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阻且难,却已然有了目标。”
两淮巡盐御史衙署之外,悬挂有扬州府节度使徽记的马车之上,贾琏拍了怕自林如海之处所得到的册子,面露笑意的开口。
“老爷~!”
听到这话,一路上屡承恩泽,娇媚如花,面如桃李别样红的薛宝钗,柔弱无骨的挪至近前,柔顺的唤了贾琏一声之后,
便抬起团软一片,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的揉按着贾琏的太阳穴与眉头,为贾琏舒缓身体的同时,略带好奇的询问道:
“既然有了目标,为何不转道扬州,交接司职,就职节度使,反而要前往金陵?!”
“交接扬州府节度使司职,彻底就职之后,我便成了实实在在的扬州节度使。”
听到这话,闭着眼睛享受薛宝钗按捏服务的贾琏,缓缓开口说道:
“扬州府节度使权利虽大,却也有着同权利相同的限制。”
“非战时状态,彻底就职扬州府节度使的我,若是前往金陵的话,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得到圣旨相召。”
说到这里,贾琏睁开眼睛,捉住薛宝钗那柔嫩的手臂,看向薛宝钗道:
“如此一来的话,我又如何能带着我的宝儿,回返家族?”
已然是贾琏妾室的薛宝钗,自然不会拒绝这种程度的亲昵,甚至于贾琏方才抓住薛宝钗的手臂,薛宝钗那扶风弱柳,堪堪一握,纤细到吓人的腰肢,便柔软一侧,
团软软的身儿,便尽皆倾倒在了贾琏的身上:
“老爷竟然为了妾身,暂时搁置就职节度使,妾身这心里好生感动~!”
虽然知晓贾琏此行前往金陵薛家,自己的原因仅仅只占百之一二。
余者皆是为了将薛家彻底纳入自己的麾下,但聪慧的薛宝钗还是故作不知。
“你是我贾琏的人,我自然当为你考虑。”
同薛宝钗眼眸对视的瞬间,贾琏便已然明白,薛宝钗不是没看出来,而是故作不知。
薛宝钗听之任之,贾琏自然投桃报李:
“倘若薛家听话的话,薛家此次定当再次崛起。”
“不过,若是薛家若是不听话的话……”
说到这里,抬手捏住薛宝钗细若凝脂的下巴的贾琏,看着薛宝钗的秋水剪瞳一字一顿的开口:
“我也不介意,给薛家缓缓血。”
“薛家人都不是傻子,妾身认为,薛家人会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被捏住下巴的薛宝钗,银盘一般的俏面之上,没有一星半点的不悦,反而柔顺的蹭了蹭贾琏的手掌开口:
“妾身只求夫君答应妾身,若是薛家有那不长眼的子弟,还请夫君将其交给妾身,妾身定然会给夫君一个满意的答复。”
薛宝钗虽然自认为,薛家不会有傻到拒绝,自己这个薛家主脉嫡女,都委身为妾的族人。
然而,世间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金陵薛家除却自己兄长薛蟠之外,又出了个蠢货的话,薛家岂不是被其拖累?!
