刘备入许都,刘协是否会保持安稳,可就不一定了。

  种平心说我不了解曹操那些手底下的人,还不了解刘协吗?

  他要是不搞事,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样一考量……许田围猎会不会发生暂且不提,看来衣带诏是免不了的了。

  ……不知为何,突然好怀念刘辩,比起刘协,刘辩似乎更适合做傀儡啊……

  种平赶紧在衣袖里掐了自己一把。

  这想法可有点危险。

第160章 局中人

  事实上,种平对于刘协的猜测,那还真是没出错。

  刘协历经董卓乱政,在长安时,又为郭汜所欺,一连数日“腐肉朽粮,皆臭不可食”。

  那时候刘协也能认清形势,不会想着什么“至皇室尊严于何地”之类的虚名,可在他心中,即便自己是平民之子,却也难受此辱。

  每至夜深人静,他往往辗转难眠。

  自高祖斩蛇起义,至今约三百余年,历数往代帝王,何曾有落魄屈辱至此者?

  归根结底,他之所以时时受制于人,被那些乱臣贼子视作掌中玩物,不过是“大权旁落”。

  何谓“大权”呢?

  刘协触目所及,往来数次政乱,不见朝中之臣有何大用,纵然有忠臣为他喋血,可对于他的处境,起不了任何改善外,反而叫他每况愈下。

  他亦记得王允同种平设谋,为他诛杀董卓之事。

  但若是未曾离间吕布,杀董卓能那般轻易吗?

  那时他便清楚,天底下没有什么比兵权还要重要的权利了。

  倘使没有武将兵卒为利爪,他永远只能是榻上幼虎,任由他人揉捏。

  自他被迎入兖州,似乎身边终于有了忠心的武将,朝堂之上亦是一片和谐。

  但刘协心中的忐忑与焦虑却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暗流。

  每每从冕琉后将目光投向曹操,他总疑心自己是否隐隐看到第二个董卓的雏形。

  他知道自己这怀疑实在是无由来,毕竟曹操现下待他,确实是无可挑剔。

  他只是无法放心。

  或许他经历的那些变故,已经在他心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刻痕,他已经没办法毫无保留的信任朝堂之上的任何人。

  唯独董承和伏完二人,因着有姻亲纽带这一层关系在,还能叫他略微多依靠些。

  吕布联合张邈袭击兖州,这样的消息,即便是荀在许都多方压制,却依旧叫董承得了信,悄悄传入宫中。

  当日刘协便借着董贵人的名头,夜诏董承入宫。

  许都不比长安宫室繁多,刘协直接让董承入寝宫侧殿密谈。

  殿内烛光摇曳,董承跪坐烛光之下,身影投在屏风上,微微摇晃,面容淡然。

  他不经意地抬眸,与刘协对视,微笑道:“陛下无需过于担忧,以臣所见,曹操并非专衡之人……臣等已谋划良策,如今已得种少府手中千余兵卒,充实禁卫。”

  刘协欣然一笑,但眸子间仍透着深深的不安。

  他心知,曹操虽然表面上对自己尊敬有加,但是观他麾下,却又似乎并非如此。

  再者他虽只一州之土,带甲之士却众,若是真叫他攻下徐州……或许早已有了隐忧。

  “曹操近日对朕言辞渐显疑虑,以朕之见,他心中定有所忌惮。”

  刘协轻叹一声,神色间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他又想到种平,心下觉得有些不大自在,这样看来,董承逼迫种平放权之事,却是太过轻率了。

  董承轻轻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陛下尽可大胆,只须在表面上多加亲近,实际上寻找可以倚仗之力。”

  刘协如今可以依靠的,除了外戚,便只有宦官。

  董承确信,经过十常侍之乱的刘协,不会将目光放在宦官身上,也不可能给宦官掌权的机会。

  刘协愈发安心,但仍有疑虑:“若曹操麾下鼓噪,令其生出欲心,朕又该如何是好?”