“哈哈哈,还没有到地方,就开始为族人开脱了。”
听到这话,贾琏扬声一笑,捏了捏薛宝钗柔腻的脸蛋,若有所指的开口:
“能不能让为夫松口,就看宝儿的本事了……”
第144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贾琏之所以,自林如海处得到了敌我名单,却未曾在分清敌我之后,直接前往扬州府就职节度使,而是调转马头前往金陵的原因有很多。
其中包括,借助未曾切实就职扬州府节度使的自由时间,前往金陵府将金陵薛家彻底拉入阵营。
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贾琏此行下扬州就职,虽然自锦衣卫指挥使陆建处得到了襄助,令数百名锦衣卫随船抵临,但贾琏自身锦衣卫司职毕竟已然卸职。
受限于职责,此刻未曾有锦衣卫司职的贾琏,仅仅只能等待锦衣卫的调查,而不能如同之前一般,带着锦衣卫按图索骥的擒拿名单之上太上一脉的官员。
因而,贾琏需要给随行锦衣卫一段充足的时间,等其明察暗访,查出太上一脉官员切实犯罪证据。
同林如海的交谈之后,贾琏清楚甄应嘉此子对于自己有着极大的成见,
说的准确一点就是,上次过后,甄应嘉便已然对贾琏产生了应激反应。
杯弓蛇影之下,林如海推测,若是贾琏前往扬州府的话,甄应嘉必定会拼尽全力的集结可用之力,对贾琏发起总攻。
这一点,贾琏通过与仪征兵营之中,份属太上一脉的座营官进行交互之后,得到了确认。
此刻的甄应嘉,确实像是个妓子一般,长袖善舞,四处奔波,鼓动唇舌的煽动扬州官员。
可以确定,若是贾琏前往了扬州,必定会迎来扬州府官员在民事、财政、军事等各方面的针对,根据系统情报来看。
时任扬州府知府的欧阳非,已然命人将府衙同扬州府节度使司职交汇的各种文件,整理出了九百余斤。
其他衙门的太上一脉负责人,亦是将自己司职同节度使有所交集的文件快速整理,等贾琏一上任,便直接送上。
正所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这群通过最为正统的科举取士,步入官场的扬州府官员,并没有那个胆子,敢从肉体层面的消灭贾琏。
而是准备以堆积成山的政务,将贾琏死死的按在节度使府衙中,令贾琏埋首案牍,在文稿中疲于奔命。
欧阳非等人的行为,并不违规,也没有踩踏红线,若是贾琏真个前往扬州同现任扬州节度使交接,贾琏便必须处理这些份内职务。
然而,拥有情报系统,已然得到这般讯息的贾琏,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被欧阳非等人困在案牍、杂物之中。
因而,便以书写了正式公文,以自己乃是贾家族长,宗祠宗长,此行前来扬州就职,需要前往金陵祖地,带领族人拜祖为由,暂缓就职扬州代节度使。
信笺书写完毕,便令仪征兵营座营官同牛浩一并,快马加鞭的送往扬州府,面呈扬州现任节度使。
“夫君,妾身有一事不明。”
双腮酡红,满面春光,一双秋水剪瞳,莹莹润润;姣好身子,团团软软,提比起一点气力的薛宝钗,整理衣衫之后,挪至贾琏身后,将贾琏的脑袋,放置高耸团软,而后抬起纤细玉手,轻轻揉捏着贾琏的穴位,为贾琏解乏的问道:
“还望夫君解惑~!”
“啪~!”
抬手拍了一把,薛宝钗小磨盘一般的臀儿,贾琏抬眼问道:
“何事?!”
“夫君终究是要前往扬州府就职的,此时咱们现行前往金陵,确实暂时避开了扬州府等人的谋划。”
“却也给了他们更为充足的光阴。”
面上本就酡红一片的薛宝钗,被贾琏这么一拍,更是羞涩到耳根子通红,
不依的鼻音,轻柔的在贾琏耳畔绕了有绕之后,心思灵慧的薛宝钗,方才发出自己的疑问:
“更何况,咱们前往金陵之后,还是要回扬州就职……”
听闻此言,贾琏不语,仅仅只是抬眸看向了系统界面,看向了自己离开神京城之刻,路遇妖清使团成员索额图之刻,所刷新而出的机遇情报。
【机遇情报:带人焚烧案牍库的索额图,很是不忿贾琏这个马踏兴京城,焚烧大清皇城,将包括大玉儿在内的皇室成员尽皆虏至逆乾神京城的贾琏。知晓贾琏即将前往扬州,自内阁次辅徐道行秘信得知,徐道行即将通令亲信,如同辽东城一般,引开守关将士,方倭寇入关的索额图,心中期颐,倭寇一定要给力一点,把贾琏弄死在扬州。若力挽狂澜,打退袭击两淮的倭寇,以及附庸倭寇的假倭,解大乾之燃眉,照寰帝必定不吝嘉奖。】
自从得知徐道行欲要放倭寇入关之后,贾琏便在思索,如何行为,才能将这条情报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直至今日抵临仪征,同林如海交谈过后,知晓了两淮地区敌我分部之后,贾琏脑海中,终于有了定计。
即:借故暂时不去同扬州府现任节度使,交接司职,就职节度使。
如此一来的话,倭寇叩开关隘,涌入大乾疆域的罪责,便全在两淮地区现任节度使,以及各级官员之上。
而此刻司职两淮地区节度使,以及想干职司的官员,九成以上都是太上一脉。
甩锅,推责是一项。
第二项则是,两淮地区遭受倭寇入侵之后,和平时期,名望权利虽高,却要会受到各级官员制衡的节度使权利,便会获得彻底解放。
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军政一把抓,有权利先斩后奏的超级权利怪物。
而等到那时,整个两淮地区,便仅仅只有自己这个即将就职的扬州府代节度使
因为尚为同前任节度使交接司职,从而不沾染妖清叩开关隘,涌入两淮地区烧杀抢掠之罪责。
届时,自己不仅仅能够统掌扬州府的军政大权,甚至可以凭借这清白之身,接任两淮地区的军政大权。
等自己彻底掌控了两淮地区的军政大权,那个时候,不论甄应嘉再怎么蹦,同太上皇再怎么亲厚,自己这个前线战场最高统帅,想要捏死对方,乃至整个太上一脉官员的难度,都不比捏死一只臭虫更难!
这才是贾琏前往金陵城的最重要原因。
当然,这种事情不足为外人道尔,哪怕是同自己春风数度的薛宝钗,都不能让对方知晓分毫。
……
……
且不提贾琏静默不言的前往仪征渡口,换乘船只前往金陵城。
且说牛浩这边,在得到贾琏命令之后,牛浩便同仪征兵营座营官一并,快马加鞭的朝着扬州府节度使衙署的方向快马加鞭急速前行。
待贾琏一行人扬帆起航,朝着金陵城进发之刻。
牛浩等人,亦是冲入了扬州府,通禀了扬州府节度使衙署门子。
即将卸任扬州府节度使司职者,名为范浩,年逾七旬的范浩,乃是太上皇初登大宝,所举行的第一场科举的殿试第一名。
高中状元的范浩,自然得太上皇看重,为天子门生,凭借范浩自身才华,数十载光阴之内,范浩屡经升迁,最终自兵部侍郎之职,坐上了扬州府节度使的宝座。
同金陵甄家一并,扎根扬州府,为太上皇的钱袋子保驾护航。
然而,人无百日好,花无千日红。
年近四旬高中状元的范浩,纵然在扬州一地,大肆捞金,日日以宫中太医良方调理身子,最终还是不敌光阴,身子骨熬不住了。
太上皇怜其,数十载的贡献,赐下诸多珍宝,乃至丹书铁券,只为向世人展现,跟着自己的好处。
而范浩,也在得到太上皇赏赐之后,扬州府节度使的司职,也是被得授冠军侯的贾琏所顶替。
只等贾琏前来同自己交接司职,便能走马上任。
扬州府为官至今,一草一木,一花一果,皆有感情,望着衙署之内,自己费尽心思不舍得亭台制备,在几个儿子的搀扶之下,亦步亦趋,满脸留恋的感慨道:
“辽东老家沦陷妖清铁蹄,扬州府衙也无有容身之地……这人一老,就是喜欢怀念往昔,我现在啊,最想的就是你们文程叔叔……”
“踏踏踏!”
病衰老迈,一段话喘息三四次的范浩话音尚未落地,便被急促的脚步声所截断。
顺声望去,却见门子急冲冲赶来,赶至近前,门子拱手行礼开口:
“老爷,仪征营官,及冠军侯亲卫携冠军侯信笺前来。”
闻听仪征营官与冠军侯亲卫前来,却不闻门子提及贾琏,范浩还未曾开口,范浩长子,搀扶着范浩左胳膊的范强便皱眉问道:
“贾琏呢?!”
“冠军侯未至……”
“什么?贾琏没有来,他贾琏想要干什么?!”
“他不过是代节度使,就敢如此轻慢我父!”