  董承微笑未止,他双目幽幽,沉声道:“陛下切莫忧虑,臣已与司空张喜谋划,趁着兖州之乱。为陛下谋得军中之权。”

  刘协心下一惊,眼中浮现几分疑虑:“……朕纵然对曹操有疑心,却也不愿至吕布手中。”

  “陛下放心。”

  董承压低声音:“……与吕布无关,臣等乃是想谋划那张燕。”

  言罢,董承起身告退,留下刘协独自沉思。

  在这平静的夜幕之下,权谋的阴云却在暗潮汹涌之中升腾。

  不止董承连夜入宫与刘协相见,张喜的司空府上,亦是烛火通明,他屏退众人,独与府上门客商谈。

  “司空此番相召,必然是有所图谋。”

  年老的门客声音沙哑粗粝,话语间却带着难以拒绝的诱惑。

  张喜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抹冷色:“正是如此,我欲借兖州之乱……助董承更进一步。”

  门客微微一笑:“我有一计,或许可助司空达成此愿。”

  张喜双目一亮,他知道,权势之争,绝非轻易可得,必须借助外力,方能一举成功。

  “直言便是。”

  张喜抿嘴一笑,微微俯身,眼神中满是期待。

  门客缓缓道:“陛下所念,唯兵权而已,如今可取兵权,独可自种伯衡身上入手。”

  “种伯衡此人,爱惜羽毛,亦易为名声所累。在下还记得,初次为司空献计,便是欲以《孝经》之语污陷其名……”

  “虽未能行,却也佐证在下所言,并非虚谬。”

  “出长安时,董承已从司空之语,断其一军之臂,如今与他尚有联系的,唯有张燕之兵。”

  “张燕既为黄巾,属张牛角一脉,那种伯衡用得,司空自然也用得。”

  门客的笑容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司空只需借花献佛,将张燕之兵,全数交由董承,他自然能得陛下信重,只是……陛下若是掌了张燕之兵……”

  “一旦皇权稳固,曹操必将有所警觉,而司空,则可以顺势而动,搅动局势。”

  “或是择刘协,或是依靠曹操,只需斩除其中一人的疑虑,便可踩着董承,依势而上。”

  张喜目光闪烁,他深知,此计虽然高明,却是暗藏险恶。然而,权势的引诱让他不禁为之动心。

  “此事绝非易事。”

  张喜深吸一口气,脸上却渐渐泛起决然之色。

  门客嘿然一笑,嗓音因为兴奋显得愈加粗粝难听,仿佛指甲与玻璃刮擦之声。

  “唯有不择手段,方能在纷乱的世局中立于不败之地。”

  “……天下不乱,又怎能显出我等谋士的手段?”

  门客略略对着张喜拱手,权做行礼,也不看张喜对他的言语是何种反应,便转身退下。

  张喜留在原地,双目闪烁不定。

  他内心的权欲与野心,在这个夜晚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有些事,当初袁隗做得,他未必就不能……

第161章 图县行贿

  “伯衡遇见那郝萌之兵,是在这图县附近?”

  曹操手持马鞭,指向隐隐显露出几分轮廓的县城。

  他身下骏马毛色雪白,雄鬃飘扬,四蹄镶着一圈丹黄,步伐矫健有力。

  “正是。”

  种平头回注意到除了赤兔外,对上自己没有任何异常的马匹,不由得细细观摩几眼。

  这马眼神犀利,闪烁着精芒,脖颈上矗立着一丛高耸的鬣毛,仿佛军中旌旗,傲然拔地而立。

  胸腹宽广,肌肉峻实,每一步都带来沉重而有力的踏击声,犹如击鼓之音。

  曹操手持马鞭,轻轻抚摩着骏马的脖颈,马儿瞬间回应,骨骼牵动着强健的身躯微微颤动。

  “曹公此马,观之非凡。”

  种平笑着夸赞,临近许都,兖州仍旧是平静无波的模样,他想着亲友近况,心下多少要轻松些。

  “哈哈哈,此马名为‘爪黄飞电’,取其蹄黄而速疾,奔驰如电之义。”

  曹操对于自己身下骏马,也是极为欣赏满意,他抚上胡须,双眼微眯,一边轻轻拍着马颈,一边也多看了种平身下马匹几眼。

  “……伯衡所乘之马,才是难得一见,我亦得过不少良驹,却也不曾见过有这等雄姿的骏马。”

  他对于种平所乘之马,也是好奇已久,毕竟这样神骏非凡,毛犹龙鳞,驰骋如腾云的马匹,怎么看也不该是籍籍无名的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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